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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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掉年纪轻轻就发了财,却没有时间消费,遗憾之一。
他要照顾躺在医院里的燕门关,他要给冯玉耳做吃的,浆洗衣服尤为艰苦!
还到地府了解西门欢为啥子能出土到地面世界来。
到了地面世界为啥子只祸害冯玉耳的肉身,不找其他美女的麻烦?
他很想知道真相,就很困惑他。
所以,他日夜操劳,没有时间消费。
西门欢这个人,到了地面世界,及时跟冯玉耳行乐,他的身体就能控制得很好。要是超出时间范围,那就危险了。
他的身体因发干烧而发干热然后会燃烧,最后就要爆炸。
及时行乐,才对得起出土!
西门欢从医院里一出来,拉着冯玉耳急急忙忙地开房去了。
墨掉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一号花园,看见冯华山把保健医生踹下床的。
听到杨淑珍和黄秘书结婚的消息的,得知天亮之后自己要发一笔横财的同时还有一辆红色法拉利归在他的名下。
所以,他坚定决心,一定要把冯玉耳从西门欢手里救出来。后面的日子会更加滋润美好。
那一年,凌晨二点半,为了寻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开战了,墨掉记住了这个时间。
他没有来得及看直播,而是从一号花园出来,直奔牛山而去,坐小火车到地府救人。
没料到到了牛山西门欢和冯玉耳也刚赶到,为了不惊动他们,墨掉就猫在大槐树下那个坟堆旁边。
他第一次看见西门欢抱着冯玉耳坐在马车上,进入地下室界的场景。
西门欢两掌向前,然后左右分开,那绿油油的爬山虎石墙,一下子就打开了!
马车进去,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不曾留一丝痕迹。
墨掉虽然有农民功在身,算是万能的了,在西门欢面前,那就不是什么本事。
他走上去,弯腰钻进绿油油的墙下,摸着油绳,用力拉了一下,石门才缓缓打开。
走进去之后,他关闭石门,启动巨大的发动机,坐小火车来到地府南站,然后顺着他们留下的气息,追到牛山林的家里。
林正义,牛山林,罗姗,方莲,柳丝丝五人站在家门口那片空地上,一见马车停下来,五个人就走上去,站在一起,叫着冯玉耳和西门欢的名字。
西门欢和冯玉耳跳下马车,那五个人就把他们围住了,说了一大堆迎接他们的客套话。
林正义拨开罗姗,方莲和柳丝丝,拉着冯玉耳的手:
“美丽的玉耳小姐,你爸妈咋没来呢?”
冯玉耳看了一眼大家,说了声对不起,就把头低下去了。
“爹,”方莲打圆说,“玉耳爹是上市公司老总,娘是歌手演员,他们哪有时间来见你。”
“你的意思是她爹忙,我天天闲啰?”林正义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方莲,“我好吃懒做是吗?”
“爹,”罗姗赶紧解围,说,“方莲姐没那个意思---。”
“那她是啥意思?”
“我没啥意思,”方莲才不怕林正义呢,嘴里口水乱飞:
“人家爹娘生意忙来不了,你非要人家来,你这不是为难玉耳妹妹吗?”
“儿女婚姻大事,他们怎么也该抽时间来一次吧?”
“你一天闲起的,咋不去见人家父母呢?”
“我这不是----,”林正义说,“不是没有交通工具嘛。”
说完,惭愧地低下了头。
“爹,你老人家德高望重大英雄,怎么屈膝见他们呢?你不能去!”
“话不能这么说,”方莲看着牛山林说:
“美丽的爱情就不该有贵贱贫穷之分。再说,人家的爹也不赖!按照礼数,男方应该主动到女方提亲,下柬贴。你爹倒好,站在这儿吼人家来,我看人家不来是对的,礼数乱了。”
“你就少说两句好不好?”牛山林从后面抱住方莲那袅娜的身体,说,“你这样抬杠,不是让爹下不了台吗?弟弟和弟媳也难---。”
方莲回头见牛山林含情脉脉的样子,一股热流嗖地钻进心窝,全身血液奔腾,就只想自己心事,不说他们的闲事了。
罗姗见冯玉耳低头不语,哭丧着脸,就从林正义手里把她拉过来,牵在自己手里,心疼地问:
“玉耳妹妹,到底怎么啦?”
冯玉耳委屈极了,一下子扑进罗姗怀里,哇的一声哭起来:
“他们本是要来的,都走到半路了,不知那该死的墨掉使了啥子妖法,硬是把他们劝说回去。”
“哦,”大家心里一惊,“怎么又是墨掉?”
方莲移开牛山林抱在她胸口的手,走到玉耳妹妹跟前:
“那个墨掉是个啥子东西?他管天管地管人家谈婚论嫁走亲戚,还有没有法度?”
说完看着林正义,意思是说,“你不是大英雄吗?你不是德高望重的老者吗?他怎么不给你面子呢?你也有呴不住的时候?”
“你老看着我干啥子?”林正义给方莲甩完脸色,然后看着西门欢问,“真有这种事?”
西门欢没请来岳父母,就是看不起他,在大家面前哪里抬得起头,没脸面说话,只有点点头。
方莲是丽人院老板娘,说得说不得的话,她都敢说,还三句话不离本行。她说:
“玉耳妹妹,你到底跟那墨掉睡过没有?”
“你说什么呢?”柳丝丝一把把方莲拉到身后,“看你问的什么话,睡过也不能在这儿说呀。”
男人对这样的问题最感兴趣,尤其西门乐。
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他弟弟西门欢的幸福。
还有那柳丝丝不是在旁边吗?正好敲山震虎,一石二鸟。
林正义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把脸朝向另一方,看似漠不关心,其实心里十分重视着,侧耳聆听着。
而西门欢低头不语,心里却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而那西门乐却是个老实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玉耳妹子的身体看,看她如何回答,又什么过激反应。
没想到柳丝丝把方莲拉到身后藏起来,不许她为难冯玉耳,这让西门欢非常恼火。
可是德高望重的林正义看出两个儿子的心思之后,他立马不干了:
“美丽的玉耳小姐,你跟那墨掉到底是啥子关系?你爹娘跟你们走到半路都能被他劝说回去,看来你爹娘对他不一般啊,既然是这样……。”
林正义看着垂头丧气的西门欢说:
“我看你就跟他断了,以后不要再来往,免得人家说闲话,我林正义的儿子第三者插足,在外面鬼混,做人无光啊。”
“哪个说闲话?”柳丝丝说。
“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欢欢再插一脚,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父亲,”罗姗说,“没有结婚之前谁都有权利争取自己的幸福。”
“什么时候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林正义一口气说道:
“噢,照你们年轻人的意思,只要自己喜欢就不管别人的感受是吗?如此下去,还不乱了套?”
“爹,”方莲说,“你的思想落伍了。”
“我的思想是落后了,这一点我承认。可是美丽的玉耳小姐爹娘走到半道掉头回去,你们说他们是怎么想的?那墨掉与美丽的玉耳小姐----?”
“是不是那墨掉说了啥子不该说的话?”柳丝丝话里有话地问,“西门欢你没听见吗?”
“生活得光明磊落的人怕他说啥子?”牛山林问,“我们有见不得人的事吗?”
“有!”方莲忽然冒出来大声说,“你们家的绰号不是三条枪吗?臭名昭著,不吉利!”
“那是地面世界的事。”林正义骄傲地说,“现在不是有你,罗姗和丝丝了吗?怎么还叫三条枪呢?”
“爹,”方莲一本正经地说,“人家是讲究人,要找就要找个正经人家把女儿嫁出去,跟死鬼混在一起没有前途,没有阳光的婚姻没有面子不是?”
“那墨掉长得男不男女不女,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根本不配玉耳嘛!再说,他跟我欢欢比,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爹,”西门乐觉得方莲说得有道理,就拉拉林正义的衣服,说:
“人家是大户,我们是什么?婚姻讲究门当户对。”
“门不当,户不对,人家父母不同意是对的。与其在这儿争执说空话,还不如来个实际的,让弟弟跟柳老板娘把房圆了-----。”
冯玉耳在罗姗怀里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转身拉住西门欢的手,生怕他跟柳丝丝跑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西门欢,“你说话啊?”
西门欢不知道冯玉耳要他说啥子,所以就看了冯玉耳一眼,又把头埋在怀里。
冯玉耳急了,又说,“你就知道沉默,沉默。背着他们你可不是这样的。”
“玉耳,”林正说,“他不说你说,你要说得有理我给你做主。”
冯玉耳一听这话,丢开西门欢,抬头看了一眼大家,害羞地说,“我爹娘非常喜欢他……。”
冯玉耳看着西门欢。西门欢弄着手指。于是又说,“说他有文化,有修养,人也长得帅,嘴还甜,我爹更是夸赞他有诸葛亮的智慧,将来我们结婚在一起,他就要把冯家产业让他来经营,说诸葛亮经营企业,不是三国鼎立,而是垄断。”
“哦,”林正义惊叹道,“你爹果真这么说的?”
“我说的都是原话。没有半点水分。”
“既然是这样,那他们为啥走到半道掉头回去呢?”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不男不女、该死的墨掉。”
“那你给我们详细说说,那个墨掉到底干了什么事?我们很想知道。”
冯玉耳看了一眼西门欢,觉得所有的话应该他来说才对,可是他低头不语,心里那个气啊,嗖地就蹿上来了。
她走过去,一把抓住对西门的衣服,搡了一下,“你说话啊!在我面前你生龙活虎,在家人面前你跟老鼠一样,你还是不是男人?”
西门欢仍凭冯玉耳摇他,搡他,他就是不抬头不挺胸,还是一句话不说。
冯玉耳一把把他推开,白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大家,“你们说,就他这个样子,我爹娘能来吗?”
“你刚才不是说爹娘很喜欢他吗?”方莲说。
“是喜欢他!没有错!不但爸妈喜欢他,我七十岁姥姥也非常喜欢他,我也喜欢他,可是他----。”冯玉耳转身看着西门欢,“他不说话我那块办?”
“他在你爸妈跟前也这样?”方莲问。
“不是。”
方莲走到西门欢跟前,把他细细看了一遍,因为她在丽人院看男人多了,了解男人的路数。
有些男人看似侃侃而谈,其实肚子里没有真货,怕别人看不起他,才自吹自擂。
有些男人十天不说九句话,可这样的男人心里可了不得,他要是说一句话,过后揣摩半年,还不一定消化得了。
还有一种男人故意装稳沉,听到的捉摸不开,看到又想不透,但就是故作深沉装逼,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晓得一样,就是不张嘴说话,这种男人就是根木头。
方莲见西门欢不像她在丽人院见到的那些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没本事,而是太有本事了,不好在父亲和哥嫂跟前显摆,他怕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委屈了玉耳,伤害了家人。
所以,他一直低头不语,让玉耳自己说,这样既得到父母兄弟的信任,也尊重了亲人。
思至此,方莲说,“玉耳妹子,他不说你说,你说比他说我们更爱听,他说话我们不信。”
西门欢一听方莲这么说,心里满是惊讶,“柳丝丝漂亮能干,确实喜人,罗姗知书达理,说话做事把握得住分寸,却都没有方莲了解男人,就这一点,丽人院的生意不好才怪呢。”
思至此,他抬头看了一眼方莲的脸,投去敬佩的眼神。
冯玉耳看似是个学霸,九八五高才生,其实嘴大得很,说话把不住风,这或许是爱情冲昏了头脑。
她看了一眼西门欢,朝他“哼”了一声,道:“稳起,稳起,稳个锤子。”
然后才对大家说,“我爸爸妈妈都到你们家门口了,那墨掉硬是生拉活扯把他们拉回去了,我还跟他抓起来打了一架,可是我整不过他,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爸爸妈妈姥姥拉走了。”
“你姥姥也来了?”林正义吃惊地问。
“她老人家最疼我,说什么千山万水,漂洋过海也要来看看,要不然不放心。”
林正义点头道,“可怜天下姥姥心,这个我能理解。可是----,”林正义话锋一转,问道,“你们五个人还整不过一个墨掉?”
“林伯伯,”冯玉耳说,“你不提这个我不生气。”
“为什么?”
“西门欢见爸爸妈妈转身回去,也不晓得上前拉住,就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跟这会儿一样,急死个人。”
“他不动你动啊,”方莲截过来说,“你动比他动有效果。”
“方姐,你是过来人,多少时候不是男人动了我们女人才动的吗?”冯玉耳手指西门欢,“他一个当姑爷的不主动上前拉住岳父母,叫我拉爹娘老子去男人家,是不是怕嫁不出去?”
“玉耳妹子说得对,”柳丝丝说。
“对个什么呀,”罗姗拦阻道:“幸福是两个人的事,要共同争取,要一起经营,要是哪一个掉了链子,哼,就不幸福啰。”
柳丝丝一听这话,两眼直了,自己在地府苦等六百年,都不见那负心汉来,幸福的生活硬是没有过上。
人家罗姗多拽,从老年母猪轮回成人,就没有离开过牛山林,方莲姐就更不用说了,在丽人院天天做新娘,还有个牛山林那么爱她。
这是什么?
这就是命!
虽说玉耳妹子为了自己的幸福一直在奔走,可是她目标准确,幸福在即,迟早晚要在一起。
而她柳丝丝呢?
她跟西门欢只是演戏,为的是让老头子开心。再说,她真是有那个心,人家玉耳妹子那么年轻漂亮,娘家又那么富有,会同意跟她分享西门欢-----?
想到这里,柳丝丝的眼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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