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夜航惊魂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绑定慈母系统后,我摆烂了 我家的墓园连着游戏世界 渣爹娶了白月光后,断子绝孙了 天灾飞升,宇宙创生 真千金她每天都在虐渣 撩个佛子闪婚后 天灾末日:我在生存游戏中捡垃圾 完蛋了!太子爷全家都是她前男友 冷战两年,她离婚他发疯 阻止妹妹嫁给黄毛,她却背刺我?

夜航惊魂 “今晚出坞。” 陈峰一句话,把总调度室里的热气全压没了。 许青川手里的铅笔停在半空。 林晓猛地抬头。 王大柱更是直接瞪眼。 “不是,司令,港内全流程才刚跑顺,今晚就真出海?” 陈峰看了他一眼。 “港里不死人,海上死人。” 王大柱嘴巴一张,又闭上了。 这话太硬。 但没法反驳。 陈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压压的海面。 碎星湾的灯火已经被遮了一半。 雾从外海滚进来,像有人往港口倒灰。 码头上,水兵们刚从第六天演练里爬出来,一个个脸色发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陈峰冷冷道:“全港进入夜间实航科目。” 林晓立刻抓起耳机。 “总台明白。” 许青川深吸一口气,转身抓起训练板。 “第一潜艇队,准备出坞。” 王大柱低声嘀咕:“这也太急了。” 陈峰没回头。 “赤潮岛不会等我们练舒服了再开门。” 王大柱瞬间闭嘴。 这才是真话。 敌人的潮窗在逼近。 他们没时间慢慢把一群旱鸭子养成老海狼。 港内警铃很快响起。 不是战斗警报。 是试航警报。 但声音一拉开,整个碎星湾还是紧得像一根弦。 “潜艇一号,轮机预热。” “一号明白,轮机预热。” “舵机检查。” “舵机检查。” “压载舱状态。” “压载舱正常。” 电台里,一句句复诵开始滚动。 林晓坐在总台前,眼睛死死盯着各艇状态牌。 她不敢眨眼。 港内模拟和真实出坞完全是两码事。 模拟时,水不会推你。 夜里出坞,雾会遮眼,潮会拽船,暗流会给你一巴掌。 陈峰站在她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他手指一直按在桌沿上。 一下。 一下。 许青川站在外侧通讯位,声音比平时更硬。 “所有岗位只听编号口令。” “禁止闲话。” “禁止抢报。” “禁止自作主张。” “错一个字,回来自己领棍。” 电台里传来潜艇一号艇长周海平的声音。 “一号艇明白。” 这艘VII型潜艇,是今晚第一条真出坞的铁鱼。 黑色艇身贴着泊位,低矮,沉默,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可陈峰知道,刀再好,握刀的手抖一下,也能割了自己。 码头上,周海山披着油布大衣,站在栈桥尽头盯着。 这老轮机长的脸皱得像干树皮。 他看得比谁都紧。 一号艇里不少人是他这几天用吼声和扳手敲出来的。 能不能成,全看今晚。 “解缆。” 许青川下令。 “一号解缆。” 缆绳组冲上去。 粗缆落水。 潜艇微微一震。 轮机低鸣从艇身里传出来。 “低速前进。” “低速前进。” 黑色艇身开始动了。 很慢。 但真动了。 周围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陈峰眯起眼。 港内探照灯只开了窄束。 光柱穿过雾,把出坞航道切成一条惨白的线。 潜艇一号沿着这条线往外爬。 像一条刚学会游泳的铁鱼。 “舵角零。” “舵角零。” “航速二。” “航速二。” “一号保持航线。” “一号保持航线。” 林晓一边听,一边在图板上推进小旗。 许青川的手攥得很紧。 王大柱站在门口,脖子伸得老长。 “能出去吧?” 没人回答他。 潜艇越来越接近船坞口。 那里两侧是厚重的混凝土坞壁。 白天看还好。 夜里看,像两排牙。 陈峰忽然开口。 “潮流报数。” 林晓立刻切频道。 “外坞水文,报数。” “外坞回报,东南暗流增强,流速一节半,正在顶左舷。” 许青川脸色一变。 “通知一号,右舵微修正。” 林晓马上发令。 “一号,右舵五,修正左偏。” 电台里稍微静了一瞬。 就这一瞬,陈峰眉头压了下去。 然后才传来复诵。 “一号……右舵五。” 许青川眼神一沉。 慢了。 这一下慢得要命。 “舵角回报!” “一号回报,右舵五执行中。” 潜艇艇首却没有立刻回正。 暗流贴着坞口卷来,狠狠推了它一把。 巨大的黑色艇身偏向左侧坞壁。 距离肉眼可见地缩短。 三米。 两米。 “左舷危险!” 码头上有人嘶吼。 下一秒,刺耳警报撕开夜空。 “偏航!” “偏航!” “潜艇一号偏航!” 总台里所有人脸都白了。 王大柱一拳砸在门框上。 “他娘的!” 许青川猛地扑到话筒前。 “一号,右舵十五!” “右舵十五!” “轮机减速!” “轮机减速!” “立刻复诵!” 电台里传出一片乱音。 “右……右舵……” “谁在说话!” 林晓厉声吼道:“频道清空!” 可艇内已经乱了。 能听见有人撞到了什么。 还能听见金属扳手落地的声音。 陈峰的眼神彻底冷了。 这就是他最怕的东西。 不是不会。 是会一点,就以为自己行。 一遇到真浪,脑子先空。 潜艇继续往侧壁贴去。 坞壁上的湿苔在探照灯下发亮。 那东西现在看起来比鬼子刺刀还吓人。 “距离一米五!” “距离一米二!” 码头上有人已经捂住了眼。 这玩意儿一旦撞上去,不说艇毁人亡,至少艇首变形,整个破潮计划都得断条腿。 许青川嗓子都劈了。 “一号听令!” “右舵二十!” “左轮倒车!” “右轮微进!” “把艇尾甩回来!” “复诵!” 还是乱。 就在这时,电台里猛地炸出一声苍老的吼。 “滚开!” 紧接着是周海山的声音。 不对。 不是电台外的周海山。 是艇内备用教官老段的声音。 “舵手离位!” “老子来!” 舵轮被抢过。 轮机舱有人接上口令。 “左轮倒车!” “右轮微进!” “舵角二十!” 潜艇艇尾猛地抖了一下。 水面炸开白浪。 黑色艇身几乎是贴着坞壁擦过去。 “半米!” 观测员喊得声音都变形了。 “还剩半米!” 陈峰眼睛眨都没眨。 潜艇艇首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一阵刺耳的刮擦声响起。 不是撞击。 是侧舷护板擦过了坞口边缘的铁链。 火星在雾里一闪就灭。 艇身回到航道。 探照灯光柱里,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魂。 林晓肩膀微微起伏。 许青川一把按住桌面,指节发白。 王大柱长长吐出一口气。 “娘的,就差一口气。” 陈峰却没有说话。 他转身往外走。 总台里的人下意识让开。 没人敢挡。 许青川追了两步。 “司令,一号已经拉回正轨,要不要继续出坞?” 陈峰脚步不停。 “停。” 一个字,像刀落在桌上。 林晓立刻传令。 “总台命令,一号停止出坞,原地稳艇。” “一号收到,原地稳艇。” “所有待航舰艇,停止动作。” “所有待航舰艇,停止动作!” 整个港口的机械声陆续熄下去。 刚才还紧张运转的钢铁军港,忽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陈峰走上栈桥。 海雾打在他脸上。 冷得像冰水。 潜艇一号停在离坞壁不远的位置,艇身还在轻轻晃。 舱盖打开。 一群水兵爬出来,脸色惨白,有人腿软得差点跪下。 那个年轻舵手更是站都站不稳。 他看见陈峰走过来,嘴唇抖了一下。 “司令,我……” 周围军官都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以为陈峰要当场杀人。 毕竟差点撞毁一艘潜艇。 这可是花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海军火种。 更要命的是,赤潮岛大战在前,这种失误简直是在拿全军命运开玩笑。 王大柱低声骂道:“这小子完了。” 许青川没说话。 林晓也没说话。 陈峰停在舵手面前。 那年轻水兵扑通一声跪下。 “司令,我错了!” “我刚才脑子空了!” “我该死!” 陈峰低头看着他。 半晌没有开口。 这种平静比骂人还吓人。 码头上几百号人站着,连咳嗽都没人敢。 海浪拍着桩柱。 啪。 啪。 像在替所有人倒数。 陈峰终于开口。 “你确实差点害死全艇。” 舵手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但今天该死的,不只是你。” 所有人心头一跳。 陈峰抬头,目光扫过潜艇一号,扫过栈桥,扫过总台,最后落在整片港口上。 “谁觉得港内模拟过了,就能出海了?” 没人敢答。 陈峰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压得人胸口发闷。 “陆军开坦克,打坏了还能跳车。” “海军出海,舱门一关,所有人的命绑在一条铁皮壳子里。” “舵手慢一秒,轮机错一个阀,信号兵漏一句话,整条艇就会沉。” 他抬手指向刚才差点撞上的坞壁。 “刚才这里不是墙。” “是赤潮岛的礁石。” “是敌人的水雷阵。” “是八十万吨海水压下来的棺材板。” 一片死寂。 连老海军们都低下了头。 陈峰冷笑了一声。 “七天成军?” “呵。” “我看是七天让你们学会了怎么站在甲板上装海军。” 这话太狠。 可没人敢反驳。 因为刚才那半米,所有人都看见了。 半米之外,是一场笑话。 半米之内,是全艇葬礼。 许青川咬牙上前。 “司令,是我训练验收太急。” 陈峰看向他。 “你也跑不了。” 许青川立正。 “是。” 林晓也站出来。 “总台反应有延迟,我负责。” 陈峰扫了她一眼。 “你负责,但不是现在检讨。” 他转身,面向全港。 “传令。” 林晓立刻抓起便携话筒。 陈峰的声音被扩音器送出去,压过海浪,压过雾。 “从现在起,停止一切出海进度。” 码头上不少人猛地抬头。 停止? 现在? 赤潮岛潮窗都快到了啊! 陈峰没有给他们议论的机会。 “潜艇队、S艇队、岸炮群、港务队、总台、轮机、舵机、信号、损管,全部推倒重练。” “所有流程,回到第一步。” “每条口令,重新拆。” “每个动作,重新固化。” “每个岗位,重新验收。” “谁不合格,谁下舰。” “哪条艇不合格,哪条艇趴窝。” “谁敢带病出海,我先毙谁。” 最后四个字一出,全港一寒。 这不是气话。 所有人都知道,陈峰真干得出来。 王大柱脸皮抽了一下。 “司令,时间……” 陈峰猛地看向他。 王大柱后半句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陈峰冷声道:“时间紧,所以更不能把一群半成品送出去喂鱼。” 王大柱低头。 “明白。” 陈峰继续下令。 “许青川。” “到!” “你重新编流程。” “舵手失误延迟,轮机响应混乱,频道抢话,艇内应急接管,全都写进训练。” “从现在起,每条艇每天夜间出坞模拟三十次。” “三十次里错一次,从头算。” 许青川眼睛一红。 “是!” “林晓。” “到!” “总台建立红色口令。” “遇到混乱,立刻清频,禁止多人抢报。” “任何频道出现废话,直接切断。” “切错了你负责,切慢了也你负责。” 林晓咬牙。 “明白。” “周海山。” 栈桥尽头的老轮机长立刻挺直腰。 “在!” “所有潜艇教官上艇盯岗。” “新兵可以抖,但教官不能懵。” “关键岗位必须设置接管人。” “谁敢离开接管位,军法处置。” 周海山沉声道:“老头子记住了。” “刘满仓。” 胖水兵一路小跑过来,帽子都差点歪了。 “到!” “S艇队暂停外海突击科目。” “先练夜间离泊,避让,紧急转舵,损管封舱。” “别一听鱼雷就兴奋。” “艇还没开稳,打什么鱼雷?” 刘满仓脸涨红。 “是,先开稳,再杀敌。” 陈峰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年轻舵手。 “站起来。” 舵手一愣。 “司令……” “我让你站起来。” 年轻舵手哆嗦着爬起来。 陈峰盯着他。 “怕吗?” 舵手喉咙滚了滚。 “怕。” “还敢不敢上舵?” 他脸更白了。 周围人也看着他。 这个问题比军棍还狠。 舵手咬了半天牙,最后嘶声道:“敢!” 陈峰点头。 “好。” “回去练。” “今晚你打舵一百遍。” “每一遍,都按刚才那股暗流来。” “练到你听见右舵五,手比脑子先动。” 舵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是!” 陈峰又补了一句。 “再慢一次,你自己滚下艇。” “是!” 这一下,全港才明白过来。 陈峰不是不要他们。 他是不要侥幸。 这比杀人更狠。 杀一个人,只能吓一阵。 推倒重练,是把所有人的皮都扒下来重长一遍。 许青川转身就吼。 “潜艇一号,重新靠泊!” “靠泊后,全艇不许休息!” “舵机组、轮机组、信号组、损管组,全部到训练棚集合!” “刚才谁乱说话,谁手慢,谁听令不复诵,自己站出来!” 潜艇一号里立刻响起乱糟糟的应答。 许青川直接骂了回去。 “乱什么!” “按编号!” 电台里猛地一静。 随后整齐了不少。 “一号舵机组明白。” “一号轮机组明白。” “一号信号组明白。” “一号损管组明白。” 林晓也重新打开总台板。 “所有频道重编。” “训练频道一到六清空。” “夜间出坞事故复盘开始。” “刚才所有录音,全部回放。” 王大柱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真往死里整啊。” 李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旁边,冷不丁道:“不整,真会死。” 王大柱看了他一眼。 没再嘴硬。 码头上,新兵们被一队队重新拉走。 刚才还残存的兴奋彻底没了。 没人再觉得自己穿了水兵服就是海军。 有人边走边吐。 吐完擦嘴继续跑。 老海军们也不敢倚老卖老了。 那个之前还爱嘀咕的老信号兵,这会儿拿着本子追着林晓问频道规矩。 胖水兵刘满仓把S艇队全踹下码头,让他们闭着眼摸舱门和阀位。 周海山更狠。 他直接把潜艇训练舱的灯全灭了。 “黑灯瞎火都找不到阀门,还想去赤潮岛?” “做梦呢?” 里面立刻传出一片磕碰声和惨叫声。 许青川站在训练棚前,把刚才的事故流程写成一串红字。 “暗流出现。” “舵令延迟。” “复诵混乱。” “总台清频慢。” “教官接管迟。” “应急流程缺口。” 每写一个,下面的人脸色就白一分。 陈峰站在远处看着。 这才像点样子。 怕不可耻。 不知道怕才可耻。 海军这玩意儿,没资格靠胆子硬莽。 胆子能让人冲锋。 但不能让潜艇避礁。 不能让轮机不爆。 不能让鱼雷自己拐弯。 林晓抱着记录板走过来。 “司令,今晚全部进度停掉,会影响破潮计划。” 陈峰淡淡道:“影响多少?” 林晓快速翻页。 “按原计划,明晚应该完成潜艇队外海静默试航。” “现在推倒重练,至少压缩二十四小时。” 许青川也走了过来,声音发哑。 “如果按您刚才的标准,潜艇队和S艇队都要重新验收。” “保守估计,四十八小时。” 王大柱忍不住道:“赤潮岛潮窗呢?” 林晓沉默了一下。 “最近一次大潮窗,三天后开始预开。” “完整窗口只有六个小时。” “错过这个窗口,敌人很可能完成修复,甚至转移。” 所有人都看向陈峰。 压力一下子压到了他身上。 三天。 还要重练。 还要侦察潮窗。 还要准备强攻。 换别人,这时候肯定赌一把。 陈峰却只是看着远处重新靠泊的潜艇一号。 那条黑鱼刚刚险些撞毁,现在又在拖船和口令中慢慢回到泊位。 他冷声道:“那就把四十八小时练成三十六小时。” 许青川眼神一震。 陈峰接着说:“三班倒。” “人停,艇不停。” “艇停,流程不停。” “总台二十四小时开机。” “所有教官轮流上艇。” “我不要好看。” “我要出海后,不管风浪、暗流、炮火、毒雾,口令下去就必须动。” “明白吗?” 许青川猛地立正。 “明白!” 林晓也立正。 “明白!” 王大柱咧嘴骂了一句。 “行,老子封港,谁敢偷懒我抽谁。” 李虎淡淡道:“特战排盯训练场。” 陈峰看他一眼。 “盯人可以。” “别把人打废。” 李虎点头。 “懂,打醒。” 陈峰没再说话。 碎星湾的夜彻底被撕开。 训练棚灯火重新亮起。 舵轮一遍遍转动。 阀门一遍遍开关。 口令一遍遍复诵。 “右舵五!” “右舵五执行!” “舵角到位!” “左轮倒车!” “左轮倒车执行!” “轮速下降!” “清频!” “清频完成!” “红色口令接管!” “接管完成!” 声音从一开始的杂乱,慢慢变成铁锤敲铁板。 一下比一下硬。 一号艇那个舵手站在训练舱里,手掌磨破了皮,也没敢停。 老段站在他后面,冷冷盯着。 “再来。” “右舵五!” “右舵五执行!” “慢了。” “重来!” “右舵五!” “右舵五执行!” 血顺着舵轮缝往下滴。 没人喊疼。 陈峰站在港务楼顶,看着整座军港重新转入地狱。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好看。 是为了活着杀出去。 林晓拿着潮汐表上来,声音很轻。 “司令,倒计时开始了。” 陈峰接过表。 纸面上,赤潮岛潮窗开启时间被红笔圈死。 三天后。 六小时窗口。 他盯着那个红圈,眼神像刀。 “够不够,不是敌人说了算。” 海雾深处,浪声一阵一阵压来。 碎星湾里,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已经没有第二次半米的运气了。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76602/39434843.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76602/39434843.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