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3章 数据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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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种少了什么人的安静,那种安静不刺耳,也不压人,就是淡淡的,像一杯放久了的热茶,温度还在,但那股热气已经散了。 安岁岁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敲停停,屏幕上的数据跳了好几轮,他盯着一行刚解析出来的地址看了很久,是沪城东区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离这里不到十公里。 墨玉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捏着鼻梁,那副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反着屏幕的蓝光。 “岁岁。”她叫了一声,他没动,她又叫了一声,他才睁开眼,把眼镜扶正,那动作慢得像在水底下做的。 “怎么了?” “晚晚出门了。” 墨玉在他对面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她还没喝,只是握着,杯壁上的热气慢慢升上来,在她脸前绕了一圈就散了,“说是去美术馆。” 安岁岁没说话。 他知道那个美术馆在哪儿,也知道那附近有什么。 那附近就是沈牧的画室,就在美术馆后面那条巷子里,走路不到五分钟。 “你盯着她了?” 他问。 墨玉摇头,“没有。” 她说去美术馆,我就让她去了。”她顿了顿,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我不能让她觉得我们在监视她。她不是小孩子了。” 安岁岁看着她,忽然想起叶昕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走了,那个人怎么办?” 他说“有我”,但现在他坐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能把晚晚关在家里,不能派人跟着她,不能把沈牧那些事摊在她面前。 因为她信他。02 信一个人,是不需要证据的,不信的时候,才需要。 “岁岁,”墨玉的声音把他从那些念头里拉回来,“北边那个人,醒了吗?” 安岁岁摇了摇头。 “还在昏迷。” “医生说脑部缺氧太久,就算醒了,也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他顿了顿,“也可能什么都不说。” 墨玉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什么都不说”意味着什么。 那条线索断了,那些数据去了哪儿,被谁拿走了,现在在谁手里,全都沉到水底去了。 而水面上的,只有一个沈牧。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沈牧。 “那个地址,”她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安岁岁看着屏幕上那行解析出来的地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节奏不紧不慢,像在盘算什么。 “先去看看。”他说,“但不能打草惊蛇。” 墨玉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铺了一地碎金。 圆圆蹲在地上捡落叶,捡一片举起来看看,不满意就扔了,满意的塞进口袋里,口袋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一窝小动物。 “晚晚那边呢?”她问。 安岁岁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在看窗外,看圆圆蹲在地上捡叶子的样子。 那小身影缩成一团,专注得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他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比那些数据重要得多。 “先不动。”他说,“盯着就行。” 墨玉转过头看他。 他还在看窗外,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那道从眉角到下颌的轮廓线,比几年前硬了许多。 “等她开口。”他说,“她自己不说,我们替她说,她不会信。” 墨玉没再问。 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 晚晚把那些话咽回去了,咽回去的东西,只有她自己能吐出来。 如果别人伸手去掏,只会让她咽得更深。 晚晚确实在美术馆。 她站在三楼那幅画前面,看了很久。 画的是一个人站在窗前,窗外是漫天的雪。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被这幅画钉住的。 那时候她不知道画画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背影让她想起一个人。 现在她知道是谁了,但那个背影已经不是她想起的那个人了。 她想起的那个人,是沈牧。 站在画架前,阳光落在他肩上,他转头看她,笑了一下。 那个人是假的。 她知道。 从叶昕看沈牧的眼神里,从安岁岁沉默的侧脸上,从墨玉握着她的手说。 “你信你自己吗?” 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里,她都知道。 但她不想知道。她闭上眼睛,把那幅画从脑子里赶出去,赶不走。 它像刻在骨头上的字,擦不掉。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沈牧发来的消息:“在哪儿?”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了一个字:“家。” 发完之后她站在原地,手机握在手心里,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是沈牧的回信: “晚上我去看你。” 她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楼下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幅画还挂在墙上,那个人还站在窗前,窗外还是漫天的雪。 她推门走了出去。 沈牧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晚晚在院子里站着,听见巷子里的脚步声,转过头,看见他从路灯下走过来,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他走到她面前,把纸袋递给她。 “给你的。” 晚晚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幅画。 画的是美术馆三楼那扇窗户,窗台上落了一层薄雪,窗玻璃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裂纹旁边映着一个人的侧影。 那张脸很模糊,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是她自己。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幅画,很久没说话。 “你跟踪我?” 她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沈牧看着她,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你去了美术馆。”他说,“我猜你会看那幅画。” 晚晚没说话。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她不想知道。 她只是把那幅画收进纸袋里,拎着,站在他面前。 “沈牧。” 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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