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女人心

崔玉真还没死，只不过饿了几天相对虚弱。 她不明白为何萧崖会救她。 萧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救他。 但萧崖救了，不但救了，还给了崔玉真一些财物，这些银票本来就是上官小仙的，他只不过顺手。 “远离此地，东海玉箫以死，你自由了。” 萧崖很简单，就连崔玉真的感谢萧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风度。 路小佳看不明白，但路小佳当时不问，只是在去边城的路上才问。 “你不认识她，为何对她好？” “不知道，或者我觉得她会感恩我。” “你是个捕头，不是大侠，在这个地方有多余的情感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我是个捕头，不是大侠，但老荆却让我护送上官小仙，我也想知道答案。” 路小佳笑了，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他师傅叫“老荆” “你这个人很有趣，这么直接又这么有趣的人我没见过，难怪老.....老荆让你做这事。” 让路小佳说出老荆二字确实不容易，但路小佳还是说了出口。 荆无命确实知道萧崖，但荆无命也是第一次见到萧崖。 他在集市原本是想击杀卫八太爷的十三太保，但没有等到人。 路小佳如此高调自然也引起了铁姑的注意。 她要拿金钱帮的东西，就不能不知道一个人。 荆无命，荆无命虽然没有在江湖活动，但荆无命还活着，他还有个弟子，而且这个弟子也名动江湖。 再加上萧崖曾经去接触路小佳，铁姑自然不会放任这个威胁继续存在。 在萧崖中了迷烟之后，铁姑便去找了路小佳。 果然，路小佳在听到萧崖二个字之后便跟铁姑走了。 不是路小佳不知道有猫腻，铁姑也知道路小佳会警惕，但是路小佳这种人不会在乎，任何邪魔外道在他那把快剑面前都是摆设。 “老荆让你来就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只是跟我说觊觎金钱帮宝物的人都得死。” “但他明明知道，万马堂没有金钱帮的东西。” “万马堂虽然没有，但上官小仙在这里，上官小仙在这里，那我就得来。” “老荆怎么知道上官小仙来边城，我带她来只不过是临时起意。” “这个事情，你就要问老荆了，师傅他神龙见首不见尾，金钱帮之前势力那么大，自从上官金虹被小李探花击败之后虽然鸟散，但还有不少的帮众效忠于师傅。” 路小佳没有跟萧崖隐瞒实情，在他看来，既然荆无命选择了萧崖，那就必定是信任萧崖，既然荆无命都信任，自己当然信任。 萧崖有点醒悟，金钱帮那么大，即便群龙无首也不至于消失得干干净净。 果然，上官金虹死后，荆无命接管了一切，除了金钱帮的遗产，还有金钱帮的人手，只不过金钱帮的人也不在江湖活动而已。 萧崖心里头骂了荆无命九百九十九次。 “你真的杀了东海玉箫？” “那是运气！” “如果运气能让你杀掉兵器谱第十，那你的运气就不是运气。” “不是运气是什么？” “是实力。” “那就是运气，东海玉箫那些阴招一套接一套，要不是你的小师妹给我也用了点手段，我估计已经凉了。” “听说小师妹是个人间绝色。” “对，但也是人间邪魔。” 路小佳大笑，没有再问什么。 深夜，无名小馆，两个路小佳面对面相对望。 叶开不在，否则叶开也会加入对望的行列。 上官小仙站在二楼，但她没有看路小佳，路小佳的事情路小佳自己处理，但萧崖今天非但没有让翠浓温柔以待反而和万马堂大小姐私奔而去让她很不爽。 鬼魅一笑，生死难料。 萧崖的心里面泛起一个念头，自己学会但从来未曾用过的天外飞仙是否管用。 “路小佳对路小佳这么好看的热闹千载难逢！你不去看看？” “路小佳没有什么好看的，杀人者被人所杀就是应该有的结局。” 这张长在娃娃脸上面的樱桃小嘴随口一句话都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你不看，我去看，我看完之后告诉你！” “你敢离开这房间半步，我会让你看到我用铲子铲黄沙盖在你的尸体上面！” 上官小仙很生气，在万马堂里面她就很生气，傅红雪和叶开在马芳铃出现之后竟然同时盯着别人。 她很生气。 如今知道黄昏的时候萧崖竟然和马芳铃私下外出，她更生气。 上官小仙生气了，萧崖反而轻松了。 上官小仙生气的时候不可怕，不生气的时候才恐怖。 她易容的时候别人说她一身膘她没生气，但回过头连别人的寨子都给端了。 在万马堂遇到路小佳的时候上官小仙就知道对方是冒牌货。 虽然逼真，逼真到声音几乎一样，但还是瞒不过上官小仙。 “你一早就知道万马堂的路小佳是假冒的？” “她的易容术很高明，比起我也差不了多少，但她模仿了神态和声音，但却模仿不了路小佳的手。” 路小佳是个剑客，从小开始就练剑，日夜不停，风雨无阻，手上的皮肤早就变得粗糙无比。 而假的路小佳，不但手指纤细，而且掌上的手纹清晰，一看就不是擅长使用刀剑之辈。 “既然你看穿了，你为何不揭穿？” “我为何要揭穿，路小佳的事情让路小佳自己解决，我没有义务帮他。” 上官小仙都没有瞧楼下一眼，拉这萧崖入了房间，真的路小佳来了，假的路小佳自然跑不了。 “你今天没有碰女人吧。” “你说呢，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东西？” “一点小小的手法而已，如今已经过了时效，你已经没事了。” “那你还问？” “我只不过确认一下你还有没有精神。” “有精神干嘛？” “当然是夜探万马堂！” “你不是刚从那回来吗？” “我从那回来不代表我不会再去。” 上官小仙的眼神意味深长，萧崖知道准没好事，之前端人家山寨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今天我绝对要让我的右护法好好放松一下，我带你去万马堂找女人去。” “万马堂只有马！” “对，万马堂有很多马，最好的那一匹马名字叫芳铃。” “你想干嘛？” “你担心她？既然你担心她那你更要去一趟万马堂，因为刚才她跟叶开聊的很开心。”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训马？我不干。” “你不干我干，我这就去万马堂，从大门杀入内堂，见人杀人，杀完了之后还会跟那些半死不活的人说是你让我干的。” 上官小仙的内心扭曲无比，就算拥有了金钱帮的一切也无法改变她自小就受到的伤害。 这种病源自内心，无药可治，九月鹰飞故事的结尾，也没有说叶开如何打败上官小仙，所以萧崖也不知道上官小仙有什么弱点。 “我去万马堂玩马空群的女儿，马空群不找我拼命？” “怕什么？她傍晚能跟你走，这夜晚就不能跟你走了？” “你到底要干嘛？” “我？我只不过要让江湖传闻变真而已。” “什么江湖传闻？” “你不知道？江湖传闻万马堂已经将金钱帮的遗产私吞了。” “你认为有可能吗？” “有，因为我会让万马堂私吞掉我金钱帮的东西。” “为什么？” “因为我要趁热打铁，但凡敢觊觎我上官小仙之物者，格杀勿论，也正好打响金钱帮重临江湖的第一枪。” 上官小仙邪魅且艺高，艺高且胆大，胆大得来又很精明聪慧。 金钱帮迟早要再一次一统江湖，但通过常规手段一个一个挨家挨户上门征服太麻烦。 如今正好趁着就在万马堂，趁着江湖疯传万马堂私藏金钱帮遗产一事，引来群雄，击败群雄，一统江湖，将计就计！ 好可怕，上官小仙的心思算度缜密得令人发指。 “我的右护法要占有马芳铃，我的左护法要保护马芳铃.......” “我和叶开斗个你死我活的，你有什么好处。” “我的好处就是利用一个我毫不在意的女人收服我的左护法。” “叶开是不会受任何人威胁的。” “你不是叶开，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服软，马空群的万马堂虽然势头很大，但区区万马堂又怎么能跟江湖群雄对抗，如若我不相助，他今天的万马堂就是明天万灵堂，整个万马堂摆满了马空群一家大小的灵位。” “马空群服不服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叶开一定不会服软。”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叶开也用刀。” “他可不是傅红雪，而且我也没有看到他带着刀，你怎么说他用刀？” “他的刀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看到。” “有这么神奇的刀？难道是运气凝刀？” “不，叶开用飞刀，三寸长的飞刀。” “飞刀？叶开用暗器？难.......叶开.......用飞刀？” “对，小李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