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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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牛车的轮廓很快融入黑暗里,只剩下一串逐渐远去的车轮声。 “老头子,真的没事?” 赵桂香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她回头望了望胡同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眼里满是担忧。 林大海赶着车,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笑容:“能有啥事儿?!” 他抽了口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你别忘了,上次我那老指导员来家里喝酒,喝多了之后说的那些话。” 赵桂香想了想,记起来了。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不凡的老人突然来到家里,说是林大海当年的老指导员。 两人喝了一下午酒,说了很多当年战场上的事。 临走时,老指导员拍着林大海的肩膀,说了些话。 “他说咱儿子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天会化龙。” 林大海回忆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到那腾飞之时,肯定会遇到一些麻烦。” “他让我记住,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直接给他打电话。” “电话号都给我留下来了,写在烟盒纸上,我收在柜子最底下那个铁盒里。” 林大海说着,扭头看了老伴一眼:“有这层关系在,你还担心个啥。” 赵桂香听了,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想起那位老指导员的气度,还有他坐的那辆吉普车,车头上还插着小红旗呢! 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肯定有分量。 “你这老东西。”赵桂香嗔怪地拍了丈夫一下,“以前立了那么多功劳也不和我说,总是藏着掖着的。” “要不是老指导员喝多了说出来,我根本不知道你这老家伙还有那么辉煌的过去。” 林大海嘿嘿笑了,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但很快又收敛起来,摇摇头。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活着回来的,哪个身上没背着几件功劳。” “可人不能总躺在功劳簿上过日子。” “现在和平了,咱就老老实实种地、做生意,把日子过好,把儿子培养成才,比啥都强。” 话是这么说,但赵桂香能感觉到,自家老头子提起当年那些事时,眼睛里是有光的。 牛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此时,胡同里。 刘办事员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往外凸,双手无力地扒拉着林阳卡在他脖子上的手。 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林阳估摸着差不多了,再掐下去真要出人命,这才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刘办事员猛地弓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声咳嗽都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带来刺痛,却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窒息感,那种黑暗逐渐吞噬意识的恐惧,让他到现在腿还在发软。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林阳。 年轻人背对着远处街道透来的微光,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办事员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乱来。虽然我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当……” “而且我也知道了,你爹绝对不是那种普通人。” 他语无伦次,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自己显得还有点底气。 “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爹娘的麻烦。你能不能放我走。” “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任何麻烦。” “而且……而且这件事和你也没关系,我们真正想找的人是谁,相信你也清楚。” 他说到最后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试图祸水东引。 林阳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刘办事员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一股腥甜味。 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林阳。 林阳脸上露出嘲讽的冷笑。 “八爷是我的忘年交,也是我的生死兄弟。”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直接一句,和我没关系——你是看不起我呢,还是在侮辱我呢!” 刘办事员心里一阵无语。 八爷什么岁数,林阳才多大。 忘年交也就罢了,还“生死兄弟”? 这说出去谁信! 林阳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吗?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至于八爷和林阳的关系到底如何,他还真不清楚。 他只知道林阳给八爷提供了很多肉,让八爷的生意越做越大。 他们这次行动,表面上是想通过林阳的父母拿下卤煮供应。 更深层的目的是想通过林阳,把他背后的“打猎团队”找出来。 只要控制了那些能弄到山货的人,八爷的生意自然就断了,到时候这块肥肉就能落到他们嘴里。 这生意太赚钱了。 光是八爷现在囤的那些肉,价值就不知道有多少,至少顶得上好几个“万元户”。 整个县城,明面上的万元户有没有都不好说。 就算有,也没人敢张扬。 这年头,财不露白是基本生存法则。 可那毕竟是实打实的财富啊! 谁不眼红? 林阳看着刘办事员变换不定的脸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 刘办事员吓得往后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砖墙。 “多余的废话我也懒得跟你说。” 林阳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刘办事员。 “现在我就只问你一句——背后的人是谁!” 刘办事员急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恐惧和挣扎交织在一起。 “不……不能说。”他声音颤抖得厉害,“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更不能把我背后的人给出卖。否则我就……” 话没说完,林阳动了。 很简单的一脚,正踹在刘办事员的肚子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刘办事员整个人被踹得向后滑出去三米多远,后背重重撞在胡同的砖墙上。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肚子像是被一柄铁锤砸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沫。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肚子,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 肠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两把刀在来回搅动,痛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还想说什么,想求饶,想解释。 但一抬头,对上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刘办事员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他见过狠人,但没见过这么狠的。 下手干脆利落,一言不合就直接往死里打。 而且从始至终,这个年轻人的情绪都没有太大波动。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说,林阳真的会活活把他打死在这条昏暗的胡同里,然后毁尸灭迹。 这年头,死个把人,尤其是死个名声不好的“办事员”,只要做得干净,未必会引起多大风波。 他原本以为,八爷才是难啃的骨头。 那老家伙在县城盘踞多年,手底下有一帮敢打敢拼的兄弟,还有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 所以他们才把突破口选在林阳身上。 一个年轻猎户,看起来更好拿捏,还能通过他撬动八爷的生意链条。 哪曾想,自己千挑万选,最后选了一个最恐怖的对手。 这真是倒了血霉! 林阳面色依旧平静。 他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了刘办事员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刘办事员“嗷”地叫了一声。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但肚子上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气,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林阳拎着。 “救命啊——杀人了——” 刘办事员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凄厉,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 他希望自己的叫声能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哪怕只是路过的人,或者附近住户听到动静出来看看也好。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胡同里穿堂而过的风声。 腊月里的夜晚,天寒地冻。 集市早就散了,附近住户也早早关门闭户,缩在暖和的屋子里。 就算有人听到叫声,隔着窗户往外看一眼,看到这黑灯瞎火的胡同,多半也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年头,管闲事容易惹祸上身。 就算真有人去报信,去县大院找保卫科,一来一回也得小半个时辰。 这点时间,足够林阳从他嘴里问出想知道的一切。 林阳听着刘办事员的惨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 刘办事员疼得龇牙咧嘴,叫声更凄惨了。 “省点力气吧!” 林阳淡淡开口,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地方我熟。往前五十米是死胡同,往后是垃圾堆,平时除了野猫野狗,没人往这儿来。” “你现在要想清楚。不说,你这条小命今天晚上可就没了。” “如果你说了,我也不会告诉你背后的人,是你把他们给卖了。” “我反而会配合你,告诉他,你来找我爸妈买卤煮,然后我去找他合作。” “不管怎样,我总归是要见见背后那位正主的。” 这话像是击中了刘办事员心中最软弱的地方。 他原本最怕的,就是出卖了刀哥之后,会被报复。 刀哥那人他了解,心狠手辣。 要是知道是他漏了底,绝对没有好下场。 可现在林阳给了他一个台阶。 只要他说出来,林阳会帮他遮掩,甚至配合他演戏。 这样既能保住命,又不用立刻面对刀哥的怒火。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 刘办事员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看到了林阳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自己再嘴硬,今晚真的可能死在这里。 在死亡威胁面前,那点可怜的“忠诚”和“义气”显得如此可笑。 他内心的挣扎和犹豫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就被求生的本能彻底碾碎。 “我说……我说……”刘办事员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背后的人是刀哥。” “刀哥?” 林阳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很陌生。 他重生前没听说过。 这辈子和八爷打交道这么久,也从未听八爷提起过这号人物。 如果这个人真的在县城有什么势力,或者和八爷有过冲突,八爷不可能不跟他通气。 看到林阳对“刀哥”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刘办事员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这说明林阳和刀哥之前没有交集,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急忙补充道: “刀哥是外来的人,来咱们县城不到一年。听他自己说,以前也打过鹰酱。” “脸上那道明显的刀疤,就是和鹰酱干仗的时候被刀划的。” “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具体什么底细,我也不太清楚。” “我之前在县政府办公室工作,算是有点小权。刀哥找上我的时候,给我下了一个套……” “我一时糊涂,收了他一点好处,结果就被他拿住了把柄。” “我不得已,只能为他办事。” 他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回倒有几分真情实感——是后悔的眼泪。 “这次过来,也只不过是按他的吩咐威胁你。” “之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胡说八道,都是刀哥逼我说的。” “我要是不按他的要求做,他就要把我收他钱的事告上去。” “到时候,我这个办事员的身份就保不住了,搞不好还得进去,以后就全完了……” 刘办事员越说越伤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倒真像个被胁迫的可怜人。 林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是三岁小孩,这种话只能信三分。 收钱办事可能是真的,但要说完全是被胁迫,那就未必了。 看刘办事员之前那副嚣张嘴脸,可不像个受气包。 不过林阳懒得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 他看不起这种人,拿了钱,办了事,回头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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