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战马

第八章战马 战马牵过来后，李二陛下接过缰绳。 李承乾看的脸蛋直抽抽，只见自己父皇，掰开马嘴研究了一下马儿的牙口。翻身便骑在了马背之上，缰绳一抖便冲了出去，围着两仪殿的广场跑了两圈才嘞停马儿，然后骑在马上缓缓地走了回来。 真的是无语，牙口有问题，或是年级较大的战马，李靖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朔方送到京城。肯定都是仔细检查过后才送回来的。居然掰开马嘴检查，马儿又不刷牙，也不怕口气熏到自己。 李承乾在心中暗自总结完自己的父皇的后，也观察起李二胯下的这匹战马，马儿四蹄宽大，四肢粗壮，体态匀称，毛发油亮，鬃毛浓密，全身肌肉发达，刚才跑的时候充满了爆发力，绝对是一匹万里挑一的好马，难怪霸王龙皇帝陛下让李君羡把这匹马牵过来。 再次看向其余的马匹，再也没有能和这一匹相比的。周围群臣看着缓缓走来的李二，也是马屁连连。 “好一匹骏马，臣妾恭喜陛下，臣妾就先告退了，治儿这两天有点粘人，臣妾回去看看。一会儿把乾儿留下，一起用膳。”李世民点了点头，长孙皇后潇洒的留了个背影回后宫去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获得如此良驹。” “好马啊好马，臣恭喜陛下。” “陛下身形矫健，英勇不减当年。”这是哪个没脑子的，30岁的李世民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说这话也不怕被砍了脑袋。 某人虽然听得直皱眉头，但并不影响他说讨好的话。 “儿臣恭贺父皇，获此良驹，祝愿父皇龙马精神。” 李二陛下听得儿子夸奖他的话，哈哈大笑，高兴地口中连呼：“好、好、好，乾儿长大了，知道恭维父皇了。一会儿这匹马就赐给你，供你平日骑射之用。” 某人连忙道谢道：“儿臣多谢父皇，这匹马还是赐予领军打仗的将军吧，正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他们现在才是我大唐最需要宝马良驹的人。儿臣现在还没有马高，再过几年父皇再赐给儿臣宝马练习骑射也不迟。” 李二听到李承乾的话，目漏惊喜向着周围众人炫耀的大声说道：“乾儿虽然得了一场病，一下子就变得懂事了，你们都看看朕的太子，说话有理有据，还知道让朕把宝马赐予领军打仗的将军，更是出口成章，“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不错，不错，言简意赅，难得我儿懂事，那朕就把这匹马赐予......” “陛下啊，赐给臣赐给臣。” 李世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定睛一看，不是老流氓程老魔还能是谁。只见他一脸期望的看着李世明。 “知节啊，你家里的宝马良驹比朕的都多，你还抢着要朕把这匹马赐给你，真是不知羞，朕记得樊国公段雄的坐骑受伤后，他回到长安一直想要得到一匹好马，家臣仆役在西市转悠了十几天都没有收获，后来又要领军前往淮南道，便只好作罢。这匹马就赐给志玄吧，君羡一会儿遣人送到樊国公府上去。” 老魔头听了李世民的话，也知道皇帝陛下金口玉言，自己再闹反而不喜，于是姗姗的嘀咕道：“便宜这老小子了，等他回来必须要去他府上喝他几顿酒解解气。”人家都是小声嘀咕，奈何老魔头天生一副大嗓门，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老魔头不光是生得嗓门大，脸皮那也是厚的一匹，哈哈大笑着走近李承乾，抬手就要拍他的肩膀，吓得李承乾连忙瞪了他一眼，老魔头看到李承乾瞪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手劲大，转而轻轻拍了两下，口中夸到：“太子殿下长大了，也懂事了，不错不错，还记得咱们这些提刀子的武将，不错不错。过两日老夫在府上设宴，你和陛下一起来。” 李承乾畏惧的看了眼程老魔头，连忙说道：“谢程伯伯夸奖。您对承乾这么好，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呐。我还这么小，酒宴我就不去了吧？” 在大唐初期，皇帝参加亲近大臣家中的酒宴，那是常有的事，李二当皇帝那更是和这些武将相处的融洽，视武将如袍泽一般，要不然也不会创出天可汗的威名，那可都是靠这些武将带领着府兵，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李二听到老魔头又在家中设宴，便打趣道：“你家庄子上，什么时候又把牛腿摔断了，又要请客设宴？” 老魔头听到这话，连忙看了一眼离得较远的几个身穿红袍的御史大夫和户部尚书戴胄，紧张的说道：“陛下，您小点声，让那几个老货听到了，又得在朝堂上呱噪。”李世民听后，用手点了点程咬金，无语的要摇了摇头。 农耕文明的古代，牛，都是生产粮食的重要资源，各朝各代都是严禁屠杀耕牛，只有耕牛自然死亡，或者受伤不能参加农耕生产时才可以宰杀，在宰杀之前，还必须要到当地的衙门报备，官府派人前往验证后，才能屠杀更牛。 所以这老魔头，为了口腹之欲，经常遣人向他家庄子所在的长安县报告牛腿摔断了，没办法耕地了，长安县令看着腿断了的耕牛，也只能唉声叹气，拿着老流氓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向李二告状，可这老流氓混不吝的性格，李二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是批评教育，然后罚钱。结果当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家本来就是山东大族，颇有家产，罚钱对这老魔头来说简直就是不疼不痒的。转过头牛腿又双叒叕摔断了一根。 众人继续一匹接着一匹察看着战马，一起送来的有16匹战马，当最后一匹牵过来后，众人发现这匹马走路有点不正常，有一条腿落地后，总是快速的抬起，给人感觉马儿是一蹦一跳的在往前走。 李二当即开口问道：“怎么回事？这匹马咋么了，咋么像把腿弄瘸了？” 牵马的羽林卫连忙解释道：“回禀陛下，这匹马昨日送来的时候，马蹄被碎石顶破了，虽然施了药了，也要几日才能恢复。” “既然受伤了，就该留在军营好生将养，怎么还给弄到宫中来了。”李二说道。 府兵听到李二这样说，也不敢回话，低着头研究地上的一根枯草根。他也不想一下，他能这样说，谁敢这样做啊？这匹马虽然受伤，但那个敢做主不送进宫中，卫国公李靖班师回朝后，两人一对帐，彻查起来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滴！ “让军中医士好好给治一下，如果不能做战马，就分发到辎重营去做挽马。”李二继续说道。 一直到20世纪初期，马匹都是和全世界人民的生产生活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对马匹也进行了大致的种类划分，一般来说马匹分为4种：乘马、战马、挽马、驮马。 乘马看名字就知道是骑乘用的，一般来说属于性格温顺，胆子较小，体型也不是很大，经过战马训练后淘汰下来的马种，适合女子和身体羸弱的男子骑乘之用。 战马那就不用说，战场上的重要资源，胆大凶残，有极个别的，那是在野外都敢和狼群干架的狠角色，打仗的时候咬对方士兵、马匹那是家常便饭的事，而且耐力持久，爆发力强，经过训练后不怕鲜血和刀剑的反光，具有极高的速度和战斗力。所以价格也是最贵的。 挽马主要是负责运输补给的马匹，良莠不齐，大小不一，但胜在耐力持久，具有长途运输的能力，后世体型最小的挽马体重大约1000斤，而体型最大的欧洲挽马体重能达到4吨。虽然耐力很好，但是挽马跑动时候身体僵硬，并不适合骑乘。你能想象你坐在一辆时速超过60迈，没有减震，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的感受吗？骑乘挽马就跟那感觉差不多，体型大的挽马更是马背圆润宽大，骑乘时双腿分的很开，骑久了下马链路都走不了。简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驮马就比较简单了，背上有凹陷，体型较小，适合山区运输，后世我国的驮马多分布在云贵川等地区。 李承乾也知道，战马作为古代战场上重要的战略资源，那是要经过严格审查才能退役的，手续不齐全的战马如果流入市场，那就预示着一大帮人要挨板子、掉脑袋了。西域和突厥的商人运送马匹或者用马儿运送货物，在进关的时候，官府都会有相应的公文，公文当中对商队的每一匹马的外形，细部特征，都有详细的描述，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将战马及时的配给军中，也能阻止某些心怀不轨的野心家有效的获得战马资源。 而有些商人则是钻这个空子，贿赂边关守将，将战马的特征描述成路边摊的货，进入大唐后高价卖掉贩运来的战马，在低价买回普通马，以此来逃避关税和赚取高额的差价。官府虽然查的很严，但也阻止不了这些利欲熏心的商人和官员。抓了张三，来了李四，搞得李二这个皇帝也是头疼不已。 马匹作为骑兵冲锋陷阵的好伙伴，但是大唐每年因为马蹄受伤，就要更换3成以上的战马，这还只是非战斗减员，加上战死和战场上受伤的，每年大唐府兵更换的战马更是达6成以上。 众人围着这匹马叹息不已，右武卫中郎将牛进达粗鲁的掰开马嘴察看了一番，说道：“陛下，这匹马还不到4岁，实在是可惜了。一会儿让臣一会带到大营里好好的给瞧瞧，兴许还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