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蒙古南下

元英的表情也略微一滞，随即重新恢复了寻常，脸上挂着一丝俏皮“既然这样，那多给我一些，女孩子可是最爱美的” 说罢，还朝着燕云吐了吐舌头，可爱万分，风情无限。 燕云有些失神地看着这个比他小六七岁的小女孩，脸上再一次露出了老父亲般慈爱的笑容。 “好好好，爱美才是对的” 不知过了多久，待二人听见门口有动静的时候，燕云这才轻咳一声“进来吧” 门被缓缓推开，是霍去病，此刻的这位少年将军，脸色有些不大对劲，有一种忧虑凝聚在眉间。 霍去病走进房间，目光在元英和燕云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燕云的脸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陛下，探子有消息了。”霍去病的声音低沉、严肃，打破了房间内的轻松氛围，顿时让燕云脸色一变 燕云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怎么了？是不是边境那边有动静？” 霍去病点了点头，表情更加凝重：“是的，当初与我们签订盟友的蒙古，突然集结了大量兵力，似乎有意图进犯我们的边境。” 燕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仔细查看起来。元英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不再嬉笑，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关注着两人的对话。 “蒙古不是与罗刹打的不可开交么，怎么会突然南下” 燕云有些不解，按理来说，蒙古如今应该没兵力，也没有能力南下才是。 “这....卑职就不清楚了，只是此前有消息传闻，罗刹大军压境，蒙古一直有些招架不住” “祸水东引” 二人异口同声说了出来，皆有些冷意浮在眉间 “这次蒙古的动向很不寻常，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如今徐晃是否还镇守瓦剌府？”燕云沉声说道，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条线路，分析着敌方的可能动向。 霍去病点头同意：“徐将军此刻正在瓦剌府，只是当地的兵力恐怕....此外，卑职已经通知了山北省其他将领，让他们加强当地巡布阵防御。不过...卑职认为，是否应当调动京城禁军增派援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如果蒙古与罗刹一同南下....怕是” 燕云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向元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狠狠揉了揉她的秀发“小不点，这次的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等回到京城，你就在皇宫里好好待着吧，朕要去山北省看一眼” 元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知道燕云说的是对的。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嘟着嘴说道：“我会听话的，放心了大坏蛋。你也要小心，若是山北省情况复杂就先回来，燕国将士无数，罗刹也好，蒙古的骑兵也罢，掀不起什么浪花” “哈哈哈，你倒是很懂啊” 燕云笑了起来，元英能看的清，这蒙古与罗刹之间不对劲的地方，已经很厉害了。 又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眼中充满了慈爱。他知道，这个小女孩虽然年纪小，但却非常懂事和坚强。他会尽力保护她，也会竭尽全力守护这个国家的安宁。 “传令下去，马上启程归京，让张居正调集禁军前往山北省支援” “若是张居正不...不听从号召呢？” 霍去病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毕竟燕云假死的事情，张居正知不知道他们还不清楚，而且陛下也没有明确露面，张居正一口要死是假传圣旨他们也说不清。 “他会听从的” 对于霍去病的疑惑，燕云只是淡淡开口，便不再多说。 张居正是知道他假死的，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 做好了决定，几人迅速离开了当前的地方，带领着大军，前往准备启程返回京城的道路。在他们离开的同时，一道暗影从旁边闪过，似乎是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京城之中，张居正站在窗前，眼神深邃地注视着远方的天际。他刚从探子，不，暗卫那里得知了山北省的紧急军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虑与不安。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作为朝廷的重臣，不，权臣来说，他理应当迅速作出决策，调集军队支援山北省，或者按兵不动。 然而，张居正也清楚，这场战斗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意义重大。他必须谨慎行事，确保每一步决策都是正确的。陛下做错了决策，没有人能够指责，只有不怕死的史官可以写一写，至于其他人，谁不怕死。 越到他这个位子，越怕死。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受完全就死什么的，对他来说有些过于为难。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沉思，如今没有陛下的决策，他必须必须不留下一丝的把柄，一丝的失误。 否则，到时候可真的没救了。抗旨不去宁州已经是大错，若是再出了岔子，就算陛下想保他，天下的士绅也不会答应。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昏暗的书房内，张居正独自坐在桌前，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蒙古南下，局势愈发严峻。该如何是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深刻的对话。 也不怪他如此，内阁王安石远走高飞之后，再无一人可以同他交流，当初逼走王安石也不是他的本意，奈何...王安石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天下百姓何止万万，不牺牲一些，燕国怎么才能变更。 自古以来，改革就是伴随着流血的，哪有万无一失的做法。 师爷轻轻敲门进入，看到张居正这般惆怅模样，心知有大事发生。 沉吟了片刻，还是出声询问道：“大人，有何烦心事？莫非又有什么变故？”张居正抬头看了师爷一眼，叹了口气道：“蒙古大军压境，边境告急。我担心这不是简单的入侵，背后或许潜藏着更深的政治阴谋。” 师爷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走到桌边，恭敬地站在张居正身后，沉声道：“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朝廷内部也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伺机而动。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 张居正点了点头，扭头看着师爷“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大人放心，小的做事肯定不马虎，卖官这件事，已经在民间有了很大的反响，各地贡院更是群情激愤，纷纷罢学停课” 师爷赶忙接过话，展示了一波自己，恨不得让张居正夸自己两句。 “还不够！” 张居正听闻之后，眉头一皱，脸色都有些不悦“光凭士绅集团，还干不了什么事，前些日子被灭，剩下的那些世家大族情况怎么样？京城官员又如何？” 师爷心中微惊“大人，这...那些世家大族还没有什么动静，京城官员也是很支持的” “哼，真心支持还是嘴上支持，都查一查，记下来” 张居正冷哼一声，似乎对一直想攀权富贵的这些京官不屑一顾 “小的这就去做” 师爷赶忙点头认怂，对待老爷，一直犟下去可没什么好果子。 “行了，这件事多上点心，安排好了，我们到时候也有退路” 张居正怅然开口，却让原本还有些喜悦的师爷顿时愣在了原地 “老爷，您这话意思是？” 张居正冷冷看着师爷，没有再开口说话，二人沉默了许久，空气都仿佛要陷入冰封一般，张居正这才叹了口气 缓缓开口说道“山北省这件事必须迅速行动起来，你派人去通知徐晃，让他加强边境的防御力量，必要时刻可就地征兵，另一方面暗地里多探查要密切关注朝廷内部的动态，那些官员没这么好满足。” 师爷有些呆滞一般点了点头，咽了口涂抹，方才补充道：“老爷，我们要不要跟莫卧儿帝国那边联系一下？严家主想必也愿意共同应对蒙古的威胁。毕竟，莫卧儿帝国也没办法抗那么久。” “不着急....不着急...” 张居正呢喃着，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京城，目光微动，陛下也快要归京了，他没多少时间了...要是到时候完成不了，那才是麻烦，没有能救的了他，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行。 想到这里，张居正目光微动 “备车，我要进宫一趟” “小的这就安排” 张居正看着窗外的夜色，喟然一叹“皇后娘娘....微臣的这性命可全靠你了” ...... “张爱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张居正跪在了严侍琴的门口，按理来说大臣是不得进入后宫的，但如今陛下幼小，尚且还在禁苑，不得已，严侍琴也才同意了，张居正独自一人可以进禁苑的请求。 此刻，张居正跪在了寝宫门口，俯首贴地，没有人知道，外面威风凛凛，铁面冷酷的张居正，居然也会求助一个弱女子。 “皇后娘娘，微臣有事启奏，卖官擒商这件事，想必娘娘有所耳闻” “嗯” 严侍琴只是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张居正咽了口吐沫“微臣此举固然有伤燕国风气，但同时对陛下和未来的跨国贸易大有裨益” “哦？说来听听” 严侍琴有了几分兴趣，缓缓开口，让张居正讲出自己的想法 “如今，燕国天下富商把控经济甚为严重，若是不加以制止，到时候又是一个如...” 说到这里，张居正停住了，他忽然想起，娘娘就是那个家族的人。 “如严家一样？控制了江南” 严侍琴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一丝嘲讽，亦或者愤怒，只是如同称述一个久远的故事一样。 “娘娘慧鉴” 张居正的话似乎被严侍琴平静的态度所安抚，他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燕国的情况与严家在江南的作为确实颇为相似，富商把控经济，垄断资源，这对国家的长远发展极为不利。若任由其持续下去，恐怕会滋生出更多的社会问题。到时候恐怕一国权利都会被架空，陛下身边将全是富商之人！” 严侍琴听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张居正的话。 “张大人，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家族之事，毕竟涉及到复杂的利益纠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如今，世家大族我们方才解决没多久，若是再起争端，恐怕对经济发展不利，到时候影响了第二年的收支，亏空下来也是麻烦” “娘娘所言极是，这其中的利益纠葛确实复杂。然而，国家之事，更应以大局为重。若任由富商继续把控经济，燕国的未来堪忧。此外，如今燕国国库白银数额，乃微臣掌控，这么些年来一直瞒着陛下，如今为获取娘娘的支持，微臣愿告知娘娘白银数额” 顿了顿，张居正方才继续说道 “如今，国库尚有存银六千万两之余，足够燕国打数十次征伐！娘娘，没时间了！如今陛下依旧再外，尚不知何时归京，江南世家大族灭亡之后，富商吞并势力破甚，日积月累，到时候铲除就没这么容易了” 张居正一套又一套的话输出着 严侍琴轻轻叹了口气，她明白张居正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作为曾经严家的一员，她自然也清楚家族对江南经济的控制力。但改变这一切，又谈何容易。 “张大人，我会支持你的。去做的，但，我需要一个周全的计划，一个能够平衡各方利益的策略。这件事，你下去先制定着” 张居正听到严侍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知道，有了严侍琴的支持，他的计划将更有可能成功，而且，小命或许也能轻易保住。 “谢娘娘恩典，微臣会尽快制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到时候若有宫内势力阻拦，希望娘娘能劝说陛下，助微臣一臂之力” 严侍琴点了点头，“去吧，我会安排的，暗卫那边....那般再行血腥的事，就不要再做了，闹大了，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居正开始埋头苦干，研究燕国的经济现状，与各方利益集团进行交涉，同时也不断地与严侍琴商讨，完善他的计划。 时不我待，张居正太清楚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