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印度神话里居住在洞府没问题吧！

这一路上也没闲着，迦叶波和阿耆尼讨论着一个哲学问题，陀鲁婆听了几句。 “世界先有？诸天先有？孰能知之？”阿耆尼首先问起了问题。诸天，指的是神众。 这会儿陀鲁婆还听得懂，阿耆尼在问世界创造来源于诸神，那么诸神是精神先有还是物质先有然后造化诸神。 “无既非有，有亦非有。”迦叶波开口答道。 “由空变有，有复乌有？”阿耆尼开口试探着回答。 迦叶波还想点拨两句，不过考虑到阿耆尼的年纪，终究摇了摇头。 这会儿陀鲁婆已经不想跟着他们思路去思考了，因为怕自己想岔了。 明明这种逻辑辩论很朴素，但是他们非要几次绕来绕去，好像这样显得高级似的。 当不带脑子去思考的时候，陀鲁婆忽然发现自己走的路线不对。 他反应过来，拦住了迦叶波。开口问了出来。 “等等，走错方向了啊！父亲，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现在迦叶波家在伽那山东北一处辉煌的金宫里面。 这不是去伽那山东北的方向，而是去西北的方向。 “不是吗？这不是去你家里的方向吗？” 迦叶波好奇的左顾右盼，然后伸手一点，伽那山西北一座洞窟忽然大放光芒。 那是陀鲁婆现在住的地方。 “那是我的家，不是金宫啊！” 陀鲁婆有些无语，说好的回家怎么走自己住的地方去了，他现在颇有一种带着家长去参观自己房间的羞耻。 “你一个人搬出去，作为父亲难道不该关心一下自己儿子生活的怎么样吗？” 迦叶波脸上出现了违和的慈眉善目笑容，让陀鲁婆恶心的想吐。 你不想回家面对修罗场就直说，装什么父慈子孝呢！ 但是，没见过他这一面孔的阿耆尼眼中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他考虑着迦叶波喜欢独行和苦修，心中已经思考着自己是否要搬出来住了。 “陀鲁，你前一段时间搬出来了，让我也看看你住的地方好不好！” 阿耆尼雀跃着，眼中带着探究，就好像一个小朋友要去朋友树上的秘密基地。 说起来他虽然是个弟弟，但是实际上因为心理因素，他更多是一个长兄的角色。 伽那山虽然是神山，居住的都是神人，但是不代表其中就那么安乐。 迦叶波妻子太多，每位妻子的孩子自然各成一派。 水神伐楼那，白昼神阿诃，大力神陀罗，风神伐由，火神阿耆尼，加上北极星陀鲁婆就是抱团的一母同胞几兄弟。 作为父亲的迦叶波不靠谱，作为母亲的底提性格绵软，作为老大的工匠之神陀湿多是个宅男，密多罗是个神职都还没找到的老好人。 这几个哥哥每次和其他姨母生下的希罗兄弟发生冲突，全靠陀鲁婆这个弟弟给他们出头。 至于因陀罗，那家伙性格豪迈不怕痛，每天不是在找人打架的路上就是在找人拼酒的路上，哪一方他都能混进去。 看着这少年的眼神，陀鲁婆不忍拒绝。 “好吧，去吧！”陀鲁婆无奈的在前面带路，领着两人往自己家而去。 或者应该说往道场\/洞府而去。 不多时，两人就被引到了陀鲁婆的洞府之前。 走到此处，却是一片薄雾遮住了这附近，陀鲁婆挥手驱散雾气，一处仙家洞府出现在眼前。 一道飞瀑从山巅挂出，飞瀑之中，伸出一根手指样的石崖，灵崖斜伸出瀑外，飞瀑在它上当分开，未有水流落到它身上。 踏足山崖，表面并不湿润，却布满了绵密的青苔，山崖长满了芝兰，中间一条细细的小道，少有人行。 山中的雾气在灵崖背部被山石凝结成露珠，哒哒的滴在下面小石潭里，积蓄之后又流入底下深潭。 从灵崖走进，不多时就来到了一个拱形洞窟门口，遮住洞口的是一扇刻画了奇特符号被他特意做旧的青铜大门。 陀鲁婆双手掐了一下，投入一道神力，大门打开，三人迈步而入。 出乎他们意料，厚厚的山壁似乎能够透亮，外间的天光也能透入其中，洞中空间宽阔，明亮干燥。 入门先是一个露台，然后是一道石板桥，桥下是一池长满了的亭亭莲花。 走过石桥才踏足了这片天地，里面不像一个洞窟，反而是如同一座林地，有着各种仙葩奇树，茂林修竹。 阿耆尼在地上选了一个圆形草垫子坐下，看着里面只有各种石头的几案床铺，他忍不住叹息起来。 “弟弟你还这么小，怎么就学那些苦修士和仙人，把自己这儿改成了苦竹林！还用这些石头做器具。” 阿耆尼指着玉石的各种物品，怜悯的看着陀鲁婆。 阿耆尼所说的仙人与华夏的仙人不一样。 他说的仙人是印度仙人，指的是那些放逐自己以取得知识和自然之力的神圣，他们通常以苦行、冥想、瑜伽来开悟自己与弟子，擅长的攻击方式就是诅咒。 “你不懂。” “来尝尝我这儿的梨竹果，这可是我精心种的。” 陀鲁婆以玉盘端出来一盘好像梨子一样的果子摆到了他们面前。 “看到那一片竹林了吗？我可是精心培育，这果子要一千年一开花，一千年一结果，再过一千年才成熟，这还是第一批果子呢！” “这不是五十年就可以出产的果子吗？我记得几千年前还是伐由弟弟带回来的呢？” 阿耆尼拿了一个啃了几口，吃完以后看着望着他的陀鲁婆，开口夸赞一句。 “好吃是好吃，就是你为什么要把五十年一结果的弄成三千年才成熟一次？” “你不懂？” 看着他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陀鲁婆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那边，迦叶波却随意的吃着果子，眼睛却打量着里面的各种奇特符号。 他也是经常苦修的人，对于环境倒觉得没什么，就是里面一些符号他很感兴趣。 “这个图案很有意思啊？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是哪位大仙新的思想么？” 迦叶波指着一个太极图开口问道。 “这是我梦中得到一位大仙传授的！” 陀鲁婆开口回答道。 “嗯，你可知道是哪位大仙？我到时候去找他探讨一番？” 迦叶波一边问，手中还兴致勃勃模拟画着这个形状，可见确实很感兴趣。 “那位大仙没有说他的名号。” “真可惜！”迦叶波摇了摇头。 “以后梦中还能遇到那位大仙，记得问他的名字，修行之地，或者邀请他过来伽那山。你要珍惜机会，看这个符号，他也一定是一位大圣！” 迦叶波教导着陀鲁婆。 “是！孩儿记得了！” 陀鲁婆口中答应，脸上却忍不住失落的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这个梦想应该是没机会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