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身边有鬼的小分队12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清冷白月光?不!我是天命大反派 华娱之学院派大导演 一个喷嚏毁灭一个魔法文明 关山不渡清欢罗雪娘洛子清 重生后,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从一株宽叶草开始进化 最后一位死神 咸鱼一身反骨 笼中青雀(重生) 我在道法世界刷熟练度修行
“这些具是坊间传闻,多的是添油加醋的猜测,不可全信。”陆允走过来,清冽的声音让人瞬间清醒。
雪媚娘回头,笑吟吟,“东家。”
陆允板着他那张脸,“嗯。”
他轻轻瞄了一眼景深,看向银灯,叫喊,“阿离。”
银灯不答话,只是与陆允相对而立。
雪媚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识趣道,“奴家还有事,就不打扰诸位了。”
她还是迈着盈盈微步,丝毫不失仪态,慢慢步入走廊深处。
陆允又抬眼看了一眼景深,他想起来商家说的,眉头顿时蹙成了一团,看到银灯一捋一捋的头发,有些不悦。
他的音色清冷,“你怎么回事儿?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到这里做什么。”
说实话,银灯对这个父亲有些发怵,兴许是陆离残留的余念,对陆允的敬,还有骨子里的畏。
银灯老老实实回答,陆允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我去看为泽,回来的时候下雨了。”
陆允的手背后,面色微微缓和,“身子还没好利索,折腾什么。他如何如何是他家的事情,你别去插手。”
说着,他微微偏头,“给少东家重新准备一套衣服。”
身后的小厮哎了一声,对着银灯伸手,“少东家,您这边走。”
银灯说,“哦。”
陆离从来不会拒绝陆允的要求,听话的很。
银灯跟着进了屋,留下景深跟陆允对视,中间还夹了一个白瓜。
男人多看了两眼顺从的青年,把目光从人背后摘下来,朝着陆允做礼,“陆老爷。”
陆允回礼,“景大人抬举了。”
景深也不知怎么,随口就把话题转到了银灯身上,“陆老爷对贵公子真是爱护啊。”
陆允看着闭上的门,“犬子一介书生,一点商家背景,笨拙无礼,出门在外也是小厮跟随。从小娇养惯了,身体跟性子一样,是个不好的。”
景深眉毛一挑,“在下倒觉得,陆少爷性子还好,不是胡搅蛮缠的。”
陆允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景大人,实不相瞒,陆某其实是不希望景大人与犬子交往过密的。”
他与银灯交往过密吗?他怎么不觉得?
景深挑眉,“陆老爷不妨直说。”
陆允还是板着那张脸,“如今张家为泽已归,想来,嫌疑已洗清,犬子笨拙,帮不上景大人什么忙。若是景大人有用人的地方,跟陆某打个招呼,定会帮忙。”
“只是,陆家只有阿离一个孩子,出不得什么事,还希望,景大人不要跟犬子再来往了。这样说,希望景大人谅解。”
“陆老爷,你怕不是误会了什么?”景深歪着头邪笑,不知怎的,有些火气从胸口升起来,仿佛这一声不要来往,掐到了他的火星。
“景某可没有把着你家小少爷不放啊。”
陆允瞧过去,丝毫不怯场,“景大人的意思是,一切的相遇都是偶然?”
男人一愣,脸上有一瞬空白,好像有一件事一直摆在他面前,他却一直没看见,突然就被人扒拉出来了。
这是一件无法反驳的事情。
陆允冷哼一声,“话已至此,还望景大人自重!”
白瓜不敢插话,看着陆允走远了,才嘟囔开。
“大人,这陆允怎么这样啊?又不是咱们巴着那陆家小少爷不放!咱们跟陆少爷可不就是撞邪了一般老是碰上吗?”
景深听见了,啧一声,狠狠挠了挠头,“行了,别说了。”
白瓜被呛了,委屈道,“不是,大人,你对我发什么火气啊?”
银灯把衣服换下来,贴着干衣服才发现,湿衣服一点也不好受,身体已经冰凉地没有温度了,手指都有些僵了。
没有对比,就不会知道自己淋雨有多傻。
不过,若是再来一回,他估计还是会这么做,没什么为什么。
干巾有点硬,还不怎么吸水,擦了好久头发还是那个样子,就干脆让它自然风干。
银灯推开窗,雨丝扫进来,带着凉意。
雨势凶猛,天好像被砸了一个窟窿一样倾倒下水来,街上没有一个人。
楼下的人又就出资的事情谈起来,还是有人不怎么愿意出钱,还鼓动着其他人。
不出意料,只要跟钱有关,都会不怎么愉快的,毕竟谁的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有亏心钱,那也是费了心机搞来的,哪里那么容易就送出去。
最后不欢而散,各自回了厢房休息,打算明天再说。
值班的小伙计打着盹儿,蜡烛熏得他鼻头都是黑的。
商人带来的小厮围在一起凑了几桌,白瓜跟景深坐在大堂里,叫了几碟小菜,喝起酒来。
几个没什么睡意的人坐在一起,提起陈年旧事,跟讲午夜凶铃似的,一会儿叹气一会儿笑的。
抱怨着自家的不如意,也相互捧着对方主人的好处,看着倒像是大聚会一样。
隔了一会儿,其中的一个小厮拍拍手上的花生皮,“得嘞,我去守着我家主子。”
众人嬉笑着称他扫兴,他挠挠头,憨笑着小跑上了楼。
景深瞟了一眼,没多说什么,灌下一杯酒,呲着嘴,畅快!
小厮端着菜迈着步子摸到自家主子门前,已经灭了灯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
他有些奇怪,自家主子都是要吃了宵夜才能躺下的,今天怎么这么早?
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没有鼾声,这是还没睡着?
轻轻敲敲门,“老爷?您睡了吗?”
哐!
窗子被吹开,撞在墙上发出哐当声,风和雨夹杂着吹进来,窗子就一晃一晃地发出吱呀声。
小厮吓了一跳,风声尖叫着,在悠长的长廊里分外刺耳。
“老,老爷?”他咽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伸手去推门,“我,我进来了。”
一推,没开。
出乎意料地,房门被插住了。
“你做什么呢?”
“哎哟!”小厮被吓了一跳,狼狈地往一边躲过去。
他抬起头,陆允的脸渐渐清晰起来,他松了一口气,“陆,陆老爷。”
伸手擦擦汗,把托盘里倒了的米饭扶起来,“我这是,给我家老爷送吃的呢。”
陆允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兴许已经睡了吧。”又看向托盘里撒了的米饭粒,“再换一碗吧。”
小厮点头哈腰,“哎。”
他悄悄朝着陆允的方向看过去,等看不见了才拍拍胸口,“哎哟,这怎么出现都没点声音的?脸白成那样,还老板着,跟个死人一样,吓死我了,哎哟,吓死我了。”
白瓜翻个面,脸上压的褶子露出来,张着嘴,口水都流在了桌子上。
跑堂的伙计嫌弃地推推他,“哎,醒醒。”
他吧砸着嘴,“不要星星,要月,月姑娘,真好看,嘿嘿,嘿嘿。”
景深站在门口,背挺得很直,对身后的事情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要是站在对面就会发现,这人目光没有焦点,明显是在发呆中。
哐当!有什么砸在地上,随即一声尖叫猛地传到整个酒楼。
白瓜立马一激灵,抬起头来,迷茫的左右看,“怎么了怎么了?”
银灯一出门,刚关上门,就听见那声尖叫,随即,一个伙计连滚带爬地从一个房间里跑出来,带着惊恐的表情。
他踉跄着往楼下跑,因为跑得过快,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动静挺大。
顾不得伤到了哪里,只是指着上方,语无伦次,“杀,杀,那,那里……”
被声响吵醒的人从房门里走出来,“怎么回事?”
回头一看,顿时被吓瘫在地,杀猪一样的声音响起来,又是一个连滚带爬,“死人了!”
银灯离得最近,一听见动静就觉得出了事,立马往那里跑。
景深抬头,就见一道青色飘过去,他从回神到立马往上追过去,只用了一瞬间,一步跨过三阶,腰间的刀铿铿铿发出金属的声响。
银灯正要往里进,就被人往后拉了一把,背部撞在一块硬东西上,带着热气的声音传过来,“别过去,现场。”
他一怔,冷静下来,是了,这不是他应该插手的地方。
男人呼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越过青年迈过去,宽大的背影把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尽管如此,银灯也看见了地上的血迹,和未干的水渍。
死的是商父,脖子里勒着自个儿的裤腰带,吊在离窗口最近的大灯上。
背对着众人,裤子因为没了禁锢松下来,半挂在脚踝上,上衣很长,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能看见白花花的腿弯儿。
大灯笼不稳,又是斜斜绳子捆绑的缘故,风微微一吹,就一晃一晃的,还打着转儿。
这场景,估计哪一个也没想到,商父会死得如此,总体来说,实在是不堪入目(劲爆刺激)。
衣服脚还往下滴着水,跟刚从水里捞起来,用衣架子晾起来的一样。
铜盆倒扣在地上,水流的到处都是,还冒着热气,地上的黑遇了热水慢慢升华起来,变得殷红。
据伙计说,他是为了给人送洗脸水,叫了几声没有人应,见门是掩着的,就直接推门进了,却没想到看见人就那么吊在那里。
商父的小厮抖得不像样子,听说门是虚掩着的,脸都白了,顿时瘫在地上。
他去送吃的时候,门明明是插着的,那就是说,当时他跟凶手就隔了一道门,兴许,当时凶手就在行凶!
可是他真的没听到一点声音。
开始还在心里嘲笑了一番商父的死相,如今却被一番话说的脊背发凉,已经有人在暗骂晦气,也有人在疑神疑鬼,对近期镇上发生的事情忌讳莫深。
这是第三起案子了。
都是走街串巷天南海北到处跑的商人,世面见得多了,但是看到商父正面的一瞬,还是有人强忍着扭过头。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16481/9455674.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16481/9455674.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