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倒是要看看怎么回事

“你这时候不应该是好好复习，准备考试吗？” 王滕看着眼前的胖子，他挺疑惑的。 “嘿嘿，考试什么的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就是有个实验，我们必须得做。”张胖子从王滕那接过钥匙。 “你们？” 王滕侧身一看，门外几人，他都认识。 “白秋？原来是学神宿舍全体出动，怪不得。”一抹笑意出现在他嘴角。 “嗨，王老师，您就别打趣我们了。” 张胖子脸一红，当初还是自己亲自在他面前吹自己所在的宿舍是学神宿舍。 结果后来才知道面前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实验室管理员。 直到正式上他的课才知道。 王滕二十岁出头就在学术顶刊发表了5篇论文，大部分基本都是发表半年不到，论文引用就已经上万。 随后，三十多岁成为博士。 什么概念？ 这种成绩，放在全国范围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科研强者。 要说学神，他才是名副其实的。 初来驾到的张胖子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张胖子以为他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然后就吹起牛来了，这学神宿舍的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传起来的。 “不必谦逊，这么多年难得遇到如此热爱知识的学生了，特别像你们这种大晚上还跑来做实验的。”王滕说着瞅了一眼白秋。 他很看好白秋。 毕竟白秋连续几次考试都把筛选学生用的压轴题给解出来了。 这水平的学生，放在以前算是平常事。 现在嘛，大学扩招，学生水平倒是下降了，能做到所有期末考试科目压轴题全解的还真没多少个。 “嘿嘿。。。”张胖子摸了摸头。 被真正的学神夸赞，心里不管怎么说，不开心是假的。 “不过，你们要做什么实验？” “说起这个，老师不要笑话我们，我们想造常温超导体。” “哦，常温超导体啊。” “？？？”王腾一愣。 “常温超导体？” 白秋几人连忙点头。 王滕先是惊讶，而后释然。 学生嘛，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自从常温超导体的概念被提出来，每隔个几年就有人宣称自己将其制造了出来。 导致现在学术圈已经对这事免疫了。 谁要是再公开说自己造出常温超导体，那就像是有人在说自己造出了永动机一般，没人会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就是个没啥笑点的笑话。 认真，那就输了。 不过嘛。 这帮学生，的确有一股开拓进取的精神，值得鼓励。 “行，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们这个常温超导体，是怎么个事。”说着，王滕递出了钥匙。 “你们先去实验室，我一会就到。” 张胖子打开实验室门。 “原来是学神宿舍全体出动~”马细条学着王老师的语气。 “滚。”张胖子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 “胖子，这事还真得怪你，要不是你当初那么中二到处宣传我们宿舍，现在知道尴尬了？” “行了，别闹了。” 随着白秋这句话落下。 几人气势猛然一变。 “老白，我们听你指挥。” 白秋看了一眼赵大个，今天倒是稀奇，不仅舍得将自己的宝贝元素方块借他，还主动听他指挥。 不过这样也好。 “好，接下来我说的很重要，接下来的操作哪里不明白第一时间跟我说，这点很重要。” 白秋将白大褂穿上，此时他的身影在白炽灯的照耀下莫名给了几人信心。 实验室内几人手法虽然略显示生涩，却忙中不乱。 这种默契，是无法练就的。 “老白，这些元素方块够用吗？不够我去找人借。”马细条将元素方块取出。 “够了，主要成分是铜，这玩意实验室就有不少，别的元素，几毫克都够用了。” “老白，这个真空炉的参数我调好了，你来确认一下。” “没问题，靠谱！” “我们应该准备好几份材料，其中几份的成分要有点差别，毕竟仪器会有误差。” “石英管的内部气压得按我要求的增减。” “别忘了碳需要在纯氧状态下燃烧，那个炉子烧完后把纯氧循环多两遍。” 白秋很自然的将他们处理过的原料混合在一起，毕竟他脑海里已经有了相关的知识。 几人此时进入了一种很独特的状态。 那一脸火热且兴奋的表情，不知道的人看到指不定会以为这几个小伙子磕嗨了。 时间似乎就那么流逝了。 王腾走到门外看着。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送到群里。 随后笑了笑，说了句话。 他要把这趣事分享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唯一一张第一份常温超导体制作时的照片，还在多年后进入了教科书。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咔哒。 设定好炉子的设置。 几人愣在原地。 “额。。。”张胖子看了看其他人，欲言又止。 这一刻他似乎清醒了过来。 自己怎么会突然热血上头，傻乎乎的跟着来？ 其实不止是他。 一宿舍人，在此时，才感觉到这次制造过程完全不正常，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个如此反常的情况。 白秋心里已经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系统给的那百分九十成功率。 这成功率并不只是简单加一下数值就成了。 这是变相的影响大家，以保证制造过程的成功率能达这个值。 或许他们答应跟过来帮忙，也有系统一份功劳？ 白秋不确定。 倒是苦了他们了。 “你们，这算是完事了？”王老师看着几人。 一脸困惑，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就完了？ 难不成是在消遣他？ 刚开始还觉得几人有模有样的，充满精神气。 结果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实验过程没有写流程记录。 材料的混合完全是靠感觉，没有正确使用仪器测量。 就不怕手抖放多杂质吗？ 而且手法生疏，其中几个步骤他都担心白秋几人把器材给搞坏了。 他差点就忍不住出手阻止了，好在最后都忍住了。 把原材料就那么乱丢进石英管里，然后放炉子里加热。 就这还制造常温超导体？ 你们在炒菜吗？ 或者说是炼丹。 好吧，新材料的制造大部分和炼丹也大差不差。 可人家是有理论基础的。 更不是这么胡来。 “这是在浪费实验室的资源。” 王老师语气有些冷漠。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摊开双手，随后一愣。 自己在期待什么？ 深呼吸几次后，他减轻了自己的语气。 “硫酸亚铁溶液居然直接用滴管加到铜粉里。” “碾磨的粉末还大小不均，根本不能保证反应后的产物纯度。” “还有，你们甚至没有写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