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异姓王,东方寒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透视鉴宝,我能一刀暴富 绝色神医:惊世五小姐 渣男白月光回国后,豪门千金她不装了 这样的木叶,值得守护吗? 重生七零俏辣媳 抱歉,让你们遗憾终身真的不是我本意 别让柯南知道我有超能力 侯门主母穿成糊咖真千金,娃综出道了! 枕上春色 重生四合院之刘光天
城外的十万雄狮,乃是从大燕边关而来的东境军。
由异姓王爷东方寒所率领,从大燕东境而来,前往上京城,准备在过年之时,给上京城民,展示一下东境雄风。
他们去往上京城的路线,原是不经过江淮北幽一带的,是看到烽火四起,便调转了方向来北幽。
而这时,沈云带着一列兵马,赶来了北境城。
他们用了最快的速度,却还是慢了一步。
跟着沈云的这一列兵马,原是要执行别的任务,是被临时调动来北幽的。
平日里,他们都是沈云的暗部,如今算是彻底暴露于人前了,只是为了一个叫做沈宁的女子罢了。
路上,心中多有不满,只是碍于大宗师的威严,不敢吐露出来。
让他们诧然的是,大宗师从来没对谁,对哪个地方这般在乎过。
而让他们看到北幽的惨状,俱都懊悔不已,恨自己没能早点儿出发。
沈云身穿金纹黑袍,披着偌大的墨色披风,面具遮住了他隐隐透白的脸色。
“北幽,怎么会是这样……?”
身后,传来了众人的声音。
“上京的五千行军,竟然能和北幽数万军队,打成这般战况。”
“该早点来的,该再早点儿的。”
“江淮州袁步丞不是有五万精兵吗,他是干什么吃的?!”
“……”
充斥怒火的声音,响彻于城门内外。
“沈大宗师。”异姓王东方寒紫色蟒袍着身,朝沈云点了点头。
沈云抿唇不语,眼睛紧盯着城内的一道身影看。
那人浑身是血,道道伤口俱已见骨,一身的白衣从上到下全然血红,就连那银色的长枪,都是暗红的。
她满脸的鲜血,头发上都是,已经看不清了本来的面目。
沈宁看见东方寒与沈云,眼眶湿润,沙哑着声音喊道:
“北幽驻军将领陆乾舟与军师吕春叛变,用山火阻挡我军路程,封闭城门于大雾之中屠杀百姓,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陆乾舟已死,吕春及剩下的叛军,还请二位诛之,让我死去的麒麟军士兵和北幽城民泉下有知从而瞑目,而非遗憾上路,恨不能绝!”
她的嗓子沙哑到了极致,喊到最后,几乎都是破音。
东方寒大为震撼,连忙道:“好,剩下的事,交给我与沈云大宗师。”
“姑娘是何方人士?”末了,他问。
“麒麟军第三十九军将领,沈宁。”她回。
她就是沈宁。
东方寒一怔,心中长叹不止,赞赏沈家之后,都是心怀大义的英勇之人。
东方寒身后的东境军将士和沈云带来的暗部兵马,再一次的震撼。
他刚要走过去,就见沈云一挥手,暗部兵马冲进北幽,肆虐屠戮北幽残余的叛军们。
人影重重,破晓之光洒落在残肢断骸浮于道道血泊的战场之上。
沈云跃然而出,似若流风回雪,又好似此间天地最浓墨重彩的山水,旋即来到了沈宁的面前。
沈宁盯着男人面具之上的眼睛看,一字一字,艰难地道:
“救,人。”
“能救一个,是一个。”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眼前也愈发眩晕。
天和地都倒了过来。
晨曦的破晓之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像是一层厚实的迷雾,笼罩在面前,阻绝了她的视线,让她再难看得真切。看書菈
视觉,逐渐地发黑。
透支到精疲力尽的她,快要流干鲜血的她,微笑着倒下。
小胖子。
宋校尉。
夜靖西。
我们能回京过年了。
最后残留的意识里,她倒在了一个温暖且是强而有力的怀抱。
抱着她的那一双手在发颤。
随即,便是野兽般的低吼声:“路迢!”
在暗部兵马里作为顶尖医师的青年路迢,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而来。
“快,快找个地方把她放好了。”路迢急忙道。
燕云澈步伐匆匆,将沈宁放在了附近空荡荡屋子里的床榻上。
还没把沈宁放下,就听见床榻下面,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路迢看了眼燕云澈,而后将被子掀开,床盖打开,在里面看到了个虚弱无比的婴儿,出生约莫两三个月,正满面通红歇斯底里的哭着。
“北幽城民,用心良苦。”
路迢哽咽地说完,将婴儿抱出,把床盖覆上。
燕云澈细心温柔地将沈宁放在了床榻。
路迢:“我把这孩子带出去让人医治,莫要吵到了沈将军。”
“过来——”
燕云澈低声说:“把孩子放在沈将军的身边。”
路迢疑惑不解地望着燕云澈,但还是照做了,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放在沈宁的身边。
不知怎的,小孩到了满身血腥味的沈宁身边,小手抓住了沈宁破烂的衣角,哭声和挣扎的动作竟是渐渐变小了。
“她会喜欢这个孩子的。”
燕云澈眸光温和,压抑着万般的沉痛,用最温柔的声线低声说道。
婴儿的啼哭声,是北幽浴火新生的希望,是沈宁带着麒麟三十九军厮杀出来的结果。
“治好她,不惜一切。”
燕云澈说罢,迈动了修长的双腿,踏步朝屋外走去。
叛军们被团团围住,面对实力悬殊的敌人,他们缴械投降,只盼望能换得一线生机。
“不要啊,我们还不想死,是陆乾舟和吕春逼我们这么干的。”
“我们都是大燕的将士,我们也不想啊,上头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做什么。”
“吾等皆是蝼蚁,只能这么做啊,这怪不到我们啊。”
“……”
吕春则趁这个时候,耍着了得的轻功,背着弓箭,欲要逃离此处危险之地。
他蕴满内力,飞快地逃走,似疾风般掠过北幽的高楼之上。
忽的,一道身影,踏风而来,一个呼吸间就已瞬闪到了他的面前,爆发出满身的肃杀之气。
吕春心头猛颤,一股凉意浸透遍体的血液直冲天灵盖。
他呼吸微窒恐惧万分地看向了男人的背影。
男人手执一把锋芒闪耀的星辰剑,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起了细碎的微光。
燕云澈一寸寸地回过头来——
阴冷嗜戾的眼眸注视着吕春。
“扑通!”
吕春博览群书,文武双全,擅谋略,但再是能耐的他,在大宗师面前便如足下蝼蚁般不值一提。
他当即屈膝跪了下去,若为生命顾,尊严气魄两者皆可抛。
“砰!”
“砰!”
“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
吕春四肢并用匍匐在地,拼命地用额头撞击地面,磕得头血流也不敢停。
他也不知磕了多少下,只知用足了劲道,到了最后,额头的血肉宛若烂泥,森森白骨都展露了出来,可谓是惊悚又吓人。
“大……大……大宗宗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留我一条狗命,我将会用我的余生去忏悔。”
“好啊。”
吕春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抬起血肉模糊的头来,满面欣喜到狰狞扭曲地望向了说话的男人,
却见一道寒冽的剑光闪在眼前,星辰剑霎时斩断了吕春左侧的一条胳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鲜血飞溅而出,吕春疼得面庞煞白到毫无血色,额头悚然溢出的汗珠顺着脸庞往下流淌。
他近乎涣散般地瞪大了赤红的眼眸,惊惧地望着犹若断头台上刽子手般的大宗师。
“那就好好的活着,用你的余生来忏悔吧。”
燕云澈话音落下,剑光闪烁,一剑之下,又斩吕春一臂。
失去双臂的吕春倒在了从自己身上流出去的血泊里,仰头的刹那,流血的剑尖近距离的指向了他。
血液沿着剑刃往下流淌,汇聚成珠,滴落进了吕春的眼睛里。
随后,剑尖继续往前,随着吕春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响起,星辰剑尖便刺破了吕春的眼球。
吕春疼到口中狂吐鲜血,竭力张大了嘴,腿部就要抬起来的时候,男人的脚掌直接踩在了他的膝盖骨上。
脚掌扭动的时候,内力蕴满,劲道十足,宛若钢铁般的力量,直接将吕春的膝盖骨一点一点的踩碎了。
如若人间有活阎罗的话,那一定是眼前的男人。
吕春仿佛直面死神般,纵然他想咬舌自尽,却被对方一剑连牙带舌直接挑断。
最后,残忍地发号施令道:
“带下去,好好的养着,恰好本座那里,需要个用来泡酒的人;吕军师虽然长得磕碜了点,不过也能勉强试试。”
男人的面具底下,扯出了一抹冷血的笑,说话的声线,看着吕春的眼神,都是完全不含温情的。
像他的剑一样。
吕春瞳眸紧缩,用还完好无损的一条腿拼命地蹬着地面,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男人。
他害怕极了。
当他在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北幽百姓的时候,他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而当施暴者的他变成了受虐者,他只会是无以复加的害怕。
暗部兵马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人,直接把肢体残缺的吕春提起拖走,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线。
吕春疯狂地摇着头,鲜血俱从口鼻处往外溢。
他绝望透顶。
他万念俱灰。
他甚至还有一丝懊悔。
却已是来不及了。
他再也洗不清双手沾染的罪业与血腥了。
燕云澈手执长剑,看向了被围剿的叛军们。
叛军们有的涕泗横流,跪地求饶,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有的瑟瑟发抖,诚惶诚恐,半晌都发不出一个音来。
哪里还见半点儿屠城之时的嚣张气焰。
“王爷,怎么做?”下属问向了东方寒。
东方寒沉默着不发一言,目光自数千的叛军身上掠过。
降者不杀,是列国交锋之际不成文的规矩,唯有暴虐成性者,才会连俘虏和投降者都不放过。
东方寒思考了一会儿,却见叛军的后边,一人缓步而来,冷眼地望向了一名跪地哭求饶的叛军守卫,嗓音凛冽地问道:
“你腰上挂着的,是什么?”
一番话,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叛军守卫的腰部上,像是炫耀战利品般,挂着一个森白的东西。
像是……
骨头!
还是婴儿骨!
适才还在叫苦连天哀嚎求饶的叛军守卫,当即慌慌张张的语无伦次,目光都有些闪躲。
“这,这,这是,是……是……”
是了个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残杀孩子,并剥掉孩子的骨头,用刀刃切割成自己满意的形状,挂在腰间作为战利品肆意地需要着。”
“这些,都是陆乾舟和吕春逼迫的吗?”
“沈将军带着麒麟三十九军入城的时候,你们完全可以放弃抵抗,若你们心怀仁慈,沈将军会不放过你们吗,这天下的百姓会不放过你们吗?”
“你们和陆乾舟、吕春是一丘之貉,他们该死,杀人无数手染鲜血的你们又何尝不是罪该万死?”
“东方寒不杀你们,本座来杀,因为,你们,最——该——死!”
声音低沉伴随着一阵呼啸而过的寒风,只见燕云澈原地消失不见了,下一刻,他瞬闪到了那腰佩婴骨战利品的叛军守卫的身后,几十道剑光在一刻之间骤闪而过,却见叛军守卫身上出现了无数条错综复杂的血线。
最后,一道浑厚的力量在守卫的躯壳里面炸开,将其炸成了血雾。
东方寒眸光一闪,呼吸微窒,紧缩着眼睛去看燕云澈秀颀挺拔的身影,心中暗惊:
好可怕的内力,这就是传闻中的大宗师境吗?
而跟着燕云澈来的暗部兵马之中,一两个领头的青年看着燕云澈是欲言又止。
既愤怒于叛军们的残忍,又担心燕云澈……
燕云澈虽是大宗师,但自小被灌了毒,每月必发作一次,需要及时把毒素逼出体外才行。
他前些天刚好准备闭关逼出体内的毒素,却因闭关前多看了眼少女失踪案,发现各城失踪的女孩,有些去了北幽城。
就因这一条没头没脑的线索,燕云澈便不顾多年部署,调动暗部兵马,集结城外,直奔北幽。
“咻!”
燕云澈的身影瞬闪而过。
每一次的瞬闪之后,就会有一个叛军守卫被雄浑的内力和大宗师剑光给分裂成血雾。
他在血雾之中穿梭,面具倒映光泽,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翻涌起惊涛拍岸般的杀伐之气。
叛军守卫们越来越绝望。
亦如前些日死于各种残酷虐待之下的北幽城民。
九幽黄泉路,仿若能听见死去亡魂的笑叹声!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17796/10062080.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17796/10062080.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