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婚宴

中院内，临时搭建起的灶台上升起袅袅炊烟。 何雨柱一边看火，一边指挥着几位妇女清洗蔬菜肉类。 远些的水池旁边，几个妇人正在给鸡鸭拔毛，处理内脏。 大家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 四合院里每次办喜事，各家住户都要出人帮忙。 互帮互助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这场婚宴何大清下了大本钱，鸡鸭鱼肉等食材一应俱全。 菜品还没端上桌，院里的邻居就知道这会是一场盛宴。 个个都夸何大清局气，手上的活也十分勤快利索。 就等着今晚能美美享用一顿大餐。 在物资缺乏的年代，没有什么比好吃的更让人愉悦。 “姚大妈，您青菜别摘太碎，不然一会儿容易炒散。” “杨大妈，您把肉洗好放砧板上就成，一会儿我来切。” 何雨柱忙前忙后，累的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今天是亲爹大喜日子，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苦着脸。 何雨柱有时虽然混蛋，但是对亲人还是很用心的。 “喝，傻柱，几年不见，快成大师傅了。 都能使唤我们几个了。” 杨瑞华瞥了一眼何雨柱，打趣道。 “杨大妈瞧您说的，我哪敢使唤您啊。 不过今天是爸大喜日子，还请您帮帮忙。” 何雨柱从小在四合院里长大，跟这些邻居熟识，一点儿不生分。 “这嘴甜的，今儿转性了？ 你爸都再娶了，你什么时候带姑娘回院里啊？” “行了，大家都是看着柱子长大的，知根知底，就别为难他了。” 姚敏出言解围道。 姚敏没有孩子，跟何雨柱兄妹关系比较近。 一群人正忙活，一个眉毛粗壮的长脸少年快步走入院内。 “傻柱，没想到你回到院里也是干厨子的命。” 来者是后院许富贵家的儿子许大茂。 许大茂跟何雨柱从小认识，两人向来不对付，一见面吵架大闹，弄得院里鸡飞狗跳。 还是后来何雨柱出去学厨，许大茂出去读初中，两边才消停一些。 今天许大茂放假回来，这对冤家正好碰上了。 “许大茂，今天是我爸大喜的日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别碍着我做事，不然我揍你。” 何雨柱抄起大勺比划两下，威胁道。 何雨柱比许大茂年长，身体也强壮许多。 每次干起来许大茂都只有被追着揍的份。 “哼，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冷哼一声，身体十分诚实地迅速逃开。 以前挨的打还记忆犹新，许大茂可不想遭罪。 许大茂离开没多久，刘海忠家的大儿子刘光齐就冲到中院。 “傻柱，你爸回来了，赶紧出去看看。” 听到父亲归来，何玉柱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跑了出去。 跑到门外，远远望见何大清正骑着自行车缓缓驶来。 后座上的新娘许是害羞，把脸埋在何大清的背后，看不清容貌和身段。 附近巷子里的小孩都跑出来，围着何大清欢呼叫嚷。 何大清一只手握紧车把，一只手深入口袋掏出一把奶糖，散给旁边的小孩。 “今天我大婚，都沾沾喜气。” 拿到奶糖的孩子都道了声谢，欢欢喜喜地跳开了。 “爸，你回来了！” 何雨柱迎了上去，目光注视着车后座上的新娘。 他很好奇秦姨是个怎样的人。 何大清停稳车，将新娘缓缓抱下来。 在见到秦淮茹真面目的那一刻，在外面迎接的几个小子都怔住了。 本以为新娘是个平平无奇的村姑。 没想到是个年轻貌美的黄花闺女。 好似下凡的仙女，让人眼前一亮。 “爸，这是……这是……” 何雨柱惊得舌头打结，语无伦次。 “淮茹，这是我儿子何雨柱，你可以叫他柱子。” “柱子，愣着干什么，这是你秦姨。” 何大清相互介绍道。 秦淮茹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轻声招呼道。 “柱子。” 想着往后就要给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当后妈，秦淮茹的心情很微妙。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何大清轻柔地牵住秦淮茹的手，让她感受到无比安心。 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这是无可置疑的。 “淮茹，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柱子，愣着干什么，把车推进去。”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何雨柱立即接过自行车，跟在父亲身后进入院中。 在一众邻居惊诧羡慕的眼光中，何大清领着新娘穿过前院，来到中院，一直到东跨院内才停下。 “这座小院就是咱们的家。” 望着干净整洁不染尘埃的屋舍，秦淮茹眼前一亮。 城里的环境就是不一样。 村里的同乡还在住土房，秦淮茹却已经要住在青砖绿瓦的宅子里。 一想到往后的幸福生活，秦淮茹心中的疑虑尽数消散。 这就是她想要的家。 “中间的屋子就是咱们的卧室，你先进去休息一下。 等晚宴开始再叫你。” “雨水，过来陪你秦姨说会儿话。” 将闺女唤来，何大清走出东跨院，合上院门，颇有种金屋藏娇的意味。 接下来就是何大清展现厨艺的时候。 只见何大清来到砧板前使出看家本事，切、砍、剁、削，没一会儿功夫就将食材处理完毕，放好备用。 而后抡起大勺，在灶前烹饪各道菜肴。 何雨柱跟在父亲旁边打下手。 父子俩是心有灵犀，配合默契，干活出奇的流畅。 不多时，等客人相继抵达，婚宴也制作完毕。 连同院里邻居在内，何大清的婚宴整整摆了十大桌，算得上阔气。 “大清，新婚快乐。” 何大清的师兄吴大海领着几个师弟前来恭贺。 “多谢众位师兄弟捧场，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赶紧坐。 柱子，这里忙完了。 去招待你师傅。” 何大清上前跟几位同门一一问候。 在四九城混迹，各种关系还是要维护好的，没准哪天就要求助对方。 “大清，菜都要上桌了，还把新娘藏着呢？ 不带出来跟大家认识认识？” 王大海拍着何大清的后背笑道。 “行，行，行。 这就去喊她出来。 柱子，让他们上菜吧。” 将外面的事交给儿子，何大清去东跨院喊秦淮茹和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