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彩绘车的晚班行歌

下午一点十五分，阿黄的白色运动鞋踩在利和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鞋跟敲出清脆的响。他把华为MateXT揣进工装裤口袋，另一只手晃着小米Fold4，屏幕上还停留在和荧的聊天界面——「你晚班悠着点开，最后一趟跑60够了」。佳能80D挂在肩头，镜头盖还没掀开，他刚在利和广场的玻璃幕墙下拍完一组城市街景，相机里存着几张芙宁娜彩绘车的远景，蓝黑的宇通H18衬着玻璃反射的云影，像游在城市里的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乐群站场的系统推送，红色的字体跳出来：「粤T01145F，14:04市中医院发车任务，请于13:40前到岗」。阿黄抬手看了眼红米at/h的限速线上，宇通H18驶出市中医院站，顺着博爱一路往星晨广场方向开。车窗外的行道树飞快往后退，彩绘上的芙宁娜立绘在玻璃反光里晃了晃，像跟着车轮一起往前走。王萱站在芙宁娜身边，盯着报站器的屏幕，等「星晨广场」的提示跳出来，立刻按下播报键，先喊出粤语：「星晨广场到了，请从前后门下车。」又赶紧切换成普通话重复一遍，声音脆生生的，车厢里的乘客都笑了。 塞拉门刚打开，王萱就扒着门喊：「老板！两个红豆钵仔糕！」芙宁娜从售票台的抽屉里摸出两块钱递给她：「慢点跑，一站只停两分钟，别迟到了。」王萱接过钱窜下车，两分钟后攥着两个钵仔糕回来，把其中一个塞给刻晴，自己咬着另一个，趴在售票台看芙宁娜售票。一位穿着校服的学生走到中门，递过来一张中山通学生卡，「嘀——学生卡」的提示音响起，芙宁娜笑着说：「到烟洲牌坊是2元，记得下车刷卡哦。」 下午两点十四分，车辆抵达中山汽车总站，塞拉门打开的瞬间，涌上来不少拖着行李箱的乘客。一位背着双肩包的女生把手机的中山通乘车码贴近扫码区，「嘀——余额不足」的提示音响起，她愣了一下，芙宁娜立刻指了指票箱上的二维码：「没关系，你可以用微信或支付宝扫这个码支付，到横栏西冲市场是4元。」女生连忙掏出手机扫码，小声说了句「谢谢」，王萱看见她的行李箱上贴了「古镇」的标签，就主动说：「姐姐，你到海洲健身广场的话，还要坐四十分钟左右，等下我喊你下车。」女生笑着点头，把行李箱放在中门的行李架上。 从中山汽车总站出发后，车厢里的乘客渐渐多了起来，有提着菜篮的阿婆，也有背着工具包的工人。王萱和刻晴忙着帮芙宁娜递车票、提醒乘客刷卡，偶尔还会帮阿婆把菜篮放到行李架上。阿黄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看见王萱帮一位阿婆拎着满满一篮青菜上车，阿婆把老年卡贴近刷卡区后，从菜篮里摸出一个橘子递给王萱，他忍不住笑了笑，脚下轻轻稳住油门，车速始终保持在70kh。 下午两点五十四分，宇通H18抵达横栏西冲市场站，塞拉门刚打开，就有十几位乘客涌上车。一位穿着工装的大叔走到中门，递过来十块钱：「到海洲健身广场。」芙宁娜指尖在票箱屏幕上点出「5.5元」的选项，票箱「唰」地吐出一张印着中山公交logo的车票，找零的4.5元顺着槽口滑出来。她把车票递给大叔：「您是全程，下车不用再刷卡啦。」大叔点点头往后排走，王萱凑到芙宁娜耳边问：「为什么全程就不用补差价了呀？」芙宁娜指着票箱上的站点表：「分段收费是按上下车的站点算，全程直接收5.5元，就不用再刷啦。」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宇通H18依次停靠了横栏镇政府、横栏供电公司、横栏邮电分局等站点，每站都有乘客上下车。从盛辉华庭站开始，车厢里的乘客渐渐少了，大多是往古镇方向去的。一位提着活鱼的阿叔上车时，王萱特意帮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还递了一张纸巾给他：「叔叔，你把鱼放在窗边，这样不会溅到别人。」阿叔笑着道谢，把鱼袋挂在车窗的挂钩上。芙宁娜看着王萱的样子，悄悄对刻晴说：「王萱每次跟车都这么热心，以后说不定能当公交志愿者呢。」 下午三点三十四分，电子报站器终于跳出「海洲健身广场」的提示，王萱按下播报键，粤语的「海洲健身广场到了，本次班车的终点站到了，请各位乘客带好随身物品下车」刚播完，她就跳起来欢呼：「终于到终点啦！」阿黄踩下刹车，塞拉门缓缓打开，乘客们陆续下车，神里绫华站在站台旁，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看见宇通H18停稳，连忙走过来：「阿黄，芙宁娜，我把学生的作业本带来了，还有绫人托我带的和果子。」 王萱和刻晴连忙跳下车，帮神里绫华把帆布包拎上车。芙宁娜打开中门的塞拉门，笑着说：「绫华，王萱的彩绘草稿车队批了，今晚收车我们就贴上去。」神里绫华接过画纸看了看，眼睛弯成了月牙：「画得真好看，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贴上车门的样子了。」阿黄转过身，看着车厢里的几个人，笑着说：「现在我们要返程，16:21从海洲健身广场发车回市中医院，还有四十多分钟，你们可以先在车厢里休息一下。」 宇通H18驶出海洲健身广场站后，阿黄把车速提到70kh，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王萱躺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看着彩绘上的芙宁娜立绘，突然说：「芙宁娜姐姐，我觉得这台公交车就像我们的秘密基地，每天都能遇到不一样的人，听不一样的故事。」芙宁娜坐在她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是啊，这台彩绘车陪我们跑了半年的202路，见证了好多温暖的小事，等绫华的彩绘贴上去，就更热闹了。」 神里绫华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古镇街景，突然指着窗外说：「你们看，荧的车停在绿博园中心路口，她是不是来给我们送饮料了？」阿黄扫了眼后视镜，笑着说：「荧去给晚班的乘客买矿泉水了，等下在三沙口跟我们汇合。」话音刚落，报站器就响起了王萱的播报声：「绿博园中心路口到了，请从前后门下车。」塞拉门打开，几位乘客下车，荧拎着一大袋矿泉水跑上车，把水放在行李架上：「还好赶上了，这天气热得很，乘客们肯定需要。」 下午四点二十一分，宇通H18准时从海洲健身广场站发车返程。芙宁娜坐在售票台后，把「起点站票价2元」的信息重新调好，报站器依次播报着站点：「古镇新医院、天天物流、曹一工业区……」王萱站在旁边，帮着芙宁娜提醒乘客刷卡，一位带着小朋友的妈妈走到中门，小朋友仰着脑袋看着彩绘上的芙宁娜，小声说：「妈妈，这个姐姐好漂亮。」芙宁娜笑着蹲下来，递给小朋友一颗糖果：「小朋友，要坐稳扶好哦。」小朋友的妈妈连忙道谢，把中山通卡贴近刷卡区，「嘀——成人卡」的提示音落下，她抱着小朋友坐到了前排。 返程的路上，车厢里的乘客比去程时多了不少，大多是下班回家的上班族和放学的学生。王萱和刻晴忙着帮芙宁娜递车票、整理行李架，神里绫华则坐在最后一排，帮一位高中生讲解数学题。阿黄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路，车速稳稳保持在70kh，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车厢里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午五点零一分，车辆抵达横栏西冲市场站，塞拉门打开，一位阿婆提着满满一篮青菜上车，王萱连忙帮她把菜篮拎上车。阿婆把老年卡贴近刷卡区，「嘀——请坐好扶稳」的提示音落下，她从菜篮里摸出一把青菜递给王萱：「细路仔，谢谢你啦，这把青菜刚摘的，很新鲜。」王萱接过青菜，连忙说「谢谢阿婆」，芙宁娜笑着把青菜放进售票台的抽屉里：「先收着，等下收车回站场煮面吃。」 从横栏西冲市场站出发后，宇通H18继续往市中医院方向行驶。下午五点四十一分，车辆抵达中山汽车总站，一位拖着行李箱的乘客走到中门，递过来一张身份证大小的卡片：「师傅，我用中山通联名卡，到市中医院。」芙宁娜接过卡片贴近刷卡区，「嘀——中山通五折」的提示音响起，票箱自动扣了1元，她笑着说：「中山通五折优惠，您只需要付1元就可以啦。」乘客点点头，拖着行李箱往后排走。 下午六点三十分，宇通H18准时抵达市中医院站，乘客们陆续下车，最后只剩下王萱、刻晴、芙宁娜、荧和神里绫华。阿黄转过身，笑着说：「现在我们要准备18:30的班次，还有三十分钟，我们去站场旁边的便利店买点零食吧。」众人纷纷点头，跳下车往便利店走去，芙宁娜牵着王萱的手，手里还攥着那把阿婆送的青菜，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午六点五十九分，宇通H18再次从市中医院站发车，这次的目的地依旧是海洲健身广场。报站器里响起芙宁娜的声音：「各位乘客，欢迎乘坐202路公交车，本车由市中医院开往海洲健身广场，全程票价5.5元，中山通五折优惠，请坐稳扶好。」车厢里的乘客大多是出来散步的老人和约会的年轻人，王萱趴在售票台旁，看着芙宁娜售票，偶尔帮着提醒乘客刷卡，刻晴则坐在第一排，用手机拍着窗外的夕阳，神里绫华和荧坐在最后一排，聊着一中学生的趣事。 晚上七点五十分，宇通H18抵达海洲健身广场站，阿黄看了眼红米at/h，往乐群站场的方向开。车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的光芒映在彩绘车上，芙宁娜的立绘和王萱画的神里绫华草稿在灯光下交相辉映。王萱趴在售票台旁，看着芙宁娜整理票箱里的车票，突然说：「芙宁娜姐姐，这台彩绘车就像我们的家人一样，不管跑多远，都会带着我们回家。」芙宁娜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是啊，它会一直陪着我们，跑过一个又一个春秋。」 晚上十一点整，宇通H18缓缓驶入乐群站场，生哥的粤T00311D已经停在旁边，他旁边站着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工具，笑着说：「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准备好了。」阿黄拔下车钥匙，用红米atch5刷了下班卡，「嘀——司机卡」的提示音落下，他回头看着车厢里的众人，笑着说：「现在，我们开始贴彩绘吧。」 王萱和刻晴拿着画纸，神里绫华和荧拿着刮板，芙宁娜和生哥在一旁等待，阿黄则举着佳能80D，记录下这温馨的时刻。神里绫华的彩绘被小心翼翼地贴在后门的塞拉门上，冰系特效的纹路和芙宁娜的立绘遥遥相对，在站场的灯光下，两个角色仿佛活了过来，守护着这台宇通H18。王萱看着贴好的彩绘，眼眶有点红：「终于贴上去了，以后这台车上，就有芙宁娜姐姐和绫华姐姐了。」 芙宁娜轻轻抱了抱王萱，看着眼前的彩绘车，又看了看身边的朋友们，心里暖暖的。阿黄按下相机的快门，把这一刻永远定格下来，照片里，蓝黑的宇通H18在站场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芙宁娜和神里绫华的彩绘交相辉映，王萱和刻晴笑着比耶，荧和生哥站在旁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众人坐在宇通H18的车厢里，生哥拎着一袋双皮奶走过来：「尝尝横栏的双皮奶，加了红豆的，甜得很。」阿黄接过一碗，咬了一口，奶香和红豆的甜味在嘴里化开，他看着身边的朋友们，看着彩绘上的芙宁娜和神里绫华，觉得这一天的晚班行程，就像这碗双皮奶一样，温暖又甜蜜。王萱靠在芙宁娜的肩上，手里攥着那幅学生送的画，看着窗外的星空，轻声说：「我希望这台彩绘车永远开下去，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芙宁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看着星空下的宇通H18，轻声回应：「会的，我们会一直陪着它，跑遍202路的每一个站点，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