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大观园改造

“宫里……每个月一两千两银子的打点？”</p> “这……用不了那么多吧？”</p> “后宫贵人们都有月例，尊贵如皇后娘娘，一年也就千两银子上下！”</p> “宫里打点是有必要，每年一两万两银子，是否……是否太多了一些？”</p> “大姑娘现在已经是贵妃娘娘了，更进一步，就是皇贵妃，怕是需要诞下龙子才有可能。”</p> “入秋以来，雨水不断，乌进忠送来的东西不好说。”</p> “两府的世交故友往来……每年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那也是不可少的。”</p> “……”</p> “银子！”</p> “在没有外在大笔银子进项的前提下，欲要维持府中内外诸事运转，唯有开源节流！”</p> “开源，已经做了不少，比起前几年好多了，却不为多。”</p> “节流，有些难。”</p> “婶子的银子，这么看来……婶子的荷包和府中的库房……相连越来越深了。”</p> “这不是好事。”</p> “……”</p> 婶子愁绪之言，秦可卿知道一些，听过一些，也有一些……未所知。</p> 比如婶子所说的每月入宫打点银子，每个月都要一两千两，用得着那么多？</p> 不需要吧。</p> 打点！</p> 自是明白。</p> 一些人打点好了，是有好处的，这是不可避免的，却……用的到那么多？</p> 婶子！</p> 因先前一些事情，府中府库有些空虚，大太太发难婶子依靠府上的荣光发财。</p> 如此，需要拿出一笔银子交给府上，填补府库，以为所用。</p> 后来，二太太也应下了。</p> 老太太虽没有出言，大体……想来也有那个心思。</p> 不可避免的情况下，钟儿出了一个主意，以银子换取管家权力的增强。</p> 也的确增强了。</p> 现在……又恢复原样了？</p> 一些人、一些事又恢复原样了？</p> 婶子的银子拿出更多？</p> 这……不是一个正常情况。</p> 每个月入宫打点一两千两银子，再加上其它的支出，再加上婶子王家那里的事情。</p> 杂七杂八的算下来，婶子一年都要拿出数万两银子了。</p> 西府！</p> 近年来，每岁的银子进项也就一万多两，如果将其它的东西也折算成银子，两万两也差不多。</p> 婶子！</p> 却要拿出远超那个数字的银子。</p> 秦可卿秀眸蹙起，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应该的，这样就有些欺负人了。</p> 一笔笔的银子拿出来。</p> 金山银山也受不了。</p> “太太都将娘娘搬出来了，我一个小女子又如何？”</p> “说一个不字？”</p> “太太该说我对娘娘的事情不上心了。”</p> “娘娘在宫里荣耀了，两府一大家子才会荣耀，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p> “只是……每个月一两千两银子，的确有些多。”</p> “尤其，太太还说……关雎每一次发布会我都要花不少银子，少花一些，将银子用在刀刃上更好。”</p> “这……。”</p> “如此奈何？”</p> “……”</p> “在乌进忠入京之前，说不得我还要拿出一些银子！”</p> “西府那里的库房银子……几乎不为大用，每个月只有一些铺子的进项，不过千两上下。”</p> “刨除各种开销之后，剩余不多。”</p> “接下来又要对大观园一处处庭院进行地龙管道的改造。”</p> “老太太所言，为避免后续的麻烦，准备一劳永逸……不使用钢铁所制的管道。”</p> “统一换成铜铸的管道！也符合大观园的省亲别墅尊贵！”</p> “此外，铜铸的管道不易被侵蚀，可以用很多年，也能将大观园保存最完好，以免影响风水气象！”</p> “天老爷，铜铸的管道……，大观园的园子有多少，府库也有多少银子。”</p> “一千两银子都打不住。”</p> “两三千两都打不住！”</p> “银子哪里来！”</p> “……”</p> 凤姐再叹。</p> 平日里在那里府上，自己也有细想，已经觉得心累，现在……同蓉大奶奶一处，话语一件件事。</p>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惨。</p> 银子要不断的拿出去。</p> 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拿出去。</p> 钢铁所制的管道不用，用上好的铜铸管道，那……说的容易，采买是要花费大银子的。</p> 拉着蓉大奶奶的手臂，凤姐思绪混乱的摇摇头，继而躺靠在香枕，很有一股无力感。</p> 自己该咋办。</p> 自己是想不出来应对的法子了。</p> 好像自己的荷包……是府中另外一个库房了。</p> 里面好像有很多很多、无穷无尽的银子。</p> “钢铁管道！”</p> “铜铸管道！”</p> “铜铸管道的耗费是钢铁管道数十倍以上！”</p> “效果是好，太靡费了一些。”</p> “大观园的风水气象。”</p> “如若天候无碍，乌进忠他们入京在腊月中左右，在那之前的事情……。”</p> “尽可能节流一下如何？”</p> “一些不必要花的银子不要花了如何？”</p> “似乎……也有些难。”</p> “老太太是一个喜欢热闹的，隔三差五就要一大家子彼此一块说说话，诸般东西都要准备准备。”</p> “每一次耗费不少，次数多了，就多了。”</p> “入宫打点的银子，每个月一两千两，也着实有些多。”</p> “银子！”</p> “那些银子……婶子是交给谁？是直接交给太太，由太太负责那件事？”</p> “还是旁人？”</p> “……”</p> 亦是拉着婶子的手臂，握着婶子的小手，看着此刻躺靠在榻上的身子。</p> 秦可卿秀首摇摇。</p> 怎么觉得西府的开支一下子大了先前数倍以上，没有婶子的银子之事，西府的开支反而不那么多。</p> 开源节流！</p> 千古不变的管家之法之一。</p> 开源，有些难。</p> 除非婶子让府中掺和那些份例，那……不可能，开了一个口子，那基本上就完了。</p> 为此，钟儿以前也说过。</p> 婶子若是想要出售手中的份例，前提要经过他的同意。</p> 节流？</p> 婶子施为过，一些微不足道的可以成功，另外一些事情就难了。</p> 银子！</p> 宫里打点的银子都让婶子出？一年一两千两还无所谓，一年一两万两？</p> 太多了。</p> 太多了。</p> 若说都用在宫里的打点？</p> 秦可卿有些不信，经常和长乐公主、恭王妃、恒王妃……那些贵人相见。</p> 一些宫廷秘闻也有知晓。</p> 尤其是后宫之事。</p> 后宫里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p> 皇后娘娘为尊，皇贵妃随后。</p> 如若一个嫔妃，拿着大把银子上下打点？这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完全就是惹火准备烧身！</p> 争宠之意太明显了。</p> 皇后娘娘、皇贵妃她们会允许？</p> 宫里其余贵妃允许？</p> 另外一些嫔妃会允许？</p> 肯定会捣乱。</p> 大手笔的上下打点肯定不行，一两万两肯定……不行，银子花在关键时候就行了。</p> 否则，每个月都打点，等以后不打点了，容易酿成升米恩斗米仇之事了，道理……是那般！</p> 一两千两银子！</p> 不是一个小数目。</p> 宫里那些宫人的月例也很少很少的，皇后娘娘的年例月钱也就千两上下！</p> 颇有狐疑，美眸眨动，看向婶子。</p> 就算月月打点，也不用那么多吧！</p> 太太不知道宫里的事情？</p> 为何会令婶子每个月拿那么多的银子？</p> “这……！”</p> “蓉大奶奶何意？”</p> “银子！”</p> “前两日，又拿了一千五百两交给太太了，至于太太如何打点？我却是不知道了。”</p> “开源之法，以那些人的品行，一个铺子能够不亏就算他们能耐了。”</p> “同样的铺子，总会比别家少赚许多。”</p> “节流！”</p> “细枝末节省不了多少银子。”</p> “一些大事……节省？”</p> “我有那个心，却没那个胆量，蓉大奶奶，你信不信我若是真提出来，在一些大事节省，无论是太太，还是老太太，都会有微词！”</p> “银子！”</p> “我的银子！”</p> “……”</p> “蓉大奶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p> “……”</p> 好闺蜜之问，凤姐奇异。</p> 一两千两银子交给谁？</p> 宫里打点的事情是太太和自己说过，言语老太太也知道，那是大事，银子需要另外准备。</p> 每个月一两千两银子。</p> 自己是交给太太的。</p> 太太如何处理，自己就不知道了。</p> 难道说里面有内情？</p> 什么内情？</p> 太太在娘娘的事情上很慎重，肯定巴不得有更多银子打点，应该没有吧。</p> 至于蓉大奶奶所言其它事？</p> 也是艰难。</p> 有些事情做的没意义。</p> 有些事情提起来都难。</p> “我的奶奶，我这……不是在为你想点子嘛。”</p> “我觉每个月一两千两银子入宫打点……似乎不太可能。”</p> “宫里的事情，婶子你也知道一些。”</p> “银子！”</p> “入宫打点，肯定要找人的。”</p> “无论是后宫的人，还是一些内监之人，都在打点之中。”</p> “太太肯定要找信任之人。”</p> “西府那里，对于那些事情了解，且有心办此事的，选择不多，甚至于只有一个选择。”</p> “……”</p> “嗯，入宫打点银子，也非越多越好，每个月一两千两银子太多了。”</p> “钟儿说过，当今陛下的性情喜欢节俭，后宫诸事，都是节俭为上。”</p> “每个月在后宫打点一两千两银子，婶子觉得后宫之人会不知道？皇后娘娘她们会不知道？”</p> “甚至于……陛下不知道？”</p> “婶子觉那是好事？还是坏事？”</p> “如此，每个月一两千两银子根本不太可能，倒是不知道为何太太和婶子言语每个月要一两千两银子。”</p> “若说三五个月一两千两银子，还可以接受。”</p> “也完全可行，影响不算大。”</p> “每个月……不太可能，那样做的话，反而不是助力宫里娘娘了，而是对娘娘有碍了。”</p> “……”</p> 凤姐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