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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一章 求人拜神不若己,心自问成道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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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大帝,被问住了! 他固然是给出了答案,可他的回答不再斩钉截铁,多了无奈与沉重感。 这种“迂回”,本身就很不爱苍生。 他逃避了天人五衰问题的本质,却引出了“错”的另一个根源。 始作俑者,是谁? 五域各地,所有还在观战的人,此刻好奇心拔升到了顶点。 “谁?” 天人五衰声音变得无比冷漠:“始作俑者,他是谁?” 对于此问,天人五衰自己早有答案。 可他有答案没有用,徐小受有答案也没有用。 他们是掩埋在黑土中的腐殖虫,永远见不得光,圣神殿堂一句黑暗势力之人不可偏听偏信,他们的发声便注定不会被世人接纳。 因为,他们才代表正义! 徐小受已经呐喊过无数次、咆哮过无数次了,可世界是怎样的态度呢? 惊讶、震撼、遗忘、无感……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就过去了。 可不能过去啊! 那一小部份连发声都无法做到的存在,若再无人替他们说话,他们真就只能永生浸泡在黑暗的容器里了。 既然你说“错的不是生而为人者”,那为何还是会有孩子生来便错,活着活着,就被黑夜选中呢? “回答我,爱苍生!” “始作俑者,是谁?” 天人五衰知晓自己的出现是一个意外。 可意外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要创造奇迹吗。 有的问题的答案他们不方便说,他只能在此刻找上爱苍生,让这些置身光明中的人来说。 爱苍生看着他。 再看向传道镜。 末了看向五域遥远之上的天,微微摇头: “你记不住。” 天人五衰便如一点就燃的炮仗,陡然浑身魔气、鬼气炸开,嘶声道: “所以你记得住!” “所以你都知道!” “你知道,你不说,更不反抗,还为虎作伥,自诩中立却站在这头恶虎的跟前,甘愿当他的挡箭牌,成那几家的看门狗。” “这就是你所拥护的正义,你的大道,你毕生之坚持?” 五域灼灼的注视与期待下,等来的却是苍生大帝轻轻的摇头。 他闭唇不语,像是默认了一切,不论谩骂的程度如何。 天人五衰彻底被他的无视态度激怒,咆哮道: “爱苍生,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似乎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爱苍生有选择的回答: “护道。” 护道? 狗屁的护道! 看个门,美其名曰“护道”? 天人五衰眼神煞为震惊,像是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忽然变得极其陌生,他无助的呢喃着: “护道?无知尚可,知而无为者不可……” 爱苍生凝眸视去,平静回应: “我不可。” “可你不是无能为力者!”天人五衰情绪再次爆发,“你是苍生大帝,你是十尊座,你都不可,难不成我来?我可?” “你亦不可。” “桀呲呲呲……”天人五衰似乎给气乐了,尖声诡异的笑着,“若你我皆不可,至少像我一样,像他一样!” 他指向一边,指向徐小受,指向远在天外身处黑暗,却还在为追逐光明而奋斗着的悖逆者: “至少像他们一样,哪怕暂时弯着腰,是站着! ” “而非如你,即便坐着,你跪了!” 坐在轮椅上,依旧高高在上的爱苍生,表情彻底变得无情寡淡,也懒得再多言: “这是你的道,我无权左右,更不会去左右。” 言尽于此。 五域诸人却都听出了爱苍生的言外之意:同样,你不必来干涉我。 天人五衰哪里听不懂爱苍生的意思? 他垂下头颅,旋即上身也跟着断了一般彻底颓下,脑袋贴到小腿,双手无力的耷拉在地面上。 山地是破碎的。 他枯槁的手指从袖袍中垂落,在砂石上漫无目的划弄着、摸索着。 可他除了在尘烟中找到一地破碎的自己,什么都摸不出来。 “至少不能弯着,哪怕说几句话……” “至少不能弯着,哪怕做点什么……” “至少……” 天人五衰魔怔般的自喃声戛然而止,咔的一声,上身扬甩而起,面具下目眦欲裂的嘶吼道: “至少杀了我,爱苍生!” 这一声蕴携圣力,裹荡而出,震得五域传道镜前毫无防备的观战者耳膜臌胀欲裂,表情极为痛苦。 求死? 天人五衰,这是在真心的求死吗? 传道镜给到了他个人具象特写,天人五衰死死压制着自身全部的力量。 包括走火入魔在肆虐的魔气…… 包括压制不住要勃发的鬼气…… 包括死神之力,衰败之力,吞噬之力…… 他甚至祭出了灵魂之血,掐出了印决,但不对外,使出了什么封禁之术对准自己,像在镇压“不死”! ——他真心求死! 爱苍生大道之眼洞若观火,邪罪弓在大腿上弓弦轻轻震颤,似要有动。 末了,他却微摇头,淡淡道: “我不会杀你,你走吧。” …… 五域都一急! 这可是大好时机! 天人五衰分明走火入魔到最极致的阶段,连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此时不杀他,哪怕将之捉住,镇压进死海什么的,也好啊,怎么能放了? 仲元子再也忍不了了。 他在这里陪着天人五衰发疯这么久,可并不想等来这个结果,最起码捉拿归案吧? 然脚步刚一动,不远处碎山堆上,爱苍生头都不回开口了,像是在对他解释,也像是在对五域解释: “若你是之前的天人五衰,我会杀你。” “若你无有当下这番话语,即便衰败之力修至收发自如,我亦杀你。” “但你可以交流,还有神智,想对抗,会对抗……你是一个正常人,我不会杀你,但我接下来会盯着你。” 大道之眼上一次说要盯一个人,神亦空白了三十年。 仲元子闻声脚步一顿,心头略有不甘。 但仔细想想,自己除了辩驳几句逞逞口舌之快,爱苍生犟脾气不会变。 多言无法改变什么,他只能退步往回,长长一叹: “纵虎归山吗……” 五域完全没有半分放松! 这可是天人五衰,状态还如此不稳定! 保不准哪一天你大道之眼打瞌睡,他刚好发疯,就导致一域之灾了,这责任谁来担? “杀了他啊!” “他杀了秦断、裘固,爱狗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你有病吗?怎么感觉大家都疯了啊!” “天人五衰就是条疯狗,咬谁谁死,这 养着他能干嘛,图一个反咬你一口?” “爱苍生,你被血世珠控制了!” 连五域传道镜前的炼灵师,这会儿都感觉是血世珠在发挥作用。 天人五衰得到爱苍生的回答后,非但没喜,相反更加癫狂了。 他仰头爆笑,身子往右侧挺着,像一座歪了的拱桥,裸在袖袍外的左手手指高高抓起,因用力绷紧而成爪状。 他的姿态狂狷,笑得摇头,仿佛眼泪都要笑掉出来了: “哈哈哈!” “不会杀我……” “但也不会助我……” “漠视?无视?散养?任其发展?与我无关?桀嘶嘶嘶……好哇,太好了!” 天人五衰扭曲得像是要变异了! 他突然头疼欲裂,蜷回了身子来。 可绷成爪状的双手完全没有半分释力就捂上了脑袋,以至于锋利指尖插入颅骨后当空溅射出了血花与肉碎。 “滋!” 这一幕自戕溅血,给五域看得毛骨悚然。 风中醉扛着传道镜,吓得镜子都险些掉下去,太诡异了。 可自戕的天人五衰没死! 他本就不死,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好好好……” “好一个圣神殿堂,好一个苍生大帝,好一个保持中立,好一个不偏不倚……” “一样!都一样!你们都一个样!!!” 轰! 猛一声炸响,天人五衰早就压着的心魔,彻底释放了出来。 他的周身涌开滔天魔气,死神之力跟着勃发,旋即是鬼气…… 可鬼兽化尚未变形。 他一身吞噬之力大绽,将一切异化的力量吞纳入腹。 这似乎是他在绝境中找出的唯一一条生路: 利用吞噬之力,不断吞噬这等走火入魔狂纳天地灵气后爆发的力量,消化后再反哺自己,做到……自给自足? 五域全看呆了。 徐小受都瞠目结舌。 这种“修炼方式”,未免也太极端、太极限了,难怪他成长蜕变得比自己还快…… “这样,真没有问题吗?” 所有人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就连爱苍生都开始想要否定自己方才的想法,握住弓,试图拿起时。 天人五衰癫乱的神智,似跟着吞噬之力将异象吞噬后,恢复了过来。 轰隆! 九天劫云汇聚,雷声轰鸣不断。 “尬——” 天人五衰背后展开三足黑枭的短翼,将他颓废的身子勉强吊起,徐徐浮空。 他依旧崩溃,但却是有理智的崩溃。 他依旧呢喃,伴随呢喃,头顶上血世珠缓缓浮现: “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杀了我,而非漠视我……” 爱苍生凝眸警惕,不作回应。 这人确实很疯,自己一见面就杀死了他一身,全靠不死之体他才苟活至此,他疯到记忆错乱了? 不得不承认,天人五衰确实是一个试验体。 类似他这样复杂的存在,炼灵史上一个都没有,完全无法作比较。 爱苍生犹豫了。 一方面理智告诉他,真不能任其发展了。 另一方面,他又想看一看,等一等,等着看这样胡乱拼凑而成的怪物,能否拼成一个他也期待着的,可能是怪异的…… “十”? …… “封圣!” “他想重新封圣! ” 遥遥的,风中醉标记一眼圣劫,看到血世珠从天人五衰头顶浮出后,明悟了什么。 画面中,果不其然天人五衰双手一扬,举出了两颗半圣位格。 风中醉豁然开朗,以自己的视角,全力解读道: “他上圣山,一方面是来找苍生大帝问心,求要一个答案。” “但这些都是虚的,也许他早就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更知晓自己所期待、会发生的,可能性几乎等同于零!” “可人就是这样,不是吗?” “哪怕万中存一,那"一"不灭,他也会想等一个奇迹,但果真等来的是一个"否定"的话……” 风中醉眼睛涩涩的,鼻子酸酸的。 他不敢靠近天人五衰,但他感恩。 他听完天人五衰后,已能明白这个人的苦衷: “只有被全盘否定,才能义无反顾走进另一条道啊,可他的道,注定了和我们这些……人,截然不同!” 抹抹眼角,风中醉望着画面中被高举着的两颗半圣位格,重整情绪,昂声道: “另一方面,务实的方面,他就是为了半圣位格!” “以血世珠封圣,终究是路浅,他永远走不到尽头,无法更进一步。” “唯有找到半圣位格,重新封圣,将血世珠这等极致之诡异,从身体里摘除,或许他才有可能找回一缕光……明……” 风中醉的解读忽然延停。 他瞠目结舌的望着,镜子中的天人五衰,猛地将双手中的半圣位格,齐齐献祭给了血世珠。 “合!” 这一声合,震天动地! 合的不止是珠与位格,更是天人五衰独一无二的道! 半圣位格的力量注入血世珠。 圣劫滚滚而来,圣劫灰溜溜滚去。 …… “我错了……” “天人五衰,完全没有重新封圣的想法!” 风中醉惊着尖叫起来,一边说,眼神多了恍然,旋即涌出的是更为惊悚,与激动,与疯狂,与猩红: “求人不如求己?” “拜神不如拜我!” “我问遍天下,可苍生帮不了我,这世间还有谁能帮我?” “那半圣位格是能让我正常,可我所求道之尽头俨已病态,我如何还能称之为"正常"?” “卑渺羸弱常态之我,赢不了。” “血世指引疯魔之我,尚有一线希望!” 风中醉说着双手高扬,满脸虔诚:“既如此,世界,何不与我一并堕入黑……滋……滋滋……” 风家城。 老家主风听尘一张脸黑沉如墨,又摁了手上灵珠,确保传道镜的声音被屏蔽,风中醉的鬼话传不到五域去了后,这才稍稍放下下来,开始怒骂: 你他娘的怎么什么都敢说? 谁让你代入天人五衰视角了? 你也发病了吗风中醉,你要不会解说想葬送整个风家了,吱一声,我这边换个人去接替你,何至于搞这一出? 听到一半时,风听尘便感觉到不对了。 风中醉那小子绝对被什么力量影响了,他平时虽然也浪,但关键时刻是稳的,不会如此发病。 “是血世珠吗?” 好在血世珠固然是强,但风听尘这声音掐断得也很及时,似同时存有什么比血世珠层次还高的存在,在指引着人去阻止血世珠。 传道镜只剩下画面,听不见任何声音之时。 东域战场这边,将两枚半圣位格力量献祭给血世珠后,天人五衰临空睨下,气势饱满,不再枯竭。 就这般死死盯着爱苍生,他一挥袖: “灵鬼搬间!” 嘭嘭嘭…… 像是从五域各地,以标记之法,搬出来了什么东西。 天人五衰身体下方,砸落一道道身影,或红衣,或白衣,或作常服打扮…… 这些人无一例外,或宗师、或王座,总之最高不过斩道,没有一个境界臻及太虚。 “这是?” 路轲在一众人等间拄着龙剑青鳞脊茫然起身。 一抬眸,看到了不远处苍生大帝,撇头后看到了徐小受,以及满脸惊恐的仲老! 头顶似乎有影…… 他一抬头,天人五衰! 小红衣吓得踉跄跌倒,不敢相信自己从中域圣山那边,直接出现在了东域正面战场? “记住这些人。” 天人五衰单手起决印,手微扬起时。 “嗤嗤嗤……” “呃唔唔……” 场下鬼气升腾,哀嚎声起。 路轲捂着心口,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很快完全控制不住,身上更涌出了…… “太虚之力?!” 五域各地听不见声音,却能看到那一个个突兀出现的红衣、白衣,明明境界不够,却各个修出了太虚之力。 这些人…… “鬼兽寄体吗?” “不!他们完全没有鬼兽化啊,都是正常人……” “但正常人怎会沾上鬼气,正常人又怎都会在境界不及时,悟出了太虚之力?” “红衣!那是红衣?红衣也有鬼气?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人五衰指着下方之人,冷眼扫过仲元子和爱苍生。 他戴着面具。 众人看不到他的嘴唇是否在动。 但感觉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说话…… “他在说什么?” 五域急了,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是关键。 可偏偏,风中醉又关键时刻掉链子,“风中醉,我***大爷啊!” …… “我会杀了他,北槐!” 当着五域传道镜的面,爱苍生所不敢说的始作俑者之名,天人五衰敢说。 他甚至催满了血世珠之力。 他要让整个世界都记住北槐。 北槐,红衣之病根,炼灵界之梦魇。 哪怕他让底下这群人,在低境界时便有了太虚之力,让古剑修也修出了太虚之力,他该死,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不知玩弄了多少生命,不知虐杀了多少鬼兽,不知失败了多少千、多少万起实验,才养出这么一帮废物来。 北槐是畸形的。 他的道也是畸形的。 护他道的爱苍生,更加是畸形的。 风中醉有一言没有错…… 求人不如求己,拜神不如拜我! 如果能封神称祖的家伙中,存在这样畸形的变态,那为何不能多一个天人五衰? 如果大道之争的“道”,允许有这样的存在,为何容不得多一个天人五衰? “滋……滋滋……” 传道镜不多时便修好了声音。 所有人望着天人五衰转身飘然离去,而爱苍生却没有阻止。 他们最后听到的话,是沙哑的坚决,是虔诚的祈祷: “他一定会死,我诅咒的。”(本章完) 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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