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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7章玉佛之怒,矿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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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绝境中的光 刘老黑的枪口在矿灯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这穷山沟里称王称霸半辈子,第一次有机会攀上“黑石盟”这样的高枝。夜沧澜那句“死活不论”,就是给了他最大的底气。 “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刘老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那妞和玉佛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楼望和没有说话。他在计算距离——刘老黑离他大约五米,四个打手分散在两侧,最近的离他三步,最远的在洞口附近。枪的射速他躲不开,但刘老黑扣扳机需要时间,大概0.3秒。这0.3秒里,他如果能冲到刘老黑面前…… “望和!”沈清鸢突然拉住他的手臂,“不要硬拼!” 她手中的弥勒玉佛烫得几乎握不住,那种灼热感从手掌一直蔓延到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玉佛里苏醒。同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不是受伤的痛,是血脉被牵引的痛,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她、玉佛,还有石室里那块半透明的原石。 “清鸢?”楼望和感觉到她的异常。 沈清鸢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睛异常明亮,瞳孔深处隐隐有金光流转:“玉佛……在和原石共鸣。它在……召唤我。” “召唤?” “那块原石里,有玉佛需要的……能量。”沈清鸢的声音开始颤抖,“我能感觉到,它在等我。” 秦九真急了:“沈姑娘,你现在进去不是送死吗?那个姓夜的说了要活捉你!” “不进去,我们都会死。”沈清鸢看向楼望和,眼神坚定,“望和,相信我。给我争取一分钟,只要一分钟。” 楼望和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决绝。他想起父亲曾说过:玉有灵,人亦有灵。当人与玉的灵性达到某种契合时,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 “好。”他重重点头,“秦叔,你护着清鸢进去。” “可是——” “没有可是!”楼望和打断他,“快!” 话音刚落,刘老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四个打手再次扑来,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是一拥而上,而是分成两组,前后夹击。 楼望和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正面的两个人冲去。在“透玉瞳”的视野里,这两人的动作破绽百出——左边那个挥刀过高,重心不稳;右边那个下盘虚浮,转身慢半拍。 他矮身,躲过第一刀,右手成掌,击在左边那人肋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那人闷哼一声,刀脱手落地。楼望和顺势接住刀,反手架住右边劈来的刀锋。 铛! 火星四溅。 借着两刀相撞的反震力,楼望和身体旋转,左脚踢在右边那人膝盖侧方。那人惨叫倒地。 但背后的两个人已经到了。两把砍刀同时砍向他的后背。 来不及转身了。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将全身肌肉绷紧,准备硬扛—— 就在这一瞬,一道绿光突然从他身后炸开! 2.玉镯护主 那光是温润的翡翠绿,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光是从沈清鸢手腕上那串仙姑玉镯发出的——玉镯自动脱离她的手腕,悬浮在半空,十二枚玉环依次亮起,构成一个圆形的光罩,将楼望和护在其中。 两把砍刀砍在光罩上,像是砍中了最坚韧的橡胶,不仅没能破开,反而被一股柔和的反弹力震得虎口发麻。 “这、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一个打手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刀。 沈清鸢站在光罩边缘,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伸向石室的裂缝。弥勒玉佛在她掌心剧烈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秦叔,快!”她咬着牙说。 秦九真反应过来,拉起她就往裂缝里钻。裂缝很窄,两人只能侧身挤进去。 刘老黑急了:“拦住他们!” 他举起枪,对准沈清鸢的后背。 楼望和眼神一冷,手中砍刀脱手飞出,直射刘老黑手腕。刘老黑下意识躲闪,枪口偏了,子弹打在石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就这一耽搁,沈清鸢和秦九真已经挤进了裂缝。 “妈的!”刘老黑暴怒,“给老子砸开这破光罩!” 四个打手抡起矿镐和砍刀,疯狂地砸向绿色光罩。光罩泛起一圈圈涟漪,但始终没有破碎。 楼望和站在光罩中央,看着沈清鸢消失的方向,心中焦急。他能感觉到,光罩的能量在减弱——仙姑玉镯虽然神奇,但毕竟不是无穷无尽的。 “清鸢,快点……”他喃喃道。 3.玉髓灌顶 石室内,沈清鸢跪在那块半透明的原石前。 弥勒玉佛已经脱离她的手掌,悬浮在原石上方,玉佛身上的金色纹路完全亮起,与原石内流淌的乳白色玉髓相互辉映。玉髓中的金色纹路也活了过来,像血管一样搏动。 “沈姑娘,你没事吧?”秦九真扶着她,担忧地问。 沈清鸢摇摇头,说不出话。她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冲击——那是玉佛通过原石传递过来的,关于寻龙秘纹的更多信息,关于龙渊玉母的真相,关于沈家先祖的使命…… 同时,原石中的玉髓开始流动,像有生命一般,顺着玉佛散发的金光,流向沈清鸢的身体。 “啊……”她忍不住**。 玉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反而温润如春水。但那股温润中蕴含着庞大的能量,像潮水般涌进她的经脉。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注入了一条大江。 剧痛。 那是经脉被强行拓宽的痛,是血肉被能量冲刷的痛,是灵魂被古老记忆冲击的痛。 “坚持住,沈姑娘!”秦九真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他只是个普通的玉石商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沈清鸢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了血。她脑海中闪过父亲的影子,闪过沈家大院被火焰吞噬的画面,闪过这些年来东躲西藏的日日夜夜…… “我不能倒下……”她对自己说,“沈家的仇还没报,秘纹的真相还没揭开,我……我不能倒下!”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玉佛的光芒更盛。原石内的玉髓加速流动,全部涌向沈清鸢。她的身体开始发光,皮肤下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在游走——那是寻龙秘纹的一部分,正在与她的血脉融合。 与此同时,外面的矿洞里,仙姑玉镯构成的光罩突然光芒大放! 4.破罩·绝杀 绿色光罩猛地膨胀,将正在疯狂攻击的四个打手震飞出去。刘老黑也连退三步,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光罩中央,楼望和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那是他随身佩戴的一块护身玉牌,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此刻正与仙姑玉镯遥相呼应。 玉牌在发热,在震动,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楼望和福至心灵,伸手握住玉牌,将意识沉入其中。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与玉沟通——以前都是“透玉瞳”被动地观察,而现在,他试着去“感受”。 玉是有记忆的。 母亲温柔的笑容,父亲严厉的教导,童年时在玉器店里玩耍的时光……那些被玉牌见证过的片段,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段记忆——不是他的,是这块玉牌原石的记忆。亿万年前,地壳运动,岩浆喷涌,玉石在高温高压中诞生;千年前,矿工将它从深山中挖出;百年前,玉匠将它雕琢成牌;二十年前,母亲将它佩戴在身…… 每一段记忆,都残留着一丝灵性。 而现在,这些灵性在共鸣。 楼望和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深处,第一次出现了除了“透玉瞳”银白色之外的色彩——一抹温润的翡翠绿。 他伸出手,按在绿色光罩上。 光罩没有排斥他,反而主动接纳。仙姑玉镯的十二枚玉环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十二道流光,飞回楼望和手中,重新变成一串玉镯。 光罩消失了。 刘老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光罩没了!兄弟们,上!杀了这小子!” 四个打手爬起来,再次冲来。 楼望和看着他们冲来,没有动。他只是抬起手,将仙姑玉镯戴在左手手腕上。 玉镯戴上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流遍全身。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与石室内的沈清鸢产生了某种联系——不是视觉,不是听觉,是一种更本质的、灵魂层面的共鸣。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 三玉共鸣,不是指三件玉器放在一起,而是指三个拥有玉缘的人,与三件传承玉器达成灵魂共振。 他是“透玉瞳”的继承者,沈清鸢是弥勒玉佛的守护者,而这串仙姑玉镯……是桥梁。 第一个打手已经冲到面前,砍刀直劈他的面门。 楼望和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刀锋。他伸出手,不是去格挡,而是轻轻拍在对方手腕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那打手却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砍刀再次脱手。 第二个、第三个打手同时攻来。楼望和身体一晃,如同游鱼般从两人之间穿过,双手在两人后颈轻轻一按。 两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最后一个打手吓傻了,转身要跑。楼望和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掷出。 铛! 砍刀贴着那人的头皮飞过,钉在石壁上,刀身颤动不止。 那人腿一软,瘫坐在地。 刘老黑脸色惨白,举枪的手在颤抖:“你、你别过来!” 楼望和看着他,眼神平静:“刘老板,放下枪,我可以让你走。” “放屁!”刘老黑吼道,“夜先生不会放过我的!我跟你拼了!” 他扣下扳机。 枪响了。 但子弹没有打中楼望和。在刘老黑扣下扳机的瞬间,楼望和手腕上的仙姑玉镯绿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他身前。子弹打在屏障上,速度骤减,最后无力地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刘老黑喃喃道,眼神绝望。 楼望和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老黑的心上。 “我给了你机会。”楼望和说。 他伸手,握住枪管,轻轻一拧。刘老黑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枪脱手了。 “现在,”楼望和将枪扔到一边,“告诉我,夜沧澜在滇西还有什么据点?他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刘老黑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夜先生只是让我盯着这个矿口,说如果有人来找秘纹,就通知他……别的我真不知道!” 楼望和盯着他的眼睛,在“透玉瞳”的视野里,刘老黑的情绪波动清晰可见——恐惧、慌乱、还有一丝……隐藏的狡黠。 他在撒谎。 “刘老板,”楼望和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可能不知道,人在撒谎的时候,瞳孔会微微收缩,心跳会加快,血液会往脸上涌。你现在,三点全中。” 刘老黑脸色一变。 “我再问一次,”楼望和逼近一步,“夜沧澜在哪?” 压迫感如山般压来。刘老黑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夜先生在……在滇西县城有个据点,是家叫“玉缘阁”的铺子!他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秘纹,还要找一个人……” “谁?” “一个老玉匠,姓秦,叫秦……秦什么来着……对了,秦守拙!” 秦九真刚从裂缝里探出头,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秦守拙?那是我三叔公!他失踪十年了!” 楼望和眼神一凝:“夜沧澜找他做什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刘老黑哭丧着脸,“我只偷听到夜先生和手下谈话,说那个秦守拙知道“玉门三考”的入口,必须在他被正道找到之前控制住……” 玉门三考! 楼望和想起在秘纹金光中看到的那些古文字片段:“……三玉共鸣,天门乃开……”难道“天门”就是指“玉门三考”的入口? “还有呢?”他追问。 “没了,真的没了!”刘老黑跪下来,“楼少,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楼望和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你走吧。” 刘老黑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往外跑。四个打手也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 矿洞里安静下来。 秦九真从裂缝里完全钻出来,脸色凝重:“楼少,我三叔公他……” “先别急。”楼望和看向裂缝,“清鸢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裂缝里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5.玉佛认主 金光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黯淡。楼望和和秦九真冲进石室,看到沈清鸢还跪在原石前,但样子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却坚韧的线条。皮肤下,那些金色的纹路已经隐去,只在眉心留下一个淡淡的、莲花状的印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变成了浅金色,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弥勒玉佛已经回到她手中,但玉佛本身也发生了变化:原本淡黄色的玉质,此刻变得温润如脂,内里流淌着金色的光晕。玉佛身上的纹路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龙形图案在游走。 “清鸢?”楼望和轻声唤道。 沈清鸢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楼望和,她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望和……我成功了。” “成功什么?” “玉佛认主。”沈清鸢抚摸着手里的玉佛,“原来沈家传承的弥勒玉佛,是需要用纯净的玉髓和守护者的血脉共同激活的。之前它只是件法器,现在……它是我的一部分了。” 她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坚毅和……神圣感。 “而且,我得到了更多秘纹信息。”她看向楼望和,“龙渊玉母的所在,玉门三考的具体内容,还有……黑石盟的真正目的。”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用龙渊玉母的能量,炼制“永生玉”。”沈清鸢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玉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炼制过程需要献祭无数玉灵和……人命。” 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邪术啊!” “所以沈家先祖才要守护秘纹,不让它落入邪道之手。”沈清鸢握紧玉佛,“但现在,黑石盟已经找到了替代方案——他们想用“伪透玉镜”强行抽取玉母能量。虽然效率低,但也能炼制出不完整的永生玉。” 楼望和想起夜沧澜提到过的“伪透玉镜”,看来黑石盟早就开始布局了。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他说,“但首先,要找到秦守拙老先生。他知道玉门三考的入口,那可能是我们阻止黑石盟的关键。” 秦九真点头:“我知道三叔公以前常去的地方。滇西就这么大,他如果还活着,一定能找到。” “那我们——” 楼望和话没说完,矿洞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滇西县公安局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警察?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秦九真突然一拍大腿:“坏了!我刚才真的报警了!” 楼望和哭笑不得:“秦叔,你这报警的时机……” “我哪知道会拖这么久!”秦九真也急了,“现在怎么办?我们这算是非法闯入废弃矿洞吧?” 沈清鸢却很平静:“没事,我们有正当理由——调查沈家灭门案的线索。而且,”她看向那块半透明的原石,“这块原石是重要的证物,涉及二十年前的命案,警方会重视的。” 楼望和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清鸢,你的眼睛……” “能暂时隐藏。”沈清鸢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深褐色,“玉佛认主后,我能控制一部分异象。” 脚步声越来越近。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走向洞口。 “我们出去吧。有些事,也该让官方知道了。” 矿道外,夜色已深。警车的红蓝灯光在远处闪烁,将整个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更深的黑暗中,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夜沧澜站在对面山崖上,手里拿着望远镜。 “玉佛认主了……”他低声自语,“比预想的快。不过也好,省得我再去找玉髓激活。” 他转身,对身后的手下说:“通知总部,计划进入第二阶段。还有,找到秦守拙,死活不论。” “是!” 夜风吹过山崖,带着深秋的寒意。 而在矿洞里,楼望和三人已经走出洞口,面对着一群持枪的警察。 新的挑战,开始了。 --- 【第019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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