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北伐

“不知小姐是何人？” 逸宸然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了，他觉得这个戴面具的人就是钟离，但这一口不流利的汉语，让他有些疑惑。 钟离拿下面具，是一个外国女人的脸，配着她那一头金发，妥妥的一个外国人。 村本一看，陪笑着说：“原来是伊莎夫人，是我失礼了。” 他一个跨步，扇了那个侍从一巴掌，“八嘎！连伊莎夫人也敢拦，带下去！” 侍从一脸惊慌的求饶，“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 随即一声枪响，没了那人的声音。 村本笑着说：“惹伊莎夫人不快，是我的失误。” 钟离摆摆手，“马可利今日有事来不了，让我来，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村本先生可有查到可疑之人？” 村本摇摇头，“没有，估计是跑了。” “这里没有可疑人员，那村本先生还是快看看丢了什么吧，丢了重要的东西就不好了。” “伊莎夫人说的是。” 村本对着大家说：“今日宴会结束了，大家可以离开了。” “伊莎夫人要回公馆吗？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你先忙吧。” 所有人都陆续的离开了。 等所有人走后，爱媛才上前，问道：“爸爸，那个西方女人是谁？您认识？” “那个是伊莎夫人，德国人，她的丈夫马可利·西米安手里有上海最大的赌窖，若能和他们合作，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爱媛若有所思的问：“那那个伊莎夫人很喜欢吃糕点吗？” 村本想了想，说：“这个没听说过。” “可我见她在宴会上一直吃点心，我以为她爱吃。” 村本皱了一下眉，“你是说她一直在吃？” “对，在跳开场舞的时候，她一直在桌子旁边吃点心，宸然哥哥还盯着她看呢，我也看到了。” 村本一个大睁眼，“遭了！被骗了！” “什么？” “来人！” 瞬间一群人涌了进来。 “赶紧把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给我抓回来！” “hai” 爱媛问：“爸爸，怎么了？”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伊莎夫人，我被骗了，伊莎夫人怎么可能会看中这些点心，更不会不顾形象的吃。” 爱媛点点头，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的钟离，她迷晕开车的人后，在车里快速的将面具摘了，人皮头套摘了，假发摘了，衣服换了，妆卸了，脸摸的稍黑点，把那些东西收回功能面板后，下车，弄醒司机，走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很多人，满大街的找人。 钟离很淡定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回家。 洗洗睡觉。 与此同时，林卯山也顺利的离开了，回到他住的旅馆，将衣服全部销毁。 “扣扣。” 林卯山的动作一顿，“谁？” “我。” 林卯山开门，是逸宸然。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林卯山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可疑的，关门。 逸宸然问：“今天那个外国人，是怎么回事？” 林卯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她应该不是外国人，我之前在村本的书房找信的时候差点让发现，是她救了我。而且，她说的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并不是宴会上与村本对质时的样子。” “你见过她吗？” “不曾，但我感觉，她应该不是那边的人，至少她是中国人，但她那一身行头，我……有些怀疑。” 逸宸然回想了一下宴会上的身影，总觉得很熟悉，但又不知道是谁。 “你这几天先别出来了，避一避，等过些日子再出来。对了，看到内容了吗？” “看到了，东街钟表行。” 逸宸然眉头一皱，“东街有那么多钟表行，一个一个查，容易暴露。” “我们分开行动，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只能这样了，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 “行了，我先走了。” 林卯山送走逸宸然后，在想宴会上的钟离，他确信自己没见过。 之后的日子，钟离都很平静的度过了，而他们也在排查钟表行。 1927年 1月17日后，北伐东路军主力分别由赣东北、闽北入浙，进至衢江沿线。 22日以孟昭月为首的孙传芳部进入汤溪、兰溪游埠等地，以湖镇东面的张峰为中心，北自兰溪水亭、南至汤溪擂鼓山，布防横亘60华里。 张峰在龙游境内湖镇的东面，是一座早年龙游、兰溪、汤溪三县交界处百姓为防洪所筑的大坝，全长约10华里，坝高3米，顶宽约2米。 孙传芳的部队凭借这一天然屏障，又从蔡家村庄门口沿白鸽湖到擂鼓山挖掘一条宽、深2米的壕沟，构筑工事，南控全衢大道，北扼衢江，妄图就此阻止北伐军北上。 此时，龙游境内北伐军约3万人，与孟昭月指挥的孙军兵力相当。 1月27日，北伐军分兵三路，向孙军的龙游、兰溪、汤溪防线进军。 中路有第二师(师长刘崎)、二十一师(师长严重)，主攻湖镇、洋埠一带；左路有第一师(师长薛岳)，攻兰溪游埠、水亭、双牌直至诸葛一带；右路二十六军(军长周凤岐)攻打汤溪城东中戴一带；第二十二师(师长陈继承)为预备队。 1月28日下午，小规模的战斗已打响。 29日拂晓，从南至北60华里的战线，北伐军向孙传芳部队发起全面进攻。中路第二师、第二十一师在张峰与敌主力遭遇。白崇禧亲至中路督战，指挥部即设在湖镇舍利塔下。 战斗异常激烈。 北伐军二师六团团长郭俊率团参战，身先士卒，奋不顾身，不幸中弹牺牲。 北伐军某部一个班14名战士，下午上阵，傍晚撤回仅剩4人。 右路，自早晨发起进攻，经多次冲锋，无奈敌人火力甚猛，进攻受阻，北伐军死伤过多，难以支持，周凤岐向白崇禧求救。 白指示周，务必督师奋勇杀敌，挽回军誉。同时白又令中路的第二师，加强对敌攻势，以支援周军。 下午3时许，周军投入全部预备兵力，终于突破敌防线，周凤岐挥师向汤溪县城追击。 但在中路，由于孙军占据张峰有利地形，北伐军自晨至晚，始终未能攻破孙军防线。 于是，能否攻破张峰防线，就成了此战役成败的关键。 29日夜，北伐军两位师长刘崎、严重感到正面硬攻牺牲太大，将耽误时间，贻误战机，于是决定出奇兵袭敌之背后，前后夹击，克敌制胜。 当夜，北伐军组成百余人的敢死队，另有一部分熟悉地形的民夫，手持洋油箱、袋里装鞭炮、肩上背弹药，从湖镇西北抄小路过溪滩，涉鸽湖，绕道过鼎新、后竞，利用夜幕和柳树林作掩护，潜行至蔡家村庄后面，迂回到孙军背后，进行袭击。 民夫们则点燃火把，又把点燃的鞭炮投入洋油箱内，刹时犹如枪声大作。 正面的北伐军见火光及枪声大起，知道敢死队已得手，于是全线发起猛烈的攻击。 孙军大乱，防线被北伐军攻破。 当夜子时，右路的第一师也突破了衢江北岸的防线。 孙军大败，纷纷向严州、桐庐溃退，北伐军星夜追击。 龙游战役于30日结束。 在龙游战役中，北伐军有2名团长阵亡，官兵伤亡近万人，孙传芳军队伤亡更大。 孙军溃退时，一些伤兵逃跑不及，被当地百姓以锄头扁担击毙不少，有的溃兵慌不择路，跳水囚渡衢江，天寒地冻，淹死在江中不计其数。 龙游战役胜利，扭转了北伐军在浙江的被动局面，北伐军士气大振，日夜追击孙军，之后连克桐庐、杭州。 至此，军阀孙传芳在浙江的反动势力被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