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道德外的自由不是自由，没有剑的天平主持不了正义

“强哥，我哥他昏过去了！现在一个黑袍老头正在我家，他……” 表弟还没说完话，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仿佛正在远离这个世界。 “喂？！” 电话的那端再也没有传来声音。 光头强深吸两口气，驱车回到了吕顺。 夜幕已经降临，但此时的小渔村却仍是漆黑一片。 光头强走进了老王家，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强……我先前还以为你很有本事，但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光头强的背后响起。 “连身边人都护不住的家伙，还有什么资格镇守龙国？” 那道声音愈加的恐怖嘶哑，光是听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 “强！你现在连直视你对手的本事都没有了吗？！” 一个黑袍老人从他所藏匿的黑暗之中跳了出来，他盘弄着手中的婴儿头骨，两道极其恐怖的怨气向光头强袭来。 “香蕉君出来吧！这么劣质的激将法以后不要再玩了。” 光头强始终没正眼看他身后的黑袍老头，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抹即将散尽的晚霞。 当两道小鬼的怨气打在光头强的身上时，他腰间的风铃响了两声。 玛卡巫师看见自己费劲培养的鬼婴居然在风铃声中解除了缠怨束缚，一股恶寒从脊背上升起。 “快跑！”当这个念头划过他脑海的同时，一颗松子贯穿了他的心脏。 “我光头强这辈子最恨两东西，一种是见利忘义的资本，另一种，就是藐视生命的畜牲。” “香蕉君，你到底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就在光头强发问的时候，刺耳的音乐——“猛尻牛奶”开始响起。 光头强感悟着四周的气息，想要借此来寻觅到香蕉君的身影。 但光头强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就在他四处寻觅的时候，一道自由的身影居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香蕉君一个猛回头接上勾拳，直接锤在了光头强的脸上！ 而这一拳……也打掉了他的帽子。 “eon！let"sdance！”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蕉灼起来，香蕉君那毫无前摇的瞬移让只强防不胜防，他只能用斧子勉强抵挡，很快就落了下风！ 香蕉君站在码头上，拍了拍自己那印着米国国旗的内裤。 “oh！ass！” “强，你很有本事，但是身上的担子让你太不自由了！” “跟我一起感悟自然的气息吧！自由的力量才能让你变强！” 香蕉君灵活的扭动着他壮硕的身躯，向光头强伸手发出了邀请。 “坑杀上亿瘾君子和无辜人的性命，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吗？” “人各有志罢了，让每个人都遵循自己的本心，不必拘泥于条条框框之下，这才是我们的自由！” 香蕉君一边说话一边酣畅的热舞，全身上下也只有头巾和一条内裤，但他似乎从不惧怕任何人异样的目光。 “你知道吗？肤色，种族，教育，文化，这些东西无不左右着米国思想和艺术的发展，那些脑子里灌满钞票和屎的政客和媒体记者只知道政治正确！他们根本不理解什么是自由！” 香蕉君狂热的挥洒着汗水，期间甚至还掏出了一根香蕉补充能量。 “强，我很看好你的实力，但你的骨头实在是太硬了。” “肩负着几十亿人不堕入欲望深渊的责任，我的骨头不可能软！” “那我们是没得谈了？”香蕉君问道。 “你从一个极端滑向了另一个极端，当把追寻欲望的自由凌驾于道德之上时，人类绝对会滑落到地狱！” “强，你一直都是这样，那还是用拳头解决问题吧！” “领域展开?万我之境！” 香蕉君露出了他那个标志性的自信笑容，周围的音乐声也放大了无数倍！ 空气，蚂蚁，或是苔藓青砖，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香蕉君。 只强没法躲开香蕉君的攻击，因为他的身躯已经融入了空间，除非光头强让整个三维宇宙跌落成二维，否则在领域状态下的香蕉君不可能被杀死！ “限制……分散……法则……” 一个个词汇涌入只强的脑海，但他的思路反倒是越来越清晰！ 在抵御来自身体内外的攻击时，只强想到了超越这个宇宙的办法！ 既然生于宇宙之中的生命无法打破壁垒，那为何不像香蕉君般将自身融入空间呢？！ 光头强张开双臂，任由香蕉君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 他第一次开始感受起了空间的律动，只强逐渐忽略掉自己的五感六觉，将组成自身的物质拆分成了能量和构成世界的法则。 当把自身融入空间之时，整个宇宙都成为了他的肢体！ 在这里，只强可以看到及其遥远的过去，一直到空间诞生的开端！ “原来是这样！” 只强神念一动，开始夺取这具九百六十亿光年的躯壳！ 在这里，香蕉君不是他唯一的阻碍，他的对手是整个宇宙的修炼天才！ “肩负着人类的命运和这颗星球的意志，我决不能输！” 只强的意识态化作了一头星空巨虎，开始疯狂的吞噬起了那些妄图成为宇宙意志的灵魂！ 当香蕉君无法在物质世界中察觉到只强的动作时，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失败了…… “我明白这层枷锁的意味了，这是宇宙的保护机制，像是在维护襁褓中的婴儿！” 只强吞噬了大半的空间灵魂后，便开始跟宇宙意志产生了共鸣。 “一百三十八亿年了，我知道你仍处于生长期，但文明不可能一辈子只呆在你所庇护的摇篮里！” “我们的文明不可能等到一百八十亿年的时候！一万年太久便要争朝夕，何况亿万年！？” “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宇宙意志咆哮着！ “纵使你降下漫天神罚雷劫，我光头强也不会后退一步！” “你！” “来啊！” 只强从空间本源中抽身而出，他负手矗立于原初黑洞之前，向着宇宙的起源之地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