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请你把她交给我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天幕出现后,恶毒人设彻底崩了 沉渊秦阳 凌天武帝 这水浒不一般,潘金莲竟是我丫鬟 收到未来短信,我成首富不过分吧 孺子帝 重生之极限进化 这个梦境模拟太逼真了 拯救咒术界后陷入修罗场 吾,大帝遗腹子,开局重瞳至尊骨

魏川凛单手插兜,松弛的姿态带出骨子的矜贵,淡淡的眼神扫了一眼陆如瑶,目光落在她凸起的孕肚上。 “小刀拉屁股,开眼了。不知道怀孕的副作用是变态。”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你先生知道你这么变态么?” 闻言,陆如瑶愉悦地笑了起来,笑声如泉水叮咚,清水而爽朗,拿起茶壶给魏川凛倒了一杯茶。 “知道有什么用?上了婚姻这条贼船,谁能轻易下船?” 魏川凛把文件包放在桌上,接过茶杯,淡然勾了勾了唇,“别装,天天在网上秀恩爱的不是你?” 分手后,两人没再联系过,但他最近看了她社交账号分享的内容,几乎每条视频都有她先生出镜。 她的先生脾气温和,出手阔绰,愿意陪她做任何事儿,引得一众网友羡慕不已。 “多亏姐当初没有单恋你这棵树。”陆如瑶捧着茶坐在沙发上,手抚孕肚,喜意盈盈。 “瞧你这话说得。”魏川凛喝了口茶,“显得我多差劲儿似的。” 他们俩在陆之淮爷爷的寿宴上认识,聊得相当投机。 那时魏川凛还没有现在这般成熟稳重,陆如瑶很喜欢这位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 第三天就与他确定男女恋爱关系,谈起了异地恋。一个在海州,一个在南城,相隔一千多公里。 魏川凛刚进入德荣集团,要熟悉各个业务。陆如瑶自己的公司刚成立,事事亲力亲为。 两个事业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谈个恋爱都要见缝插针。两人没时间见面,纯网恋。 恋了一个月,两人都产生了分手的想法,没有矛盾和信任危机,仅仅是对对方的喜欢比不上对事业的热爱。 临分手前,钟黛西打探到这段异地恋,向陆如瑶示威、辱骂,雇水军黑陆如瑶公司的产品。 陆如瑶给魏川凛打了一通电话,心平气和提了分手。 后来,两人在商业上没有交际,慢慢也就断了联系。 两人当初是爱意散尽,和平分手,如今再碰面,倒也没有尴尬难为情。 “别的不知道,但和钟大明星谈过这事儿,足够证明你真的很瞎。” 魏川凛:…… “别骂了姐,我尸体有点不舒服。” 陆如瑶笑意更浓,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听说钟某偷税漏税被封了,拉皮条被抓进去了,真的假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羽睫低垂,轻描淡写道:“判九年十一个月,罚款四千九百九十九元。” “你日理万机还记这么清楚?”陆如瑶诧异,“难不成你还惦记她?” “我要是惦记她,现在应该在捞她,而不是亲自登门请你帮忙。” 魏川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风轻云淡,“我记性好,记得牢。” 废话!钟黛西偷税漏税是他举报的,拉皮条的证据信息是他律师整理递交的,连刑期和罚款都是他律师极力申诉的最重判刑。 当然了,这些消息也都是他透露给媒体的。 熟读《孙子兵法》的魏川凛,追求的是不战而胜,但战了一定要胜。 所以,他不会主动跟任何人撕破脸,只要没触犯他的原则和底线,双方还能握手言和,共分利益。 要是触犯了他的原则和底线,他不会再念及任何情分,直接开战。钟黛西蠢就蠢主动伤害了无辜又可怜的梅元瑾。 如果某个人让他厌恶了,他会引导、激怒对方,逼得对方不得不主动跟他撕破脸,然后再装出不得不迎战的无辜样,以彰显自己的无奈和大度。 想要辞退某些员工时,或者遇上竞争对手时,他最爱用这一招。 陆如瑶撇着桌上的公文袋,再看向他时,眼神里带着打探,“所以上次铺天盖地写你和一位痴傻女……也是真的吗?” 魏川凛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靠着椅背,姿势松弛散漫,浑身散发着从容、自信与沉稳的气场。 “她不痴也不傻。”他平静而坦然,“她成长的环境比正常人的糟糕太多,如果她拥有你我这样的成长环境,她未必比我们逊色。” 陆如瑶愣怔片刻儿,脑海中想起了《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面的一句话,大致意思是:每当你想要批判别人,要记住,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你这么好的条件。 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产生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 “她纯粹而勇敢,专注力和执行力很强。她很敏感,很谨慎,但又很果敢。她天真无邪,但也很聪明,很多事情,一教她就会了。” 提起梅元瑾,魏川凛疏离矜贵的神情,不知不觉变得温柔而甜蜜,唇角的笑意并不明显。 “得了吧你!”陆如瑶扫了他一眼,略带鄙夷,“说了那么多,还不是因为看上小女孩的美貌了?要不然你能关注她灵魂?” 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舔了舔唇,语气中带着得意。 “美貌,只是她众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她下巴往桌上的公文包抬了抬,“让我看看她的画呗。” 他打开公文包,里面装的全是梅元瑾的画作,有些是她从乡下带回来的,有些是她在海州画的。 陆如瑶一张张翻看着她的画,眼里充满了惊喜和诧异。 她不是画家,但外公吴治舟是知名的油画系教授,爷爷陆鸣和奶奶顾芸钟爱收藏字画。 她是两家老人轮流带大的,不会画画,但从小耳濡目染,但能品出画作中表现出的情绪和艺术感。 从日期来看,她最早的一幅画是六年前,画中的人物表情是喜悦的。过了两年后,画中的人物透着一股巨大的悲伤。 陆如瑶印象最深的四张画—— 一张小女孩困在遍地是碎玻璃的牢笼的角落里,而牢笼是一张女性和男性的脸。 一张是小女孩像个木偶,四肢和头顶分别被一对男女、男幼童、四名女童、锅碗瓢盆、一排货架操控着,嘴巴和眼睛都被缝了起来。 一张是牛身马尾女孩脸,身上插满了刀子、利剑、扫把、垃圾铲、鸡毛掸子。 一张是中式成亲拜堂,底色是喜庆的火红,除了女孩的脸,所有人的脸用铅笔墨模糊掉,女孩左边是一口棺材,右边是一男一女拿长枪胁迫她。 陆如瑶从画作中抬起头来,眼神中的震颤还未完全消失,疑惑地看着魏川凛。 “你确定她真没学过画画?” “我从绘画培训班里给她请了两位老师,上课还没有一个月。” “那这妹妹真的很有天赋。”陆如瑶拿起一张水彩画风景画,“这张,很像大卫·霍克尼笔下的春天。” 她又拿起一张单人肖像画,“这像莫迪利亚尼的风格。” 最后拿起一张室内油画,“这画风很野兽派。” “你要是真喜欢这妹妹,就好好培养她。” 她定定看着魏川凛,郑重其事,态度坚决。 “你要是自尊心脆弱的大男子主义,见不得身边女性比自己强,喜欢控制女人,请你把她交给我培养。”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47488/25091519.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47488/25091519.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