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日记

愚者首先拿起奥黛丽的那页日记看了起来。 这页日记记载了罗赛尔对于亵渎石板的思考，罗赛尔认为，既然二十二条序列被称为神之恩眷，那为什么记载了二十二条序列途径的石板会被称为亵渎石板呢？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亵渎”，这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单词，究竟亵渎了谁？ 罗赛尔还知道了一件事情，原来封印物是教会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工匠教会在罗赛尔时期初创，封印物储备缺乏，因此在七神教会中实力最弱。 还有，罗赛尔在某天见到了密修会的首领查拉图。 知道罗赛尔成为“通识者”后，查拉图先生说罗赛尔选择了一条注定艰辛但前期相对安全的途径。 罗赛尔很想询问为什么，但查拉图只是笑笑不说话。 罗赛尔又问查拉图的途径是哪条，他回答是“占卜家”。 查拉图希望罗赛尔从工匠教会窃取一件危险的封印物，那是安提戈努斯家族的遗物。 对此，查拉图还给出一个知识。 低序列者严格扮演遵守，一般不超过半年，最快半个月就能消化成功，消化完成后非凡者自己会得到感应。 罗赛尔继续询问详细，查拉图笑而不语。 “去他妈的笑而不语，等我成为高序列强者，看到一个占卜家就揍一个！” 这段话是罗赛尔日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愚者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愚者忍不住在内心跟着复读起来，“去他妈的谜语人，我以后看到一个谜语人就揍一个谜语人！” 愚者稍微改了一些言辞，毕竟祂也是一位占卜家。 不过愚者和罗赛尔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是对谜语人的愤恨。 看完了奥黛丽的日记残页，愚者把目光放到苏递交的日记。 “难得死神也会上交日记，唉，我没从他身上看到一丝对我的敬畏。” 一边感慨世态炎凉，愚者先生一边阅读日记： “八月十一日，今天查拉图终于告诉我一件事，安提戈努斯留下过一本笔记，那本笔记记载了许多沾有污染的神秘学知识，任何人只要触摸观看都会受到影响。” 愚者看完这一行，浑身一震。 这是祂收集罗赛尔日记以来，首次看到了有关自己现实情况的资料。 不过日记里记载的内容让愚者遍体发寒，那本笔记只要触碰与阅读就会受到污染影响？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韦尔奇和娜娅还有克莱恩会自杀的事情了，他们三个普通人都被污染了。 “队长好像也阅读过那本日记，我记得他翻了几页！” 咕咚。 愚者吞咽一口唾沫，内心有些凝重。 祂现在越来越开始怀疑邓恩的精神状态，有老尼尔的前车之鉴，愚者真的很害怕邓恩也会步入后尘。 祂现在还记得邓恩在自己入队时说的那句话：“我们是一群对抗疯狂的可怜虫。” 愚者决定等聚会结束，就想办法试探队长的精神状态。 继续往下阅读： “一月八日，最近天气不是很好，我开始有些怀疑，当我看见工业化的蒸汽自火车喷涌而出，当我看见工业化的工厂拔地而起，当我看见工业化的污染飘扬在大气上空，当我看见底层现状的可怖，我开始怀疑我是否亲手创造了一个滋生邪神的温床。” 这段文字很明显与上一段文字不连贯，上一段文字能看出来是写于罗赛尔初期。 而这段文字里，罗赛尔已经完成了工业化，可能已经成为执政官。 “邪神的温床...” 愚者在心中默念着，祂能理解罗赛尔所说的工业化带来的负面影响，但对于邪神温床有些猜疑。 “难道糟糕的社会状况会助长邪神的力量？” 带着猜疑，愚者继续往下阅读： “七月三日，今天因蒂斯又发生了几起邪神仪式事件，有关极光会和魔女教派，他们的仪式似乎需要大量的死亡，而这一点利用工业革命带来的影响能顺利解决，真是糟糕透了，因蒂斯现在的环境和社会比当时的不列颠还要严重的多！” 这是死神上交的日记中最后一段文字，这一页日记的三段文字时间都各不相同。 看来抄写这页日记的人是个裁缝，把罗赛尔其他的日记内容缝到了一起，不过万幸，不是造假的日记。 愚者现在有很多感想，当时帮助德维尔爵士的驱灵任务，那个缠着德维尔的恶灵却是一个铅中毒死亡的小女孩。 而那家造成小女孩铅中毒的工厂就是德维尔的产业，那家工厂很多地方都不顾及对于工人的伤害。 最后是德维尔资助小女孩家人300金镑才得以解决，小女孩解脱般的消散了。 “罗赛尔啊，你还真是一个不够合格的穿越者，做了穿越者们都想干的事，但没有想过后果，如果你懂一些社会学知识或许能改变很多。” 愚者不禁感叹，罗赛尔为什么带动了工业革命，而其他诸如公务员、劳动法、义务教育等许多事业都没有普及完善。 这里面或许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愚者不相信罗赛尔不会想到这些事，或许是一些事物约束了他。 阅读完日记后，愚者把目光投向死神。 这个家伙是最让愚者忧虑，也是最让愚者认为神秘的。 倒吊人先生和正义小姐都很好看透，唯独死神现在身上的疑云愚者依然没有线索。 “让你们久等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奥黛丽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的答道：“这是我们的荣幸。” 她刚才在愚者阅读日记时，因为这些日子以来观众的本能，竟然胆大的去观察愚者先生！ 幸好愚者先生没有发现，不，或许是祂没有计较我的不敬。 带着后怕，奥黛丽问出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为什么亵渎石板要叫做亵渎石板吗？” 最近奥黛丽在查阅学习神秘学知识，对于亵渎石板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对于这个所谓启蒙了整个神秘学，开辟了序列途径的东西有许多疑问。 这个问题显然也碰到了愚者的盲区，祂不经意扫过倒吊人，但看他的表情，对于这个问题也不知道。 祂再看向死神，死神微眯着眼睛，好像想说些什么。 “死神...苏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愚者有些惊疑。 “咳咳，奥黛丽小姐，想必你对于名称的疑问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许是"亵渎"这个单词让你产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亵渎石板之所以称作亵渎，是因为它亵渎了真神！” 苏堪咳声道，在话音落下后，整个聚会陷入诡异的沉寂。 先不谈亵渎石板，死神刚才的那段话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奥黛丽也察觉到自己的问题似乎大有来头，不由得把目光看向愚者先生。 愚者先生双手交叉，气定神闲的端坐于上首，对于死神的话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支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奥黛丽不敢看太久，很快把目光移开，“不愧是愚者先生呢。” 阿尔杰看起来有些吃惊，细细斟酌一番道： “死神先生，你的意思是，亵渎石板亵渎的是真神，具体是指哪一方面？” 苏堪诡异一笑道：“你们知道序列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