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再上层楼再上层翠红楼

翠红楼是一座灯火酒绿、春色旖旎的建筑，耸立于繁华的京城之中点缀京城的繁华。翠红楼门前高悬着金碧辉煌的匾额，上面镶着金黄金黄的金子，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门前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旁种满了花草树木，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陶醉其中。翠红楼是京城中夜间最繁华鼎盛的地方，也是最能藏尽阴暗腌臜事的地方，那里有最美的女人胴体，在灯火摇曳下熠熠生辉，也有最悲惨的身世遭遇。 翠红楼有两种人，男人和女人。 每当夜幕降临，灯火通明的翠红楼便开始热闹起来。门前高悬着红灯笼，映照出翠红楼的热闹景象，门口站着七八位婀娜多姿的拉客的女子，她们穿着华丽的服饰，笑容可掬地喊着：“大爷，来玩呀”。谁是大爷？当然是钱了。 游为来到翠红楼的时候，是老鸨出来迎接的，“游大少爷，好多日不来了。” “妈妈。”游为叫的有些生疏。 “这才几日不来，就生分啦？看来是妈妈我没招待好哇。”说着老鸨就笑着喊了一声“姑娘们，来招呼游大少爷了。”游为就被百花环绕，游为眼花缭乱眼中全是花花绿绿的衣服，便被簇拥着这上了楼，一路上胳膊都感受着圆滚滚、肉乎乎，三迷五道地进了厢房。 老鸨摇着扇子走进来：“今日，要找谁啊？” “小桃红。”游为斩钉截铁，一来小桃红是花魁，二来他想看看这个害得他挨板子的女人。 老鸨使了个眼色，一群女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奴家不好吗？”“公子，来喝酒。” 游为推脱了很久推不动，急忙地说了一句：“别欺负老实人。”身为游为的陆路，还是有现代人的思想，不擅长对付女人。如果是游为本人的话，直接三板斧，一骂，二打，三给钱。 一会儿，小桃红就拖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进来了。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衣服，如同火焰般灼热夺目。衣服是由上等丝绸制成，柔软光滑的质地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衣服的领口宽大而低垂，露出了丰满白皙的曲线，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女性的妩媚与诱惑。红色的衣裙紧贴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从肩膀到腰部，一道细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凸显出她的婀娜多姿。裙子的下摆宽大而蓬松，随着她的每一步都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衣服上绣满了金丝银线的华丽花纹，繁复而瑰丽。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银色的云朵飘逸流转，仿佛将她置身于仙境之中。小桃红的发型也是精心打理过的，黑色的秀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上面插满了镶满宝石的簪子和金丝编织的花环。这些闪耀的饰品与她的红色衣服相得益彰，使她看起来更加妖娆动人。 游为看着进来的小桃红，其美艳程度是湘文不能比拟的，听府里的陈三说人朝的美人榜上面，小桃红排第三，游为问他湘文排第几，陈三说榜上没有湘文，游为就怀疑这个榜的可信度了，如今看见小桃红便又有几分相信了。 湘文像是一滩清水，澄澈透亮，而小桃红是被夕阳染得通红的霞，虽被染污但绚烂夺目，身为男人的冲动在游为的身体里流动、膨胀。 “公子，今天还是只饮酒吗？”小桃红问道。 游为听了惊掉了下巴，游为每次来都只是饮酒，对着这样的美女，纹心不动？ “今天就不饮酒了。”游为讲，心想银子花在刀刃上，酒在哪里不能喝，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长夜漫漫。 “讲讲那个御史的事情吧。”游为对小桃红讲，他有点想知道游为为什么替她出头。 “这才几日，公子便忘了？”小桃红笑着讲，眼里像是鞠了一汪春水。 游为强忍着激动，不去看她。 小桃红见游为不说话，便开始讲了起来。 自我成花魁以来，每月只接一次客，那个御史来的那个月，我已经接过客了，他对我用强的，我不肯，在他的手即将成为蜜蜂的时候，我挣扎着跑出去了。那御史也没有穷追猛打，只觉得非常扫兴，在背后骂了我一句“婊子”，剩下的事情，公子你就知道了。 “那怎么说他善养泥鳅呢。”游为问道。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小桃红噗嗤一笑，她看游为想让他继续说下去，便接着说道：“你先说御史来这里是小蝌蚪找妈妈。那御史则骂你没有教养，你则对御史说，那你承认是有教养的小蝌蚪咯。那位御史气的脸通红，说不是就气冲冲地要出门，谁知被绊了一下，公子你就在楼上大喊，原来是找不到洞的泥鳅啊。” 陆路觉得游为确实是有点无赖，却不知道，游为的妈妈，曾经也是歌女，在瓦子勾栏起舞，被达官显贵戏弄。 游为对小桃红讲：“这个月可曾接客呀。” “不曾。”小桃红回答道，瞬间也就明白了。小桃红伸出青葱玉指，解开了衣服的细带，咻的一声衣服滑落在地上，肩膀像是用利刃削成的，腰就像尺素一样，薄且白，秀发若瀑布一样展开，熄灭了跃跃欲试的烛火。 游为感觉自己是海里的鱼，想要靠近海里的漩涡，却始终在漩涡的边缘打转。 “原来你才是那个泥鳅哇。”小桃红笑着说。 正当国王披坚执锐，战马在胯下跃跃欲试之际。 一阵急促的“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和谐，如雷霆炸响：“逆子”，是游勇来了，两人急忙穿好衣服。 游为有点憋屈，回去可能还要挨板子，肯定门房老古泄露了我的行踪，本来以为同为天涯沦落人，没想到是可怜之人必须可恨之处，老古他再也别想听我讲红楼梦的故事了。 “我因为你挨了两顿板子了。”游为故作生气的说，小桃红不知所措，以为他要发飙，谁知游为接着说道：“这次得免费。” 小桃红惊呆了，他不知道，现在的游为是陆路，他穷怕了。 游府的夜晚，湘文仔细给游为涂着药膏。 “今日无眠。”游为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