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无限之祸篇（终）

“对了，九霄，无限之律者剩余的意识应该在你那里吧！”在回归本征世界的路上，齐格纳斯忽然对九霄问道。 “嗯，她就在这里。”九霄伸出手，无限之律者的意识出现在了她的手里。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是转移到了这里。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试着拯救她！”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进入她的意识的时候我会调整一下里面和外界的时间差，不会花太多时间。” “我知道了。” “那就劳烦各位再等一下了。”齐格纳斯对着小识她们说道。 “去吧去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小识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那我就进去了。”齐格纳斯闭上眼睛，进入了无限之律者的意识当中。 “这还真是，有够吓人的场景啊！”齐格纳斯看着无限之律者的意识里那充沛着的恶意，也是忍不住如此说道。 “所以现在你还进来做什么？”无限之律者的意识体出现，并对齐格纳斯冷冷的问道。 “我说过，我会拯救你！”齐格纳斯表情认真的说道，但无限之律者并不领情。 “我不需要！” “我知道！” “什么？”无限之律者有些不解，她原本以为齐格纳斯会和她说什么大道理呢。 “我知道，我的行为对你而言可能并没有什么意义，甚至可能会对你造成困扰，但是，我还是选择了来到这里！” “为什么？就因为同情我吗？” “差不多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吧，但更重要的还是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过去的影子！我也应该和你说过这个理由才对吧。” “你过去的样子吗？说真的，那种疯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可怕啊！” “我也是因为经历了很多才会变成那样的！” “是吗！” 两人就这么相互对视，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良久，无限之律者率先开口，对齐格纳斯问道 “你觉得，人类值得我去拯救吗？”无限之律者对齐格纳斯问道。 “我不知道！”齐格纳斯只是说出了这个四个字！ “可能，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得，那才算是值得吧。” “这样啊，那就好，至少一路走来，我是真心想要去拯救人类，让这个世界不再有强弱之分，虽然相比于此，我也不是没有更想去做的事情，但是，至少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没有人会感谢你，甚至他们对你的只有厌恶吗？” “没错，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值得！那么，齐格纳斯，对你而言，人类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无限之律者对齐格纳斯问道。 “好坏参半把，毕竟要是人类这种存在的真的只有美好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你了。”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那么对你而言，你觉得人类值得你去拯救，去守护吗？” “我觉得不值，因为归根结底，我从来都不在乎人类！也许他们之中的某些人的确是我的朋友，但是，绝大多数人的生死安危我都不在乎！”齐格纳斯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我没有对九霄下手，甚至没有对你身边的人下手的话，你会与我为敌吗？” “我想，应该还是会的。先不说现在人类这一存在本就对我有用，最重要的是我所珍视的人会在乎人类的生死安危！如果说这个世界在某天面临着危机的话，她不会强迫我去拯救世界，也不会说什么为了其他的人而牺牲自己。但她依旧会因为无辜的人的死亡而伤心，而难过！所以，如果你要与世界，与人类为敌的话，我还是会阻止你！” “那你觉得，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 “为了她的话，我心甘情愿！” “九霄能有你这个愿意为她付出这么多爱人还真是让我羡慕啊！” “也许的确是这样吧。不过，有一点请你不要搞错，比起我为九霄做的，九霄为我做的反而更多，倒不如说，是她拯救了我！” “或许吧，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人类和律者有区别吗？”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律者和人类一样，都有着喜怒哀乐，都有着自己的私欲！像那些为了向人类复仇的律者们不就是如此吗？虽然说的确是人类先伤害的她们，而她们也的确是有理由向人类复仇。但是，为了什么而向人类复仇这一行为本身不就是私欲吗？” 无限之律者闻言，陷入了沉思，然后，她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悲伤，那样的悲哀。 “这样啊，这样啊。是啊，人类也好，律者也罢，一切都有什么区别呢？说到底，我的行为也只不过是出于我自己的私欲而已。无论这个理想有多么的高尚，多么的伟大，那也是我的私欲啊！” 齐格纳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无限之律者。 “人类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断的伤害我，所以我的心也因此而扭曲。只不过我扭曲的方向有些不太对而已。因为我自己的性格问题，我想的不是向那些伤害我的人复仇，反而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将这个世界变成一个我理想中的世界！很奇怪对吧？但我的目的就是这个，哪怕是成为律者之后也是如此！” “但是啊，那也终究是我的私欲，是我的一厢情愿，就像你说的，这样的世界永远都不会有真正实现的那天！现在想想，其实我和大部分人类也没什么区别呢！” 齐格纳斯闻言也是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孩子说，因为他自己曾经也面对活和她相同的境地，只不过，一路上，他走过来了，他就那么的走到了现在，而无限之律者已经要结束了。 “说了那么多没用的，真是让你见笑话了啊！” “还是别那么说比较好，毕竟，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甚至说没有谁是错的，只不过是我们总是会为了自己的正确来否定他人的正确。”是啊，又有谁是错的呢？只不过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正确而努力而已。 “的确，道理往往都是那么简单啊！”无限之律者说着，她也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很抱歉，最后我还是没能拯救你！”齐格纳斯说道。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拯救不了无限之律者！如果说给他足够的时间的话他或许可以，但现在无限之律者已经没有时间了，而双方之间的立场问题也注定了齐格纳斯不可能救下她，而无限之律者同样也明白这一点。 “没必要抱歉吧，毕竟说到底，我们——” 无限之律者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她的身影在此刻也是即将完全化作虚无！在这最后的几秒里，她也是说出了后面的几个字 “可是敌人啊！” 当她说出这几个字后，她也终于消失，无迹可寻。 “她走了吗，齐格纳斯？”看着刚刚回到现实的齐格纳斯，九霄对其轻声问道。 “是啊，结束了！”当齐格纳斯的话音落下，九霄手中那无限之律者的意识也化作了点点光辉，向四周散去。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