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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医院断网与疯狂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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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没把卡插回去。 “刚才让我去医院,现在又让我插卡。谁替我改的行程?” 雷蒙那边传来键盘声。 “第二条消息从院方终端发出,账号被盗用了。我重新核过,医生要你远程接入,不用到场。” “接哪儿?” “网吧。总部的出口也在挨打。” 沈砚扣好仪器箱,让老孟留下仓库监控,叫周成走。 陆明峰站在通道边,手机贴着耳朵,没再拦。 研究所说只收旧设备,医院出事后,却让他盯住那张卡。他不敢继续问,只把通话记录留了下来。 周成跨上后座。 “午饭还没吃。” “柜台有面。” “又记我账?” “你可以先赊着。” 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三十多台神经监护仪同时断开联网界面。 黑底白字的勒索信下面,倒计时从两小时开始往下走。 床旁基础监护还在运行,护士推来备用设备,医生逐床核对参数。几名依赖连续神经数据调整治疗的患者,被安排专人守着。 院长擦了把汗。 “能不能先把字弄掉?” 技术科长没接话。刚才试过的几种恢复办法,全被管理端挡了回来。他不敢拿患者的数据再试一遍。 秦晚把手机递过去。 “网安支队已经接入。设备别乱动,听医生安排。” 匿名邮件也到了顾沉舟手里。 交出林放全套专利底稿,换解密密钥。插卡只是身份验证,验证后另发上传地址。 雷蒙查过邮件附件的签名来源。 诺亚医疗,亚太神经科研所的境外母公司。 顾沉舟问:“他们要底稿,为什么先抢卡?” “卡里有原始编号,底稿缺了编号,拿回去也没法核验。” 顾沉舟叫停了秘书翻档案的动作。 “先救医院。底稿不在集团,别让他们拿空目录拖时间。” 顾氏调来的技术人员接连报错。海外数千个被控制的节点反复更换入口,一边堵住救援连接,一边向院内索取数据。 网安支队的探测请求也被挡住,只能先守住隔离边界。 网吧柜台前,沈砚揭开面桶的盖子。 老坛酸菜牛肉面,许老板卖六块。 “包装上印着建议零售价四块五。” “热水不要钱?” 沈砚没再争,把手机架在酱菜包旁边。 拓扑图展开,雷蒙标出的节点占了半屏。他先看医院出口,再看控制端的回执,没有碰密钥卡。 对方盯着插卡,未必只为验证身份。卡一旦通电,里面有没有东西会被改,眼下没人能保证。 先让病床那边恢复,卡留在手里。 角落有人摘下耳机。 “网管,空格又不回弹了。刚才跳不起来,扣我一分。” 沈砚咬住叉子,接过键盘,拔掉键帽。 轴边卡着半粒瓜子仁。 他用镊子挑出来,按了两下,把键盘推回去。 “你找卖瓜子的赔。” 常客没接话,把桌上的瓜子袋收进抽屉。 沈砚拉过柜台底下那台旧管理机。 许老板按住显示器。 “这台不能坏,欠费名单都在里面。” “坏不了。” “上次雷蒙也这么说,最后换了根内存。” 雷蒙在耳机里开口:“那根是你拿橡皮筋绑着的。” 沈砚等机器开完,登录林放早年留下的开源弱网监控平台。 旧版界面还留着学徒登记栏,姓名后面有个欠费标记。 林放没给他销过账。 他跳过登记,调出医院设备的兼容记录。 诺亚这批网关沿用了早年的回拨协议。骨干网升级时,那段兼容入口没有封存,如今被他们拿来维持控制连接。 秦晚发来授权确认,医院技术科把隔离后的维护终端交了出来。 沈砚只读了一段日志。 “他们在催设备报平安。” 雷蒙问:“什么意思?” “每隔几秒问一遍还在不在。设备回话,他们才继续锁。” 沈砚翻了两页旧文档,选中兼容回执。 先让回执回到该去的地方。对方若还拿控制端接收所有反馈,就得自己处理这些旧消息。 海外值班室里,诺亚的工程师拉开流量面板。 原先通向医院的连接开始返回旧版指令,经过他们租用的中转节点,落进本国的管理网络。 “谁开了兼容服务?” 没人回答。 负责人想切断中转,又停住手。他得保住医院的控制权限,拿不到底稿,这个月的交付费就结不了。 “先清回执。” 柜台边,沈砚吸了口面。 屏幕弹出测试文本框。他想了想,照着常客桌上的外卖广告,填了一行字。 疯狂星期四,V50。 周成端着第二桶面过来。 “今天星期几?” “不影响他们看。” 两万条测试回执送了出去。 海外工程师刚清完一批,管理队列又排满。旧版回执无法被当前组件正常释放,缓存越占越多,连终止任务的窗口都打不开。 负责人看着工单上的兼容声明,把要骂的话咽了回去。 这份声明是他签的。他原以为旧设备没人维护,留个勾就能通过验收。 医院这边,技术科长盯着隔离终端。 “倒计时还在走。” 沈砚放下叉子。 “本地参数备份核对了吗?” “核过了,医生签了确认。” “等管理端断开,恢复显示模块。治疗参数别覆盖。” 雷蒙把确认表转给院方。 技术科长原本担心这个网管图快,听到最后一句,才把手挪回键盘。对方分得清哪些能重置,哪些不能动,比只催着重启的人省事。 控制端的状态停在了处理中。 随后整页失去响应。 沈砚送出恢复请求。 一秒后,首台监护仪退出黑屏,显示模块回到出厂界面。本地保存的患者参数重新载入,波形出现在屏幕上。 其余设备按床位逐台确认。 护士报完最后一个编号,技术科长才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擦。 院长凑到电话前。 “恢复了?” “联网显示恢复,设备还得复核。”沈砚说,“别省这一步。” 医生没有离开床旁。新接回的数据与备用监护逐项核对后,几名患者的用药调整终于有了依据。 秦晚发来消息:人都稳住了。 周成把筷子搁下,伸手去拿沈砚的面桶。 “汤不喝我倒了。” “还有一口。” 沈砚夹起最后几根面,另一只手把控制端的连接记录存档。 雷蒙问:“境外地址要发给网安吗?” “那个是租的。看最后一段。” 缓存清不掉,对方启用了直连管理。真实出口连同设备证书,被旧协议原样记了下来。 沈砚把证据交给秦晚,又将脱敏后的控制端地址挂上公开告警页。 归属地跳出来。 本市,海滨酒店。 雷蒙查到集团差旅协议里的专线登记,房号对应顶层总统套房。 顾沉舟拨来电话。 “那间房,今天挂的是顾氏接待账。” 沈砚擦了擦嘴,看向周成。 “走,收网络维护加班费。” 周成提起工具包。 “这回带铲子?” “带账单。先问清楚,谁替他们免的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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