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比夜店更好的消遣

自从异域罪犯开始猖獗起来后卡尔就没有按时吃过一顿饭，有的时候甚至经常忘了吃饭，所以他每次陪胃口特好的里克吃饭也只吃半块三明治。但是丽安娜做的汉堡他足足吃了两个，不知道是因为警局被烧毁了让自己不需要24小时待机，还是因为在这看着安详的里克自己能真正的放松。不管怎么样他决定再吃一个汉堡，丽安娜对于自己的作品被赏识十分的高兴，本来这就是专门为了给里克而练的自制汉堡。现在里克虽然吃不到，但是卡尔作为里克的挚友都大加称赞那就代表着里克肯定也会喜欢。 丽安娜端着餐盘到厨房后卡尔背靠座椅盯着黑屏的投影吐槽了起来：“真能睡啊，醒来后可不能再偷懒了，这么个好姑娘你得好好补偿她。” 一股混合烟味从厨房飘出，卡尔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烟掏出电能枪轻声走向厨房，丽安娜一声都未发出，来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站在原地别动！双手抱头！” 厨房内叼着烟碧翠莎端着餐盘看着一脸紧张的卡尔轻笑道：“瞧把你吓得，赶紧坐回去吃饭吧。”碧翠莎从卡尔身边经过时调皮的冲他眨了一下右眼，随后将餐盘摆好自己拿出烟灰缸自在的抽起了烟。 “你是谁！” 烟草在吸吮下燃烧殆尽，碧翠莎吐出一团烟雾，卡尔感觉到烟雾内发生空间扭曲，随后一面臂盾出现在了碧翠莎的手上，碧翠莎摸着臂盾表情玩味的看着卡尔。 “你不是丽安娜，双重人格还是根本就是两个人？” 空间再次扭曲，碧翠莎手臂上的圆盾消失，她扭着手腕耸肩道：“无所谓的事，轮流使用一个身体罢了，我是丽安娜的姐姐碧翠莎。不过真没想到我还有这种能力，看来我们的行动只能晚上进行了，快点吃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试一试在现实中的实力了。” 这顿晚餐突然变得沉闷起来，主要是卡尔和里克都沉默不语，碧翠莎熟悉着自己的新技能倒是无比的开心。 本来今晚卡尔是准备去探查下边缘地带一些情报贩子的口风的，说不定这些人能道听途说一些有用的信息，丽安娜做记录和支援自己动手。可现在换了个行事风格完全不同的人，这带出去像是去捣毁帮派，想不开战都难，卡尔只能劝说道：“今天去探查消息，不能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以后需要突击行动我在带上你。” 话音刚落碧翠莎就站在门口催促道：“快点动身，错过了黄金时间去哪找小混混打架去！” 卡尔捂着头跟了出去，一路上卡尔坐在副驾驶不断切换地图，而碧翠莎像是夜晚的女主人驾车在道路上疾驰。每到一个地点碧翠莎都会和卡尔一同下车，原本与卡尔交易惯了的老油子们也不在意他的警察身份，照常狮子大开口的讨价还价。本来卡尔倒是可以从讨价还价中旁敲侧击一些其他事情来，可今晚注定不同以往，碧翠莎总是一脸疯相的挥舞臂剑，不是削别人的头发就是扎破车胎，这让卡尔几乎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还剩下最后一个情报贩子，卡尔不能再让碧翠莎坏事了，他这次没有指引地图，反而很有耐心的和碧翠莎交谈起来：“听着，我需要你安静待在车里，如果我发现有暴乱分子会通知你，到时候你再出手，你这样恣意挑事和那些混混可没什么区别。” 卡尔说的很诚恳，可碧翠莎还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叼着烟不耐烦的点头称是，卡尔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权当她是答应了。准备好点现金和烟卡尔打开了车门，他刚回头碧翠莎就不耐烦道：“知道啦，知道啦！等你小命不保的时候我再出手。” 态度奇差，不过能听进去自己的话已经是很难得了，卡尔只能在心里祈求着这姑奶奶能安静的在车里待着，千万别闹出什么大事来，万一惊动了他们两家里可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高架路下的角落里卡尔路过了一辆车，车灯随即亮了起来，紧接着他接通一个电话后钻入了车中。主驾驶坐着一个最新型的机器管家仿生人，在卡尔系好安全带后车辆发动，卡尔点燃一支烟继续和电话那头交谈着。 “我需要最近袭击警局那群人的消息，能有幕后组织的消息更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十分恭敬的声音：“非常抱歉，卡尔警长，和这件事有关的我这边都无法提供！” “是上面施压，还是下面威胁？” “不不不，都没有的事，只是我手下为这件事奔波的线人都死了，这都是为了安全考虑，钱再重要也得留命去花。” 车子在仿生人的驾驶下以卡尔的车为中心缓慢行驶着绕着圈，碧翠莎在车内一直盯着卡尔所坐的车，只要一不对劲她就立马出手，她没有注意到一个蠕动的身影从车底土里钻出慢慢向窗口靠近。 率先遇难的是卡尔，车辆在经过一处高架路下时一条巨蛇砸在了引擎盖上，仿生人没有停下车辆继续行驶着。巨蛇用身躯卷住车前身，上半身立在引擎盖上对着卡尔张开了嘴，一张人脸从口中探出，先是看了看仿生人随后又盯着卡尔。当确定卡尔是个活人时人脸迅速缩回蛇腹口中还发出刺耳的叫声，卡尔心知自己是被锁定了，毫不犹豫的拿出电能枪对着了蛇口。发出刺眼白光的车辆缓缓上坡，引擎盖上蛇身也开始微微后倾，双方都在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蛇头率先动了！蛇怪的蛮力和坚硬的皮肤直接撞碎了挡风玻璃，可就在卡尔开枪时车身急转弯从高架路上冲了出去，卡尔一枪打偏只击中了蛇怪的下半身，将蛇怪一分为二，但蛇头还是飞入了驾驶室内。 失控的车从七米的高空坠下，车身反转落地，一个蛇头从车内蹦了出来，车内的卡尔推开脑袋上插着蛇尾的仿生人，费力的钻出车厢。落在不远处的蛇头嘴里又探出了那张人脸，白色的竖瞳一直盯着卡尔，喉咙里不停的发出尖锐的声音，卡尔一脸厌恶的将电能枪功率拉满直接一枪将其蒸发。 跨过粘稠的碎尸，卡尔在车里找出了仍在通话中的手机，他模仿蛇怪口中人脸的大致力度朝着手机呼吸喘气，电话那头的情报贩子急切的挂断了电话。情报贩子都开始需要用异域内的生物来迫害了吗，看来找几个帮派直接问会更快点，说不定他们聚在一起商量着结盟呢。 正当卡尔考虑哪个帮派是下个目标时，碧翠莎驾车赶了过来，她打开主驾驶位车门翻身跃上了车顶，冲着卡尔喊道：“别在那神游了，赶紧上车，我来挡住这些东西。我没有遇到致命危险不许开枪帮我，不让你走就不许发动车，记住了没有？” 市民对警察提出了无理的条件，这是卡尔从业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么过分的要求，要不是碧翠莎继承了主宰经过改造后的血脉之力卡尔早就把她敲晕扛走了。身后密集的沙沙声令人头皮发麻，此时也顾不上和她掰扯什么道理了，卡尔快步跑到驾驶位前看了眼车门上的血迹，毫不迟疑的坐进车内，左手握枪警戒四周，右手则随时准备启动引擎。 四周出现十几只之前袭击卡尔的蛇怪，它们在离车50米左右的距离就停止前进，只是不停的探出人头观察着卡尔和碧翠莎。卡尔手中的电能枪有两种攻击模式，连发模式可以连续发射足以轰碎普通人脑袋的电能弹6发；另一种模式就是蓄能，近距离一击的威力足以贯穿一艘巨轮，只是每次开枪后再装填需要2分钟左右。 不管碧翠莎稚气的发言，卡尔决定先发制人，枪口对准一个蛇口中的人脸，扳机未动蛇身直接炸成了无数碎末，车顶上的碧翠莎瞬间移动到了蛇群中。此时她火红色的长发和哥特式的盔甲如同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武神，但一开口就让人哭笑不得。 “果然还是剑盾顺手，这可比在夜店玩有意思多了，你们再多来点啊！” 虽然碧翠莎有点疯，但实力恐怖异常，十几只蛇怪一个照面蛇头就被劈成了两半，而且碧翠莎身上一滴血也没沾到。 “走了，开慢点，我想看看还有没有了，就这些连热身也算不上。” 卡尔关上车门抽出一支烟递上车顶，自己也点燃一支，缓缓驱动引擎。 “别在上面蹲着了，你现在应该感到头晕视线有些模糊了吧。” “啊？你在胡说什么，我现在精力充沛的很，感觉去他们老巢杀个来回都游刃有余。” 快燃尽的烟头被卡尔从车内弹出，他在前窗玻璃上的地图标记了碧翠莎的公寓。 “我们该回去了，今天的目的达成了，再让你打下去会累死的，真正的累死不是形容词。” 车顶上的碧翠莎看到车正在往菲尔德街开，也知道再怎么说都没用了，干脆从车窗翻进了车内。开着车的卡尔瞥了眼独自生闷气的碧翠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的能力是科技衍生的基因工程，而不是电影里的变异能够强化各项身体素质，在现实世界中使用是有很大的精神和肉体负担的，每天满负荷使用的安全时间是十分钟以内。过度使用的结果不是永久性神经衰弱就是血肉组织崩坏沦为瘫痪，第一次精神亢奋我理解，但是一定要学会节制。看得出来你肯定在异域里锻炼过很久，或许我们一起去提升自己。” 碧翠莎双手环胸闭目养神，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去过一次，后来我妹妹恋爱了就不让我去了。”说完她就再也不搭话，就一直维持着红发女武神的样子直到第二天丽安娜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