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文二 曾经与长久

记得从前，我对一个广告印象比较深刻……之所对其印象深刻，主要是因为其中有两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其实，当时还在上高中的我并不理解这两句其中之“深刻”含义，也许只是仅仅因为这两句让我觉得有些“语出惊人”而让我记住了…… 这是20世纪90年代一品牌手表广告。该广告由周润发和吴倩莲主演，其中“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两句，似乎颇有韵味。 上了大学后，有一回，在与一要好的男同学讨论一个电视剧的剧情时，我为剧情中的两位人物最终没能走到一起而惋惜，而他却是这么说的：“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应该明白了这两句的部分含义，而且也在一定程度感到释怀，甚至好像还有些“茅塞顿开”——如此思路，人生留下的遗憾将大大减少。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这两句的整体理解至今基本上没有太大变化，只不过有时觉得，如果能有结果，可能会更完美……然而，何谓结果，哪种程度的结果才是真正的结果，似乎没人说得清——最终在一起就是唯一的结果吗？ 另外的一些话，似乎让人感觉，从未在一起会更好，例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往事不堪回首”等等……如果是一段饱经折磨的感情，也许未曾拥有、未曾经历，甚至未曾开始、未曾相识可能反而会更好——有些对其中一方如此，有些对双方都是如此，这并不仅限于孽缘……当然，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殃及无辜则更是可怕，例如李莫愁因得不到陆展元而滥杀无辜，最终不得好死……其令人发指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会让其得到多少同情与可怜了。 提到李莫愁，也能更深刻的说明“未曾有当初可能会更好”之道理，陆展元的所作所为是让李莫愁走到身败名裂这一步的——这是江湖中人都比较一致认同的。 如此，是不是说陆展元才是罪魁祸首呢？这样的“结论”就更加难以成立了，原因很简单，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就算是陆展元“狠心抛弃”李莫愁，也不是“罪”，至于是不是“错”，则难以扯得清……在《神雕侠侣》原着中始终都以已故之人的身份被提及的陆展元，好像名声不差，不像是始乱终弃之辈，他的妻子何沅君也不会给人第三者的印象……因此，可以推测李莫愁与陆展元没有最终走到一起是他们两位的感情本身出现了问题……李莫愁是赖不到陆展元与何沅君的头上的。 恋、情、爱并不完全等同于美好、幸福，有时候，甚至不少时候，几乎是一种痛苦、一种灾难、一种不堪回首的两败俱伤，如果真是这样，被伤透的一方或双方，还会去“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吗？恐怕他们也只能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综上所述，从未在一起未必是遗憾，可能更好。最终没有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遗憾——既然以失败而告终，就不必拿“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些安慰自己了，也不要总是感慨万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往事不堪回首”，于事无补、无甚意义……要么再图良策，要么远离红尘。 东世一 2022年6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