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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险中求胜!入罗城借人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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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业侯哲会出现在年轻猎户屋后的池塘里?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业侯哲考虑过官兵觉得被骗后可能会折返回来,也预料官兵如果不知道他的去向会采用发散式搜寻。他毕竟是徒步行走,即使先走一个小时,在到达下一个地点之前也很可能会被追上。所以他在出了年轻猎户屋子的门后,小绕了个弯,发现年轻猎户的屋后是一个池塘,池塘之外就是稻田或菜地,没有路,地表上确实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水下却不同,一般人不会认为躲在水里是安全的,一旦被发现,将会无处可逃,何况当时是冬天。他就是要逆常人心理,偏偏躲在水里。当然,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行动(否则可能会被冻僵),而是一直躲在屋后,待年轻猎户被人解救,官兵回来时才悄悄下水(屋子后边与池塘的距离就两米左右)。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结果还真有官兵到池塘来看过,而且一站就是一分钟,包括看池塘之外的地方。幸好他潜水的时间足够长,一连潜伏了两分钟才静静地浮出水面。 不管是幸运,还是他的智勇,总之他又逃过了一劫。接下来就是等待离开水里的时机,另找安全的地方。经过一番考虑,他觉得暂时还不能离开这个村子。因为之前那兵头话说得很大声,他离得不远,所以都能听到,尤其是后面那句“一小时后无论有没有找到人都要回红京城复命”,对他是非常有利的信息。于是他决定,再想办法对付年轻猎户。 当时年轻猎户很愤懑,回到屋里便两眼冒火地瞪着业侯哲的通缉令,跟着泄愤似的一刀狠狠地朝业侯哲的头像插去,因为用力之大,刀头都几乎穿出屋外。而他也不打算把刀拔出来,躺到床上便豪言:“如果还有机会给我碰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业侯哲在屋后听到,不很在意,然后从皮包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之前用于沉下皮包),往年轻猎户的屋后使劲一扔。“嘣”的一声,吓了年轻猎户一跳。 “妈的!谁啊?!”年轻猎户一边骂,一边走出屋外去看个究竟,但走到屋外却什么都看不到,探头往屋后一看,不见人影,却看到自己的皮包浮在池塘边缘一米开外的地方。他很奇怪,自己的皮包怎么会在池塘里,忽然想起业侯哲临走前拿他的东西,心想(难道那家伙一直躲在水里)。想着他便得意起来,并谨慎地走到池塘边缘,捡起之前业侯哲扔的石头往皮包水面下猛地一扔,“啵”的一声,石头像子弹一般斜穿入水,可好一会水下都没什么反应。正常来说,要是击中了人,以他刚才扔出石头的速度,那人不当场毙命也会受重伤大出血,即使不中也应该会被吓到浮出水面才对,而且水这么冷,人不可能呆这么久,难道水里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猜错了吗?——他就这么想着,然后向边缘靠近些,蹲下,企图把皮包捞回来。 当年轻猎户正要够到皮包时,业侯哲突然冲出水面,紧接着抓住年轻猎户的手猛地一拽,年轻猎户便翻下水里。待年轻猎户浮出水面,他再用匕首架在年轻猎户的脖子上。 年轻猎户因为没有准备,呛到了鼻子,因此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并瞪着业侯哲说:“你这混蛋!怎么可能在水里潜伏那么久?” “那就看什么时刻开始潜了。”业侯哲镇静地说,同时喘着气,因为这次他又潜了近两分钟,很缺氧。 “也就是说你是在我过来时才下潜的吗?” 业侯哲身体冷得难受,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可没时间跟年轻猎户你问我答。只见他迅速插年轻猎户的右臂一刀又迅速拔出来,然后自己游到一边首先爬上岸,再用匕首对着的年轻猎户威胁道:“给我上来,并拿上那个包袱!” 年轻猎户很气恼,却又很无奈,因为业侯哲的匕首离他的头不过一米左右距离,自己又伤了一只手,不好反抗,因此只能顺着业侯哲的意思,拿上包袱,忍着右臂的疼痛,在业侯哲匕首的威胁下爬上来。 业侯哲用匕首架着年轻猎户的脖子,为防其他村民看到,首先把年轻猎户拉进屋里,蹬门一脚,把门关上,要求年轻猎户把皮包打开,并从锦囊里掏出之前的红药丸服上。 年轻猎户不肯依,并说:“混蛋!又来这招!你除了耍手段就不会其他的了吗?!” “会!那就是一刀从你脖子划过去。”业侯哲面无表情地回应,其实他身体冷得发抖,牙齿都在打寒战。 “畜生!有种你就堂堂正正地较量,如果输给你,我死而无憾!” “但是我输给你就不值了。” “有什么不值的?” “跟你这种连扬长避短的道理都不懂的人说,浪费时间。给你三秒时间,赶快服上,否则死了可怪不得我。一…” 年轻猎户想,服下这药丸不出一分钟就会肚子疼痛得无法发力,到时下场一定会跟先前一样。但不依业侯哲又…… “二…” 年轻猎户已经没得考虑,他知道业侯哲此时身体很冷,反应一定不及平常,因此打算赌一赌自己的反应速度,瞟一眼左侧,见有足够空间,开始急促吸一口气。 在年轻猎户吸气的这一瞬间,业侯哲就看出了对方要反抗。他知道,要是不动手,给对方摆脱,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哪怕对方右臂受了伤,死的也极有可能就是他。于是他抢在年轻猎户转身之前,快速一刀割破年轻猎户的喉咙。 年轻猎户立刻本能地用手掐着开始流血的喉咙,倒退两步撞到木墙上,痛苦地哑叫。 业侯哲确定对方无法反抗后,才不慌不忙地另外找身衣服换上,并披一件黑色毛皮大衣保暖。 不过大概是业侯哲下手不够力,刀割得不很深,年轻猎户十多分钟后都没死,只是渐渐地失去了力量,顺着木墙坐到地上。 业侯哲也不是杀人狂,早就把匕首插回刀鞘,然后找了条相对干净的布,过去给年轻猎户绑住伤口,并把年轻猎户扶起来到床上躺着,希望能止血。 “为什么不补上一刀干脆地把我杀了?”年轻猎户沉吟道,他已经很虚弱,每发一声都是痛苦。 “非威胁到我生命的人,我没必要非致他于死地不可,何况你现在已经没了反抗的力量。”业侯哲解释说,放心找凳子坐下,再补充,“当然,你可没有值得我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的价值,所以我现在不会帮你去找大夫。” 年轻猎户勉强挤出笑容,说:“即使你再好心一点也没用。虽然我不懂医理,但我经常猎杀动物,我知道,失血过多是很快就会死的。” 业侯哲看着年轻猎户的脖子,发觉整块布都被血染透,血看来是止不住,但还是表情冷漠地说:“如果你刚才听警告,现在或者还可以舒服地躺着。” “呵!确实,我真是自找死路。或者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只冲动的猛兽,从你出现的那刻开始,也许命中注定就是我的猎人吧。” 业侯哲没再回应,年轻猎户也没再说话,渐渐地,渐渐地,他便闭上了双眼。 因为年轻猎户已死,业侯哲也不必急着离开这个屋子,毕竟从屋子的布置看,确实只有年轻猎户一个人住。于是他变更决定,次日天将亮再走,这样也好养精蓄锐,什么时候再有危险也有力气奔跑,有精神动脑子。 之后一切平静,官兵没有再回到这个村子,同时也没有其他村民再来这年轻猎户的屋子。 翻个面就到了第二天,业侯哲按计划在天没亮,村民没有起来之前离开。另外,他还把已经僵硬的年轻猎户的尸体搬到了屋外,任谁发现都好,只望有人安葬。 在逃亡路线方面,他改变了方向,选择往南边走。因为他想:既然前面好友樊恩遭人出卖,他们的对话内容也很可能全被听到,敌人应该是已经知道他要去玄国的,那么,西边方向的关卡一定会相对较多,查得也会相对的严格,所以最好绕路走。南边的路通往罗城,一路上他倒也没遇上官兵,毕竟官兵的主要任务是行军打仗,保家卫国,不可能出动太多,当然也就不可能在每条路上都派兵搜查。平民是遇上几个,不过他上穿长袖薄棉褥,下穿束脚麻裤,头套宽厚棉带(临走前从年轻猎户的衣箱里翻来的),脚穿黑色布棉鞋,在昌国的冬天是很平常的装扮,并不会引起路人的特别注意。 两天后,罗城,北门。 虽然业侯哲并不想从城里穿过,但罗城左边依山,右边傍水,是往南走的必经之路,根本无从绕过。然而,城门守卫大概是接到了赤侯达的命令,对进城的可疑男子都要辨认一番才让通过,因此,他要想进城也绝非易事,在想不到办法之前,唯有站在一个离城门相对较远的大石旁边观察城门守卫的一动一静,同时留意出入城门的百姓。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城门守卫只对独行的男子进行真人与画像的对比,有他人伴随者都只是一眼带过。因此他要想进城顺利,必须得等一个可以与自己同行的人。不过两个多小时过去,他始终没发觉有适合作伴的同行者,正当要放弃另想办法时,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妇人背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出现了。但见那妇人气喘吁吁,累得快走不动的样子。孩子不用走,却也冒着冷汗,而且表情难看,显然是生了病。 这是大好机会,他必然要把握,只是觉得拿着包袱不好迎合身份,因此干脆把包袱扔掉,反正里面只有之前从年轻猎户那拿来的衣服。跟着向年轻妇人迎上去,并靠近问:“需要帮忙吗?” 年轻妇人回头大略看了业侯哲一眼,没想过通缉要犯的事,只是认为自己现在确实需要帮忙,否则耽误了孩子看病的时间,后果难测,因此高兴地请求道:“可不可以帮我背孩子?我得带他进城看病。” “当然!反正我也要进城,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孩子就让我来背吧。” “那就有劳啦!” 年轻妇人小心地把孩子放下,交由业侯哲。 业侯哲背上孩子后,一边走,一边关心道:“孩子得了什么病?要紧吗?” “我也不知道。”年轻妇人表情苦恼,“早上起来后就见他很痛苦的样子,额头滚烫地厉害,我想应该是感染了风寒吧。但我丈夫充了军,家里没其他人,所以就由我背来了。不管怎样,可否请您加快点脚步,我怕耽误了孩子的看病时间。” “这个没问题。” 业侯哲说着便加快脚步,年轻妇人则紧随其后。 到了城门前,城门守卫大概是觉得业侯哲跟那年轻妇人是夫妇,而且还背着孩子,所以没看业侯哲两眼。反倒是被那年轻妇人的并不算多出众的美貌和较其他妇女突出的胸脯吸引,多看了几眼。 业侯哲心理本来很紧张,并做好了失败逃跑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容易便蒙混过关,不由得默叹女人对男人的吸引。 成功进入罗城,他并没过河拆桥,但由于对此地不熟悉,只能问年轻妇人:“最近的医馆在哪?” “你一直往前走就会看到了。”年轻妇人两手插腰,还是有些气喘地说,看起来真是累得走不动的样子。 业侯哲只是想着快点把孩子送到医馆,然后买点食物和一些路上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并尽快想办法从南门离开罗城,所以走得很快,也不等年轻妇人。 年轻妇人在后边喘了一会后才跟上,这时她发现贴在路边的通缉令,走近一看觉得画像的面孔跟业侯哲有些相似,只是不很确定,再看看悬赏金,惊呆了。她从来不敢想象拥有一两百万金币会是怎样,毕竟这些钱奢侈些花都够她生活一辈子,由不得她说不垂涎。顿时间,她之前的什么疲累一下就不知去了哪里,精神反而比她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饱满,立刻用两倍于业侯哲的脚步追上业侯哲,好认清业侯哲是不是真的悬赏犯。当她走近业侯哲时,从侧边观察,看不出。 “这位兄台。”她干脆把业侯哲叫住,等业侯哲转过脸,再仔细地辨认。 业侯哲见年轻妇人只盯着他的脸看,毫无羞赧之色,而且还很自然地问:“有什么事吗?”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医馆就在前面的布店旁边而已。”年轻妇人已经确认了业侯哲就是画像上的通缉犯本人,但又怕业侯哲起疑,因此尽量保持常人心态。 “好,我知道了。” 业侯哲回过头,正要继续往前走,年轻妇人再次叫住说:“啊…这位兄台,你把孩子送到医馆后,可不可以在医馆等一下,我…我…我去买点东西就来。” 业侯哲注意年轻妇人一会,跟着自然地微笑道:“那当然!”待年轻妇人走开后,他的表情又立刻严肃起来。他知道年轻妇人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此刻应该是去报官。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又没办法把年轻妇人击晕或堵住她的口,唯有快速地把孩子送到医馆,交给大夫后就找个托词离开。 当年轻妇人把三个兵差带到医馆时,因为不见业侯哲的人影,其中一个魁梧的兵差便问:“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我确实是叫他在这等的呀。”年轻妇人大概没想过业侯哲会起疑,所以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夫!刚才是不是这个男子把孩子送过来的?”魁梧兵差指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通缉令问。 大夫凑近看了看通缉令上的画像,再回想一下才说:“好像是他。不过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注意都集中在孩子身上,没怎么看清楚。” “行啦!”魁梧兵差说,然后吩咐他旁边的两名同伴,“晓加,置洋,你们两个分别到南、北门去通知守卫,问问他们有没有可疑的人出了城门,如果没有,立刻把城门关上!我则回官府通报。” “这个时候把城门关上,恐怕会引起民怨吧?”被唤作晓加的兵差担心道。 “对啊。这个城虽然比不上红京,但人口的流量并不小。”被唤作置洋的兵差说。 “这是赤侯达公子的命令,我们管不着!如果你们不想掉脑袋,赶快去执行!”魁梧兵差喝斥道。 那两个兵差听到赤侯达三个字,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于是不约而同地回应一声,拔腿就分头往南、北城门跑。 南、北城门的守卫都确认没有可疑地男子出城后,立刻把城门关上。不过他们觉得,既然业侯哲混得进来,就有可能混了出去。因此南、北两边都派出了几匹快骑,在城外的附近搜捕,毕竟发现的时间不是很长,业侯哲没有坐骑,即使出了城门也不可能逃得太远。结果他们在城外搜了半天,终究不见业侯哲的踪迹,只能认为,业侯哲还在城内。 快骑们在城外搜捕的同时,城内已经展开了地毯式搜捕。只见兵差和城内可动用的官兵全速出动,两两一组,不出百米就有兵询问和进屋搜查。 之前业侯哲从医馆走开后,确实是想尽快从南城门出去,但因为觅不到机会,又突然发觉有官兵大肆搜捕,不得已,只好先躲到赌场附近的一个巷口里。然而他对罗城不熟,也没有认识的人,城里想捉他的人到处都是,对他来说,此时可以说是无处藏身。 时刻正紧,一个赌徒丧气地从赌场出来,并在巷道的另一侧发现了业侯哲,觉得业侯哲可疑,便渐渐靠近想看清楚面目。 业侯哲也没马上就跑,就背对着赌徒呆在原地不动。当赌徒靠得他足够近时,再突然转身,把那赌徒吓了一跳。 赌徒见业侯哲没动手,仔细打量业侯哲一番,再想想自己天天看的通缉令上的画像模样,大吃一惊,正要叫出声来,却见业侯哲手里拿着刚买来不久的面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面包塞到他口里,跟着再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右眼上,他右眼疼得直用两手掩住。 业侯哲本来还想进一步把赌徒打晕,以免其呼叫或反抗。不料这时却有官兵经过巷口,并发现了他。他可没有再镇定地等官兵过来辨认,立刻撒腿就跑。 “站住!”发现的官兵开始一边喊,一边追,并且遇见同僚就大声叫喊请求支援。 业侯哲刚出巷口,往左边跑了不过十米,就发现前面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两个官兵;于是赶紧转个弯,从一个二十多米的短巷穿过,但刚出了短巷欲往右跑,又见前边十多米处有两个官兵;不得已,立刻掉头往左边跑,可跑不出百米,再见两个官兵出现在他前边五十多米的地方,没办法,只能再另寻方向。 他不停地跑啊跑,房屋一间接一间,路人一个接一个被速甩至身后。但他并没能把官兵甩开,而且随着不断发现新的官兵,敌人不断呼喊声援,渐渐地,追在后边的官兵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集中。他体力虽然比第一次奔跑逃亡时好了不少,但一直地速跑还是很快发累,好不容易在分叉口甩开敌人大部队,还没歇上两秒,又被后续的其他新官兵发现。为了自己的性命,他只能继续奔跑。可他毕竟不熟罗城的巷道,终于在不慎之下跑到了死角。而追捕的脚步声却四面“哱哱哱哱”地作响,并且不断向他所在的死角逼近。 此时此刻,看着墙壁和紧锁的窗门,他再无办法,一来他没有飞檐走壁的能力,二来他没有踹破他人后门的蛮力,唯有一边喘气,一边仰望天际,并自我感叹:“命该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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