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武侠修真 > 从延命灯开始的长生路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鬼道郎君!

第一百二十九章 鬼道郎君!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大秦:魔法帝国的秘密 苏御允仙儿 特种兵之特战兵王 水缸通古今,大将军被我娇养了 妖古吟 穿越者杀无赦 让你做道具,这太空电梯什么鬼? 我能看见物价表 诡异:反派竟是我自己 半岛之我太想进步了

“吾等奉天道,上体天心,下合天意,自是救世之道!” “天都破碎,阴阳两分,我天宫诸曜正要普照新世……” 荧惑那近乎完美的面庞上,诉说起其使命来总是一副沐浴着圣光的救世使徒般模样。 嗯?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黎卿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后方那名男子,似乎是要求证一下“荧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 “哼!” 那太白却是冷哼一声,一脸黑线的上前来,肃声催促道。 “浪费时间,一个紫府下基还得哄着来?荧惑,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速速入东海,寻那傀师和豢龙师,往巴丘去,首领已经等急了。” “至于他?你若真敢给他计都曜,我就敢一剑斩了他!” “天宫收人,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天宫十一曜都是些什么人? 日曜“太阳”,天都南国宗室之子,献一座蟠龙天舟入天宫十一曜,得东君之尊。 黑曜“罗睺”,北海妖魔血裔,正儿八经的阴神境魔血,得太一出手才达成天宫契约! 火曜“荧惑”,木曜“岁星”,金曜“太白”……俱是阴神一流。 你说要募偃门傀师、东海豢龙氏入十一曜,这都尚能接受,他等好歹是紫府一境走到了尽头的修士,眼光、毅力、气魄皆算是一方豪强。 可你“荧惑”怕不是养姘头养到天宫来了! 紫府下基境,还得哄着入组织? 太白双手抱胸,冷然注视着身前二人,却是打心底里不屑了起来。 “天宫是要开世补天的,诸曜赌上这般大的风险,是为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仅此而已。” “你若是如此乱来,没有任何人会容忍你,首领也保不住。” “荧惑!!” 只待最后二字吐出之时,那满天金气浑然收摄,径直化作七十二柄肺金剑器悬挂在天,冲天杀机直透虚空,令后方的黎卿只如金针刺面一般,皮肤生疼。 这两人? 黎卿轻叱一声,唇齿间唯有一炁吐出,此炁悬空便化,霎时凝作一捧幽兰色的天府玄元气。 天府者,南斗第一,生之始也! 此气一现,迎风便长,不过半个呼吸间,就连带着这白马之侧就具作了一顶元气道的护盾。 刺人的锋芒之意落在这元气上,直似雨水入塘,激荡起波纹点点…… “两位,你们诸曜之前的摩擦,你们自己处理,可莫要殃及池鱼了罢?” “贫道不过区区一紫府,未来的道途可尚有些盼头!” 眼见着那金气凝聚,留出了一条退路,黎卿却是完全不想卷入这些危险人物间的博弈中去。 这般组织,有如此多的阴神汇聚,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首领强大而已。 太岳上形宗的天府还丹大真人,离阳神仅仅半步之遥,足够强大了吧?那太岳上不也就那样? 每一尊阴神都是不世出的道种,没有谁会低头折服于谁! 能让这般水火不容的阴神们聚拢一处,唯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巨大的利益,大到诸位阴神都愿意暂且让步,大到黎卿出个头来就得粉身碎骨的利益!! 眼看那“荧惑”绝世的容颜上寒意微生,“太白”的眸间冷色愈显,黎卿为表失礼,拱手便转身告退。 将那计都紫曜往前丢出,策马一跃,径直便跨越了太白剑界与现世的阻隔,重新落到了那府都东南道。 骏马四蹄踏地,此刻再望向身后,只见这府外坊道,昏暗一片,相隔十数丈才有一座牌坊街灯,哪里还有方才长庚剑界之内灵光亮如白昼的半分模样? “果然,这是第二尊阴神,吐剑成域,自成一界么?” 黎卿喃喃一声,将马鞍上挂着的马鞭抽出,轻轻一拍,便要退走。 可哪知就是此刻,那原本消失无垠的剑界之中,立时便有嗤笑声起,似是在嘲笑着这小小紫府的自不量力。 紧接着便是一道通天彻地的太白剑光自夜空中落下。 轰隆…… 似是黑天之中一声响雷劈下,这东来牌坊处连片的七八座楼阁瞬间崩塌,其左右两分,那宅邸建筑崩移的断口竟像是用刀切出来的一样。 只待诸坊静谧了数个呼吸后,那惊惶的哭喊哀嚎之声顿起,被压倒了石墩木板下的凡民凄厉嚎叫,被吓呆的童儿害怕的哭喊。 不过一瞬间,家宅崩裂,祸从天来! 那远在府都正中心的刺史、府令,丹书坊中的老别驾……府都中一名三境国士,数名二境的子士、紫府大修行同时起身,顷刻间便化作了五六流光而来。 那气机,有阴神真人在城中动手了? 可这里,是南国的府都,不是他等玩乐的战场! 四边遁光还未落下。 只闻虚天剑界中一道轻笑声起,那将要再落下,将“计都”斩杀的第二剑却是被一把纸伞挡了下来。 “太白,你这是在挑衅我么?” 荧惑双瞳变幻,便在那一道注视之间,她那似春梨映水般的神眸,突兀的分做一双银白色的重瞳。 纯粹的羽化仙光随着荧惑抬指,眨眼间便悍然贯穿了这座剑界。 青黛花伞随着她的指尖勾动,蓦然展开,顷刻便如琼华绽放,无尽的仙光普照一世,彻底便将那金耀“太白”的太白长庚法破尽! 五方五曜之中,之所以尊她为首,只在神通道法之上。 伴随着这道冷声的质询,那青黛伞骨合拢,荧质仙光环绕在侧,“荧惑”横袖挥舞间,纵那“太白”剑光如浮光掠影般腾挪穿梭,也不过伞骨朵儿一砸,那似是剑气囚笼般的长庚剑界瞬间便被撕出一个大洞来。 羽化道,亦是通仙的大道! 荧惑勾起伞柄,一步踏出,整座剑界都再寻觅不得她的身形,太白直觉剑界中虚空一晃,挑眉圜首,却见那道仙姿道影不知何时早已经站立在了他的身后。 羽化天伞收束一击,横自抡在那太白剑君的背部,直叫其一个趔趄,险些栽倒了下去。 这女子绣彩霓裳若仙衣,身侧仙光萦绕,羽毛纷飞,持伞骨,仙羽作页,三击点下,诸法凝作纯粹的宝光,在这剑界中掀起密集的虚空涟漪来。 二者之间的交锋只在一瞬! 黝黑的夜空之中,即刻便有一柄六尺金剑坠落在地,那凛冽的剑意,眨眼便将这东府坊市前的地面震出了道道蛛网裂缝来。 金曜“太白”自剑界中被驱离出来,右指一挑将那法剑提起,冷哼一声便要离去。 他确实不敌荧惑,但他就是不满那女人癫狂的传道行为。 荧惑自夜空中撑伞而落,面上亦是不太好看。 天宫十一曜,就像是那高天星汉中的诸曜辰星一般,没有谁能凌驾于谁,没有谁能完全的制约谁。 似这般一言不合的斗战,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你的作为越来越过分了,卢尺白。” 冷然蹙起眉头,望了那背影一眼,荧惑才轻弯下身子,将那枚被丢弃的计都紫曜拾起,擦拭干净那上面残留的灰烬。 便在方才,太白一剑斩在了黎卿的背后,顷刻间,白马分尸,整座街坊都被一刀两段。 不过半息,第二剑再出,若非她及时阻止,那鬼郎君的性命难保! “哼。” “当年我入天宫,接了天一手上"阴阳颠倒"大神通,受了罗睺一记"种魔印"方授太白金曜。” “南朝李家那宗室子入天宫,与罗睺斗法一百八十回合,方献蟠龙天舟,以太阳日曜为号!” “辰星是你寻的人,岁星也只听你的话,哼,罗睺与太阳早就不爽了……” 金曜“太白”环顾那四向投来的目光,冷笑一声,他并不介意跟这羽化道的神女明说喜恶。 “你有些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荧惑!诸曜中所有人都很讨厌你羽化道这种愚蠢的传道行为,记住,是所有人。” 于他而言,十一曜的位置可以给任何人,但绝不能给弱者! 紫府下基的杀曜“计都”? 真是个笑话。 四野坍塌的宅院废墟中哭嚎四起,在这嘈杂纷乱声中,两名不知底细的阴神真人在此生执、斗法。 这可让桂花府的刺史、别驾几人心头一沉,各祭起符书法器,就要上前交涉…… 可,正受了太白一剑的苦主呢? 方才乖巧踏蹄等待着主人讯号的白马,此刻只剩下一颗双目圆睁的马头和半截马尾栽落在坊市前,那蓬盖住马眼、遮掩恐惧的纸帽亦是跌落在侧。 可地面上连血迹都没有分毫,那匹白马上的一切,皆为那一剑扬起的无端锋芒所吞噬。 此地只余马尸气绝,却再无那道人的踪迹! “咳咳咳……” “天宫金曜-太白君?” 在府都郊外,一座破败的草庙中,黎卿瘫倒在一侧角落,此处门窗紧闭,四面为阴雨鬼蜮封锁,与外界不通、昼光隔绝,玄阴一炁逸散在空气中,更显阴冷,唯有那一盏南斗延命灵灯燃起了黯淡的清光。 鲜血【滴答滴答】的顺着那降真云衣滴落,恐怖的庚金剑气侵入了他经络骨髓之中,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黎卿的神经。 那尊太白君可是真的要杀他! 那一道通天的剑光没有丝毫的停滞,悍然撕开了玲珑云雨域,天府玄元气在其面前显得薄如窗纸,只于七星莲花法冠上垂落的北斗摇光僵持了一瞬,那剑气便径直斩在了黎卿背上。 他有很多法门,很多咒术,但在这生死悠关的瞬息之间,他纵有禳命诸法、镇嵬诸咒,又待如何? 若非久修凝重的护身元气与那“荧惑”刚刚赠予的七星法冠堪堪挡上一下,以及那根自日游境大鬼身上移植过来的鬼脊足够的坚固,黎卿背后那处狰狞的剑伤就足以将他一刀两断! “好一个天宫,好一个诸曜。 “今日鬼道人,明日太白君,总显贫道是个任人揉捏的东西!” 黎卿身后,那苍白的鬼脊似是头骸骨苍龙一般,血肉交织中,骨节分明,裸露在外的苍白骸骨,随着他的呼吸蠕动,磅礴的阴气自鬼脊中诞生,更是形如月华一般冷谧。 来自幽天的法意将他身后的虚空扭曲,磅礴的黑水弥漫上来,彻底沾染尽了这一座破败的破物。 “真不想走到这一步。” 他忍着剧痛低嘶一声,右掌虚抓间,却是将一尊乌青色的木犊托起来。 这漆黑的草庐里,倚仗着那盏有些暗淡的延命灵灯,依稀可见其中积累满满的灰尘,黎卿面色苍白的倚靠在边墙一角,地板上聚拢起的阴血几如一血池了。 旁侧的玲珑猖面色煞白的望着道主,以及他那身后扭曲的黑水旋涡。 此刻,玲珑不敢有任何的骄纵,她,分得清轻重缓急。 只是两步上前,玲珑屈膝跪坐在道主身侧,双手将那一卷视若珍藏的千目人皮纸摊开,递给了主人。 “郎君,您……” 她很担心,但更多的却是惶恐,她见识过鬼母的暴动,亦知晓她的恐怖与残忍。 但此刻,自家郎君要做的,恐怕更加极端! “现在,几时了?”黎卿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清脆,显得有几分沙哑。 “还差半刻,就要到戌时了!” 玲珑有些紧张,她好像知道黎君要做什么了,拾起一张巾帛,想要为黎卿擦拭脸上沾染的灰尘,事到临头了,先示效忠。 那只那丝帛还未触碰到黎卿额头,当即便被他冷言喝止。 “别乱动。” 黎卿终于忍不住挑眉,对着这浑人叱喝起来,但他手中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停留。 他一手托起渐渐变作血红的木盒,一手点在那人皮纸上,竟是开启作起了画儿来。 【天宫,金曜太白君,长庚剑界道灵生,黑发披肩,眸似冷剑,似为西蜀巴丘清秋地,少白金脉剑仙躯……】 且在黎卿勾动伤口中残留的剑气时,那人皮纸上竟是缓缓出现了一位黑发男子的画像。 可还不仅如此,黎卿之间往那脊背处的伤口中一点,摄来一滴染上了剑意的精血。 这是沾染了那一剑因果的血,但在巫鬼神祇、谶纬道脉手中,它可以是一道咒物! 引那绯血往画卷上一滴,淡淡的红芒顿时便弥漫铺散了开来,眨眼间,整张人皮纸都被染作了血纱模样,可那上黑墨勾勒的剑仙形象,居然是愈发生动了? “阴神级别的觊觎,我避不开!阴神剑君的慢待、侮辱,我也没什么不能受的……因为他等是出世的阴神真人!” 但此人,他想要杀我,想将贫道当做路边的一头野狗,随手打杀! 黎卿心念一凝,那侵入经脉内的太白剑气便愈发狂暴,于他内周天中四处乱蹿,叫那脊背处爆开的血肉更显狰狞。 他心头的那口郁气难以咽下,那绵绵长恨之感更是愈发暴动! 但他在等,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反咬那仇敌一口的时机! 木屋中,即便云雨蜮与幽天鬼蜮同时笼罩,但黎卿手上的盒子仍旧自行的生出了裂缝。 他此刻的心气,很符合长恨鬼剪的法意。 恨恨恨,长恨不能杀光天下之敌,怨怨怨,唯怨不能取尽万般颅首! 萦绕着万种怨念的鬼发顺着黎卿的右臂便攀爬了上去,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渐渐地,这幽暗的木屋中,竟是连那南斗延命灯光都黯淡到要熄灭了一般。 一绺绺鬼发自虚天中垂下,潮湿的发丝上滴滴落着邪血,那血魔颅骨、残肢、躯骸缓缓的从鬼血中显化出来。 “……” 正是此时。 幽天冥域的最深处泛起涟漪,一双无暇的玉手自那扭曲的漩涡中伸出。 那形如白玉的鬼手环抱黎卿左右,将他护在其中,扭曲法意顷刻便驱淡了那蔓延整座木屋鬼蜮的长恨鬼发。 鬼母来了! 三重鬼蜮开始重迭了起来,玲珑猖的阴雨剥皮域只在一瞬间便被泯灭,取而代之的是似黑水弥漫的幽天冥域与黑发染血的长恨鬼血域,二者开始矛盾的重迭。 玲珑猖面色煞白,惊骇后退,但却是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得摔倒,俯身一看,竟是一残缺的天魔头颅,嘴巴张合着,一副撕咬的恶相。 她愈发惶恐的退下! 但令她毛骨悚然的是,这一座木屋仿若变得没有边界了一般,她退,她一直在退。 但周围只有扭动着的血魔残肢,高天中滴落着邪血的鬼发越来越多了,无边无际的冥域之中,那是没有尽头的绝望…… 而,府都东坊处。 两尊阴神互相提防,又同时与桂花刺史、府令、别驾等人对峙着。 “哼!路过而已,你又待怎样?” 太白冷哼一声,却不欲在此多作逗留,他可没心思与荧惑在这里玩什么寻仙苗的游戏。 只待他刚刚抬起右脚。 顿时,渗人的寒意自背心攀上了天灵盖。 就好像……他快死了一般! 到了他这个境界,天人之间自有感应,太白怎么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顷刻间便掣太白充斥周天万窍,浑身三十六十五块剑骨,锋芒毕露。 一府刺史,他等真敢耍什么手段不错? 太白眉间一冷,提起法剑,转身便要朝着那名国士境的桂花府刺史斩出。 突然! 一道诡异的红线出现在了虚空之中,或者说,那是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咯……咯!” “太白”口中想要说的话还未吐露,他脖颈上骤然生出一道恐怖的裂缝,其喉咙中唯有断断续续【咯嚓】声想起。 紧接着,随着太白脚步落下,他的整颗脑袋都耷拉了下来,颈椎断折,喉骨破碎,此刻却只剩下半截血肉在粘连着了……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72049/36716253.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72049/36716253.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