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恶人终有恶人磨

不胜酒力的朱保国很快便喝的晕头转向，鞋也没脱，直接和衣睡在炕上，呼噜震天响。 “爱民呀，知道你爹酒量不行，还总喜欢给他灌酒，这喝醉了，等下院里放电影他也看不了，第二天指不定怎么数落你呢。” 朱李氏十分费劲的帮自己丈夫脱鞋褪袜，被几十年汗脚熏得眼睛痛。 只得又去接了盆温水，往里撒了些盐巴，再将臭脚丫放进盆里，边洗边吐槽儿子。 朱爱民肚子吃的溜圆，帮忙收拾着桌子上的狼藉，时不时打趣逗闷。 “真没看出来，平时我爹在你面前乖得不像话，实际上，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这不，睡觉还有人帮洗脚，羡慕呀。” “还真别说，我有好一阵子没跟你爹洗脚了，他这个脚臭了吧唧，寻了不少土方子也没治好，估计要带到棺材埋土里。 提到脚臭，朱爱民明显愣了下：“脚臭一般都是真菌感染，每月用高锰酸钾泡脚杀菌，过不了多久应该能治好。” “啥叫高锰酸钾？” “这玩意还能治脚臭，药店里有卖？” 听到新奇词汇，朱李氏摸不着头脑。 意识到老娘听不懂化学专用词，朱爱民讪讪笑了笑：“白萝卜泡水也能治，等明上菜市场买点，切吧切吧煮煮。” 收拾好碗筷之后，朱爱民发现，自己愈加盼望着能早点娶秦淮茹了。 娶回家里，捶衣做饭，拖地洗脚，碗筷也有人收拾，夜生活无聊的时候还能让漫漫长夜变得妙趣横生。 回到自己屋里又点灯看了会书，没过多久，许大茂便屁颠屁颠地敲窗户。 “爱民哥，到点了，放映机喇叭啥的都搬过去了，我还专门留了个前排位置，看电影可清晰。” 对于许大茂这种讨好的行为，朱爱民也没拒绝，原版电视剧里大茂确实坏的脚底流脓，经常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这跟自己有啥关系呢？ 许大茂坑傻柱哪怕坑的再狠，只要不招惹自己，那朱爱民就不会没事找事，像个傻戳吃枪药一样到处树敌累不累呀。 初春天寒，冰雪未融。 朱爱民披了件厚褂子，和许大茂一前一后往放电影的地方赶。 他是很珍爱自己身体的，要是为了看场电影人感冒发烧了，耽误事不说还受罪。 到了地方，发现除了本院的人之外，其他大院儿的人也都搬着板凳早早等着，边唠家常边讨论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白天贾东旭和一农村闺女相亲，没想到人家闺女没看上他，嫌他长得磕碜，饭还没吃完人便跑了。” “嘿，这事胡同里都传开了，当时那闺女来的时候，我可亲眼看见了，人长得可俊，身段也好，看不上贾东旭也正常。” “我倒不这样想，贾东旭好歹是个工人，那秦淮茹肯定不是真跑，说不定是想拿捏一下贾家，省得以后嫁过来受委屈。” 夜生活实在太枯燥，聊些闲言碎语那是越聊越上瘾，全然没有注意到贾东旭霜打了茄子一样的模样。 这些嚼舌根子的人要么是长辈，要么是在钢厂里等级比他高的工人，都得罪不起。 撞见熟识的人贾东旭更不敢打招呼，搬着小板凳灰溜溜找了个角落黯然神伤。 心里开始后悔起今晚来院里看电影了。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他也挺纳闷不解，饭吃得好好的，人说走就走，秦淮茹这个?圈子，忒欠抽。 等她嫁过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杀一杀这股子劲。 朱爱民把这些都尽收眼底，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暗暗偷笑：“这便受不了？往后丢脸的地方还多着呢。” 找到许大茂给自己预留的前排位置，却愕然发现，有人捷足先登，傻柱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和旁边的一大爷聊天打屁。 “嘿，傻柱你晕了菜？旁边的人没告诉你，这位置是我专门给爱民哥留的，你丫找抽呢？” 朱爱民还没说话，许大茂抢先怼道。 他和傻柱的关系非常恶劣，因为体格弱的原因，经常被傻柱各种原因欺负。 而许大茂打又打不过，受了委屈只能用些阴招报复。 挖个坑弄些粪水，哄骗傻柱掉进去都算是轻的，最狠的一次是。 那年傻柱他爹何大清闲来无事，在房前屋后种了些冬瓜，长势喜人，天热，每天晚上煮冬瓜汤解暑。 然后有一天受了欺负的许大茂满肚子委屈，拉肚子的时意外瞧到了大冬瓜。 他这个坏水一股一股的便往上泛，回家拿了把镰刀，用镰刀在冬瓜上挖了个口，先坐在口上一顿酣畅淋漓。 等到完事之后，再把那块切下来的冬瓜填进切口，没过几天，冬瓜的切口愈合，外表看起来跟正常的冬瓜没啥区别。 那时候晚上大家都不舍得点灯，何父摘了冬瓜之后随便在井边洗了洗表皮，便抱着冬瓜往锅里切。 那些许大茂排泄出来的发酵物便和冬瓜一起在锅里熬煮了起来。 直到放学回家肚子饿的傻柱掀开锅盖，用勺子撇了点汤尝了尝…… 这么大的恩怨，还能住在一个院里，不吵架，不斗嘴，光是想想都不可能。 傻柱无动于衷：“放映机是厂里大家伙的，又不是私人东西，你只不过是个放电影的，管得着别人坐哪儿？” 一大爷在旁边帮腔说道：“总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吧，傻柱先来的，赶他走不地道。” 许大茂气得脸色通红，也不知道该说些啥，放映机是厂里的不假，但是能在家属院里放电影，完全是他老爹特意申请的。 博个人缘，也是给儿子锻炼的一个机会。 哪里能想到，第一次放电影便碰到这么恶心的事儿，打又打不过。 随即把目光求助性的看向朱爱民：“爱民哥，走之前还特意跟旁边人说了，你看这…” 朱爱民倒是没恼怒，微微笑下：“大茂，这放电影不是你放？” “是我负责放电影呀。” 许大茂脑子有些不够用，暂时转不过来。 “自己放电影不就得了，因为傻柱的原因，你心情不好，突然忘记咋放电影了，因为傻柱一个人的原因，导致大家看不上电影，只能在夜里受冻，你说说这合适吗？” 朱爱民笑得人畜无害，却把旁边傻柱整傻眼了：“臭嘎嘣的，嘴巴挺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