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出类拔萃的贺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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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正尧看着来人,本就不白的脸彻底黑了。 贺驸马眯着眼睛问:“贺汐,是你推了贺太嫔娘娘?” “爹,我没有!” 贺太嫔错愕的看着贺汐,忽然大笑了起来,“我就说真相还未查清,皇后为何愿意相信我,原来如此!” 帝后设了这么大一个局,把贺家女踢出局,还把罪名推到了乐平大公主与贺驸马的次女身上,企图让他们两家离心。 “皇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栽赃嫔妾,使皇家尊严全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荒唐吗?” 陈琬琰蹙眉说:“你若没撞本宫,本宫怎么会从高台掉下去?” 贺汐冷声道:“皇后分明是自己掉下去的,太嫔娘娘撞她的力道并不大,根本就不足以将她撞下高台。” 相比陈琬琰的目瞪口呆,赵瑾瑜早就习惯了被她们倒打一耙,云淡风轻的问贺太嫔,“贺太嫔为何要撞皇后?” “有人推了嫔妾,嫔妾没站稳,不小心撞了皇后。” “皇后站在最前排正中央,你与丽太嫔、湖阳大长公、安阳公主等长辈站在二排,朕的皇姐们与亲王妃、贺汐站在三排,是也不是?” 丽太嫔颔首,“是。” “郡王妃、郡主可以立高台吗?”赵瑾瑜好整以暇的问她。 “不能。”除非帝后特赦,否则就只能站在高台下。 “那她一个没封号的宗室出女,为何能与公主王妃站在一起?”陈崇语气不善的问道。 贺太嫔噎了一下,闭口不语。 贺汐快到成亲的年纪,她和丽太嫔一直为封号的事操心,那日丽太嫔提了一嘴,她们就一起去找了皇帝。 “你们来求朕,朕给你们恩赦,皇后小产不久,还在养身子,她是傻子吗,为了栽赃你们,连命都不顾了?” 陈琬琰:“……”有被冒犯到。 陈青岩道:“战场上摔下马受伤的将士,有折断脖子丧命的,摔断腰椎瘫痪的,那台子比战马还高,皇后是不想活了,还是不要脸面了,自己往下滚?” 分明就是有人想害他家乖宝儿! 贺汐理直气壮的说:“她就是想报复贺太嫔娘娘!” 陈琬琰都被她惊呆了,“你小小年纪就谎话连篇,不会以为自己推了人,你旁边的大人都没看到吧?” 贺汐根本就不怕她,她旁边站的不是自己人,就是替罪羊,无所畏惧的说道:“皇后娘娘拦着陛下封我为郡主,眼看拦不住了,就想出这种法子陷害我,我不服!” 陈崇恼道:“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到处乱扯转移话题!” 时间本来就不多,谁有空听她东拉西扯。 赵瑾瑜淡声问:“贺汐,你是不是认为三排站的所有人就都有嫌疑?” 贺汐愣了下,蛮横的说:“反正不是我。” “既然如此,宫宴结束三排除贺汐之外的所有人,全部带去宗正寺接受调查,若是有人害皇后,朕绝对不会放过凶手。” “陛下为何不问问二排的人,是不是皇后自己滚下去的?”贺汐梗着脖子问。 景睿帝捏了捏鼻梁骨,丽太嫔与贺太嫔一起教出了个厉害的大公主,乐平又教出一个出类拔萃的贺汐。 乐平在益州时就开始磨着他给贺汐册封郡主,他经不住磨就松口了,没想到竟然让她在这里打了陈琬琰一耙。 常富见他疲累,提醒道:“太上皇吉时到了,该去宴殿了。” 景睿帝起身看了眼贺汐,对贺正尧道:“台子下站了不少命妇,城墙上还有十六卫禁军,台上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众人眼,你自去调查吧。” 他没有那么好蒙蔽,有时不过是因为局势,装不知道罢了,她们真以为自己昏庸又好骗? 陈青岩忍着厌恶,对贺太嫔道:“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今日是皇后大度放你一马,你若再敢害我儿,我陈青岩不会放过你。” 陈崇狂妄的说:“你们胆敢伤害我小姑父和小姑姑,我陈崇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九岁就跟着祖父上战场,虽然都是小规模战役,但他带过兵打奇袭,从未失手过! 若他小姑姑出事,他一定会带人屠了贺家。 “不愧是我小侄子,好狂好帅~”陈琬琰崇拜的说。 赵瑾瑜不满的问她:“夫君不帅?” 陈琬琰双手捧住他的手,“帅!” 几句话就把贺汐绕进去了,能不帅吗? 景睿帝带着陈青岩几人走了,徒留贺家人在殿内愁眉不展。 贺正尧厉色问贺汐:“是不是你推的贺太嫔?” 贺汐昂着头道:“不是,是皇后冤枉我!” 她们背后站了那么多执扇宫人,把后头命妇们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只有侧面站的禁军才能看得到她推贺太嫔。 贺太嫔说:“我站在皇后后方左侧,我正后方站的是清河公主,推我的力道不是右边来的。” 贺汐当时站在她左后方,右后方是淳安公主,如果是淳安推她,她只会往左边撞,撞不到皇后。 贺汐左边是汝阳公主,如果不是贺汐,那就是汝阳公主和清河公主。 不过汝阳公主前面无人遮挡,若是她推的,迎面而来的人都能看到。 “你看到是谁推的贺太嫔了吗?”贺驸马问贺汐。 贺汐抿唇道:“看到了,是清河公主。” 清河公主一直想抢她母亲的长公主,背地里做了不少小动作,今日过后,她就不用再痴心妄想了。 也没人能和她母亲争长公主的封号了。 贺太嫔心里怀疑是贺汐,或是淳安公主推的她,因为如果是清河公主推她,她大概率是往前摔,撞到皇后的几率不大。 “你方才怎么不说?”贺正尧不悦的问贺汐。 “没人问我。” 贺正尧眯了眯眼,问道:“你为何会站在贺太嫔身后?” 贺汐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我姓贺。” 她是贺家人,当然要站在贺太嫔的身后了。 要不然她母亲不是白忙活了吗?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贺正尧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我站在太嫔娘娘的坐后方,前面是没有人,若是我干的,陈家那个嚣张的小子骑在马上,肯定能看到。”贺汐道。 返回来找东西的陈崇,讥嘲道:“我那时正在与御驾内的祖父说话,并没有看到,不过我看到你远离左边的人,紧挨着右边的人,大半个身子都被贺太嫔挡着。” 不止他没看到,估计太上皇与他祖父都没亲眼看到,但与他们一路的十六卫禁军,肯定有看真切的。 “贺二小姐既然知道自己姓贺,就少做些没脑子的事。” 陈崇说完,捡起地上的望远镜,就阔步离开了大殿。 贺汐怨恨的瞪着他离开的背影,等她当了皇后,她一定不会放过这嚣张的臭小子! “先去赴宴吧。”贺正尧道。 周围的人那么多,看到凶手的人不会少。 陈琬琰坐在赵瑾瑜身侧,一会儿摸摸他的手,一会儿戳戳他的胳膊,“夫君,你觉不觉得大公主蠢。” “她蠢,她也没有以身犯险,你聪明,你怎么被人拱到高台下去了?” 陈琬琰:“……” “你是不是没算到她们的后手?” 陈琬琰尴尬的说:“我没想到揪出来的是贺汐。”. 站哪个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贺汐站的位置没有遮挡还比较显眼,她就没往贺汐身上想。 “不听夫君的话,翻船了吧?” “翻什么船,她说没推就没推啊?那么多人看到她推了,她还能推卸掉?” 赵瑾瑜见她还没想到最深处,就神神秘秘的说:“那你且等着吧。” 景睿帝只在宴会呆了两刻钟,就回去休息了,赵瑾瑜又坐了一刻钟,也带着陈琬琰回了延福宫,顺便喊上陈青岩和陈崇一起来叙旧。 “乖宝,快给爹看看摔坏了没?”陈青岩拉着陈琬琰仔仔细细的打量,“你娘不在了,张氏又不是个好的,出了事也没人帮你在外出头,没少被疯女人欺负吧?” “夫君替我出头了,我没怎么受欺负。” “你这丫头就是报喜不报忧,毒蛇的事我听陛下说了,也探了太上皇的口风,那些人本就滑头,没有实证,只怕是拿不下。” 陈琬琰抿唇道:“这结果在我与陛下的预料中,就算不能拿下他们,这次的收获也不小。” 陈青岩颔首,“你能理解就好,有些事就是急不得,今年的粮食收成不好,我们一路走,一路访查农户,老农户都担忧明年也是恶劣天气,这种时候朝廷内部不能出大乱子。” 赵瑾瑜收服了苏、崔两家,查封了胡氏商会,也摆了乐平大公主一道,这结果已经不错了,不能把人逼的太紧了,过犹不及。 赵瑾瑜道:“现在还不是拆散上官与贺家的时机。” 陈青岩认同的说:“今日的事就是乐平大公主给咱们的下马威,看来是把她逼急了。” 陈崇道:“今年蒙国和大新粮食欠收,咱们卖了不少红薯面粉给大新,蒙国的细作数次想把红薯带入蒙国,都被边防拦了下来。” 陈琬琰听赵瑾瑜说过,契丹等国的使臣偷偷的学习种植红薯,清洗动物下水,还买了红薯想带出境,在相州被严肃拦下了,一直到出境,都没机会再补充货源。 不过那边的卖国贼那么多,红薯早晚会被他们当成交换品卖出去。 “长兄和次兄也说过蕃蒙两国的探子,试图从他们那里带走红薯种。”赵瑾瑜道。 他思忖着陈青岩的话,陈璄和陈璃都提醒过他不要太急,先大量囤粮,难道是近二年有天灾? “哈哈哈哈,那这红薯还替咱们抓了不少敌探吗?”陈琬琰哈哈哈笑个不停。 陈崇瞬间领悟陈琬琰奇怪的笑点,也跟着笑了起来。 赵瑾瑜对她的超长反射弧已经无奈了,他们一起去河北道卖红薯的事,去江东截粮的事,她都忘了? 他不是早就说了洺王和蒙国的交易吗? 陈青岩见她乐颠颠的,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在心里悄悄送了口气,也跟着笑道:“近几年,西边垂因为红薯确实抓了不少敌探。” 赵瑾瑜莞尔道:“嘉良公乔纬去岁来京都,也说在边境抓了不少来偷红薯的蕃国人。” 陈琬琰想起自己装乔家人骗洪涵儿,又裂着嘴笑了起来,主要是见到亲人太高兴了,嘴角怎么都回归不到正常角度。 “我有个礼物要给小虫子。”陈琬琰说完,彤霞就抱了一个红色的细长盒子进来。 陈琬琰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柄镶宝石的宝剑,双手托住郑重的递给陈崇。 “这柄剑是小姑姑来京都时父亲赠予的,现在小姑姑将此剑转赠与你,希望你能挑起家族重任,守护大凉州!” 陈崇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朗声道:“天地玄黄卧此中,齐家治国凭此道,承平定乱现大同,首阳刚骨紫薇东,陈崇定不负使命,这一生忠义家国,斩奸除恶,守护疆土与百姓!” 陈琬琰将巴蜀剑递到他手中,伸手扶他起来。 赵瑾瑜被废前,陈青岩让她取来这柄剑,她也是跪在地上听训,发过誓陈青岩才把剑重新交到她手上。 这把剑是他们陈家的传承,剑南道就是他们的退路! 赵瑾瑜盯着那柄剑看了会儿,让福多取了他准备的长刀,“这把刀是姑父命人用玄铁打造的,你试试衬不衬手。” 陈崇慎重的将巴蜀剑放回盒中,接过赵瑾瑜送他的大刀,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这是纯玄铁打造的!” 这刀比寻常用的刀要轻上很多,虽然还未开刃,但刀上泛着幽幽冷光,一看就是好东西。 “战场上还是用刀砍才爽快。”赵瑾瑜道。 陈琬琰一想起她家奶萌奶萌的贵公子要去耍大刀,瞬间急眼了,“公子都是带佩剑的。” 陈崇道:“姑姑有所不知,上阵杀敌刀比剑快,侄儿上阵都是带长刀,平时用佩剑。” 赵瑾瑜抿唇轻笑,对陈崇道:“走,让姑父瞧瞧你的武艺如何。” 陈琬琰跟着走出大殿,看着庭外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问陈青岩,“爹,你们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陈青岩叹道:“蒙国近二年天灾人祸不断,西边疆只怕又要起战事,最多呆上一两个月就得走。” 年节的边疆是最不安稳的时候,原本他计划着九月到京都,年前就返回凉州。 没想到景睿帝非要见陈璄,让他算赵国的国运,顺便给大公主观相,在剑南道拖拖拉拉,他只能另做安排。 “哎,这一别又要好久才能见到爹了……爹你年纪大了,就别上阵杀敌了。”陈青岩也五十多岁了,摔下碰下都容易受重伤。 “崇儿经验少,他一个人去前线为父不放心。” 陈崇去打奇袭,他就带一队人马在后面护着,轻易不会出手帮助,毕竟年纪还小,他们让赵瑾瑜再等等,不止是等天时,还是等陈崇成长起来。 “爹,赵锦锡是不是没死?”陈琬琰压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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