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关前激战

傅斯年带着精心训练的特种部队，从远端后金看不到的城门出关。 城门是平时进出关口的通道，也是战时反击敌人的出口，门洞内都装有巨大双扇木门，门内侧装有锁环。 长城作为防御工程，主要由关隘、城墙、烽火台三部分组成。 关隘是长城沿线的重要驻兵据点，大多位于出入长城的咽喉要道。 构造上，一般是由关口的方形城墙、城门、门楼、瓮城组成。 由于长城多是依山修建，所以有的地方根本就不适合攻打。 进攻一方也多会选择山势较缓的地段行动。 皇太极是完全没想到，在他兵力如此占优的情况下，还有人想直接抄他的后路。 随着他催促的越狠，进攻的部队离他也就越远。 眼看进攻不利，他把后备部队也派出去了。 “济尔哈朗，带着你的人给我上！只要冲上城墙，孱弱的明军就会一哄而散！” 皇太极对这个侄子尤为信任，因为这几乎像他的儿子一样。 济尔哈朗也以作战勇猛回报了皇太极，几乎每战当先，战绩也非常出色。 像这种硬仗，一般都是他带人冲锋。 此时的后金部队已经靠近城墙，区域内的兵员越来越多，火枪甚至都有点跟不上频率了。 济尔哈朗见状，立即指挥所部快速突进，并用满语大喊： “明军跟不上趟了，一鼓作气冲上去，内地的城池就不远了！粮食和女人都在等你们！” 随着距离的接近，弓箭也能够到城头的守军，对明军一方的火力多少起到了压制作用。 眼看局面再向后金一方翻转，副将高声道：“上火油弹！” 所谓火油弹，就是简易版的燃烧弹。 明军本来就有猛火油柜这种早期的喷火器，将火油稍加改良，燃烧瓶这玩意并不难做。 从第一个陶罐扔下去开始，后金士兵的惨叫声就没停过。 在所有死法中，烧死的人面目是最狰狞的，也就是说，火烧是非常痛苦的死法。 油火跟普通的明火又不一样，除非有别人帮忙，用大量的沙土灭火。 皇太极听到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心里也不禁像猫抓的一样。 “该死，明军又添新花样了！” 他狠狠地抱怨着，然后吩咐手下： “传令，把棉被沾湿，之后就地掘土覆上一层，让冲锋在前的士兵顶着进攻。” 皇太极很快想出了对策。 从小，他就跟其他兄弟不太一样。 在诸多兄弟中，只有他识字，且非常喜欢学习。 也因此，使他更长于内政。 后金在他治理期间，实现了从地方割据势力向国家的转变。 有了防火装置，后金士兵的损失果然小了些，这会儿已经开始蚁附爬墙攻城。 眼看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皇太极大喜，叫嚷着催促更多士兵上城墙。 就在此时，从他的侧后方传来了喊杀声。 在一条相对平坦的山间道路上，忽然冲出百来骑。 这些人直奔后金军看管马匹的方向，迅速杀散了周围的士兵。 不少人挥舞马刀，砍断了拴马的绳索，之后使劲抽打，大量马匹开始在山间乱跑。 “堵住他们！别让我们的马跑远！”皇太极大声呼喝，想让周围的士兵快速消灭那一百多骑。 然而伴随着纷乱的马群，这一百多人发挥出了惊人的战力。 皇太极从没见过如此精锐的明军，他们的武器与以往完全不一样，是不太长的火铳。 只是击发的时候，那火光也不是以往的火铳能比的。 射程看似也不算远，但竟然是一打一大片，有时候一声响，两个人同时到底哀嚎。 这是傅斯年给骑兵特意配的近战火器。 在火枪家族中，一直有一款比较复古的型号存在，哪怕到今天也没消失。 都说膛线从根本上改变了枪械的性能，但一种名为霰弹枪的分类，却专门要求滑膛设计。 这是因为它的子弹装药较多，膛压相对较大。 如果再刻膛线的话容易炸膛。 加上霰弹枪追求面的杀伤，傅斯年将这种枪械装备给骑兵，用来弥补颠簸中影响设计精度的问题。 为此，他亲自参与设计，造出了世界上第一款使用撞针击发、金属子弹的枪械。 大铜壳子弹，每个都有拇指粗细、两寸多长。 这真正是划时代的武器，龙牙部队在骑兵交锋中，甚至可以只用热武器了。 这种大铜壳子弹可以实现反复使用，打过一枪后，捡回弹壳带回去，让作坊重新装药即可。 击发速度更是无与伦比，装填同样简单快速，出了射程这项缺陷以外，再没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了。 龙牙小队犹如刀切豆腐一般，将沿途所有阻拦的后金士兵消灭，放跑了大量后金的战马。 皇太极不得不下令，让一部分攻城的士兵回援，以堵住这伙横行无忌的明军。 他这次出关，号称带了十万大军，其实也就是五万不到。 随他来攻洪口山的包括右翼四旗，以及白甲护军、火器兵，总计两万五千余人。 另一路阿巴泰和阿济格领军数量相似。 而明军方面，因为有漫长的边境线要防守，且兵力大多在城关之内，所以在各段长城之上分布的人数不多。 洪山口这里的标准配置，是一个参将带领越一千多人守卫。 傅斯年知道这里是重中之重，带了三千人堵了上来。 所以满打满算，明军在此的兵力只有四千，两方人数相差悬殊。 经过初期的消耗，后金方面虽然死了不少人，但仍然有很多兵员。 反观明军这边，弹药供应、枪管发热等因素，制约了他们连续作战的能力。 毕竟是人少，此时已经显出了颓势。 虽然傅斯年驱散了后金一方的军马，但是战马一般都是认识路的。 而且嗅觉灵敏，哪怕被驱散，它们最终也能回到主人身边。 鉴于此，皇太极是很有底气的，从容下令向那队骑兵放箭。 可就在他幻想着缴获明军的新式火器时，身旁的戈什哈大喊： “后面有人！” 皇太极猛然回头，就见从身后的山坡忽然冒出少数明军。 为首一人手持苗刀，指着他就喊： “兄弟们，建功立业，正在今日！贼酋就在眼前，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