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平之末!不可调和的矛盾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御兽,然后合体 直播算卦:开局曝光总裁秘密 我在天庭做仙官 我的主世界是美漫 盖世巨星 吞噬星空之血脉之路 全民觉醒:融合系统太逆天 迷雾岛奇遇 封神:穿越帝辛,开局手握真封神 百鬼末日,鬼王在我手下打工陈青晨曦
在浩瀚的宇宙中,有一颗只有地球体积二分之一大的行星,但却有着跟地球几乎一致的大气层、陆地和海洋。陆地和海洋分别占星球面积的一半,其中陆地分东、南、西、北四个大洲,海洋分涌溟、长沛、中定、太辽四个大洋。
星球上存在的生物也跟地球上的生物有着惊人的相似,在经过了上亿年的演变后,人类也成为了星球上的主宰,并且通过不断的战争、吞并和分化后,最终形成四十八个国家。其中东洲有昌、汕、玄、敏、容、嵩、瑞、鸿、湖、釜、磊、宁、恒、流、泷、泸等十六个国家,西洲有潘、乔、严、展、沅、沃、普、沣、牙、益、玛、吉、墨、森、晶、淼、赑、垚、鑫、焱等二十个国家,南洲有密、萨、章、棱、青、渭、温等七个国家,北洲有潼、冰、昆、塞、西萼等五个国家。【地图见附图一】
东洲是片从来不缺乏领土纷争的大陆。
公历1327年冬,在昌国东边的敏国因为分界问题与容国发生冲突:敏国认为整个天阳湖倾向于南边,大多与敏国领土接壤,理应归属敏国;容国则认为天阳湖北部历来都有容国渔民作业,理应划分出来。结果双方各据一辞,互不相让,以致局面越闹越僵,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敏国失去耐心,集结百余鹰骑,两万水兵坐大大小小的竹筏挥师北上。容国不甘示弱,也调集百余鹰骑,万余水兵投入。
双方在天阳北湖展开激战:两军的鹰骑在空中交错着飞来飞去,速度快似疾风,辽观下令人眼花缭乱,难以分清敌我,但却时有落骑之兵;偶有单骑偷袭水面飞驰而过,随后必有受伤或致命者伴着嗷叫声落水。水上的战斗主要靠弓射,然后是抢登上敌方的大竹筏近距离拼杀,也有独特的双人行舟速战,下潜伏击落水者等。双方的单兵战斗力相当,所以不是这边敏军的士兵被射死,就是那边容军的士兵被砍死,不幸掉下水里没死的又会有敌人跳下来追杀,或是被早潜伏在水中的敌人拖入水中活活淹死。战斗异常激烈,处处可听到兵器的碰撞声,将士的嘶喊声、落水声,同时鲜血到处飞溅,死尸不断增加,漂浮在湖面上,原本碧绿的湖水渐渐地就被染红了。
半天战罢,容国显出兵力不足之劣势,损失较为惨重,退守至本国岸口,并不断增派援军。取得暂时胜利的敏国考虑着兵力的剩余和将士的疲惫,不利于登岸作战,撤回南岸,并谋划从两国领土交界处大举进攻。
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到昌国的都城——红京。
红京除了是昌国的都城外,也是昌国面积最大,人口最多,商业最为繁荣的城池,而百姓崇爱红色,建筑也多为红色,故有此城名。昌国的皇宫坐落在红京城的中心,由边长两百米、高三米的红墙围成,形状为五角星,建筑共五十一座,每个星角布置十座,从角尖到底边分别以一(三角形)、二(两个并列的直角梯形)、三(两个直角梯形中间夹着一个正方形)、四(两个直角梯形中间夹着两个正方形)的阵列排下来组成三角,建筑相间四米,近墙三米。而在星角建筑群包围的五角中心,有一座边长五十米、高十米,屋顶呈五角锥状的大型宫殿,它被命名为金圣殿,是供文武百官朝议的地方。
时下早朝尚未开始,金圣殿内已经聚集了五十一名官员。其中文官三十六名,除了一人较为特别外,其余全都头戴五角形状的绿色进贤冠,身着竖立翻领、宽袖大裙摆的深绿色锦袍,腰系绿色长飘带,脚穿前翘硬底布靴,按七人一纵队排五列。武官十五名,也有一人较为特别,其余全都头戴钢箍,身穿贴身铜翎铠甲,脚穿长筒铁靴,也是按七人一纵队排两列,这与文官并排便是一个七七四十九的方阵,甚是整齐。不论文官武官,此时都围绕敏国和容国爆发的战争进行谈论。
议论正热闹时,一个迟到的,戴着金色五角星皇冠,穿着纹理精美的金色皇袍的年轻男子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无精打采地登上王座。他就是昌国建朝以来第九代皇帝,中取息字(王族去姓氏),叫昌息王,二十岁出头,肥胖的脸上别着双狭小的眼睛,加之其当前睡意未醒的状态,能看到的就两条眼缝。
文武大臣立刻停止闲聊,除了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只行躬礼外,其他纷纷跪下,平平整整地行伏礼,并齐声喊道:“恭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昌息王打个哈欠,然后才按礼回应:“好!平身!”
“谢陛下!”全体官员同时抬头直起腰杆,还是除了之前的两个人可以站着外,其他人保持跪坐。
“卿家们今天都有何事禀奏?”昌息王习惯性地问,这已经成了他每次早朝的例话。
“难道陛下不知道此次朝议的目的吗?”
一个头戴钢盔(盔面的中间和两侧都有锋刃),身穿钢甲,脚穿钢靴,外挂白色披风,两眼看上去十分阴邪的中年武官嘲笑道,似乎自己与王平起平坐,不需要把王放在眼里。他就是之前穿着例外、而且不用下跪的武官,真名赤侯荣,生于武州中岐的军将世家,奉任总军尉,实握昌国兵权。
看着下边的文武官个个私底下偷笑,昌息王顿时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表情煞是难看,因为对于大消息,在昌国做为王是必须得知道的事情。当然,在他上朝前,也确实有信官向他汇报,只是当时他没放在心上,记不清楚,所以不能怪罪于信官,自己手无实权,又不敢迁怒于文武百官,慌忙之下唯有强打起精神,努力回想说:“谁…谁说本王不知道?!不就是敏国要跟…要跟…”挠头看向右边的侍卫。
“容国。”右边的侍卫识相地低声提示。
“对!不就是敏国要跟容国开战嘛!”昌息王重新完整地表达。
“是已经开战了。难道陛下不知道两国三天前刚在天阳湖打了一仗吗?”赤侯荣继续嘲弄,丝毫不顾及昌息王的情面。
昌息王尴尬极了,慌忙找借口辩解:“谁……谁说本王不知道!本王……本王只是说错而已。”
“那两国开战的原因是什么?是哪国挑起的呢?”赤侯荣进一步考问。
昌息王答不上,虽然他平常也不少被赤侯荣挖苦,但像今天这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还是第一次。他羞愧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在这时看到有武官举手。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叫起:“劭……劭军谋有话请说。”
这被唤作“劭军谋”的武官叫劭松,是个俊朗中带点邪气的当熟男子,官职右军谋,但见他站起来参奏道:“陛下,是这样的。天阳湖纵跨敏、容两国,一直以来两国都各有渔民分在南北两边作业。但近年来两国渔民时有冲突,于是敏国把这视为机会向容国挑起争端,表面上是为了争抢天阳湖,实为借口攻打容国。因为众所周知,敏国向来好战,国力兵力又都强盛于容国,所以早想把容国攻占,当前它们把兵力屯聚在陆地边界上就是最好证据。”
“一个……不,是半个湖而已,容国让给敏国不就好了。为什么明知打不过还要去争呢?”昌息王想当然地认为,但刚说完就觉得尴尬,因为场下文武官不是惊讶就是失望。
劭松心里嘲笑昌息王的天真,表面却恭敬地解释:“这是一个国家的尊严问题。如果容国相让,必然会被他国视为懦弱之国,同时也会被自己国民所唾弃。容王不笨,自然不能容忍,我想敏国利用的正是这点。”
“原来如此。”昌息王这才明白并频频点头,“但这跟我昌国有什么关系吗?”
“陛下有所不知。敏国就在我昌国东邻,虽说领土只有我昌国三分之一,但军力却不比我昌国弱多少。一旦其攻下容国,在扩大领土的同时势必扩充军力,届时必然会对我昌国形成威胁。”
“有那么严重吗?”
昌息王这小孩般的质疑立刻引来武官们的一致鄙视。
“尽管自东洲分裂为十二国以来,格局已经两百多年没有变化,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争斗,只是有各国相互的牵制与顾忌,所以大的战争一直无法形成。而如今敏国打破了平静,之后迎来的必将是新一轮的动荡。如果陛下真想有长久的太平,就必须着眼于天下,重新完成统一。”赤侯荣说话像命令,丝毫没有尊重君王之意。
昌息王犹豫了,他从来就没有如此伟大的志向或者说庞大的野心,就连管理朝政都十分厌烦,平日骄奢淫逸只是想后大半生尽享天伦之乐。但赤侯荣的一言一举都让他感到害怕,为免再遭羞辱,他赶紧咳两声调整神态,然后主动询问:“言之有理,不知赤总军尉有什么提议?”
“时下敏国西边的守备战力大多调往了东边,当它与容国全面开战时,也是我们灭掉敏国的最好时机,我们当然应该参战。”赤侯荣面无表情地说。按尊卑和规矩他都应该行奏礼,但却双手交叉环抱,傲气彰显无遗。
昌息王对赤侯荣的高傲与狂妄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没胆责备,更不敢定罪。因为他知道赤侯荣权倾朝野,而且有造反之心,所以很怕得罪赤侯荣会引起造反。此刻听了赤侯荣的建议,他自己并没经过考虑便频频点头说:“嗯,是个好提议。”
“但是,陛下,如今国内灾害连连,地方腐败之风严重,不少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更传闻有暗地举旗谋反之狂徒,种种问题都没来得及处理,何况当前财力不很充足,民心并非十分安定,所以我们理应把重心放在治国上,实在不宜陷入他国的纷争之中。”
一个戴着红纱五角帽,身穿高阔立领、宽袖大裙摆的艳绿锦袍,外披绿色披风,留着较长白胡子的老年人参奏道。他就是穿着有别于其他文官的另一个没下跪的人,全名业侯德,生于文臣世家。他的历代祖辈包括他在内都在治理国家上立下汗马功劳,所以历代昌王对其业家都很敬重,免行跪礼。此时他身兼大丞相一职,以治国为己任,在他的带领下,半数文官都站在他一边,形成治国派。这与以赤侯荣为首的主战派有很大冲突,赤侯荣也一直视他为眼中钉。
“嗯,业大丞相言之有理。”昌息王又频频点头。他对业侯德虽不畏惧,但也知道业侯德在官员中德高望重,因此大多时候都不会否认其意见。
这时,一个脸颊凹陷较为明显的老年武官站起来参奏:“陛下,扩大领土可以得到资源,这本身就是对财富的补充。而敏国矿产资源丰富,盛产鹰骑,更何况其如今是不义之军,我们即便攻打也可以说是应容国的求助,何乐而不为呢?”他叫颢元,官职左军谋。
“嗯……”昌息王经过了一定的思考,“颢军谋说得不无道理。”
昌息王才刚点头,一个额头上有三条明显皱纹的老文官立刻站起来反对。他叫茨望,官职礼部尚书,只见他参奏说:“陛下别忘了,我昌国跟敏国签有互不侵犯的协议,如果我们冒然攻打,就是背信弃义,这对我昌国的威信可是很大的损害,所以此举并不可行。”
“嗯……”昌息王又经过了短暂思考,“背信弃义对我大昌国来说确实是很可耻的事。”
“陛下,末将有一计,可以使我们免于背信弃义,又可以顺理成章地攻打敏国。”劭松又参奏道。
“哦?说来听听。”昌息王平日对计谋并无兴趣,但经过之前的尴尬,他不得不认真聆听。
“首先,我们先派密使前往容国答应他们助战,并告诉他们我们的计划;然后我们再游说焘国和莆国,让他们与容国站同一战线,围攻敏国;届时敏国需要援助时,我们就答应做敏国的后援,派大部队加入。到开战后,我们造个民众冲突事件,藉此撕毁协议,当即反叛攻击敏国军队,在他们没防备的情况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这样也可以大量减低我军的伤亡,陛下认为如何?”
“嗯,好计!”昌息王当即拍手叫好。
紧接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文官站起来针对劭松反驳道:“真是纸上谈兵!你凭什么认为焘国和莆国会听从我们的游说?又凭什么认为敏国会允许我军进入其国内?”这名女文官叫云梅,官职工部尚书。
劭松轻松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说:“能不能游说成功,关键是由谁做说客罢了。”
“就算游说成功,但你这卑鄙的计谋有违我昌国之声名,这如何服众?”
“只要没人把这小计散传,谁又能说我们卑鄙?更何况行军打仗,兵不厌诈,在这并不太平的世界,如果事事都与别国讲情理,到头来吃亏的不也是我们吗?”
“没错!国与国之间的摩擦与纷争时有发生,我们守了多年的和平等来的依然是隐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在自己吃亏之前先发制人?”赤侯荣趁势补充两句。
昌息王再次频频点头,跟着突然决定说:“行!就这么定了!”
业侯德脸上的表情显然很吃惊,他没想到昌息王对如此重大的事情这么轻易就下决定,于是脱口就说:“陛下,你怎么能如此草率地决定!”
赤侯荣抓住业侯德话语上的不敬,立刻挑拨道:“陛下自然是经过慎重的考虑,难道业丞相你认为陛下做决定还需要你的批准吗?”
“你……”业侯德欲辩无辞。
昌息王知道这关系到自己的威严问题,不能再次失态,立刻向业侯德质问:“业丞相,你这是在怀疑本王的决定吗?”
“老臣不敢!只是希望陛下更慎重点罢了!”业侯德恭谨地说,“虽然占领敏国可以得到资源,但那也要建立在战胜的基础上。而战争是劳民伤财之事,我昌国虽是东洲第一大国,但当前财力并不雄厚,如冒然增税,对于不少生活困难的百姓而言,那只会增加他们的负担,增加他们的怨恨。再说,如今我们……”
昌息王没什么耐心,以前之所以听得下业侯德喋喋不休的言论,纯属忍耐。而基于刚才业侯德的批评,他实在是听不进,结果暴跳起来打断道:“够了!不要再说了!你的治国论本王已经听腻了!每次早朝都治国治国地说个不停,一点新意也没有,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业侯德平常看起来比较祥和,自尊心其实很高,也很有脾气。所以听到“老糊涂”这三个字时,怒火丛生,顾不上尊卑,出言便顶撞道:“什么?我老糊涂?”
昌息王看着业侯德瞪他的眼神,顿时又害怕起来,毕竟在朝廷里他一无兵权,二无王威,昌王有名无实,这点他自己也很清楚。只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了的话,他又不能退让,否则今后更无法面对其他官员。他咽下一趟口水,重新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说:“本王…本王乃一国之主,说…说你糊涂又有何不可!”
业侯哲瞪着昌息王,想到其登基以来玩世不恭,荒淫无度,教而不学,劝而不听,有种烂泥扶不上墙之意,心里早已失去了耐心,于是积压数年的不满也终于爆发了:“老臣一心一意报效朝廷,先王尚且要敬重三分,岂能容陛下你羞辱!”
尽管有失尊卑,但并无官员出面劝阻,站在他一边的文官自然是出于维护,而像赤侯荣为首的武官则报着看好戏的心情,巴不得他和昌息王闹翻。
昌息王见无人帮他指出业侯德的言语过失,只好自己说:“你…你现在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那也要建立在陛下对老臣的尊重之上!”
“本王…本王乃一国之主,说你有罪就有罪!”
“陛下的话不能让人信服!”
“我现在就要治你的罪!看谁不服!”昌息王气上心头,说做就做,“来人!给我本王把丞相拿下!”
大概是昌息王没威严的缘故,站在两侧的卫兵并不执行他的命令。当然,这些卫兵也有害怕得罪丞相的原因,毕竟他们知道谁在朝廷是真正有权利的人。
昌息王又咽了趟口水,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傀儡地位是那么的低微,好不容易下了个命令却没人执行。但说到这份上,他更不能退让。尽管他平时漠不关心,但也知道赤侯荣跟业侯德是死对头,因此灵机一动,想利用赤侯荣的权利,说:“赤总军尉!给本王把业丞相抓入监牢,任你处置!”
按理说,赤侯荣确实想尽快除去业侯德,这是个机会,但他并没有答应。他看业侯德一眼,冷笑一声,再轻松地对昌息王说:“陛下,本尉觉得业丞相并无罪过,只是小小的言语不妥罢了。”
昌息王进退两难,他知道已经得罪了丞相,所以不能再得罪军尉,否则王位不保。但其他官员看上去也不大可能帮他,这令他很尴尬,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只想尽早离开,于是愤愤地说:“今天早朝到此为止,散朝!”
“有关参战的事,还请陛下重新做个决定再走!”业侯德制止道。
昌息王对业侯德已经失去了尊重,而且屡屡受辱早已激发了他的怒火,无法平息,于是破口就骂:“闭嘴!你个老糊涂、老不死的!少给我得寸进寸!我说决定就是决定了!不容你说更改!别以为我治不了你的罪你就可以肆意妄为!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否则我迟早拆了你这副老骨头!哼!”说完愤愤地离去。
业侯德从来没有被当着众官的面辱骂过,自感颜面无存,当然是怒发冲冠。但昌息王已经离开,他不便追上去顶撞,结果也“哼”了一声,同时狠狠地拂袖而去。
赤侯荣一边看着业侯德离去的背影,一边偷着狞笑,看不透的眼神里似乎装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35944/18562896.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35944/18562896.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