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战斗鸡

整个海面在转眼间就升腾起了淡淡薄雾。 我和陈无忌站在一起，吴道仁与林虎堂打了声招呼，接着又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与我爷爷一样，都是玄学院的人，只不过爷爷是正式工，他是临时工。 在与吴道仁简单叙叙旧，得知另外一艘船竟请来了“胥家人”。 其中带头的正是前些日子在鄱阳湖遇见的红姐。 吴道仁还说起，之前林虎堂为了蓬莱仙墓的事情找过他，由于此事牵涉特别多，可谓是天下高手尽出。 当年伪满洲国撤离，带走的大量宝藏，其中所蕴含的财富，对每个人都是一种很强的诱惑。 更何况蓬莱仙墓之中的关于成仙的秘密。 阿珍与小麒麟的目光一致，看向不远处的大雾，眼神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茫茫海面，我问他们几个，到底要去哪里找入口？ 结果只换来一个字，“等”。 林虎堂他们能找我过来，说白了，就是为这一双眼力，结果我看了好几圈，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 随着雾气越来越浓，小麒麟开始喘起粗气。 他身体四周蒸腾出淡淡烟雾，整个人处在随时都有可能暴走的状态。 阿珍同样也缓缓抽出铁棍，空气中变得极为安静，只剩下阵阵的海浪撞击甲板的声音。 谁知道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下，并没有持续太久，阿珍和小麒麟同时转过身，说：“它走了。” 林虎堂点点头：“无论刚才是什么东西，都不能阻止今天的事情。” 接着他看一眼手表，随着其他船只相继出现，海面上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这次来的人很多，大家似乎早有准备，个个都有着先进设备，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尤其所谓的海市蜃楼，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 当我站在甲板上抽烟，和吴道仁肩并肩而立，我说：“老吴，这事儿我总觉得好像差了一些。” 吴道仁说：“管他那，反正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我好奇道：“上次发生了什么？” “海市蜃楼出现后，我们驾驭船只前往幻境之中，中途没想到可以穿过去，但那次所参与的人当中，绝大多数都是无疾而终，甚至一些人也有精神失常疯掉的，你看看我的手，也是当年那次争斗中所感染到的尸气。” 吴道仁感慨一句，可等待的时间总是那样的漫长。 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海市蜃楼要等多久。 红姐与我有一次碰面，她看我的眼神仍然很暧昧，这让我有些我不自然，当即瞧一眼吴道仁，这小子眼神闪躲，不知道又背着我胡说什么了。 大概等到夜里十二点，弥漫的乌云遮住明月，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看到月亮竟然一点点变成了红色。 我将烟头掐灭，感受夜幕下的浓浓煞气，朦胧间能看到黑暗中浮现的奇怪幻象。 那些幻象时而清晰，时而涣散，渐渐我看到里面若隐若现有着一座城，城内来来往往，有着很多的人，他们的穿着打扮也较为古朴，看不出究竟长着的什么样。 当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的同时，船舱内竟然传出一声高亢的公鸡打鸣声。 同一时间，一位玄学院的男子，匆匆忙忙推开大门，兴奋喊道：“虎爷，公鸡醒了！” 只见林虎堂脸色大喜，不到片刻，又是一声嘹亮的鸡叫声在甲板内传出。 林虎堂喊道：“快，拴雄鸡开路！” 那位青年得到指令，匆匆跑到船舱内，只见他牵着一只五彩大公鸡跑出来。 这只大公鸡一身的酒气，上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它，很显然是被人灌多了以后带入到船上。 公鸡有五德，头顶红冠，被称作文德；足后有距，被称武德；遇敌不怯，被称勇德；不吃独食，被称仁德；司晨报晓，则是信德。 文武勇仁信五德齐聚，所以才会被民俗文化封为十二生肖之一的酉鸡。 而且公鸡到了七年以后，鸡冠子会变的越来越红，不仅通灵，还能辟邪祟。 就连道教著名的“许天师”就曾有鸡犬升天，其中鸡也是民间怪谈中能够成仙的动物。 此时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走在甲板上，一双眼珠子冒着红光，死死盯着远处。 一旁的年轻人，在怀中的瓶子里取出一条红的好似滴血般的蜈蚣，一把丢过去。 大公鸡张口吞下，鸡冠在同一时间，红的发紫。 随着又是一声鸡叫，满天大雾竟然缓缓散去。 雄鸡一唱，天下皆白。 世间魑魅魍魉都将无法久留。 我看着公鸡眼珠子逐渐变为金色，后鸡蹬子如同两把利剑，这公鸡竟然是“斩凶鸡”，被憋宝行业里叫“战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