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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番外16 “祁砚清,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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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清有被安慰道,动了动身体,伸着胳膊抱紧陆以朝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小小的,“陆以朝你全是糖衣炮弹。” “砸的就是你。”陆以朝搂紧他,拍了拍又摸了摸他的后背,按摩着他的后颈,“清神,我的甜言蜜语让你昏头转向了没?” 祁砚清哼了两声,抱紧他,闻着他身上的气味,除了白兰地还有薄荷味。 自从他怀孕之后,家里很多洗漱用品都换成薄荷味了,闻起来凉凉的,很清爽。 抱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饿了。” “先吃我还是先吃饭?” “饿死算了,不吃了。” 把人抱到餐桌旁,怕凉,在他腿上搭了条小毯子,“坐着等饭。” “哦。”祁砚清晃着脚等他,脚底一下下地划拉着毛绒地毯,然后脚尖轻轻踩在花雕身上。 陆以朝就围着一条浴巾,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腹肌看着就硬邦邦的,想弹两把。 他进了厨房开火,“蒸了一条鱼,热一下就能吃。” “榴莲千层买了,在冰箱,但是晚上就别吃了,明天再吃。” “今天你心情不好,没吃到那些想吃的,明天再去一次?” “只要干净卫生就行,医生说想吃还是让你吃,能吃就是好的。” 祁砚清趴在餐桌上,枕着手臂盯着他的背影,听着他絮叨,认真想想,其实陆以朝没怎么变过。 他真的特别烦。 之前也一直是陆以朝做饭,从他们结婚那天就是了……也不是,上学的时候就吃过陆以朝做的饭了。 那个时候一到周五就被喊去网咖,一待待一天,其实也没那么想玩游戏,但就整天耗在那儿了。 难怪了楚星一个好学生天天跟着他们泡吧,去了不是睡觉就是写作业。 中途说句去厕所就跑了。 在帮他的好陆哥追他哥啊。 他真是该谢谢他好陆哥,坑人一把好手。 那个时间,有几次没点外卖,陆以朝带了自己做的饭,每次都是五菜一汤,菜品丰盛。 现在想想,其实是想好好表现? 祁砚清歪了歪头,看着在切菜的陆以朝……真有心机,但他没发现。 “陆以朝,你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做饭的。”祁砚清问。 陆以朝手里动作没停,随口说着:“记不清了,挺小时候就会了。” “我爸去世以后,我妈就带我去了陆家,那些事你也都知道,在陆家没什么人搭理我,半夜饿了就自己找吃的,慢慢就会了,没什么难的。” 祁砚清皱眉,何止是不搭理他,明明都在欺负他,私生子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叫的。 陆以朝把鱼端出来,筷子放他手里,“你呢,你平时吃什么。” 祁爷爷不是天天在家,很喜欢旅游,对祁砚清更是完全的放养,从不拘束孩子。 祁砚清想了想,“一般是外卖,加钱就送,邻居也爱给吃的,我还买了很多面包方便面,什么方便吃什么,我不挑食,将就吃点就能饱。” 陆以朝看着不挑食的祁砚清把鱼身上的葱花都拔下去,一点都不吃,挑得干干净净。 红枣和枸杞也都推到盘子的边上。 真不挑食。 “我自己一个人都懒得吃饭,你还能做饭。”祁砚清吃了一口鱼,很清淡,能吃到鱼淡淡的甜味,很好吃。 “也不是,厨艺是慢慢练出来的,给我妈做。”陆以朝说,“我爸从来不让我妈下厨,我爸走了,我得替他照顾好我妈。” 陆以朝把祁砚清不吃的红枣和鱼头吃了,“就跟我不想让你做饭一样,我想照顾你,就不想让你做这些。” 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他想好好护着的人,让他弄得浑身是伤。 祁砚清喂给他一块鱼肉,看到了陆以朝泛红的眼角。 有时候想想就会觉得很可惜,他们平白浪费了三年时间,或者更久…… “好吃吗。”陆以朝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问他,“不要吃太饱,等会儿饿了再吃。” 祁砚清用筷子戳着鱼肉,想了想才说:“你当时觉得我太冷血了对么。” 陆以朝没说话,把热好的牛奶给他。 祁砚清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陆以朝把他抱到腿上,亲了亲他的侧脸,“吃饭宝宝,凉了就不好吃了。” 祁砚清小口小口地吃鱼,他容易过敏,海鲜尤其是。 但和陆以朝在一起的三年从来没过敏,自己偶尔在外面吃饭都不注意,经常中招,周简都怕了随身带着过敏药。 但是这些事全都被隐藏了起来。 当时的他们都无法冷静的去想对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好。 藏着掖着的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的爱意。 “好好吃饭。”陆以朝拿过筷子喂他,捏着他的脸颊,让他跟自己对视,“祁砚清,时间还很长,我们有一辈子能耗下去。” 祁砚清笑了,他真的很会哄人。 “下雪了,陆以朝。”祁砚清看着窗外,才停了没多久的雪又开始了。 陆以朝把杯子塞到他手里,让他把奶喝完,说:“明天出去玩雪。” “你是我在下雪天捡到的。”祁砚清固执地说。 虽然现在知道陆以朝当时是装的,但人就是他捡的。 陆以朝笑起来,看着他把牛奶喝光,“对,你捡的,归你管。” . 十二月末的时候,五个月了。 祁砚清的肚子大了一点,只穿单薄的衬衣就能看出有了弧度,单薄颀长的身材,小腹处微微凸起。 陆以朝很喜欢看他的肚子,觉得每天都不一样。 冬天穿得多,穿戴完毕后肚子又藏了起来,根本看不出是怀孕的。 陆以朝为了让他多穿点,自己就跟他穿一样的,羊绒大衣是不可能再穿了,羽绒服是必备的。 两人都戴着黑色毛线帽,穿着长款羽绒服、马丁靴,从头到脚都护着。 出门习惯性地先拍照,用相机拍了祁砚清,又用手机合影。 他微博大号挺久没登录了,这次换号登上去,发了三张祁砚清的美照。 “哥?几个月没上了,自己的呢?” “您是当您没有粉丝了是吧?我们不配得到一张您的照片?” “陆以朝你太舔了,我看不起你……哦,舔祁砚清啊,那没事了。” “陆老师电影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上!钱包准备好了!” “下这么大雪,你们去干什么?路上很滑,小心啊。” 陆以朝单独回了这一条:去看舞剧。 上车后祁砚清就打了个哈欠,最近在家里待着无聊,就和陆以朝打游戏,上头,已经快要废寝忘食了。 “靠着我躺会儿。”陆以朝让他靠着自己,“今天晚上必须早睡了。” 祁砚清卡在那一关了,他不过去心里难受。 嘴上应着,“听你的。” “眼睛都快红了,闭上,到地方叫你。”陆以朝哄着揉着他的头发,搂着他的腰掌心贴着小腹。 大剧场里人坐满了观众,祁砚清的票在第一排。 他环顾四周,人真不少,听说票抢得很快,看来少他一个问题也不大。 安心了,可以更心安理得地躺着不管事了。 今天是新舞剧的首秀,不管怎么说祁砚清都该来看看。 两个小时的舞剧,看得他蠢蠢欲动,活动着手腕,他也想跳舞了。 这场舞剧的效果非常好,最值得说的就是应卿江,磨合的这两个月,身上那层青涩褪去一些。 他和元淮的CP感也是真强,独舞没那么亮眼,可是双人舞相辅相成,配合默契很加分。 沈谭舟没得说,现代舞天花板。 祁砚清还在下面看每个人的特点,那批新人他也都观察了,等结束了就去跟他们说。 “清清,我出去一下。”陆以朝晃了晃手机,有电话。 “好。”祁砚清点头,“我一会儿去后台,你直接上去找我。” “行。”陆以朝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猫着腰出去了。 台上的演员们出来谢幕了,分了好几组,一一向观众九十度弯腰。 有几个人知道他在前排坐着,还故意冲他笑。 祁砚清晃了晃手,拉好口罩,不想被别人看到。 台下的欢呼声热烈,祁砚清跟着鼓掌,挺好的,效果真不错。 舞剧很难排练,一个动作就要练几百上千次才能跳得漂亮,但始终是冷门,能有现在的结果被越来越多人知道,不容易,很精彩。 祁砚清起身打算去后台了,来的路上还买了花,在车里放着……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剧场都黑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停电了? 这还能停电?发电机呢?应急电呢? 祁砚清想开嘲讽了,好大的演出事故,上去笑话他们。 用手机的亮光往前照,他慢慢往前走。 正要上台阶的时候,一束亮光打在他身上,周围还是漆黑一片,只有他脚下有亮光。 祁砚清眉心一跳,心里生出一些异样,这是干嘛? 他继续往上走,从侧边上了舞台,在灯亮之前先闻到了玫瑰花的香气。 周围太安静了,除了这束光,他看不清前面,也听不到说话声。 当他的踩在舞台上的那一瞬间,灯光从舞台中心向外蔓延,以他为中心点亮了整个剧场,灯光绚丽璀璨。 祁砚清动了动嘴,抓紧搭在胳膊上的羽绒服,心跳越来越快,震得耳膜一鼓一鼓的。 全场都响起尖叫声,舞台上一直在放礼花,碎碎的亮片和玫瑰花瓣撒了他一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一直盯着离他不到三米的人。 陆以朝穿着一件黑色衬衣,黑眸深邃含着笑,眉骨偏深,温柔雅痞,只见他笑着走过来,没有再多的行为,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枚戒指。 “祁砚清,嫁给我。” 祁砚清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嗓子眼发紧,对上陆以朝炙热的目光,他眼底涌起一片潮热,雾气模糊了视线。 旧戒指被戴上了,一个简单的素圈。 保存的很好,这个戒指他很少戴,一直扔在家里的抽屉里。 在众人的欢呼中,祁砚清脑子还有点懵,眼尾殷红,他不知道陆以朝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 陆以朝把他抱在怀里,又亲又抱,黏糊糊地叫着:“老婆。” 陆以朝亲着他的眼睛,他笑着说:“老婆,我爱你。” 旁边的围观群众都热泪盈眶,一个个鬼哭狼嚎的。看書菈 周简手边扔着七八个礼花,眼睛红得像兔子,“他妈的终于在一起了!” 沈谭舟:“砚清你别哭啊,情绪不能太激动吧?你忍忍别哭。” 转头拍拍哭得很惨的文柏,文柏呜呜咽咽地听不清在说什么。 元淮和应卿江站在一起,先拍视频,清神哭了,这事太少见了。 “我大宝贝儿这下是真的被狗叼走了,心酸。”江南眠喜忧参半,又哭又笑,抹了一把眼泪又骂了一句陆以朝。 他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祁楚星,坐在轮椅上,一直在拍照,哭得和周简差不多,泪流满面,眼睛通红。 “终于在一起了……”祁楚星用力吸了口气,“快去领证啊!等会儿下班了怎么办!” 周简眼睛一瞪,“对对对!快走!你两快走!” 陆以朝抱着祁砚清,跟他咬耳朵,“老婆,去复个婚?” “快走。”祁砚清藏着脸,攀紧他的脖子,不能被他们看到自己哭成这样子。 陆以朝给他穿上外套,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抱上就跑。 祁砚清看着漫天的雪,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看日期。 惊愕的目光对上陆以朝带笑的眼睛,“你……” 陆以朝开车,握住他的手,裹在掌心捏了又捏,搓了又搓,沉声笑道:“等好久了,一直在等这天。” 是同一天。 好巧,今天也在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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