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你们进度比我想得快

吴小邪低声道：“有效！别喊名，继续用岗位！” 冯刚立刻接上。 “技术助理，按安全流程，放下灯引，退到黄线后！” 女人手指松了一点。 矿灯红光抖了抖。 周怀怒声道：“她已经销档，不归你们管！” 张雪鬼哨飞出。 “啪！” 鬼哨击中女人胸前工作证裂口。 黑红纹路断了一截。 女人闷哼一声，矿灯从手里滑落。 陆红豆阴爪钩立刻甩出，钩住矿灯提手。 “雪姐，灯怎么办？” 老人急喊：“别拉回！丢井壁灯槽！” 吴小邪看向平台右侧。 “右边有废灯槽！” 陆红豆手腕一抖，矿灯被阴爪钩带起，甩向右侧凹槽。 “进去！” 矿灯撞进灯槽，红光一暗。 女人脚下影子终于缩回。 她整个人跪倒在平台上，开始剧烈咳嗽。 何森想冲过去，被JaCk一把按住。 “等。” 张雪踏上平台，黑伞半开，先压住女人影子，再把鬼哨收回。 女人抬起头，眼里恢复了一点神智。 她看见何森，眼泪瞬间出来，却没喊名字。 “何主管……我以为你们都走了……” 何森眼眶发红。 “我没走。我是被他们骗了。” 女人惨笑。 “我们都被他们骗了。” 冯刚走过去，枪口仍然朝下戒备。 “你是技术助理？” 女人点头。 “西井技术组，赵……不能说名，对吧？” 吴小邪道：“对。别说姓名，别说队伍以外的私人关系。” 女人喘了几口气。 “我明白。主控室在下面两层，周怀正在开主灯。主灯不是一盏，是七盏。第一盏管直播，第二盏管边界，第三盏管队牌，后面四盏我没权限看。” 王胖子皱眉。 “七盏？刚才不是说主灯一亮全洗吗？” 何森脸色难看。 “我们平时只知道总开关，不知道里面分七盏。” 女人看向何森，声音虚弱。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让技术组知道全貌。我们只是把信号线接进来，真正的灯芯在墓下。”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越往下越深。” 张雪点头。 “走。” 女人扶着墙站起来。 “我带路。三号柜里有一份本地维护日志，是离线备份。周怀删不了，除非烧掉三号柜。” 冯刚立刻道：“何森、技术助理跟中段。JaCk看住他们。胖子开路侧护，吴小邪盯墓线，红豆跟大姐头。” 王胖子扛起钢钎。 “终于该胖爷上班了。” 陆红豆冷冷道：“你刚才一直在上班。” 王胖子叹气。 “可胖爷想上点能砸人的班。” 一行人穿过平台，进入下一段斜向下的金属走廊。 走廊两侧都是管线。 有些线缆是现代绝缘皮，有些却是黑红细线，贴着墙体钻进石缝。 邱志行低声道：“这里是人工加固过的井道，但底层原本应该是古井。赛组把设备架在古井内壁上。” 吴小邪点头。 “他们不是意外挖到墓，是主动借墓盘做赛区控制。” 冯刚脸色冷硬。 “证据够了，只差带出去。” 赵助理苦笑。 “带出去很难。西井主灯亮起后，所有出口记录都会显示你们从未到达这里。” 王胖子冷笑。 “记录说没到，胖爷就把门板扛出去。” 何森低声道：“物证也会被判定污染，被赛组扣留。” 陆红豆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们以前就这么处理失联？” 何森脸色灰败。 “我不知道失联是这样处理的。我只知道数据被上面接管，我们技术组不能查。” 赵助理声音发冷。 “你是不敢查。” 何森说不出话。 走廊尽头，出现一道玻璃门。 玻璃门后，是一间设备间。 门上写着“西井信号维护三号”。 门内没有人。 但柜子前的地面上，摆着七盏小红灯。 第一盏已经亮了。 第二盏也亮了一半。 吴小邪脸色一变。 “周怀不在这里，但他把灯序接到三号柜了！” 赵助理急声道：“维护日志就在里面！” 冯刚抬枪打门锁。 吴小邪立刻按住他手腕。 “不能开枪，玻璃里有红线。震碎会触发灯序。” 陆红豆上前一步。 “我来开。” 她取出阴爪钩，贴着玻璃门缝慢慢探进去。 赵助理忙道：“门锁是电子磁扣，副卡开不了第二次。” 陆红豆没看她。 “我不开锁。” 她钩尖卡住门缝内侧一根细线，轻轻一扯。 玻璃门里传出一声细响。 吴小邪眼睛亮了一下。 “锁舌松了。” 王胖子小声道：“红豆妹子这手艺，不盗墓可惜了。” 陆红豆冷眼扫过去。 “我本来就是下墓的。” 王胖子点头。 “合理。” 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 张雪忽然抬手拦住陆红豆。 门缝里，飘出一股淡淡的焦味。 张雪提起铜盏照进去。 三号柜门半开，里面的硬盘阵列正在冒烟。 赵助理脸色大变。 “他已经开始烧日志了！” 冯刚沉声道：“灭火！” 何森冲进去，却被吴小邪拉住。 “别踩灯。” 地上的七盏小红灯围着三号柜，第一盏亮得发红，第二盏越来越亮。 王胖子急道：“这灯怎么灭？” 老人站在门口，声音低沉。 “灯不是火，灭不了。只能换灯芯。” 陆红豆皱眉。 “灯芯在哪？” 吴小邪看向三号柜底部。 那里有七根黑红线，从柜底伸出，分别接向七盏小灯。 “线就是芯。断错一根，灯序会跳。” 赵助理忍着痛蹲下，快速看了一眼线缆编号。 “第一盏直播灯，已经亮了，但外部直播还没全断，说明它没闭合。第二盏边界灯正在接入。先断第二根，再压第一根。” 何森立刻道：“不行，第二根下面有墓线，普通工具碰了会导回队牌。”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用鬼哨？” 张雪点头。 吴小邪指向地面。 “第二根线在左侧，别打红皮，打黑结。” 张雪鬼哨出手。 “啪。” 第二根黑结被击断。 半亮的第二盏小红灯猛地暗下去。 设备间里响起周怀的声音。 “你们进度比我想得快。” 王胖子抡起钢钎砸向墙上的广播孔。 “少废话！” 广播孔碎开，周怀的声音却从三号柜里继续响。 “何森，你以为拿到日志就能翻盘？日志里也有你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