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祭奠

【花？】 然而，佐助把花一扔后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成年的自己往人烟较少的地方方向走去。 而这个方向，成年佐助自然识得。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旧址。 只不过这里也已经物是人非，改做他用，之前也是被尾兽们一顿蹂躏成了废墟中的废墟。 【这个时空......没有保留下一族的建筑吗？】 虽然知道这个时空和曾经有所不同，宇智波一族还有存活下来的其他人，但已经不在木叶了。 不过佐助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前，直到宇智波一族隐藏秘密额聚集场所，南贺神社。 佐助轻车熟路地结印，地板升起，两人走了下去。 随着施展小小的火遁让周围的火把亮起后，佐助转过身看着成年后的自己。 “不要反抗。” 佐助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周围的景色瞬间一变。 在成年佐助的视野里，能够很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空间出现了变化。 这不是第一次见到，之前安排尾兽的时候佐助就展现过这名为‘月夜见"的异空间。 但这一次所看到的景色并非是之前那般的，至少昨晚被转移进来的尾兽，成年佐助都没有见到。 此时他们身处的环境，无论是天空那一轮明月，还是那触目所及之处的一片黄沙，都将此处显得无比寂寥。 只不过最吸引注意力的，还是在那沙漠正中央，散发着幽幽寒气的巨冰。 “这是......” 成年佐助那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 那曾经在泉能力干扰下，一度让佐助和鸣人都看不清内部的巨大冰块，如今清晰可见。 那是两具被冰封在冰块之内的遗体。 他们的名字，是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 这块巨冰，是宇智波佐助父母的灵柩。 佐助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站在这块巨冰面前，良久后，他叹了口气：“你那个时空里，爸爸妈妈的遗体有得到安葬吗？” “......” 成年佐助没有说话，他走向前，单手捧着那束菊花，在巨冰前低下身子，随后将花放在灵柩之前。 而在他这份花的旁边，在这巨冰前，已经有一束快要枯萎的花，他是第二束。 “那一份是泉姐放的。这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鸣人也不知道。” 注意到了成年佐助的目光，佐助平静地开口。 “......和我的时空有着很大的不同。” 成年佐助看着那在记忆中无比深刻的两张面庞，此时的他们由于是被冰封，样貌穿着都还是和当年那一夜最后时一样。 那被月读无限次重复而刻在自己记忆中，即便死亡都无法忘却的画面，也被重新掀了开来。 这也是他刚刚动摇片刻的原因。 “在你的时空里，宇智波一族还有其他人吗？” 佐助突然问道。 “......只是血脉的话，有一批因为大蛇丸研究而诞生的克隆人......” “那些不算......大蛇丸那个混账还有这种研究？” 佐助满脸的厌恶。 “那......只有我和女儿佐良娜了。” 成年佐助的语气也恢复了平常。 但听到成年后的自己说还有女儿，佐助似乎有些意外。 不过再看着他那只空荡荡的手臂，他的意外神色有些转变：“那鼬呢？” “死了。” “你亲手杀的吗？” “......” 成年佐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不安葬他们。” 这不是一个问句，因为无论是他没回答的问题，还是他问出的这个问题，其实彼此之间都已经明白答案了。 “因为我不确定。” “......鼬吗？” “我已经知道他执行的是村中的机密任务，也知道当初鸣人他们是来不及阻止，更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敌人......” 佐助看着巨冰，呼出一口气，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之前泉姐她自以为时日无多，所以希望我能接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背负一族的仇恨向鼬和带土他们这些宇智波一族背叛者复仇。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跟他当着父母的面对峙，让他说明一切。” “但我不明白鼬他想要做什么，泉姐又一直瞒着我什么......不过泉姐现在似乎已经想自己去解决了。” 成年佐助愣愣地看着对方，他的语气平静，并非被憎恨和仇怨所包围。 “如果你的这个时空，宇智波鼬和我认识的那位......哥哥是同一个人的话。”成年佐助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我觉得，他应该是想赎罪。” 哥哥（尼桑）。 听到对方采取的这个称呼，佐助挑了挑眉毛，但没有打断对方，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而赎罪的方式......”成年佐助看着巨冰内的父母，眼神流露出一丝怀念，“大概，是想将复活他们吧。” “果然吗......” 佐助低声轻喃道。 “他总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让自己安排好，但他对我......对你的爱不用质疑。既然他也知晓了真相，那么他所思考的除了整个忍界的安危以外，就是对你的亏欠了。” 成年佐助的语气带着回忆，但却并没有迟疑。 其实佐助也是如此，最初确实在月夜见结界内看清巨冰内事物后，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在见到初代、二代火影，以及鸣人父母的例子之后，他便隐约猜到了鼬和泉的想法。 被保留下来的父母遗体，代表着鼬其实在寻找让他们复活的方法。 而泉，她肯定也猜到了鼬的想法。 并且她此时此刻离开雪之国，应该就是去找鼬了。 也许她想的也是复活自己的父母，也许她想要的是复活整个被灭族的宇智波......当然，她也有可能就是去找鼬复仇。 “听你这么说，这种方式真的存在？” “嗯，轮回眼的瞳术，名为外道·轮回天生之术，以施术者生命为代价的复活术......” 成年佐助并不做隐瞒，将他所经历的一切简单地道出。 从他讲述和自己近乎相同的灭族之夜经历开始，到完全不同的中忍考试后选择离开木叶，追随大蛇丸。 虽然在听到另一时空的自己居然会评价大蛇丸为一个‘纯粹到可以利用的人"时，他也愣了愣，但还是没选择打断对方。 之后成年佐助所经历的就并非此时佐助所能共情的。 但在大致知道成年佐助所经历的事后，佐助也是很沉默地坐了下来。 他看着那对方的脸，对方看着那巨冰中的父母，良久，佐助轻声地对着‘自己"说道：“很不容易。 即便你我都是宇智波佐助，我也不觉得我能像你这般煎熬过来......” 成年佐助转过头，但佐助的下一句却让他一愣—— “所以我更加讨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