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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你脑子里只有男女那点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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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年星州王南宫魅从死亡之谷回来后,虽然靠着从死亡之谷带回来的《龙象玄功》成为庆阳第一强者,但隐患也就此埋下。 死亡之谷之所以死亡率高,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里面瘴气弥漫。 那里原本是青云大世界和耀阳大世界的战场,灵力、死气、怨气和当地气体长期混合,形成了非常致命的瘴气。 而且,当时,南宫魅为了得到《龙象玄功》深入到了死亡之谷腹地,那里是死亡之谷瘴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侵蚀性极强。 后来,南宫魅虽然活着从死亡之谷出来了,但体内吸入了太多的瘴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瘴气在不停的侵蚀她的身体。 这些年,她也暗中拜访了诸多名医,但都没有用。 死亡之谷里的瘴气,别说墨星的修士,就算是青云和耀阳这两个大千世界的修士也束手无策。 “总之,这星州王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 白荷顿了顿,又道:“南宫紫嫣是南宫魅唯一的孩子,虽然是养女,但南宫魅却非常疼爱她。南宫魅选择和鲁州联姻,表面上看是为了巩固她星州的安全,但在我看来,她只是想把南宫紫嫣送出去,她想保护南宫紫嫣。一旦庆阳皇室察觉到南宫魅的身体状况,恐怕会再度兵临城下。” 庆阳皇室一直都想削藩。 当年,老星州王病故,皇室以老星州王没有儿子为由,兵临星州边境,要废除星州藩王称号,将星州变成帝国的直辖州。 南宫魅也因此冒险前往死亡谷地,靠着从死亡谷地带回来的《龙象玄功》成为庆阳第一强者,迫使皇室撤军,并承认了南宫魅为星州王继承者。 但皇室始终没有放弃“吞并”星州。 江风没有说话。 他目光闪烁。 “不知道我的世界树能否净化那些瘴气?如果可以的话...” 江风内心怦怦直跳。 他虽然最近三个月内修为从金丹初期飙升到了金丹巅峰,但那是因为吸收了地下城里的天魔气。 但这种百万年累积的天魔气可遇不可求。 现在江风的修为又陷入了停滞。 普通的灵液、灵石,对他的修为提升几乎没用。 他之前就想去死亡之谷搏一搏,现在更想去看看了。 不过,死亡之谷在墨星西部,庆阳帝国属于东部国家,距离死亡之谷距离极为遥远。 如今,江风手头还有一堆事没有处理,暂时没法前往死亡之谷。 这时,白荷又道:“夏神医不去试试吗?” “试什么?”江风随口道。 说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夏神医。老夏不在这里。” “行了,我知道你就是夏天。”白荷直接道。 江风:... 他看白荷这表情,不像是在诈他。 而是非常确认自己就是夏天。 “为毛啊?” 收拾下情绪,江风弱弱道:“那个,白荷姐姐,冒昧的问一下啊,你为什么说我是夏天?” “你气息隐藏的很好。但那天给我们陛下做治疗的时候,你好像对我们陛下的玉体发情了,导致气息外泄了一点,被陛下感知到了。”白荷直接道。 她戳破了江风的身份,也不再隐瞒自己和长青女帝那天乔装打扮的事了。 因为,她看得出来,江风也已经识破了她们的身份。 江风一脸尴尬。 实在没法辩解。 因为他当时的确“发情”了。 “真是见鬼了。那长青女帝虽然身材的确很好,但自己身边又不缺身材好的女人,为何...” 来墨星这么久,见了这么多女人,也曾见过田凝在灵泉池沐浴的美景,但真正拨动他荷尔蒙的,还是那个长青女帝。 这时,白荷靠近过来,双手摁在桌面上,眼睛盯看着江风,又道:“江风,你不打算对陛下负责吗?” “我...”江风硬着头皮道:“我有老婆。” “休了。” “那绝不可能。”江风断然拒绝。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们女帝也说了,她是不会与男人阴阳交合的。那我娶她干什么?当花瓶啊。” “你脑子里只有男女那点事吗?” “不然呢?” 白荷:... 这时,江风又道:“放心。我会帮你们女帝治病的,但结婚就算了。婚姻是你情我愿的事,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女帝也未必想与我结婚。” 白荷没再说什么。 她也只是想得到江风给女帝治病的承诺罢了。 这时,江风站了起来,然后突然道:“有空的话,陪我去丰都营转转吧。” “你想干什么?虽然女帝给你了能调动丰都营的令牌,但如果你乱来,我也会阻止的。”白荷道。 “调兵令牌在我手里,你阻止有什么用?这令牌可是代表着长青女帝。长青的边境将领是听你的,还是听长青女帝的?”江风道。 白荷语噎。 调兵令牌的权限的确在她之上。 “放心好了,我不会乱来的。”江风道。 如果星州王出了什么事,这星州必乱,他想要守住他的天机城。 这是他在墨星的第一个家,堪称是第二故乡,他苦心经营这么久,不想被人摧毁或夺走。 而且,乌龙山下还有他的仙躯分身,准确点说其实是天人身躯。 天人族,宇宙最早的两大族群之一,和天魔族都是诞生于混沌。 现在诸天万域的人族,基本上都是天人族后裔,但血脉被稀释太多了。 而乌龙山下的那个身躯是纯血的天人族身躯。 要知道,如今,即便是仙界都没有多少纯血的天人族了。 如今江风两大分身,一个天魔分身,一个天人分身。 就是,天人分身被困在乌龙山下,迄今还没法弄出来。 这天魔分身又不能随意使用。 想要守住天机城,江风只能寄希望于长青帝国的丰都营了。 此举或许会被人说是通敌叛国。 “但关我屁事?我来自地球,我的祖国可不是这墨星的庆阳帝国。我只想守住我的天机城。我不会做危及庆阳帝国安危的事情,但如果庆阳皇室非要对我动手,那我也不会任人宰割。” 数日之后。 江风和白荷出现在了长青帝国边境。 长青帝国西南边境,苍蝇岭以南三百里。 丰都营第七驻屯所。 军营扎在一片赤褐色的戈壁上,方圆五里,外围是三道灵力禁制构成的防御阵。 哨塔林立,巡逻队来回穿梭,甲光粼粼。 江风和白荷站在军营外半里处的一块风蚀岩后面。 两人都易了容。江风变成了一个面相普通、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散修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袍。 白荷则变成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女修,束发高马尾,一身劲装。 “这就是丰都营的外围驻屯所?”江风打量着军营内部的情况。 透视眼祭出,营盘布局尽收眼底。 “丰都营总编制九万四千人,分八个驻屯所和一座主城。眼前这个第七驻屯所,驻军约六千人。”白荷道。 “六千人…”江风目光扫过操练场。 此时,数百名士兵正在列阵操演。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铁甲,动作整齐划一,步伐间带着杀伐节奏。 每一次挥刀,灵力在阵法的加持下汇聚成一道弧形的刀气,齐齐斩出。 轰! 百丈外的一排灵石靶标被刀气削成齑粉。 “操。”江风低声骂了一句,但骂的是感叹。 这些士兵单个拎出来,修为参差不齐,最高的也不过元婴境,大多是金丹境,甚至还有筑基境的士兵。 但组成法阵后,灵力共鸣,刀气凝实,威力暴增。 “丰都营是长青帝国的精锐边军,擅长阵法作战。单兵素质在整个墨星的军队中只算中上,但协同战力能排前三。”白荷道。 “嗯,不错。”江风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 他在地球的时候就知道,单兵再强,也比不过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何况是修真世界的军阵。 “你打算怎么做?直接亮令牌?”白荷问。 “不急。” 江风嘴角微翘。 “直接亮令牌,他们就算表面服从,心里也不会服气。 军人嘛,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白荷挑了挑眉:“你想跟他们打?” “试试水深。” 说完,江风大步朝军营走去。 白荷跟在后面,嘴角微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 “站住!” 军营外围第一道防线,两名哨兵拦住了江风。 “此处为丰都营军事禁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 江风挠了挠头,一脸憨厚:“两位大哥,我是路过的散修,想问个路。” “滚!” 哨兵毫不客气。 江风也没废话,身形一晃。 两名哨兵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自己的兵器已经到了对方手里。 江风在手里掂了掂那两柄长枪,随手扔回去。 “哟,不错,灵器打造的枪,至少七品。你们这后勤挺舍得花钱啊。” 两名哨兵脸色巨变,立刻催动传讯阵。 尖锐的警报声刺破戈壁上空。 不到十个呼吸,百余名丰都营士兵携带兵器,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他们落地的瞬间,便自发站成了一个圆弧状的战阵,把江风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一名元婴巅峰修为的百夫长,四十来岁的样子,满脸横肉,目光凶悍。 “你何人?胆敢擅闯丰都营!” “散修。路过。”江风双手抱胸,环视一圈,又道:“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看到强的就手痒。” 百夫长冷笑:“找死。” 他手一挥。 “列阵!” 一百二十名士兵齐齐催动灵力,脚下的阵纹亮起赤红色光芒。 所有人的灵力通过阵法链接在一起,百余道气息汇聚、叠加、共振。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阵法中央爆发。 洞虚巅峰。 一百二十名元婴、金丹境的普通士兵,组成法阵后,战力竟然逼近洞虚巅峰! 一旁的白荷微微眯眼。 她当然知道丰都营法阵的厉害,但亲眼看到,还是有些感慨。 “杀!” 百夫长一声令下。 一百二十柄长枪同时刺出。 灵力沿着阵法纹路汇聚于枪尖,化为一条赤红色的灵力巨龙,呼啸着扑向江风。 江风没躲。 他右手探出,五指张开。 木灵力涌出体外,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藤蔓盾墙。 轰! 灵力巨龙撞上藤蔓盾墙,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气浪席卷四周,卷起漫天砂石。 藤蔓盾墙被轰得不断碎裂,但碎裂的同时又迅速生长、修复,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换阵!”百夫长脸色一变。 士兵们脚步变换,阵法纹路随之变幻,由攻击阵切换为绞杀阵。 一道道灵力锁链从阵法中延伸出来,如同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缠向江风。 江风脚尖点地,身形拔地而起。 灵力锁链扑了个空。 “全力压制!” 锁链追踪而至,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江风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混沌木道经》——万藤。” 他周身爆发出浓郁的木灵力,无数墨绿色藤蔓从虚空中涌出,每一根都散发着腐蚀性气息,与灵力锁链撞在一起。 咔嚓!咔嚓! 灵力锁链被藤蔓缠绕、腐蚀,开始寸寸碎裂。 百夫长瞳孔骤缩。 他们引以为傲的绞杀阵,被一个人正面破掉了? 藤蔓继续蔓延,顺着碎裂的锁链反攻回去,缠上了阵法的节点。 “噗~” 阵法的灵力链接被强行切断,一百二十名士兵同时闷哼了一声,各自退了两三步。 法阵崩散。 全场安静。 白荷站在远处,双手环抱,一脸平淡。 结果在她意料之中。 百夫长盯着江风,额头上青筋跳动。 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没见过一个金丹境的修士能扛住丰都营的法阵攻击。 不对。 不是扛住。 是正面击破。 “你到底是什么人!”百夫长沉声喝道。 “说了,散修,路过。”江风落回地面,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又道:“你们的法阵不错,但阵眼太明显了。如果遇到懂阵法的敌人,一旦被抓住阵眼,整个阵法会瞬间崩溃……就像刚才那样。” 百夫长脸色铁青。 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营地深处传来。 “老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来了个找茬的。” 地面震动,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中年汉子大步走来。 他光着膀子,胸口一道触目惊心的旧伤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煞气。 洞虚巅峰。 “校尉大人!”百夫长和所有士兵立刻躬身行礼。 岳崇山。 丰都营第七驻屯所校尉。 洞虚巅峰修为,合体前期战力。 在讲究集体作战的军队,岳崇山的战力算是军中的强者了。 岳崇山扫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藤蔓痕迹和散落的阵法碎片,眉毛一挑。 “一个人破了赤虎绞杀阵?” 他看向江风,目光灼灼。 “有点意思。” 江风抱了抱拳:“在下夏天,散修。方才多有冒犯。” “冒犯?”岳崇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的兵要是被人“冒犯“一下就完蛋了,那还打什么仗?倒是你,一个金丹境的小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天赋异禀。” “哈!口气不小。”岳崇山走到江风面前,比江风高出整整一个头。 他低头看着江风,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小子,你既然手痒,那跟老子单独打一场怎么样?” 江风抬头看着这个铁塔般的军人。 “可以。” “好!”岳崇山转身就走,“跟我来,演武场!” —— 丰都营第七驻屯所,演武场。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整个驻屯所三千士兵几乎全部赶到了演武场周围。 一个金丹境的散修,正面破了赤虎绞杀阵,还要跟岳校尉单挑。 这种事,闻所未闻。 演武场中央,岳崇山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他的武器。 一柄流星锤。 锤头有人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锤柄足有五尺长,尾端连着一条三丈长的精钢锁链。 四品灵器。 岳崇山单手提锤,锤头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小子,我不欺负你。你先出手,我让你三招。” 江风站在二十丈外,摇了摇头。 “不用让。” “哦?”岳崇山饶有兴致。 “你直接来。我赶时间。” 岳崇山的笑容收敛了。 他盯着江风看了两秒。 下一瞬,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岳崇山脚下地面炸裂,整个人如一发炮弹般冲向江风。 流星锤抡起,锤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光,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砸向江风的头顶。 这一锤,集合了岳崇山合体前期的全部战力。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演武场中央的地面在锤风压迫下出现了网状裂纹。 “好猛的力道。”江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有硬接。 身形一侧,堪堪避开锤头。 砰! 流星锤砸在地面,整个演武场剧烈震颤,一个直径三丈的深坑出现在江风刚才站的位置。 岳崇山没有停顿,锁链一抖,流星锤借着反弹之力横扫而出,速度之快,在空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江风连退数步,藤蔓从脚下涌出,在他身前编织成一面立盾。 轰! 藤蔓立盾被流星锤轰得粉碎。 但江风已经借着这个缓冲的瞬间,双掌前推。 “枯荣。” 两股截然不同的木灵力从他掌心涌出——左手翠绿,生机勃勃; 右手枯黑,带着腐蚀万物的气息。 两股力量交织缠绕,化为一条巨大的墨绿色藤蔓巨蟒,张开大口,朝岳崇山咬去。 岳崇山瞳孔一缩,流星锤迎面砸出。 当! 藤蔓巨蟒被砸散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依然死死缠住了流星锤的锤头和锁链。 腐蚀性的灵力开始侵蚀流星锤表面的符文。 “嗯?”岳崇山脸色一变。 他猛地催动灵力,想要将流星锤抽回。 但藤蔓越缠越紧,越腐蚀越深。 江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第二波藤蔓从地底钻出,缠上了岳崇山的双脚。 第三波从两侧包抄,封锁了他的退路。 “好狂的木行法术!”岳崇山怒喝一声,体内灵力暴涨,全身金光大放。 砰砰砰!!! 缠绕在身上的藤蔓接连炸开。 他终于挣脱束缚,一脚踏碎脚下的藤蔓根系,流星锤挣脱藤蔓,挟带着恐怖的力量再次轰来。 但就在这时,江风右手食指抬起。 指尖凝聚出一点幽黑色的光芒。 极小,极暗,却让岳崇山的汗毛瞬间竖起。 “《灭神指》。” 江风默默吐出三个字。 指尖的黑光骤然膨胀,化为一道直径丈余的漆黑光柱,带着灭绝一切的气息,直直轰向岳崇山。 天色暗了。 不是天黑了,而是那道黑色光柱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 演武场四周,三千丰都营士兵只觉得天地间的灵气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被那股威压压得站不住。 “这…这是什么功法!” 岳崇山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漆黑的光柱。 他的直觉告诉他,硬接这一指,死不了,但绝对会重伤。 他不是怕死的人。 但。 他身后,是他六千弟兄。 这一指的余波如果扩散开来… “我认输!” 岳崇山扔下流星锤,双手抱拳,声如洪钟。 江风收指。 黑光消散,天色恢复。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场中的两人。 他们的岳校尉,合体前期战力的悍将,认输了。 对手,是一个金丹境的年轻人。 岳崇山走到江风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不是普通散修。” “我说过,天赋异禀。” “去你的天赋异禀。”岳崇山忍不住骂了一句,但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你小子的战力至少合体前期。那一指要是实打实轰过来,老子就得躺半个月。你到底什么人?” 江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漆金,正面刻着“丰都”二字,背面则是一行小字:“持此令者,如朕亲临”。 岳崇山看到令牌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双手下意识抱拳。 “这是…陛下的亲令。” “对。” 岳崇山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白荷,又看了看江风。 “你跟陛下什么关系?” “帮陛下办差。” 岳崇山打量着江风。 他是军人,不是政客,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能拿到这枚令牌的人,绝对不简单。 而且,对方的实力刚才他已经亲身验证过了。 金丹境便有合体前期战力,这种天才,即便放眼整个墨星也是凤毛麟角。 “阁下有何吩咐?”岳崇山的态度立刻转变,语气恭敬了许多。 “先别急。”江风将令牌收起,又道:“带我去烽火城见你们的主帅镇南天。” “好。” —— 烽火城。 丰都营总部。 江风乘坐军用飞舟,在岳崇山的亲自护送下抵达了这座边境军城。 飞舟刚落地,江风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整座军城上空笼罩着肃杀和压抑。将士们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焦虑。 城中的军事禁制全部开启,处于最高警戒状态。 而城门口,贴着一张告示。 “急招医修!丰都营重金聘请精通丹田修复之医修,报酬面议,不设上限!” 江风脚步一顿,看向岳崇山。 岳崇山沉声道:“我刚才获悉,三日前,大帅外出巡查边境防线,在白骨谷遭遇伏击。对方至少有三名合体巅峰战力强者,大帅以一敌三,杀了两个,重伤突围。但丹田严重受损,至今昏迷不醒。” “谁干的?” “不清楚。没有留下活口。但大帅的亲卫说,偷袭者使用的功法手段极为诡异,像是…月神教的路数。” 月神教。 江风眉头微蹙。 月神教在墨星很多国家都有分部。 在有些国家甚至国教待遇。 而整个墨星,唯一拒绝月神教的国家,就是长青帝国。 根据长青帝国法律,月神教是邪教,民众禁止信奉月神教。 有传教者,杀无赦。 江风并不清楚长青女帝与月神教的恩怨。 月神教在墨星传教多年,虽然也牵涉不少争端和战乱,但并未掀起过国战。 所以,这袭击镇南天的凶手,月神教有很大嫌疑,但没有确凿证据,江风也不会乱下结论。 “大帅的伤势如何?”江风收拾下情绪,又问道。 “很严重。”岳崇山的声音低沉下来:“营中的军医说,大帅的丹田碎裂了六成,灵力外泄不止。照这个速度,最多十日,大帅就会彻底沦为废人。我们到处求医,请了好几位炼丹师,都说回天乏术。” 他顿了顿,又道:“大帅若废,丰都营群龙无首,边境防线必然崩溃。庆阳帝国那边肯定会再次蠢蠢欲动。到时候,长青帝国西南边境的数十亿百姓……”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江风停下脚步。 “在哪?带我去看。” 岳崇山一愣:“你懂医术?” “略懂。” 岳崇山看着江风的眼神有些复杂。 按理说,对方只是一个持有陛下令牌的年轻人,他不该把大帅的安危寄托在一个“略懂”医术的人身上。 但刚才演武场上的那一战,让他对这个年轻人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感。 “跟我来。” —— 丰都营帅府,后院静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室内,一张宽大的紫檀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镇南天。 丰都营主帅。 洞虚巅峰修为,合体巅峰战力。 他此时面色灰败,嘴唇发紫,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 丹田位置隐隐有黑气缭绕,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床边守着两名军医和三名将领。 看到岳崇山带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进来,几人立刻警惕起来。 “岳校尉,这人是谁?”一名合体初期战力的将领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自己人。”岳崇山道。 “什么自己人?军医署的人我全认识,这小子谁啊?” 江风没有理会那名将领,径直走到床边,将手搭在镇南天的脉门上。 “你干什么!”将领怒喝,伸手要拦。 岳崇山一把拽住他。 “让他看。” “你疯了?大帅的安危...” “闭嘴。”岳崇山的语气不容反驳。 将领咬着牙退后,但目光死死盯着江风的每一个动作。 江风的灵识渗入镇南天的丹田。 数息后,他面色凝重起来。 “丹田碎裂六成,经脉逆乱十七处,灵魂受创。更棘手的是……”江风皱眉:“他的丹田里有残留的邪力,正在持续侵蚀碎裂的丹田壁,阻止自愈。如果不先清除这股邪力,做什么都白搭。” 两名军医闻言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犹豫道:“这位小兄弟说的邪力,我们也发现了。但那股邪力极为特殊,我们用了十几种解毒丹药都无法祛除。” 江风收回手,看了白荷一眼。 白荷微微颔首。 她心里清楚,如果有人能救镇南天,恐怕只有眼前这个让人又气又无奈的家伙了。 “所有人出去。”江风道。 “凭什么!”那名将领又炸了。 “因为我能救他。”江风扫了那将领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如果你们还想让大帅活着醒过来,就给我腾地方。” 将领张了张嘴,最终被岳崇山拽着拖出了门。 门关上。 室内只剩下江风和昏迷不醒的镇南天。 白荷站在门外。 她隐隐听到室内传出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力量在觉醒。 那是丹田世界树的力量。 江风双手悬在镇南天丹田上方,翠绿色的生命能量从掌心涌出,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渗入镇南天破碎的丹田。 世界树的力量是纯粹的生命之力。 它首先锁定了那些盘踞在丹田裂缝中的邪力残余。 那些邪力像是活物,感受到世界树能量的逼近,开始疯狂挣扎、扭动,试图往更深处钻。 “跑什么跑?” 江风加大输出。 世界树的能量化为一张绿色的大网,将所有邪力残余兜头笼住。 邪力发出无声的尖啸,在生命之力的净化下迅速消散,化为虚无。 但这只是第一步。 清除邪力后,江风开始修复镇南天破碎的丹田。 碎裂六成的丹田,修复难度远超柳清寒和李千山。 好在世界树的力量够充沛。 翠绿色的光芒在镇南天体内流转,一片片碎裂的丹田壁被生命能量包裹、粘合、加固。逆乱的经脉被逐条梳理、归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门外,岳崇山和几名将领焦躁地等待着。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过去了。 岳崇山已经在门口来回踱了不知多少圈。 他也很不安啊。 人是他带过来的。 也是他让给大帅看病的。 万一对方治不好,甚至还加重了大帅的病情,那他难逃其咎啊! 十个时辰后,室内的嗡鸣声终于消失了。 门开了。 江风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 “算是救过来了,丹田和经脉也基本愈合了。他大概半个时辰后会醒。” 岳崇山瞳孔一震。 两名军医立刻冲进去查看镇南天的情况。 片刻后,其中一人踉跄着跑出来,满脸不可思议。 “丹田…丹田真愈合了!邪力也全部清除了!大帅的气息在恢复!” 岳崇山浑身一颤,看向江风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佩服。 而是发自内心的震撼和敬畏。 文能医死扶伤,武可力压合体。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半个时辰后。 镇南天醒了。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感受自己的丹田。 灵力虽然还虚弱,但丹田不再流失,反而在缓慢恢复。 “谁…救了我?”他的声音沙哑。 岳崇山走进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镇南天沉默了很久。 “把那个年轻人请进来。” 江风走进静室。 镇南天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阁下救了老夫一命,大恩不言谢。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夏天。” “夏先生,何以来我丰都营?” 江风沉默了一瞬,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枚漆金令牌。 镇南天看到令牌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是长青帝国的武将。 他认得这枚令牌。 “持此令者,如朕亲临”——这八个字,是长青女帝亲手刻上去的。 下一秒,镇南天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单膝跪地。 “末将镇南天,拜见令使大人!”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军人独有的干脆利落。 身上还裹着绷带,伤口渗出了血,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岳崇山也跟着单膝跪下。 “末将岳崇山,拜见令使大人!” 江风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他没有立刻让两人起来。 沉默了数息后,他开口了。 “起来吧。”他将令牌收好,声音平淡:“镇大帅,你先养伤。等你恢复了,有些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镇南天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江风。 “令使大人但有差遣,丰都营万死不辞。” --- 又过了数日。 江风和白荷返回了天机城。 跟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换上了便装的一万名丰都营士兵。 别小看这一万名丰都营士兵,他们的总战力差不多相当于100个合体境前期战力的强者。 “现在星州未乱,你却带了这么多人来驻防天机城。”白荷看着江风,又道:“你是不是打算前往星光城给星州王治病?”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要不,你别跟女帝了,你跟我吧。”江风道。 白荷:... “咳咳,我说的跟是跟从,不是你想的那样。”江风硬着头皮道。 “我什么都没想!” 白荷顿了顿,又道:“你去吧,天机城,我会帮你看着的。” “麻烦了。” 又三日后。 江风带着江小小,还有聂红果,一起搭乘传送阵前往星州的首府星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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