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反咬一口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重生黑暗流女尊世界的美少年 毒舌王妃,王爷又被气晕了 农门空间:神医后娘她靠养崽洗白了 建议你提的,我当影帝了你们哭啥 武医遮天 这个谷主不一般 全家读我心后杀疯了,我喝奶吃瓜 德意志1933 身在捉妖司,老婆居然是绝世大妖 功法被破掉,我更强了

林阳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你是没那个机会了。” 他蹲在刀哥身边,月光照在他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和你谈了这么久,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搞掉八爷。没了八爷,县城这块地盘,你就能一家独大。” “道上那些人,该收编的收编,该清理的清理。”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丧心病狂的生意,都没人能拦你。” “我没那个爱好,也不想与人为恶。但总有些人不长眼,非要来找我的麻烦。” 林阳伸出手,捏住了刀哥的膝盖关节。 那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看起来并不粗壮,但刀哥却从那手上感受到了可怕的力量。 “既然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阳手指猛然发力。 咔嚓! 又是清脆的响声。 刀哥的左腿膝盖关节被硬生生捏脱臼了。 那是几千斤的握力,集中在几根手指上。 别说人的关节,就是牛骨头,也能捏出裂缝。 “啊——” 刀哥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 他身体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 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想骂,想吼,想把最恶毒的诅咒砸在林阳脸上。 “我草……” 脏话刚出口,林阳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刀哥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嘴角渗出血丝。 林阳从石桌上拿起一根用过的筷子,捏开刀哥的嘴,把筷子粗的那头塞进去,顶在上颚和牙齿之间。 刀哥本能地想咬住筷子,但林阳动作更快。 他用筷子作为杠杆,手腕一抖,巧劲迸发。 咔哒—— 一声轻响,刀哥的下颚骨被卸掉了。 嘴巴合不拢,也张不大,只能维持一个半开的状态。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落在衣襟上。 他想说话,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含糊不清,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剧烈的疼痛,加上这种羞辱,让刀哥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南到北,打过架,砍过人,蹲过号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像今天这样,被人像玩具一样摆弄,毫无还手之力,还是第一次。 关键对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种落差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 林阳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快意,更像是一种……熟练工人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我最喜欢收拾的,就是你这种货色。” 林阳的声音很轻,但在刀哥听来,却像恶魔的低语。 “以前我没少和你这种人打交道。那些人教了我不少手段。”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猎户?” 林阳想起上一世,跟八爷一起做生意的那些年。 九十年代,那才是真正的群魔乱舞。 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手底下不见点血,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那时候,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更有手段。 心软?仁义? 那只会被群狼撕得粉碎。 他用的这些手法,都是上一世跟八爷身边一个老狠人学的。 那人打过仗,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待了半辈子,身上伤病太多,退下来后被八爷收留。 临走前,把一身本事传给了林阳,说他是个好苗子。 那些手段,原本是用来对付最顽固的敌人,撬开最硬的嘴的。 没想到,这一世用在了刀哥身上。 刀哥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看着林阳,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林阳没再废话,从院子里找来一个破麻袋。 应该是平时装煤用的,又脏又破。 他把刀哥像塞垃圾一样塞进去,只留脑袋露在外面,方便呼吸。 麻袋很粗糙,摩擦着脱臼的关节,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刀哥想挣扎,但四肢关节脱臼,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条蠕虫一样在麻袋里扭动。 林阳把麻袋口扎紧,单手拎起来,掂了掂。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到了那儿,你可以随便叫,喊破喉咙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听得见。” 说完,林阳拎着麻袋,像拎着一袋土豆,轻松地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他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先去了八爷家。 八爷还没睡,屋里亮着灯。 林阳敲窗,八爷开门。 看到他手里拎着的麻袋,以及麻袋里露出的那张熟悉又狼狈的脸,八爷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 “解决了?”八爷低声问。 “嗯,抓回来了。问出点东西,但不多。” 林阳把麻袋放下,简单说了今晚的情况,包括刀哥威胁家人的那些话。 八爷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蹲下身,看着麻袋里满脸血污,口水直流的刀哥,眼神冰冷。 “小刀啊小刀,我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 八爷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刀哥看着八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怨毒,但深处也藏着一丝恐惧。 林阳说:“八爷,这里不能久留。刀哥手下那几个人被我打晕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咱们得换个地方。” 八爷点头:“去山里,老地方。我让人准备车。” 很快,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到了院外。 这是八爷早年淘换来的,平时很少用。 林阳把麻袋扔进后备箱,八爷直接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发动,驶出县城,朝着黑黢黢的山路开去。 吉普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山坳前停下。 这里就是八爷说的“老地方”。 一个天然岩洞,入口隐蔽,里面空间不小。 平时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东西,或者临时关押一些“不听话”的人。 此刻,山洞外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 都是八爷手底下最忠心,最能打的弟兄。 他们接到消息,连夜赶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土铳、砍刀、铁棍。 脸色严肃,眼神警惕。 看到八爷和林阳下车,众人围了上来。 “八爷!” “阳子哥!” 八爷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指了指后备箱: “把人弄进去。” 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打开后备箱,把麻袋抬出来,解开袋口。 看到里面狼狈不堪的刀哥,众人都是一愣,随即眼神里露出解气的神色。 刀哥这段时间在县城西边搞风搞雨,早就惹了不少人,不少人都认得他。 刀哥被抬进山洞深处。 里面点着几盏煤油灯,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霉味。 八爷让其他人在外面守着,只带着林阳进了山洞最里面。 麻袋被扔在地上,刀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八爷蹲下身,冷冷地看着刀哥。 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在八爷半边脸上,让这个平时和蔼的老人,此刻看起来格外冷硬。 “小刀,我们之间,无冤无仇。” 八爷开口,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甚至你刚来县城落脚的时候,有人想动你,还是我替你说的话。” “我说,年轻人嘛,莽撞点正常,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给条活路。” “可你呢?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刀哥下巴被卸,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八爷,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八爷皱起眉头,看向林阳:“阳子,他这是……” “下巴卸了,省得乱叫。”林阳轻描淡写地说,“也是给他个下马威。不过看这样子,他没吸取教训。” 林阳走上前,蹲在刀哥另一边。 “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很多手段,可以慢慢玩。咱们今天,总得埋个人在这儿。” 林阳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刀哥,但话里的意思,八爷听懂了。 今天必须有个结果! 要么刀哥开口,要么刀哥永远闭嘴。 八爷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 他明白林阳的意思。 自己年纪大了,有时候确实容易心软。 可江湖事,心软就是给自己埋祸根。 八爷手底下这些兄弟,大部分都是当年那些老兄弟的孩子。 那些老兄弟走的走,散的散,把儿子、侄子托付给他,是信任,也是责任。 他得给这些年轻人铺好路,不能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把他们带进沟里。 林阳看着刀哥,声音冰冷: “八爷帮过你,你却反咬一口。你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叫农夫与蛇。” 他伸手,捏住刀哥脱臼的下巴,手腕一抖,一推。 咔哒—— 下颚骨复位了。 刀哥嘴巴终于能合上,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下巴,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林阳等他缓了几秒钟,才开口: “对于你这种人,我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刀哥喘匀了气,抬起头,看着林阳,又看看八爷。 他脸上那些怨毒和愤怒,渐渐被一种绝望的平静取代。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栽得很彻底。 但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刀哥喘了几口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下巴刚复位,说话还有些不利索,但勉强能听清。 “林阳……我承认,我栽你手上了。” “是我没查清楚你的底细……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 刀哥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林阳。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的嚣张,只剩下一种穷途末路的狠厉。 “但……我还是那句话。”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如果我没了……我手底下那些亡命徒,一定会替我报仇。否则……他们以后没法在道上混。”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不过是一把刀。一把别人手里的刀。” “你把我这把刀折了……你猜,刀的主人,会不会放过你?”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煤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刀哥粗重的喘息。 八爷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林阳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轻轻摇了摇头: “你这张牌,打得不太好。如果你背后真有什么大人物,那他更应该懂得权衡利弊。” “为了一把已经折断的刀,去招惹一个不知底细的对手?除非他脑子坏了。” 刀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阳继续说:“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你背后那位,不是故意让你来送死的?” “借我的手,除掉你这个不听话,或者知道太多的手下,然后他干干净净,什么事都没有。”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刀哥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他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林阳观察着他的反应,知道自己猜中了。 刀哥这种人,狡诈多疑,对谁都不会完全信任。 尤其对所谓的“靠山”,更是既依赖又防备。 “不……不可能……” 刀哥喃喃自语,但语气里的动摇,连他自己都能听出来。 八爷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低沉: “小刀,说吧,到底是谁让你来的?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非要置我于死地?” 刀哥抬起头,看着八爷,眼神复杂: “八爷……你帮过我,我记得。我也劝过你……劝你不要挡别人的路。” “可你听听,你是怎么回我的?你说,你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不偷不抢,不怕人查。” “你还说,有些钱,赚了烫手,有些事,做了损阴德。” “可你知不知道,你不赚的钱,有人想赚!你不做的事,有人抢着做!你挡了多少人的财路?” 刀哥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了脱臼的关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话已经说开了,他索性豁出去了。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八爷,你这么干,迟早会被人搞!我只是……只是来得早了点!”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76629/38889808.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76629/38889808.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