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世家之争

高羽在当人和不当人之间，选择了走类人路线。 李祖猗、李祖娥姐妹俩嫩的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高羽最终也是没能下得去手，还是残存了些许理智。 不过也教会了她们很多，姐妹俩很清楚她们二人未来的命运注定跟高羽高度绑定。 家族的兴盛，个人能否安稳度日全在高羽一念之间。 虽说年纪小，但脑子却十分清楚，高羽说什么，她们就照做，并没有太多的抵触情绪。 整个北境，自西晋八王之乱，胡人大举入侵中原，先后建立各路政权，已经长达上百年，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彼此之间互相影响，互相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对方的一些习性。 参考大唐就清楚。 大唐无论是律法还是社会的整体风气其实都是继承自南北朝，一脉相承。 大唐整体社会风气比较开放，尤其是男女之间，女人并非是现代人刻板印象中，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小就被圈养在深闺大院中的大家闺秀。 倒不是说女性地位有多高，依旧是依附于男人，只是在整体风气没有那么多教条罢了。 女子拥有更多的自由罢了。 一觉睡醒。 高羽只觉神清气爽，却又觉得胳膊有些酸。 低头一看。 姐妹俩一左一右的侧过身子，侧躺着，一只脚搭在自己身上，合着把自己当抱枕了是吧？ 高羽起床的动静自然将二女惊醒。 迷迷糊糊的李祖娥似乎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她揉着朦胧的睡眼，想要接着睡，一旁的李祖猗却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让李祖娥条件反射般的坐了起来。 “祖娥，还贪睡？该服侍丞相更衣了。” 当姐姐的好像是成熟，稳重一点？ 高羽却已经先行一步起身，回过头看着二女，突然凑近到李祖娥的面前，“你是祖娥，我没认错吧。” 李祖娥乖巧的点点头。 高羽却已经伸手，用手指触碰着她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忏悔一秒钟。 李祖娥稚嫩的脸上也浮现两抹红晕，羞人的画面又在脑海中浮现，她微微低着头，眼睛却又往上瞟，给人一种很反差的妩媚感。 难怪李希宗要将女儿送给自己。 这等红颜祸水哪怕是嫁给权势一般般的人，都有可能招来祸患。 “无需你二人服侍，继续歇息吧，养好精神，接下来便是一路奔波，我不会在范阳耽误太久，需尽快赶回邺城。” “谢丞相怜惜。” 李祖猗嘴巴很甜，一看妹妹那么不上道，偷偷的碰着她的胳膊，李祖娥这才呆呆的跟着开口，“谢丞相。” 高羽双手拍掌，不一会门外响起阵阵脚步，几名婢女走进来，服侍洗漱一番，换好衣服后，他便先行离去。 李祖猗这才重新躺回床上，姐妹二人互相看着对方，都被有些红肿的嘴唇给吸引。 进而噗嗤一声。 “丞相人真好，与寻常武夫不一样诶。” “哪个武夫能有丞相这般风神秀慧的样貌？” “阿父、阿母不用担心了，似丞相这般好的人，定然不会亏待我二人，不过……为何丞相不碰我们呢？” 对啊。 为什么不碰呢？ 大概高羽还想暂时当个人。 “阿姐不知羞。” “哼，昨夜我看你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才是不知羞呢！” “阿姐！” ……………… 邺城内。 “今年各州郡县都花了大量人力组织春种，开垦了大量荒地……” 高欢在尚书台内听取下面人的工作汇报。 河北。 这些年被折腾的够呛。 毕竟一直是作为高烈度战争的主战场。 前有鲜于修礼、葛荣、杜洛周等不断的嚯嚯，流民军缺粮那就恨不得掘地三尺来抢粮食，不稳定就不会进行长远的考虑，都是着重眼前利益，能撑多久算多久。 葛荣被平定后，好不容易消停一阵子。 高欢和尔朱荣又在这边打了起来。 河北境内大量的田地荒芜，大量的水利设施被破坏，重新开垦良田，兴修水利都需要人力和时间。 好在…… 河北确实是膏腴之地。 这种地方，只要能安安稳稳，休养生息个两三年，很快便能恢复如故。 “让各郡县多派人去看着，工部尚书令铁匠新打造了一批铁质农具，该发放下去的就发放下去。” 高欢吩咐下去后。 尚书台内便只剩下他跟杨愔二人。 杨愔是户部尚书，是掌握钱袋子的人。 “遵彦，你可还有事？” “回禀尚书令。” “诶，又无外人何必这般生分？” “我幸得丞相提携，以弱冠之龄身居高位，自当以身作则，岂能因私废公？” 高欢也不好说什么，进而问道，“何事？” 杨愔略一拱手后道，“左、右仆射，前些日里在朝会上，提议天子现居邺城，当扩建邺城，修缮旧宫……” “此事，无需理会，待到丞相回来后再行定夺。” 高欢幽幽叹了口气，“国贼未除，他们却又开始了。”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避不掉的。” 杨愔摇摇头。 扩建邺城，修缮旧宫。 其实就是河北世家们想要让高羽定都邺城，将邺城当做都城来打造，进而让邺城和河北重新成为政治中心。 这必然会引发山东世家的不满。 山东世家的基业都在山东，就算是眼下显赫，身居高位，但也不可能将家族迁移到河北来。 强龙不压地头蛇。 河北世家在本地的影响力，耗费上百年所积攒、养出来的郡望，不是一两个身居高位的中枢大官能抹平的。 谁不知道越是靠近权力中心，享受到的政治特权就越高？ 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比外地官要金贵的多。 山东作为高羽的发家之地，天策府的大本营，河北世家想要跟他们争夺政治上的话语权，就只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布局。 政治投机，落后一步那就是永远的落后。 就跟往高羽身边送女人似得。 后来者，怎么可能跟前面的人比？ 其实本质就是河北世家们已经开始想要跟山东世家争夺话语权。 左、右仆射分别是司马子如跟封隆之。 司马子如就不说了，他一开始在怀朔，但后面一直是跟着尔朱世隆在相州担任刺史，他跟河北世家尤其是在邺城周遭的世家、豪强走的很近。 封隆之也是河北人，他二人身居高位，自然就会被推出来当话事人。 崔暹、崔季舒他们没有掺和进来。 他们很早就跟着高羽去了山东，但博陵崔氏也好，清河崔氏也好，宗族都在河北，追根溯源他们代表的还是河北世家的利益。 “任何人都无法决定，此事唯有丞相才能乾坤独断。” 高欢直言道，“看丞相自己如何决定吧。” 杨愔摇摇头，“丞相定有其考量，眼下北方草原已经平定，边疆安稳，待到来年重整旗鼓，便可西进，不能给逆贼尔朱荣太多喘息之机。” 高欢点点头，看向杨愔，又笑道，“算一算时日，丞相很快便会回邺城，阿惠与公主的婚事筹备妥当，接下来便是你与阿滢的婚事了。” 提起高滢。 杨愔的面色变得略微有些不自然。 高欢能不清楚自己女儿的秉性？ 忍不住笑道，“阿滢性子便是这样，小时候一直跟着她叔父，被宠坏了，遵彦多多见谅吧。” 杨愔叹了口气，“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贤……妻？” 高欢神色古怪，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不过也能理解。 二人还未成婚，但高滢却已经私底下跑去杨愔家里跟他见过很多次。 高欢多少也有一点耳闻。 “日后便辛苦遵彦多多照看。” “此乃我应当的。” 高欢越想越觉得高羽指定的这门婚事还真不错。 高滢的性子确实有些泼辣。 若是脾气不好的人，还真就未必能够容忍。 也就杨愔肚量大，能容得下。 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