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追尸

赵明灯走到那，胸前绣着个一的黑衣人面前，这一号就是杂货铺掌柜。 他把自己发现的端倪和猜想，跟掌柜的详细的描述。 赵明灯：老大经过我的观察，每个案发现场都有数十个冻果果核，加起来都有一百多个，而且还是每个案发现场都有。 即便是像人们所说的是狐狸精所为，但动物对于森林里的果实，认知会比人类更清楚。 它非常自己吃不了这么多，所以，不管这起案件是关于人类或者是狐狸的，它的作用也不仅是用来吃的，敢肯定有更深层的意思。 杂货铺掌柜的，没有打断赵明灯，只是偶尔点点头，就继续聆听。 还有我刚才去田里面看了，那确实是狐狸脚印无疑，但我发现两点可疑之处。 一：田里的狐狸脚印过于太深，虽然说小麦田里要比别处柔软，一只狐狸也不可能踩得出那么深的脚印。 即便硬要说它一只快化形的狐狸，体重重了一些，再也无法解释我接下来发现的第二个疑点。 二：虽然看起来脚印很多杂乱无章，但总有那么两只前后脚印距离一模一样。 仿佛就像有人用钉子把狐狸脚固定住在行走一般。 这次掌柜的不再安静的聆听，而是走到脚印旁观察。 掌柜身旁，也一直在聆听的总捕头，“扬刚”也跟了过去。 掌柜的有所动容，那是因为赵明灯，前面所说的他也察觉到了，唯独这个他没发现。 赵明灯，从麦田里抽出两根小麦杆，对着狐狸脚印，用指甲一掐一分为二。 两根的小麦杆子，分别对应着狐狸脚印的左右脚的，前后距离。 随即赵明灯边测量边解说：掌柜的你看，这狐狸右边的第一个脚印和第三个脚印距离。 刚好是这麦杆的长度，右边的也一样。 重点是，“这第二和第四的脚印 也恰好是麦杆的长度，而第五和第七，第六和第八， 他们所有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左边的脚印也是如此这般。 剩下的就不用测量了，也都是这样，如果是一个两个只能说巧合，全部是这样，那就是别有用心之人所为。 掌柜的和总捕头都，点了点头， 杂货铺掌柜道：十八你小子可以哟，没想到你平时除了抽烟看妞，就是抽烟看妞， 你这本事倒是不小啊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的？ 赵明灯回应道：我过来一眼就发现了。 杂货铺掌柜的戴着头套，看不不见容表情，他淡淡说道：我是让你仔细的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距离是一模一样的。 赵明灯：我都说了，我一过来就发现了，我的眼睛就是一把尺。 你老人家也不用问，我是怎么练的？天赋这个东西不是人人都有。 赵明灯心里想，我要是跟你说，我眼睛是从电子厂打螺丝练出来的你会更懵逼。 不是开玩笑，电子厂上班，每块电路板，他都要求螺丝的间距都一样。 别说是间了我干了那么多年，哪个螺丝是公的，哪个螺丝是母的我都知道。 其实我敢这么说，那是因为我知道，掌柜的，不会因为我发现了他发现不了的而嫉妒。 从而杀人灭口，免了他的下属，抢他的饭碗当他的领导。 恰恰相反，他非常喜欢提拔有才能的下属。 虽然掌柜的不会嫉妒，下属的才能，但他领导的威严还得有。 杂货铺掌柜说道：今天就你接班来的最晚，罚你两天俸禄，请弟兄们喝酒。 我会告诉他们这是从你俸禄里拿的，人情还是你的，你没什么意见吧？ 赵明灯表面摇摇头，心里mmp，搞人情世故，我自己会搞需要你帮忙吗？ 掌柜的看见赵明灯摇头他很欣慰，继续道：你还有没有其他新的发现？或者说你有没有从哪里入手调查的打算。 赵明灯回答道：原本没有，自从听了十二号的故事，我准备去勾栏试试。 掌柜听到十二这个名称，他就知道赵明灯想干嘛。 他其实也有这个打算，掌柜的并不完全认为这是狐妖所为，只是还没选择，由谁去执行这个任务。 他知道我这个只能，缩小凶手范围，即便是调查到是谁传播的，暂时也拿不出，证据证明那个传播者就是凶手。 掌柜的尝试着问道：还有吗？ 赵明灯，就简简单单回复了三个字“先验尸” 扬捕头却说，为了避免异变突生，伍作来验完之后，就带着回去衙门的冰窍。 拉尸体的马车并不快，不过我这么长时间了，再有半个时辰也该到了。 赵明灯喊了一句快追要把尸体拦下来，马都没骑直接用跑的。 杂货铺掌柜和扬刚总捕头，紧随其后，有玄气加持的他们，几个呼吸间就超过了赵明灯。 赵明灯是知道衙门冰窍的，连一些大户人家都有冰窍，用来储放物品，杂货铺也有夏天还能喝到冰水。 只是穷惯了，不知道衙门竟然这么奢侈，冰窍都用来放尸体。 要知道制作一个小冰窍，都要花上千两白银，有些地方甚至是上万两。 现在自己跑起来的速度，一个小时能跑，180公里左右，一路跑都还没追上，那两七品的货，可见七品的恐怖。 一路上没见到运尸队，心里面不免有些慌张，如果三人都没拦住尸体。 把尸体送进了冰窍，那他的计划就废了。 进入冰窍尸体慢慢就会起霜随后结冰，那他想要的凶手指纹就不存在。 所有的计划会因为这一步而，崩塌。 去勾栏把范围缩的再小也没用了，没证据去捉拿谁。 第一次追尸体，跟第1次追小女孩都差不多，都是有些小紧张。 离城门口越来越近，依然没看见运尸队，进了城就往衙门方向跑。 在离衙门不远的一个街道上，掌柜和扬刚站在一辆马车旁，赵明灯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还好赶上了。 此时赵明灯走到马车旁依旧气喘吁吁。 赵明灯对着伍作道：先推进去衙门，不能放在冰窖或者潮湿的地方，再给我来点吃的，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伍作转头看着扬刚，扬刚点了点头道：按他说的做。 杨捕头看着赵明灯问道：还需要什么工具吗？ 看着伍作用来平时的工具，并没有他想要的工具。 赵明灯回复道：给我再准备，一些石墨，一把很细腻的刷子，一根蜡烛，没有石墨可以用木碳来代替，还有纸张和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