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灰雾上的聚会

白银之城外某个区域，一座半坍塌的黑曜石高塔内。 两支巡逻队共计八名成员围坐在篝火堆旁，闲聊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另外还有一支巡逻队守在外围，戒备着黑暗中可能发生的突然袭击。 通识课本上记载着一位两千年前经历过大灾变时期的首席所说的话。 “永远不能在黑暗中放松警惕，怪物会从任何角度出现，包括你的背后！” 因此在闪电频率很低的夜晚，必须保持火焰的燃烧，纯粹的黑暗中会发生极其恐怖的事情。 坐在火堆旁的戴里克沉默的听着其他人的对话，脑海中回忆着之前遭遇的那个怪物。 突然，他眼前一花，感觉自己被浓浓的灰雾包围。 “准备聚会。” 戴里克耳边回荡起了那位愚者先生的声音，周围的队友们无一察觉。 自从发现长老洛薇雅也无法发现“愚者”先生的存在后，他相信只要自己不疏忽大意，就算在众目睽睽下，也能悄然前往灰雾上参加聚会。 戴里克挪动到火堆的边缘处，侧过身去，假装睡眠。 一千次心跳后，一道深红光芒的潮水涌出，淹没了他。 .......... 灰雾之上，巨大的宫殿内。 戴里克再一次感叹“愚者”先生的神力，此时他坐在有高背椅上，椅背后面铭刻着太阳的符号。 “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倒吊人”先生；” “下午好，“太阳”先生；” “正义”小姐虚提裙摆，愉快地问候道。 “下午好，“愚者”先生。” 戴里克则和“倒吊人”先生一起，向青铜长桌的上首，浑身笼罩着浓郁灰白雾气的“愚者”先生完成了惯例的问候。 “愚者先生，我这次共获得了十九页罗塞尔日记。”“倒吊人”先生首先开口。 戴里克依旧保持着沉默，低头注视着青铜长桌，以表自己对“愚者”先生的尊敬。 他不知道罗塞尔是谁，也不知道日记里记载着什么，只能默默地听着。 又过了一会儿，愚者先生低沉平和地笑道。 “罗塞尔在日记上提到了一些被掩盖的历史，提到了一些简单的常识，后者让我想起，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们。” 戴里克难掩好奇，猜测着愚者先生会告诉他们一些什么常识。 “第一个常识，非凡特性不灭定律，非凡特性不会毁灭，不会减少，只是从一个事物转移到另一个事物。” 戴里克心中略显失望，这是白银城通识课本上记载过的事情。 “但愚者先生说的本就是常识，且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这样想着，戴里克心中那点失望也消失殆尽。 “第二个常识，相近序列内非凡特性守恒定律。” “为什么是相近序列？”“倒吊人”先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戴里克也想问这个问题，“愚者”先生表示这需要付出代价来换取答案。 随后“正义”小姐和“倒吊人”先生分别用自己的方式换取了答案。 戴里克想了想。 “我愿意用之前积累的补偿换取答案。” “愚者”先生点了点头。 “相近序列就是指在高序列可以互相替换的几条途径。” “例如“死神”途径的序列五“看门人”，不仅仅可以正常晋升，还可以选择“巨人”途径也就是“战神”途径的序列四“猎魔者”。” “这不会带来失控的危险，也不会积累疯狂。” “当然如果不是相邻途径，半疯是最好的结果。” 戴里克并不打算更换途径，但他很快回忆起了一件往事。 前任首席，一位最有可能突破“猎魔者”的强者，为自己建立了一座陵寝，深入地底的陵寝，然后搬家进入其中。 再之后，他越来越少出现，直至陵寝大门再也无法打开。 结合“愚者”先生的描述，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或许他在黑暗探索中获得了“死神”途径的配方，而陵寝是死神途径的特殊要求。”思绪纷呈间，戴里克被“正义”小姐故作矜持的声音惊醒： ““愚者”先生，我想问，“观众”途径可以和哪几条途径在高序列互换？” 愚者先生并未回答。 “等密修会情报搜集到够多，我们再进行这场交易。” 之后便是“倒吊人”先生与“正义”小姐的交易，戴里克并不感兴趣。 直到“愚者”先生轻敲桌面： “小姐，先生，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是否愿意配合我进行一个尝试？” “我很乐意配合。”“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期望。” “这个尝试会让你们的交易变得简单和安全，并且足够的保密。” “你还记得“太阳”先生描述过的献祭仪式吗？” “我的想法是，你通过仪式，将非凡材料献祭给我，我再赐予“正义”小姐，这样的交易形式对你们双方都有利。” “首先，你准备一个祭坛，不用太复杂，唯一的要求是铭刻或者绘制这个象征符号。” 说话间，他面前具现出了一道光幕，其上正是象征隐秘的“无瞳之眼”和象征变化的“扭曲之线”组合而成的神秘图案。 “其次，按照正常流程去做，不需要额外仪式，只需要诵念我的名。” “您忠实的仆人祈求您的注视；” “祈求您收下他的贡献；” “祈求您打开国度的大门” “诵念完毕，将含有灵性的材料与咒文结合，等待我的回应。” 戴里克默默记下了这个仪式。 “接受献祭和赐予是神明的力量，“愚者”先生果然是历史中的伟大存在。”想到这点，戴里克再次深深的低下了头。 “不可直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