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好，赫尔斯

时间来到下午，距离考试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 亚伦已经整装待发，他脱掉了臃肿的制服，换上了一件戴兜帽的贴身长袍，这是他在衣柜里能找到最适合运动的衣服。 亚伦一直认为，法师喜欢长袍，不是因为长袍穿着舒服，而是为了在揍人的时候依然保持优雅，就像前世电影里那些酷哥打人的时候总喜欢穿着风衣一样。 路过洗漱台时，亚伦特意看了一眼镜子，年轻的脸庞轮廓分明，贴身浅灰长袍罩在身上，显得人又高又瘦。 他特意转了转下巴，没有一圈性感的胡子，果然少了法师该有的神秘感，如果把兜帽戴上，或许能好点。 出发之前，亚伦还有最后一件事做，他从契约空间里取出了赫尔斯的笔记。 《魔法纪元》中，玩家每契约一次就会多出一个契约空间，根据契约对象的不同，契约空间也会有所不同，例如亚人，兔种亚人的契约空间一般是一片萝卜地，狮种亚人往往是草原，当然，即便是同一种族，爱好总会有所偏差，契约空间会根据契约对象的想法调整。 总之，有契约空间的存在，玩家不用担心契约对象的携带问题。 亚伦还算幸运，带来的面板功能比较齐全，契约空间依旧存在，这是好事，坏事是赫尔斯笔记身处契约空间时，两者无法进行任何交流。 亚伦把赫尔斯的笔记放出来不是他的主意，而是赫尔斯笔记本人……是本书的强烈要求。 “你打算让我背着一本书去跟人打架吗？” 虽然说法师的武器里确实包含魔法书这种选择，不过那就是另一款游戏了。 亚伦很想吐槽，但想到赫尔斯笔记给自己带来的种种好处，还是打算满足赫尔斯笔记的无理要求，打不了就开创一个新流派，谁说用书砸人就不算魔法？ 不过亚伦还是低估了赫尔斯笔记的能力，他的话音未落，赫尔斯笔记绽放出银色闪光，它原本的身体一阵扭曲，从书变成了鼠。 一只十分可爱的小白鼠。 亚伦很惊讶，但是作为契约主，他有一项特殊的权利，面板展开！ “契约者：赫尔斯笔记” “等级：未知” “等阶：未知” “职业：未知” “技能：学识渊博（经验获取加成）、虚实之间（免疫物理攻击）、百相（新！）” “共享天赋：满月之体（夜晚自动积攒魔能），魔能充沛（大幅提升魔力上限）” “契约主：亚伦” 当初契约的时候，赫尔斯笔记没有百相这个技能，这么说短短几天，它实力又有增长？ 赫尔斯笔记显然很喜欢自己的新身体，一会儿揪揪尾巴，一会儿挠挠鼻子，还真有点可爱，亚伦看着在他身上窜来窜去的小白鼠，突发奇想，一只手揪着它的尾巴，把它拎起来，赫尔斯笔记有点发懵，不知道这个弱鸡主人要干嘛。 直到亚伦往它两腿间看去。 啪！ 亚伦第一次知道，原来老鼠尾巴还能打人，而且还能一下把人打到墙里！ 身体凹陷在墙体中，感觉仿佛骨头碎裂的亚伦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了惨重代价，赫尔斯笔记趴在地上，冷眼……很难想象小白鼠也能露出人性化的表情。 但亚伦现在没空在意这些，他得赶紧从墙里爬出来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出问题。 还好赫尔斯笔记还是有分寸的，没给它……她的主人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觉得我有必要辩解一下，其实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健康状况，唔，你不要用这种想杀了我的眼神看着我好吗？我认错，下次这么做之前，我一定会提前跟你商量。” 眼看小白鼠的情绪越来越差，亚伦知道他必须再让一步。 “好吧，没有下一次，我保证。” 赫尔斯笔记很后悔自己没能耐得住寂寞，跟这个弱鸡王八蛋签订契约简直是她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但是木已成舟，赫尔斯笔记没有同归于尽的打算。 她用鼠爪扒拉了几下地面，亚伦看不懂她想表达什么，但幸好在契约空间之外，两人可以正常地进行心灵沟通。 “你保证，再也不做出如此失利的事情。” 赫尔斯笔记很想让亚伦明白距离感为何物，保持距离，各取所需。 亚伦表示理解，只是保证这两个字，总让他有种应付前女友的感觉，如果他有的话。 两人达成第一条君子协定，赫尔斯笔记还贴心地记录在了书的扉页上，就是那行“谁看谁小狗”的下边。 “既然你可以变换成书以外的样子，我是不是该给你起一个正式的称呼，你有什么比较中意的名字吗？” 亚伦伸出手指，友好地请赫尔斯笔记爬上来。 赫尔斯笔记想了想，通过心灵沟通的方式告诉亚伦，“赫尔斯，以后请用赫尔斯称呼我。” 亚伦眸子一凝，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最后还是决定尊重她，“好的，赫尔斯。” “我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除了白鼠，你还能变成其他样子吗？例如亚人？” 亚伦一直很想知道亚人女仆在现实里是否也像游戏里那么乖巧听话，如果是的话，或许能打破游戏中无法打破的那层隔膜。 赫尔斯笔记没听出亚伦言语中的隐喻，只当做正常的提问，“理论上可以，但我现在做不到，如果你能解开更多封印，释放我更多的力量，有朝一日，你的想法会变成现实。” 赫尔斯同样渴望以人的身份体验世界，就像她的前主人一样。 “我会为之努力，直到那一天真的来临。” 想到百依百顺的亚人女仆，亚伦感觉自己动力满满，如果不是考试在即，他或许现在就想好好研究一下赫尔斯的下一重锁。 赫尔斯对亚伦的反应非常满意，虽然他很弱，但至少是一个会为她考虑的主人。 “我们该出发了，这场考试对我很重要。” 亚伦再次对赫尔斯发出邀请。 “你确定不需要先处理一下墙壁吗？”赫尔斯粉红色的脚丫踩在亚伦的手指上，转过毛茸茸的脑袋，指了指留有亚伦痕迹的墙壁。 亚伦脸上的微笑僵住，回头看了一眼凹进去的墙壁，感觉自己的钱袋子在滴血。 对了，盖亚是土系法师，他应该能修好吧？盖亚，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