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52章 出发去京城

陈小凡见姜才杰答应，趁机笑道：“姜书记，要是我们能够成功把这个项目申请下来，您能不能把文明单位的牌子，还给我们？” “原来你在惦记这件事？” 姜才杰哈哈大笑，随即爽快地道：“要是你真能申请下来，那些嘲笑你们县的人将不复存在，全都转为羡慕。 我也没有揭掉你们牌子的理由，自然会还给你们。 而且我到时候，不止会把牌子还给你们，还会因为你们拉动全市经济，从而进行表彰。 不过你要是完不成，那就要想别的出路了。” “没问题，一言为定，”陈小凡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好，我也希望你能够成功，”姜才杰道。 …… 崔宏棋和陈小凡出了办公室，一阵凉风吹来，才发现自己额头不由自主又渗出一层汗珠。 他内心感到一阵惭愧，自己这么大岁数，见到姜书记，却控制不住紧张，每说一句话，都要字斟句酌，唯恐说错，惹姜书记不高兴。 可是陈小凡在姜书记面前，却能神情自若，该开玩笑就开玩笑，该要条件，就主动提出来。 关键是姜书记也不生气，真是奇怪。 两人回到金泉县，时间已经是中午，崔宏棋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陈小凡道：“事不宜迟，现在出发，天黑之前能到京城。” “那就辛苦你了，”崔宏棋道，“你带上你的联络员，再加上招商局的舒映雪一起去。 这件事本来就归招商局负责，她对手续方面的工作，比较熟悉。 把她们都叫到我办公室。 临行前我再叮嘱几句。” “好的！”陈小凡打电话，把两人都叫了过来。 县委书记的办公室里。 工作人员给陈小凡舒映雪文悦可都倒了一杯茶。 舒映雪和文悦可突然被叫到这里，感到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到县委书记的亲自召见。 崔宏棋端起茶杯，半开玩笑道：“你们两个，即将跟随小凡县长去往京城，办理合成氨项目申请一事。 我对你们最基本的要求，就是照顾好小凡县长的饮食起居。 常言道，穷家富路，出差在外，能省则省。 若是有招待之类的情况，该花就花，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 我用这杯茶，算是给你们壮行了。” 说着，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舒映雪也端着茶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当初贾西贝曾经强迫自己，做其私人秘书，实际上就是要明目张胆占有自己，在跑项目这段时间白嫖自己。 可是最终，自己也没逃脱做私人秘书的任务。 只不过主办人，从贾西贝，变成了陈小凡。 现在让自己照顾对方饮食起居，自己也算求之不得，没有什么委屈了。 而文悦可本来就是陈小凡的联络员，陪老板一起出差，照料生活，这就是本职工作，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们两个端着茶杯正色道：“保证完成任务。” “好，我知道这次任务困难很大，”崔宏棋道，“但你们要全力配合小凡县长，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拿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最终尽人事，听天命，即使没有成功，也不留下什么遗憾。”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陈县长，完成他所交代的一切任务。” 舒映雪和文悦可应声答应，同时对视了一眼。 其实她们听到是这个任务，内心早已如翻江倒海一样，恨不得提醒陈小凡，赶紧推掉这件事。 舒映雪作为招商局副局长，心里非常清楚，一个县想要申请国家级项目，其难度简直难如登天。 当初贾西贝牛皮吹得震天响，自称认识高层领导，能够疏通关系，这或许还有戏。 但陈小凡要从底层，走正规手续申请，那样连千分之一的希望都没有。 既然注定要失败，陈小凡何必要趟这趟浑水？ 虽然崔宏棋这时候表现得很宽容大度，但等到失败的时候，会秋后算账也说不准。 所以最好别接。 可她疯狂地向陈小凡递眼神，陈小凡却没看见一样，起身告辞。 三人离开之后，又来到陈小凡办公室。 舒映雪内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陈县长的人。 作为嫡系，当然有什么说什么，她道：“陈县，您不应该接这件事啊。 虽说国家级项目，没有规定县级不能申请，但这么大的项目，还是交给地级市的成分居多。 而且这个项目用到大量煤炭，相较之下，汉西省更有优势。 你为什么主动把这担子，揽在自己身上？ 这件事，有九成九的可能，是不成功的。” 文悦可听了这话，瞪着她卡姿兰大眼睛道：“啊？这么难办？ 我还以为成功几率很高呢。 老板，既然这样难，不如您想办法推掉吧。 反正这合成氨生产线的事，跟您也没什么牵扯。” 陈小凡微微一笑道：“因为遭遇诈骗，我们县被摘了文明单位的牌子。 这样一来，你们工资里的精神文明奖就没有了，全县公务员都会受到牵连。 再说了，崔书记答应，若我能办成这件事，就送我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 文悦可道：“全县公务员受到损失，那也怪计常务他们，跟您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现在，您把这趟浑水揽自己身上，那就跟您有关系了。” 舒映雪也劝谏道：“虽说崔书记答应给房子，这个胡萝卜很诱人，但也要看能不能吃到。 这件事情几乎不可能成功，将来若是花费部分经费，最终又失败了，难免不会有人借这件事攻击您。 所以……” “别所以了，我已经打定主意。” 陈小凡不想听两人继续絮叨下去，摆了摆手道：“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各自回去收拾随行物品。 半个小时之后，准时出发。” 两女见陈小凡心意已决，于是也就不再劝说。 她们各自回到住处，把随行的衣物和卫生用品都收拾好。 半个小时之后，三人坐上陈小凡的车，向京城飞驰而去。 路上，陈小凡给褚一山打个电话，晚上见一面。 这次就全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