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几十万士兵都成了活靶子！

红的、白的、黄的、褐的，搅拌在一起，像是一锅被打翻的、加了太多调料的咖喱。 坦克、大炮在钢雨面前更是毫无用处，转瞬被撕裂。 英吉利赠送的谢尔曼坦克，那层被吹得神乎其神的装甲钢板，在钢雨面前脆得像是锡纸做的玩具。 钢珠从炮塔顶部灌入，将里面的乘员打成了一锅血肉模糊的肉酱，然后从底盘漏出来。 履带被切成几段，像死蛇一样瘫在地上。 油箱被打爆，燃起熊熊大火，整辆坦克变成了一座燃烧的钢铁棺材，里面的烤肉香味飘出几里地。 那些25磅榴弹炮更惨，钢雨扫过，炮管被打成了莲蓬头，炮架被打成了筛子。 炮手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原地融化在了阵地上。 阿三们见到这一幕被吓疯了，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理。 在这个战场上，没有安全区，没有避难所，没有湿婆神的保佑，只有死神的狂欢。 “蒲罗中是魔鬼啊，躲在掩体内是死路一条，跑出来也是送死！” “他们根本不想让我们活！他们就是想杀光我们！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个不留！” “完了，我们全都成了活靶子，天上有飞机，地上有炮弹，走到哪儿炸到哪儿！”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是狩猎！我们是猎物！是牲口！” “该死的轰炸机，快点走吧，为什么投弹之后不走！” “它们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在转？为什么还在投？它们的弹药是无穷无尽的吗？它们的飞行员是魔鬼吗？” 阿三们在死亡威胁下全都跪地痛哭，因为逃跑已经无用，走到哪里都逃不过死亡钢雨。 有人试图趴在地上，但钢雨是立体的，是全方位的，是从天而降的死亡网格，趴下只会让后背多几十个透明的窟窿。 有人试图躲在坦克残骸后面，但钢珠穿透钢板就像穿透黄油，躲在后面反而被跳弹打得更加凄惨。 有人干脆放弃了，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向天空祈祷，但祈祷的话语还没出口，脑袋就已经被打成了漏勺，红的白的从头顶的窟窿里流出来，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人体喷泉表演。 人体在钢雨面前毫无防御力，瞬间就被砸成血泥。 那不是死亡，那是消解，是抹除，是格式化！ 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在零点几秒内被上千颗钢珠穿透，直接变成了一滩红色泥浆，渗入被炸得松软泥土里，成为了孟加拉邦大地的一部分。 这就是死亡收割，是工业化战争对农业化军队的无情碾压，是降维打击最血腥、最直观、最残酷的体现！ 钢雨下到哪里，哪里就是死亡之地。 原本还勉强能看出是战场的土地，现在变成了一片由弹坑、血泥、碎肉和扭曲金属组成的沼泽。 每一步踩下去，都会发出“噗叽”一声，那是踩进了某个倒霉蛋的残骸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那是大量人体组织同时被高温和高压破坏后释放出的味道。 天空被硝烟染成了暗红色，太阳变成了一个模糊血斑，整个战场被从地球上切割下来，直接扔进了地狱最底层。 今井清、渡边渡看到这一幕后都震惊了。 “八嘎牙路！”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炼狱，是神罚！” 今井清举着望远镜，手抖得连镜框都拿不稳，镜片后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渡边渡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日语都说不出来： “八嘎牙路！我们当年在华夏，在东南亚跟这样的敌人作战，居然还能活下来？” 而大阪师团小鬼子们更是内心发寒，他们躲在后方阵地上，看着前方那片被钢雨反复耕耘的土地，一个个噤若寒蝉，后背冷汗把军装都浸透了。 “八嘎牙路！还好皇军归顺了蒲罗中，否则也跟阿三们一样了！” “你们想想，当年咱们在洞腩丫，要是蒲罗中用这种武器对付皇军，咱们现在怕是连骨灰都找不着了！” “阿三们完了，几十万士兵都成了活靶子啊，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处刑，是批量处决！” “蒲罗中根本不是在击败敌人，他是在消灭害虫！” 钢雨所过之处，一片钢铁泥泞，废墟遍地。 原本还算平坦的孟加拉平原，现在像是被一只发疯的巨兽用爪子反复撕扯过。 到处都是直径数米的弹坑，坑里积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分不清是雨水、泥水还是血水。 坦克残骸、火炮残肢、人体碎块，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每一寸土地。 偶尔有几面残破的军旗还在燃烧，火苗舔舐着布料，发出“噼啪”轻响，像是这片死寂战场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生命迹象。 倪鹤鹿已经没力气骂蒲罗中了，只觉得心底绝望。 他瘫坐在一个弹坑边缘，两条腿泡在齐膝深的、温热红色泥浆里，那泥浆里还漂浮着几块不知名的碎肉。 可能是他的士兵的，也可能是他自己的副官的，他已经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 他的元帅服早就成了破布条，勋章不知道飞到了哪个弹坑里，镶金边领结被血浸透，变成了暗褐色，像是一条勒在他脖子上的绞索。 躲在掩体内是死路一条，在战场上逃亡也是十死无生。 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下令躲进掩体，云爆弹来了。 他下令冲出掩体，子母弹来了。 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的士兵们做什么，死亡总是如影随形，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刻。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单向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总之就是一个死！ 蒲罗中简直是一群魔鬼，有一万种方法屠杀阿三。 他们有云爆弹，有子母弹，有图95轰炸机，有歼6，有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武器。 他们不需要步兵冲锋，不需要白刃格斗，不需要像阿三这样靠人数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