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有很大变化

屋顶教堂比以里克上一次来有生机很多，许多老年人和孩童都坐在椅子上闭眼祷告。戴着墨镜的里克找了张靠后的位置坐下，伴随着悠扬的祷告声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有隐约有轻声的哼唱伴随着悠扬的钢琴声传来，一股熟悉的暖意贴近里克的胸膛，身前的黑暗化为黑发的丽安娜。里克伸出手想拥抱她，当双手穿过丽安娜的身躯触碰到自己的双臂时里克陡然惊醒，他将身上盖着的外套拎起，抬头仰望着黄昏的天空突然失声笑了起来。 “醒啦，睡的怎么样？”牧师的声音依旧是带着一股无私关爱的暖意。 里克起身将外衣折叠整齐摆放在座椅上，摘下墨镜朝着牧师微微躬身，“神牧师，许久未见，别来无恙。”接过牧师手里的炖菜，两人坐在楼顶边吃边聊像是普通的家庭聚会一般。两人胸前的十字架在夜色中都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辉，只是里克胸前的稍微暗淡了些。 “这些日子你好像过的很累啊，到处都是你的悬赏和传闻，起初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不该和你说信仰的事，错误的引导让你走上了极端。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可比看起来坚定许多。”牧师开怀大笑，好像现在坐在面前的里克是一件了不得救赎。 “各有天命罢了，解决一个问题就会有新的冒出来，唯有人在不断的成长。”香浓的炖菜温暖了整个胃，里克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现煮的热菜了，他很快就趁热将手中的吃一盘吃的个精光。放下餐盘的他抽出一支烟背靠着十字架墙道出了自己的来意：“牧师，现在这个世界可不只信仰里才有神，疯狂的很，而且说不定再过不久整个城市就要变成神域了。你可以随便召唤你的天使朋友帮你传教，或者自己做上帝，是不是很疯狂。” 牧师看着墙边巨大十字架下的里克认真回答道：“我在异域中的力量源自信仰，我若是成了上帝就会丢失信仰，那是渎职，况且一个没有实力自封为神的人在你口中的世界是无法存活下去的。” “异域是这样，依附和敬畏产生能力，不停用生死换取力量提升，可幻域中并不是这样，环境无差别，有差距的是人。对了，你还去竞技场吗？我记得当时你就已经连胜了。” 听到竞技场的牧师收起了笑容，他放下汤勺反问道：“我五连胜之后是不是就会加入到主宰的护卫队之中，再也回不到这个天台了？” 里克微微点了点头，“每家主宰都有百人的护卫队，他们的实力都很强，再说了主宰本身就无敌了，应该会有空继续传捣的。” “谢谢，我心里好受了许多，明晚就是我的第五场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来观看。”牧师打开圣经，里面夹着一张金色的晶片。“这是观众票，最前排的。” 站在十字架下的里克脱去上衣将一双白骨翅膀舒展开，宛如堕落天使的白色羽翅腐朽为白骨即将化为恶魔，在十字架的圣辉下嘲笑世界堕落重生。 恶魔的口中是里克的语气，“牧师，我需要一张参赛券，能排在你前面出场就行，我还有个案子没结，另外我想试试自己和当时有什么区别，没有比那更适合锻炼的场所了，不用杀人背负罪恶感。能在那活下来才有资格对抗更强的人，更高位的存在！” 圣经翻到了最后一页，空白的纸张上贴满了灰色晶片，牧师亲吻脖间的十字轻抚着每一张晶片，闭上眼开始祷告：“主啊，我们的上帝，我们的恩师。感谢你在我们困难时，指引我们前进的道路。”他抽出一张晶片放在手心宛如看着自己多年的旧友，“就这张吧，他以前和你一样想要颠覆一切，始于竞技场，归于现实。明晚7点激活就行，这张旧通行证的排序会比其他的都高，那明天里面再见了。” 里克穿好衣服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就离开了楼顶，独自在楼顶的牧师将桌椅和神像都收回了自己的房间，等到整个阳台只剩下一面空墙时牧师端出一个火盆将圣经丢入其中，圣经和晶片燃烧出的火光照耀着牧师阴晴不定的脸色。他脱去所有衣物一起丢入火盆，银质十字架在火中变得焦黑扭曲。牧师后背靠着画有十字架的墙面双腿并拢，双臂伸展，一丝不挂的望着无垠的夜空，那一晚锁着的天台上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出，居住在顶楼附近的人说那声音像是哭泣的笑声。 离开牧师家的里克没有直接回卡尔的住所，他钻进一家店铺买了些烟丝、香料和酒，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抽着自制的卷烟，里克对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自言自语道：“现在连一个普通的案子都接不到了，看来不止是我变强了，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多好，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也不需要考虑你是什么。”里克拧开龙舌兰的瓶盖，将含在口中的浓烟吐入到酒瓶中，接着将酒瓶上下来回颠倒，粗制的香料酒就这样完成了。“明天又要回那个鬼地方了，我是真不想去。说句实话，要不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我宁愿选择当个观众。” 夜风吹拂湖面，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像是在答复里克的话。就这样与大自然闲聊了一晚，里克直接醉倒在长椅上，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早晨6点。吹了一晚上冷风，里克的头又晕又疼，刚走两步他就只能扶着围栏不停的捏揉头皮，迷离的眼神望向水中成双的倒影“这也能喝多，真是该死”。里克轻拍脸颊，水里只有一个倒影在重复相同的动作，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拼命的搓揉双眼，等到视线恢复后才发现确实在自己的倒影边有个黑色的人形轮廓。 里克一个肘击甩向身后，没有触感，身后什么都没有，环顾一圈后继续看向水面，黑影还在。里克无奈点燃一支烟对着影子笑道：“你也太没边际感了吧，异域的东西都可以随时在我身边出现了吗，只希望你别在我睡着时下手，想要我的身体必须要和我正面对决。” “对决是没有，对手的小动作倒是有很多。” 卡尔站在里克身后放眼远眺湖对面的垃圾场，“走吧，昨晚发生了件大事，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圣塔斯的异域城堡中奥萨克拿着一个手提箱返回了现实，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将异域物品带到现实的能力，唯一的问题就是一天内能使用的次数不多，身体的极限承受力限制了他们计划的进展。为此奥萨克想了个绝佳的点子，他不满足自己制造士兵，他需要的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士兵。 今早的新闻是清一色的暴乱版块，里克翻找了好多平台都是同样的消息“异域暴动席卷浮光城，我们的家园正在从内部分裂”。一晚上边缘地区彻底沦陷为战场，没有能力自保的人纷纷被迫加入行列。 “只需要一个晶片就可以在现实中永久获得异域中的力量，但是没写会将你的寿命减少至几天或者几个月？依我看群狼帮的那群人只是想让我们转移注意力，他们离将整个现实和异域同化的那一天还有些时间。”里克看了眼后视镜，确定自己身边没有黑影后又继续开口道：“别告诉我你想去狩猎平民，虽然他们在为非作歹，但是…” “但是适当的惩罚是需要的。”确实，里克耸了耸肩表示没意见，身为警队队长的卡尔是需要站出来表态，以身作则的。至于自己只需要睡到晚上就行了，维护社会治安可不是目前的首要任务。 暴乱事件很快就被镇压完毕，这些新手根本不会控制度，只要战斗一焦灼起来就超负荷自爆而亡，一直到晚上都没需要里克出手过。不过里克做了很多的梦，零零碎碎的画面毫无可用的信息。 里克看着不远处正在审讯晶片贩子卡尔，手伸出车窗不停的拍打车门喊道：“赶紧把事情办完，他我晚上有约会！” “行！现在就回去！” 听到这句话的晶片贩子如获大赦，可他的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卡尔举着枪不耐烦的对他说了句：“数到三，要么你死，要么供货给你的替你死。” “3” “是群狼帮给的，不要钱，免费领随便卖！”一道电光闪过，晶片贩子看着手中断裂的手铐吓晕了过去。 两人分别拨通了弗洛得和诺伦的号码，将群狼帮发放异域晶片的事告知了他们，几人在电话会议内决定明日联合突击奥萨克最可疑的藏身据点。 一路上里克的心不在焉都被卡尔看在眼里，挂断电话后卡尔出于关心的提醒道：“晚上如果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就好好休息，明天会是场硬仗，你可不能第一个拖后腿。” “嗯！”后视镜中里克的身边依旧时不时会闪烁出一个黑影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