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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二十七年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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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想,这可有些恐怖了。 要把一个人的骨骼变那么厚,那经历的全身骨折至少要二三十次,骨折后愈合,再折断,人会活活疼死,根本无法存活。 不知经历了什么,罪臣儿子骨折了几十次不死,骨质越来越粗。 工匠便修了蝉庙,将罪臣儿子锁在里面,企图困死他。按理说,它应该变成粽子,或品相不错的干尸。 干尸在西北常见,变成骨头才罕见。 可骷髅上一点皮肉都没有,比狗舔的还干净。 我心里发虚,认为蝉庙不宜久留。余教授却说,这对研究鸦鸣国神秘信仰和仪式,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招呼卫云飞他们,对这做好记录。 地面的人脸地砖愈发清晰。 下面没有头颅,脸皮是从脑袋硬扯下来的,边缘还有棉花状的破碎地方。这些脸长相各异,没有血缘关系,应该不属于罪臣的“九族”。 把脸埋在蝉庙,封在油壳内,又有啥说头? “老师,你快来看。” 卫云飞和魏业叠罗汉,二人才高出罪臣儿子一头。 指着骷髅顶部,卫云飞道:“它的天灵盖有人工打磨的孔洞,拇指大,很像唢呐的气口。” “哦?” 余教授瞎猜:“有可能鸦鸣国认为,人死后魂魄从脑门离体,所以需要打孔,方便灵魂解脱肉身。呀,这可是一个大发现。先秦以前,我们的先民还认为人的灵魂乃至思想源于心脏,医学发达后,才意识到源于头脑。这样说来,鸦鸣国非常先进,并没有想象中的野蛮。” 我道:“你们两个快下来,这样做太危险了。” “哦哦。” 卫云飞在上面一晃,呛到一口尘土。 我眼睁睁看他打了个喷嚏。 喷嚏又大又响。 砰! 吹到骷髅脑门上,气流涌动,顺着顶部那个孔洞就进去了。 嗡嗡。 随着气流涌入脑门,骷髅说话了,口齿中爆发悲鸣,整个蝉庙都在摇晃。那种声音,犹如夜猫子,哀怨缠绵,让我恨不得拿菜刀砍人。 我们几个站不稳,全部瘫坐在地。 好在卫云飞的喷嚏没有持续太久。 就是几秒钟,我们在死亡线走了一遭,魂魄都散了一半。 我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用纸条堵住耳朵。云上天音,这反复骨折,导致骨骼粗大的罪臣儿子,并非单纯为了折磨它。 它还是一件乐器! 没错,这堆白骨是乐器,天灵盖上的圆孔,就是吹奏乐器的哨子。 这时,我感到后背滚烫,简直要烧起来。解开背包一倒,当中甩出一个叮当乱响的铜片,正是螺蛳城的鸦锣。 鸦锣掉地上,噼里啪啦爆发动静,居然与骷髅发出的哀鸣形成契合之音。 但这种契合,还欠缺一部分。 或者说,鸦锣、骷髅,只能代表鸦鸣国的一部分乐器,还有一部分没有出现。所以听起来,让人心里空落落,始终不完美。 “这是何物?” 余教授吃了一惊。 鸦锣在蝉庙有了共鸣,可见本就是此地的祭物。 我尴尬不已,连忙解释起前因后果。略掉了一部分。我把责任推到吴老板身上,他想占有鸦锣,姚俞忠、卫老板,也有这个打算。 我是保护文物,请人造了个假的,把真的随身携带。 余教授埋怨我,问我为什么不早说。 我干笑几声,说这件事是近期发生的,还没来得及交代。再说,我也没藏着掖着啊,这不拿出来了。 余教授小心翼翼捧起鸦锣。 幸好这东西没摔坏,否则他能骂死我。 拿放大镜看了好一阵,余教授爬到卫云飞肩上,去看骷髅顶部的哨子。两下对比,余教授得出结论。 “这鸦鸣国生活在地下极深之处,从生到死,不知太阳月亮为何物,也就用不到眼睛。他们靠声音交流,以‘礼乐"治国。声音就是生命,是鸦鸣国的全部。听名字也知道,乌鸦的叫声就是信号,这个国家一直在等待某种声音!” 我道:“那跟鸦锣有啥关系?吴老板居然没跟您交代,可见这个人藏有私心,在利用咱们。” 余教授没接话,完全被鸦锣给吸引了。 他说他也不清楚鸦锣的材质。 包括这具骨骼很厚的骷髅,都不是普通材料。 他推测:“古代的乐器并没有现代那么繁杂,总的来说,就是吹、拉、打,三类。骷髅是用吹的,鸦锣是用打的,那么还缺一个拉。三种乐器凑齐,在蝉庙演奏,也许就能听到鸦鸣国祭祀的古乐,重现鸦鸣国世世代代守护等候的呼唤!” 说罢,余教授问我,可有什么头绪找剩下一件乐器。 我表示无能为力。 鸦锣出土在千里之外的香江,除了一座螺蛳城,再没别的线索。沧海桑田,鬼知道剩下一件在何处。 我劝余教授死心,多想想怎么脱身,这辈子只怕找不到剩下的那件乐器。再说了,鸦鸣国那么邪性,守护的声音怕不是啥好玩意。 余教授完全着魔了,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他试着敲击鸦锣,吹奏骷哨。那种声音揪心揪肺,我们感到恶心,暴戾。 连卫云飞都忍不住,请余教授别再捣鼓了。 这时,蝉庙外窸窸窣窣,不断爆发踩碎黄豆的声音。 咔,咔咔。 声音之密集,竟从地下传出! 我探出蝉庙一看,走过来的“肉地”千疮百孔,不知被什么东西扎破了。地面如蜂巢密密麻麻,有什么在呼吸,黑泥一起一伏,不断收缩。 我脑门发汗。 定是鸦鸣国的乐器,将地下什么东西引了出来。 蝉庙没有门,留在里面很危险,我急忙招呼众人逃跑。余教授抱着鸦锣,要卫云飞把骷哨带走。 骷髅的脑袋有脸盆那么大。 几十斤重,卫云飞和魏业只好抬着走。 我急得脑门喷火。ap. 嘴巴一张,身后巨响,一股黑气冲开肉地,直直涌到石林顶部。孔洞钻出一群黑色的金属甲壳,呼吸着,蠕动着,不知多少。 嗡嗡嗡。 我听到昆虫振翅的声音。 地下黑黢黢的,手里电筒不顶用,我只看见一群拇指大的蟑螂朝我们飞来。我头皮发麻,差点没恶心死。 黑潮冲到蝉庙,往我们的鼻孔、耳朵爬。 我们摔了个倒栽葱,不得已退到庙内,把衣服脱了,堵住庙门。外面不断传来撞击声,从肉地爬出的昆虫越来越多。 甲壳噼里啪啦像冰雹砸落,昆虫刚刚钻出来,肉还是软的,一捏就是一汪血水。 余教授道:“这是西北的二十七年蝉,天啊,竟有这么多。看来这些蝉跟螺蛳一样,是鸦鸣国的食物来源,被赋予了神话一样的图腾。” “这玩意要吸血!” 我撕裂了鼻膜,才把那只黑蝉抠了出来。 这些蝉饿疯了。 从肉地的泥下钻出,一遇空气就脱壳。不单单攻击我们,饿疯了的蝉自相残杀,下颚一根吸管,一吸就是一两血。 余教授喊道:“西北沙漠之中,物极必反,生活着二十七年寒蝉。它们一生都钻在地下靠近水脉的地方,躲在蝉蜕里像婴儿沉睡。一旦被唤醒,几分钟内就会死去。它们的生命被誉为昙花一现,等待二十七个春秋,只为一瞬破壳而出,繁衍后代。” 寒蝉平日僵死,缩在潮湿的泥层下宛如石头。 它们的一生既漫长又短暂,一万天的暗无天日,与世隔绝,只为弹指一挥的瞬间。 定是鸦锣和骷哨唤醒了它们。 也许,鸦鸣国靠声音诱寒蝉破壳,趁机捕捉,以此获取食物。我们无意中还原了狩猎现场,那些寒蝉疯了,由于我们缺少最后一件乐器,它们开始攻击我们。 “寒蝉没有眼睛,它们怕火怕光。”余教授喊道。 我刚掏出打火机,硬生生塞回去:“不能点火!这片地下布满了古生物的油脂,一遇火星就炸,绝对不能有火。” “那,那。” 卫云飞一下就僵住了。 透过蝉庙的缝隙往外,肉地中心炸开大团紫红色圆球,以烈火燎原之势扑面而来。 有人在外面点火! 我差点没晕过去,到底哪个王八蛋丧尽天良。 石林之上,有人飞檐走壁,穿着黑衣看不清特征。此人绝不是胡子他们,明显要置我们于死地。 我狠狠拍了卫云飞一巴掌,让他回神。 蝉庙地面油脂极厚,烧过来神仙都挡不住。破茧的寒蝉接触空气,在厮杀交尾之后迅速死去,蝉尸之多,竟将火墙塞住,使之不能蔓延。 我拉着余教授爬出蝉庙,往反方向逃去。 地下迅速升温,汗水在皮肤顷刻就干了。我们在逃命,寒蝉也在逃命,黑潮将我们撞倒,一大片寒蝉振翅掠过。 热浪迅速蒸发了它们身上的水汽。 地下弥漫一股酸味,最恐怖的,还是那大火毫无遏制之势。已经能闻到烤蝉的香味了,说不定待会还有烤人。 我们一个劲往后跑,万幸地下空间极大,还有避难场所。 眼瞧寒蝉组成黑墙挡了火海,纵火人并没有就此罢手。他在石林飞跃,像猿猴矫健,蹬着石壁跃至我们头顶,再次抛下火苗。 我们从肉地走过来,身上沾了一层油腥。 黑泥膏比油脂还易燃,火星一碰,卫云飞就化为炉火跌在地面。他拼命打滚,嘴里发出烧开水的咆哮,震耳欲聋。 魏业吓坏了,脱了裤子用布料抽打卫云飞身上的火苗。 火星飞溅,将他的皮肤也引燃。 我拉着余教授不让他过去,两个人完全被火焰吞噬。烧死绝对是一大酷刑,而且人没有那么容易休克。 灼烧产生的疼痛不断刺激人的大脑,从挣扎到死亡,时刻处于清醒状态。 其疼痛无法言喻,甚至会将脸颊乃至手指硬生生扯碎,乃至眼球都会弹出眼眶。 “拿水来。” 周围浓烟弥漫到难以呼吸的程度。我喊了声,嗓子就哑了。 任可递给我一壶水,我并没有直接泼上去。这个时候,一壶水泼两个火人,没有一点作用,反而会加速卫云飞他们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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