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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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说:“不行也得行!” 萧惩冷笑:“搞笑呢?既然你那么喜欢女装,就自个儿去吧。” 玄澈撸起膀子露出来他健硕的肱二头肌,说:“我倒是想呢,但你见过身高九尺体重千钧的大姑娘吗?就算我想当金刚芭比,也得穆安国主喜欢啊!” 嗯……说得好像有点儿道理。 于是萧惩又看向鹤翎。 鹤翎“哈哈哈”地捧着瓷碗后退了几步,干笑道:“你别看我,我也不行。我腰太粗了,肩背也厚,不如萧兄你的身材纤薄。” 萧惩把他拉住不让他逃,笑眯眯说:“鹤翎兄你就是太谦虚了!来吧来吧,就你来吧!” 玄澈对比了下两人,摇头说:“还是不对。鹤翎虽然与你身高相仿,骨架也不算太大,但他眉眼轻佻玩世不恭,一看就是个男的。 “而且…… “而且如果忽略他这一身残破的乞丐服,一看就是个风流多金的纨绔,搞不好还是个渣男呢。” 鹤翎白他一眼,默默:“你才渣男,你全家都是渣男。” 萧惩不免低笑。 不得不说,玄澈形容的还真对。别看鹤翎一副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乞丐模样,但他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姿容气度都难掩金贵,时而风趣时而端庄,也是个进退得宜的人精儿。 但萧惩还是有点儿不太情愿—— 他可是霸气侧漏的总攻人设,岂可女装?更何况还是当着颜战的面儿女装!这会严重损害他在颜战心中的伟岸形象! 就当萧惩还在斟酌的时候。 玄澈瞥了瞥颜战,突然又献上一计:“你不同意也行,那就让他去吧。反正他细皮嫩肉的又会装可怜,连你都着了他的道儿了,让他扮女装指定比你还能糊弄人……哎呦!” “屁话!” 萧惩一听玄澈把颜战都给推了出来,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上脚就踹,斥道:“他没法力,你让他去?!”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一脚正面踹到了玄澈的小腿上。 玄澈瞬间感觉小腿骨都要断掉了,疼得他抱着膝盖直跳脚,“哇哇”乱叫,金鸡独立道:“你疯了吧萧厄!都现在了你还相信他是个手无寸铁的凡人?!你没看他那艘船是怎么来的?!” “我这……” 萧惩刚一张口要说,想起颜战还在身后不远处,又一顿,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颜战本低头倚着门框,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吊坠儿。觉察到萧惩的视线,于是偏了偏头,冲萧惩淡淡一笑: “打扰到你们了?那你们先聊。” 说罢便转身出门,消失在了三人的可视范围。 鹤翎都有点儿替玄澈感到不好意思了,说:“人家根本不在意咱在说些什么。” 玄澈说:“嘁——装,谁还不会!” 萧惩等颜战走远,拿烟杆儿敲了敲玄澈的后脑勺,似笑非笑道:“小斯文,我不管你小子心里到底在琢磨什么,对颜战又有多少敌意,但你最好给我记住喽,北海一行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我鬼、神两界的事儿,与他族无关。不论颜战究竟是人还……” 一顿,喉结滚了滚,声线压低,“还是魔,你他妈都别想把他给我扯进来!” 鹤翎眉毛一挑。 “……” 玄澈张张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惩。他没说姓颜的是神,也没说姓颜的是鬼,难道…… “难道你早就……” 萧惩勾了勾唇角,一撸头发,说:“不就是女装吗,老子上就老子上!” 他不想把颜战也扯进来,陪他蹚这一趟浑水。尽管到目前为止,颜战好像也没少蹚。 . 穆安国虽然四面环海,但地域辽阔。 消厄镇因滨临北海,才受到海啸的严重影响,而皇城信陵远在内陆,暂时还没遭到洪水的波及。 信陵城内的一切日常如旧。 王公大臣、皇室贵族们仍终日享乐,一片靡靡。皇后仙逝一年期满,半个月前,宫中又新进了一批秀女,已被教习姑姑教会了宫中礼仪,正等着被国主翻牌侍寝。 萧惩要做的,就是扮女装混入其中。 这可难不倒在场的姑娘们。.. 女儿家都是爱美又精于打扮的,有着一双巧手,尤其是在场四百多位姑娘里还有三十三名准秀女。 个个都出身名门,饱读诗书。 平时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净憋屋里研习化妆和修容了,毕竟对她们来说,若想在深宫拥有一席之地,容颜才是争权夺位的最大资本。 不由分说,忙众星拱月般簇拥着萧惩,将他拉去了祠堂旁边的一间偏殿。掏出随身带着的胭脂水粉,摘下自己头上的发饰,将他好一通打扮。甚至还每人剪下一缕秀发拼接在一起给他做了个假发套儿。 没办法,谁让萧惩是个寸头呢! 而在她们做这些时,鹤、玄二人也没闲着。 一路跟踪至此,脚印却在进屋后就没了,这跟让女鬼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也差不多。 但凭空消失又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屋里存在着某种通往外界的密道。 于是乒乒乓乓一通翻找。 颜战斜靠着墙,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嘴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尤其是看到玄澈因为身高过高而略显笨拙的动作时,薄薄的镜片折射出深邃的冷意。 玄澈地毯式搜索了半天都毫无所获,耐心已经所剩不多,等找到颜战身边时,看他还一副十分悠闲的模样,便忍不住没好气地说:“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连让一让也不会吗?” 颜战冷笑不语,眼神充满了嘲弄,不屑与他争辩,转身去了门外走廊。 玄澈看看鹤翎,无语地说:“什么人哪这是!” 鹤翎笑了笑,说:“行了吧玄澈君,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路上我可是看在眼里,是你一直在找人家的茬儿,人家可半点儿没有对你不住。” 玄澈一愣,抱怨:“你什么意思鹤翎,怎么连你也偏向他?” . 坐在走廊上,倚着灰色石柱。 颜战支起一条腿,手里把玩着一枚吊坠,不时抬眸望一眼萧惩正在的房间。那坠子萧惩也见过,正是颜战悬在腰间的平安扣。而房间里传出姑娘们的叽叽喳喳,间或几声萧惩的含笑低语: “哟嚯,这么厉害的嘛!” “那当然啦!” “好,现在到了展现你化妆技术的时候了,可要给我好好画。” 颜战弯了弯嘴角,目光不禁变得温柔。 平安扣由银黑两色的丝线编织,触感冰凉,映着青年修长苍白的手指,如一道镂刻在心的缱眷红线,情深缘浅,终究难舍。 “这样吧,以此物为证,我一定会来接你。” “真的?” “嗯,大概还等不到你伤好。 “但如果你伤好那天我还没来,你便将此物拆开。里面有道传讯符可传讯于我,我收到消息,自然会来。” “好,一言为定!” 八千年时光如烟飞逝,不可捉摸,而埋葬于时间里的往事,往往比日月星辰都更要亘久。 明明说好会来接他。然而,却没有。 明明说好平安扣里有道传讯符可传信于他。然而,待他伤好之日将其拆开,却不见符纸,只得到了对方留给他的一段诀别词—— 缓缓抬手,将平安扣贴在耳侧,里面萧惩的声音仍然鲜活: “小鬼,对不起呀。 “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但这次……我想可能真的要永别了…… “此去凶险,不要来找我。 “若我还能活着,必不会忘了你,但我若死了,就请你忘了我吧。” 五指缓慢收拢,将平安扣紧攥手心,直到生出滚烫的热度,灼得指尖微颤。颜战眼睫低垂,隐去眸中的一抹晦色—— 这个人哪,还真是柔软又绝情。 嘴上说着要与他“一言为定”,却原来,在承诺的最初心中就已经决定要食言而肥了。 “什么食言而肥,说到底还不是不够在乎!如果他真的在乎,当初就不会弃你而去!” “说‘在乎"都有点儿搞笑了,人家那是根本就看不到咱家大人!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太子殿下!咱家大人寻边三界才集齐他的骨灰,而他在干嘛?他在满世界的寻找太子殷九离!” “是啊,哈哈哈,毫不客气地说咱家大人是为了他才变成活死人的,但他却是为了殷九离才赴死的!” “哟!这么一说,咱家大人好惨哪!真是替大人感到不值啊!” “嗯……” 颜战眉头微皱,露出一丝痛楚之色。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漆黑的瞳仁中,银发银眸的乌衣少年接连几巴掌狠狠甩过,打散了出言不逊的弱小灵魂,压抑着满腔盛怒,嘶声低喝: “住口!” 但隐隐发颤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虚弱。. 他毫无底气。 有关萧惩的一切,他都一丝底气也无。 缓缓阖眼,紧攥着平安扣,灭顶的悲伤汹涌而至。 直到旁边的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伸出个小小的脑袋。 “公子……” “……” 颜战翻手一掩,迅速将平安扣收起,转头看去时已神色如常—— 是名小姑娘,清清秀秀的,看向他的眼神里还藏着点儿害羞。轻轻地说: “妆已经画好了,但还差一套衣裳。 “姐妹们的衣裳拿给王上穿多少有点儿不合适,你……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几套和王上身材差不多的女装……嗯?” 颜战耐心听了前面半句,待明白她的意思后不待她说完便右手一翻,自虚空中取出一摞折叠整齐的新衣。 惊得她半张着嘴巴。 粗略一数,至少有七八套。 全是鲜艳的红色,似火一般。 棉的、绸的,天蚕丝的、云锦布的,针织的,还有薄纱的,每一套的材质都不相同。 而衣裳的样式及上面的花纹则随着材质的变化而变化,丝绸的是金线绣纹,紫荆花图案,棉布的是银线绣纹,花形是水纹和云纹。 至于薄纱的,其材质本就轻盈灵动,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花色点缀。不过,颜战还是别出心裁的在领口和袖口增添了点儿设计—— 做成了荷叶的形状,层层叠叠的,随风舞动,柔美中更多了几分曼妙。 但不管是哪一套,一丝一线的做工都极其精致。 小姑娘还从未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如此精美的衣裳,直接傻了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选。 颜战把全部的衣服都给她,淡声道:“把这些拿给你家主上过目,看他中意哪套吧。” 一顿,又道:“若是都不满意,我这儿还有。” 小姑娘:“…………” 王后大人,您是想羡慕死我吗?! 但还是忙不迭点头,抱着衣裳回了屋。 门再次合上,片刻,门里传出萧惩微讶的嗓音: “这么多?!” 颜战嘴角微翘,哥哥似乎有被吓到了呢。 . 其实,衣服的款式并非女式。 束腰设计,线条凌厉干练,丝毫不像女装的繁复冗杂,更偏向于男款。 但…… 若是穿在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妹子身上,也算另有一番风味。 最终,萧惩选了那套纱织的。 但姑娘们往往都对新衣裳有种近乎偏执的狂爱,她们忍不住好奇,硬是“逼”着萧惩把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一遍。 神奇的是—— 每套衣服都像是为萧惩量身定做的,从肩到腰再到裙裾的下摆,甚至就连专门搭配的鞋子尺寸也宽松适度,分毫不差。 萧惩问:“衣服哪儿来的?” 小姑娘说:“公子给的。” 公子?想来是指颜战。 萧惩垂眼,抚摸着细腻的布料,望着精致的花纹,若有所思。他知道,颜战出手的许多东西都是画的。那么……这些衣服也会是画的吗? 然而,这料子和图案精细如斯。 每一根丝线都清晰可辨。如果真的是画,则画的每一笔都是细节,这要比画一艘船困难多了,绝非一年半载就可以完成的。 必定是呕心沥血,经年累月而成。 抚摸着微凉的锦缎,萧惩心中蓦地如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 一时竟不敢细想,颜战究竟为何会一再地出现在他身边。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而若是偶然,这一切也未免太巧了些。 但若是必然呢? 萧惩失神地将布料握成一团。 . 未几,门再次打开。 随着一群蜂蝶般雀跃的姑娘们涌出,萧惩也被簇拥着走了出来。 红纱裙,黑腰带,黑色的绑带短靴,梳的也是干练利落的飞月髻,蓬松的发丝往后梳起,分出一半做了精致的编发再盘起,剩余的就如马尾般垂着。 红玉镶嵌着银边儿的护额遮住了眉心的曼陀罗花印记。 红色发绳与编发交织,又酷又飒。 而他面戴一层轻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漆的黑眸。 修眉似远黛,明眸似辰星,长睫似翠微,红衣胜火,冰肌玉肤。 看到萧惩的那一刻,颜战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微微一怔。 萧惩这张腆了万八千年的老脸鲜少有挂不住的时候,此刻却破天荒的感受到了一丝难为情,尴尬到直想摸鼻尖。而颜战却是目光定定的再也移不开了,体内有无数的声音—— “他从来都没在乎过你,所以才会弃你而去!” “你为他成了活死人,而他心里只有殷九离!” 半晌,他弯了弯嘴角,对萧惩温柔浅笑,说:“你……真的不打算揭下面纱,让我看一眼么?” 萧惩笑嘻嘻地拨了拨额前的空气假刘海,为自己穿女装辩解道:“害,有什么好看的,一切都是为了革命。” 但还是抬手摸到耳后,缓缓将面纱揭下,满足了颜战这个小小的愿望。 而他脸上画的,是一个伤痕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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