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篡改”的历史

“灾祸之城和永暗之河两份源质对应的旧日不是还可以继续聚合成为第四支柱吗?占据的是黑暗、死神、战士和魔女还有红祭司五条神之途径，而且诞生后就会导致整个宇宙消亡重新开始。” 布雷德坚定的态度让那个虚无缥缈的年迈声音都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 “那并不是支柱，而是最初开始聚合以及毁灭宇宙并重启之间调动权柄的过程。” “一个从诞生就完全进入最初聚合和分裂过程的生物怎么配被称为支柱，他和最初一样，只是属于聚合和分裂的过程。” “旧日是能通过意志抑制聚合本能的最高限度个体，无论是三支柱，还是掌控各个权柄的旧日，他们都具备或者是曾经具备抑制自身聚合本能的力量，一个从诞生就无法抑制聚合本能的生物根本算不上旧日。” “那无法抑制聚合本能的个体……”布雷德似乎从对方的回答中洞察到了关于外神的真相。 “能够抑制聚合本能的个体便是正常的旧日，而在屏障之外的那些存在，无法抑制聚合本能。” 此时地球之外，除开一开始便闪烁的红月之外，更遥远处的褐星、橘星、赤星、金星、蓝星都开始同时闪烁起来。 布雷德透过窗户，发现一轮高悬的红月悬挂于深沉的黑暗之中，但神弃之地本不该存在红月! 他的瞳孔微缩，想到了盘踞于月亮之上的可怕存在，为了防止窥秘之眼不自觉的开始发动，他只能闭上双眼，不去看祂所散发的光芒。 红月的光芒并未持续扩散，仅仅照进窗户的一角，便停留了下来，似乎遭到了什么无形的阻碍。 那个年迈平和的声音继续说道。 “陷入聚合本能的旧日，即便表现的再过理智，依然由聚合本能驱使。”此时布满裂缝的世界屏障外，那一张张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恐怖景象汇聚在屏障上，似乎想要看清是谁在讲述这些堪称禁忌的知识。 “所以您真的是那位源质的意志……” “我是祂，但也不是祂。” “还有，诡秘并非守护者。”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祂出于某种未知的目的，将陷于奇点的时空归一者封印，又诱骗并欺诈了命运化身，让祂自杀，借此得到永暗之河与光之钥并进行容纳，成为最初之后第一位容纳复数源质的旧日;” “之后又打开屏障以聚合本能蛊惑屏障外的存在进入屏障内并借助接近最初的位格撕裂了他们所属的数条途径;” “更是将数个源质封印于西大陆，最终由另一位支柱，全知全能者以命相拼才和祂同归于尽。” “祂破坏了曾经由三支柱共同建立隔绝那些陷入聚合本能存在的屏障，导致屏障外的存在开始入侵。” “祂容纳源质并非因为聚合本能，而是出于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乐趣”，祂正如祂所执掌的变化权柄一般反复无常。” “我不知道你说的克莱恩是谁，但想必只是凡人，既然是凡人，就绝无战胜诡秘的可能，只会成为祂复生之路上的又一个牺牲品。” “啊?”布雷德感觉自己大脑过载了，为什么这一切都和他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掌控变化权柄的诡秘能够愚弄、篡改、偷盗、拼接、缝合、欺诈时间、历史、命运，这一点连其他旧日都难免中招。” “无论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本不该你知道的知识，但这些知识是错误的，或许历史和命运早已被诡秘所欺诈并愚弄，让命运向祂所预想的方向进行发展。” 这些信息知识超出了布雷德的想象，如果这个声音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意味着无论是那位白银城造物主、还是黑夜女神，亦或是克莱恩都被那位诡秘之主所“篡改”的真相所欺骗，出于个人意志而朝着祂所设想的命运一步步前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因为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帮助我阻止诡秘复生的帮手，祂的疯狂会导致最初苏醒，世间的一切都会在最初的又一次苏醒中毁灭殆尽。”平和而年迈的声音道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