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谁走错了 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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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有点灯,仅凭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明。 床榻边,迟鹤酒与江明棠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看着她抱着被子,露出的雪白双臂,以及领口处如同凝脂般的大片肌肤,他脑子里轰然一声,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慌乱地转过身去。 结果就又看见床边的椅子上,放着江明棠的外衣。 而他自己刚才随手脱下来的衣裳,也扔在了上面。 看着两件衣服堆叠在一起,迟鹤酒脑子里更昏沉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找回些许理智,声音轻微颤抖。 “江…江…江姑娘,你、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还、还把衣服脱了,睡到床上。 这……这…… 她是什么意思? 江明棠也愣住了。 “你的房间?” 迟鹤酒僵硬地点了点头:“是啊。” 她皱起眉头。 “你不是跟阿笙住一起吗?而且我记得,你们之前住的也不是这间房啊?是不是你走错了?” 侯府的客院并不算大,只有几间屋舍。 鉴于平日里也没什么客人留宿,房间大多空置着,后宅又没有多余房间。 所以当初迟鹤酒领着阿笙从北境回来以后,范氏直接把他们安置在了客院里。 对于习惯了餐风露宿,幕天席地的师徒俩来说,共用一个房间是小事儿,并不觉得委屈,反而很方便阿笙伺候迟鹤酒的起居。 比如说每天早上去厨房取来膳食放在师父床头,把他的衣服叠好收起来等等…… 之前因为解蛊的事,江明棠来客院找过迟鹤酒,知道他跟阿笙住在哪个房间。 近来侯府也没有别的客人,今夜她过来时,见其余房间门窗紧闭,只有这间屋子门半开着,还点了盏烛灯,所以她以为,这便是下仆为秦照野收拾好的房间,于是就进来了。 只是等着等着,她有些困了,所以才把灯烛给灭了,想着给秦照野一个惊喜。 结果倒好,来的人是迟鹤酒。 面对她的疑问,迟鹤酒脸更红了。 “我没走错,这就是二夫人今天重新给我安排的房间。” 他抬起手,指向对面的柜子。 “你看,晌午时我新搬过来的药箱,还放在那儿呢。” 看见箱子之后,江明棠深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 “抱歉,是我弄错房间了,迟鹤酒,你先出去一下吧,我穿好衣服马上就走。” “好,我、我出去。” 迟鹤酒呆滞地回应,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浆糊了。 他刚要迈动脚步离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阿笙的大嗓门响起。 “师父,我来啦!” 随着这一声落下,房门立刻发出吱呀轻响。 屋子里的两个皆是身躯一震,迟鹤酒想要冲过去关上门,却也来不及了,只能急声道:“别进来!” 然而还是晚了,阿笙已经把门完全推开了。 关键时刻,幸而江明棠动作迅速,直接将他一把拽倒在了床上,拉进了被子里,自己则是往下缩了缩,勉强遮掩住了身形。 阿笙走了进来,纳闷道:“师父,你干嘛呢?为什么让我别进来?” “我……我在换衣服。” “原来是这样,可是屋子里好黑啊,这样怎么换衣服啊,我帮你把灯点上吧。” 说着,他便要去拿放在一旁柜子上的火折子。 结果被迟鹤酒厉声喝止:“不能点灯!” 要是点了灯,阿笙必然能看出床上多了个人,江姑娘就彻底藏不住了! 阿笙浑然不觉自己撞见了什么,疑惑道:“啊?为什么?” “因为……因为……” 迟鹤酒脑筋转得飞快,终于想到一个好借口。 “因为我累了,想要睡觉,你点灯的话会晃眼睛,所以不要点了。” “哦,好吧。” 阿笙放下了火折子。 迟鹤酒松口气,刚想叫他出去,便见他往床榻这边过来了,一颗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等等,别动,站那!” 阿笙站在原地,不解道:“怎么了师父?” “你过来干嘛?” “当然是睡觉啊,正好我也困了,师父,我跟你一起睡。” 说着他便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想要把外衣脱了,就此爬上床去。 迟鹤酒顿时整个人都绷紧了,赶忙制止他。 “不行,回你自己屋去!” 眼下室内昏暗,还有被子挡着,江姑娘还能藏一藏。 要是让阿笙上来,那还得了! 阿笙失望:“为什么?” “你忘了吗?”迟鹤酒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就是因为你打呼噜太响,吵得我都没法睡好觉,我才换了房间搬过来的。” “今夜我还想好好休息呢,所以绝对不要跟你一起睡。” “就现在,滚回你自己屋子里去,快点!” 迟鹤酒难得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 但很遗憾,可能是屋子里未曾点灯,有些太暗了,阿笙并没有看出他的表情有多严厉。 再加上他素来散漫,师徒两人的感情又一直很好,即便听出师父似乎是有些生气,阿笙也没打算离开,反而直接走过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这可把迟鹤酒吓得够呛。 因为阿笙手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就放着江明棠跟他的外衣! 还好。 这孩子眼神不好,而且心大。 否则的话,换作是心思缜密之人,他们已经暴露了! 结果阿笙叹了口气,下一句话就是: “师父,咱们师徒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就别骗我了。” 闻言,迟鹤酒真是慌得不行,却还要假装镇定,硬着头皮开口。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骗……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克制不住的闷哼。 阿笙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师父?你又怎么了?” 迟鹤酒倒抽一口凉气:“伤口有些疼而已,没事。” 说这话时,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带着颤音。 而罪魁祸首缩在被子里,手还搭在他腰腹之上,完全没有收回的意思。 迟鹤酒都快要疯了。 他真的不明白。 江姑娘突然摸他干嘛!? 还是把手探进衣服里,在胸前跟腰腹上来回的摸! 她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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