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季

《赌局》 一个牛仔带着一个跟班，荷枪实弹，气势汹汹，一脚踹开一家波斯店。 “你们要干什么？”波斯人怒目而视。 “赌一把。”牛仔把枪往柜台上一拍，满眼挑衅。 波斯人正色道：“我们有自己的教义，这里不是赌局，请到别处去！” “不行，今天这局你非赌不可。”牛仔说着，将枪一拨。枪在桌上旋转如轮盘，停定时，黑洞洞的枪口正好指向波斯人：“我们大老远来，是有原因的，你没得选！” 波斯人脖子一梗：“我要不选呢？” 牛仔拿起枪，向后一指：“看见没？我身后这位——我不能说他的族裔，他曾遭受种族清洗，但他口碑好得很。公平起见，他要我给你一个选择。我可压不住他，你最好还是赌一把！” 波斯人沉默片刻，问：“赌什么？” 牛仔使个眼色，跟班哗啦一下抖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规划：“赌你这间铺子，还有这条街，以及整条街下埋着的宝藏。” “好，来者先！”波斯人做了个“请”的动作。 赌注越压越大，筹码越堆越高，波斯人眼看输无可输。门外聚起许多围观者，手擎火把，充街塞巷，个个群情激愤。听那声音，却都是在谴责入侵者。 牛仔渐渐坐立不住，侧身与跟班耳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语气渐重。牛仔一拍桌子，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赌你的，我赌我的，我先走了！”言罢扣上牛仔帽，得意地冲波斯人一笑：“战争结束，我赢了！” 起身便欲走，却被波斯人一把将枪按住：“且慢！” 牛仔浑身一哆嗦：“你想干什么？” “战争是你说开始的，但什么时候结束——得由我说了算！”波斯人咬牙切齿。 牛仔用力拔枪，想把枪从波斯人手里抽出来。波斯人嗖地一下，抽出一把圆月弯刀，一刀劈向桌面！ 刀入桌面，寒光直闪！ 牛仔吓得丢了枪，连退两步，脸色煞白：“你想怎么结束？！” 波斯人吐出一口烟，缓缓道：“信仰一致！” 整条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一个长者对孩子语重心长：“看见没，孩子，千万别沾赌！” “贪婪的赌徒会以战争为局，以为自己是那个胜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赢家通吃。” “可他从没想过，被逼上桌的人，押注的会是什么！” 《意头》 论“意头”，我只服广东。 2026年正月初十，路过一家工厂。院门大开，院内两张桌案。前为香案，后为贡案。红缎铺台，贡品齐满，一看便知——“吉日开工！” 没好意思凑近看，烧得红皮赤壮的金猪，油光可鉴，惹人垂涎。盘里的柑橘澄黄金亮，不用说，讨的是“大吉大利”。火龙果摆在一旁，寓意“红红火火”。苹果更不必说，自然是“平安喜乐”。 看不到是否有年糕，倒是那一抹青翠，生生吸引了我，我暗自琢磨：“不会是蒜苗吧？摆这个图什么？” 私下一番揣测：“嗯，应该是生菜！” 「呢个唔夸张，讲到年俗，我都一样有『剩菜』！」 《限价之谬》 受美以伊战事波及，国际油价逼近120美元/桶，日本首先坐不住。有消息称，日方正酝酿向美欧提一份“折中方案”，建议： •适度松绑对俄罗斯的石油制裁，将石油价格上限从现行的44.10美元上调至47.60美元； •若战争再接续六个月，考虑将价格恢复至2022年的原始设定：60美元／桶。 对此，有记者向克里姆林宫求证，梅德韦杰夫笑言：“俄罗斯石油以人民币计价，哪有上限？” 《刷鞋》 我：“你平时刷不刷鞋？” 邻居：“刷啊。” 我：“那你刷鞋底吗？” 邻居：“这个看情况吧，基本都刷！” 我：“嗐～哎～！你别因为我——都刷啊！”我特意拉长了声调。 邻居嘿嘿笑：“瞧你说的，那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怎么，你不刷啊？” 我一本正经：“直播刷，不直播不刷。” 邻居咯咯笑。 《直系》 自助餐厅，我眼疾脚快，追上一个女生，笑着搭讪：“美女，你是干财务的，是吧？” 女生一脸懵：“不是啊……我哪儿像财务了？” 我指指她手上：“你拿走我的水果拼盘，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平账！” 女生低头一看，脸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光顾打电话，拿岔了。” 《老了的一天》 去医院做检查，找出病历，带上钱包。出门前，掏了又掏，摸了又摸。最后一转身，把已备好的茶壶揣上——“物理治疗我的小腹坠胀。” 锁好门，走了两步。想想不对，又回头开门，把手提袋拎上——那是我出门必带的。来到电梯口，按完电梯，又一拍大腿：“垃圾没带！” 重又慌慌张张跑回去，开门，拎垃圾。气喘吁吁回来，正好赶上电梯。 我抚胸连念：“还好，还好，没落下！” 下楼走了二里地。突然一摸兜，猛抽自己一耳刮：“妈的！居然忘了拿手机！” 再次折返回去，取手机。 取完往沙发上一坐，掰着指头盘算：“一，二，三、四……这回总该齐了吧？” 来到电梯口，又抽自己一耳刮：“妈的，我的垃圾！” “哎，真是老有所乐！” “带着个垃圾，我溜达一天！” 《歪嘴和尚念葬经》 “人这一辈子，你若看开，总有一种葬法适合自己。” “坎儿过去，人没过去——叫土葬。 欲火中烧，焚尸灭迹——叫火葬。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叫水葬。 恩宠加身，临终托付——叫天葬。” 《看相》 我：“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代，汉奸最怕什么？” 邻居：“怕什么？ “怕看相。” “汉奸相，人模样。” “秦桧要知道自己长啥样，也会羞愧对不起老娘！” 《灵物指南》 幸福生活，最该知足； 快乐生活，最该记住； 忧怨生活，最该入土； 悲苦生活，最得灵悟。 所以，多吃点苦吧—— 吃点苦不算什么。 不吃苦，白入土。 不吃苦，不知自己是灵物。 《屁吹》 美国总统特朗普吹嘘说，白宫医生夸他，不吃垃圾食品，能活两百岁——这种屁话有啥好吹？ 我的仙宫医生还夸我，不炼仙丹，亦能活得赛神仙！ [抠鼻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