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舰长切腹，榴弹送终

赤城号的舰体向右侧倾斜，海水已经漫过下层机库。 燃油在舱室中扩散，火焰沿着电缆槽向舰尾蔓延。 李寒追着舰长穿过栈桥。 舰长没有进入弹药舱，而是冲向舰岛上方的指挥平台。 那里还保存着一面军旗和一张临时指挥桌。 两名舰员守在平台入口，看见舰长后立即让开道路。 “舰长，撤离艇已经准备好了。” “谁让你们准备撤离？” 舰长抬刀斩下。 一名舰员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开。 另一人举枪指向舰长，却被旁边的军官一脚踢倒。 “舰长要留在赤城号上，谁敢违抗命令？” 李寒走上栈桥。 几名舰员转身开火。 子弹打在他的护盾上，火星连续溅开。 李寒抬手点射，三名枪手接连倒下。 舰长站在指挥平台边缘，命人搬来一只木箱。 木箱内装着军旗、密码机和几份舰体图纸。 他把军旗展开，插在平台中央。 赤城号的舰桥已经燃烧，船体仍在缓慢下沉。 “赤城号不能被敌人俘获。” 舰长抽出短刀，站到军旗下方。 “我会留在这里，等它沉入海底。” 一名年轻舰员跪在地上。 “舰长，船还没有沉，我们可以抢修舵机。” “飞行甲板已经被毁，舰载机全部损失，改建资料也落入敌手。” 舰长扫过那些惊慌的脸。 “苍龙军港失守，潜艇编队覆灭，赤城号也保不住了。” “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他抬刀指向李寒。 “只要杀了他，帝国就能重新夺回海岸。” 李寒站在平台入口，XM109已经出现在手中。 “你们的失败不是因为我站在这里。” “闭嘴！” 舰长拔刀冲来。 李寒扣下扳机。 二十五毫米高爆榴弹打中舰长脚下的钢板。 爆炸掀翻整个平台，舰长连人带刀摔出数米。 军旗被火焰卷走，木箱撞在舰桥外壁后裂开。 舰长没有当场死亡。 他从碎裂钢板中爬起，胸前被弹片划开，手中短刀只剩半截。 李寒通过战术目镜锁定他的热源。 舰长踉跄着走到平台边缘，脚下便是正在进水的机库。 他没有看李寒，而是从腰间取出一把细长短刀。 “帝国军人不接受俘虏。” 舰长把短刀横在腹前。 剩余舰员看着他，没人敢阻拦。 李寒再次举起XM109。 舰长猛然抬头。 “你敢开枪？” “你已经输了。” “我会用死亡证明赤城号没有投降！” 他将短刀刺向腹部。 榴弹在此刻命中平台。 爆炸将舰长和断裂的指挥刀一起掀向半空。 他的声音被冲击波截断，身体撞穿舰桥外墙，坠入燃烧的甲板。 赤城号舰桥失去最后一名指挥者。 残余舰员看到舰长死亡，立即四散逃亡。 有人冲向救生艇，有人跳入水道，还有人端枪对准李寒射击。 李寒站在平台边缘，连续扣动扳机。 XM109的榴弹没有落向逃生艇。 他用高爆弹炸断通往外侧栈桥的钢梁，逼退试图集结的枪手。 随后切换幽灵的叹息，将甲板上的武装人员逐个击倒。 赤城号内部传来剧烈的爆炸。 舰尾燃油舱被火焰点燃，热浪掀开一大片外壳。 船坞水面升起火柱，周围的维修吊架开始坠落。 李寒收起XM109，取出机械黄蜂。 “扫描所有还能行动的人员，标出工人和守军。” 机械黄蜂穿入舰体破口。 扫描结果显示，下层锅炉舱还有二十三名华夏工人，另有三十六名日军维修兵。 装卸码头处还有一批被锁住的工人。 李寒沿着右舷通道向下。 海水已经漫到膝盖，燃油漂浮在水面。 他关闭护盾外放，避免能量波动引燃油层。 机械亲和能力接管舱内阀门，强行关闭进水管路。 一道弯曲的隔离门堵住去路。 李寒抓住门缝，双臂发力，将厚重门板向外掰开。 锅炉舱内，二十三名工人被锁在管道旁。 一名日军军官正用手枪逼迫他们排成队伍。 “谁也不许跑，船沉之前都要留在这里。” 军官听见门响，转身开枪。 子弹打在李寒胸口，弹头当场变形。 李寒走到他面前，一拳将其砸进锅炉外壁。 工人们望着眼前一幕，神情惊惧。 “能走的先走，伤员我来处理。” 一名工人指向角落。 “还有四个人被压在管道下面。” 李寒抬起坍塌的钢管，将四人从缝隙中拖出。 他取出止血药，简单处理伤口后，让工人互相搀扶。 通道上方落下大片碎片。 李寒一手托住变形的支架，为工人们撑出通行空间。 他们沿着通道向排水渠撤离。 李寒确认最后一人离开后，转身前往装卸码头。 那里有一扇外接铁门，门后传来密集的敲击声。 铁门被锁链缠绕，李寒扯断锁链，推开门板。 十七名华夏工人挤在仓库内。 几名工人已经因缺氧倒下。 李寒拿出氧气瓶接入简易面罩，逐一给他们供氧。 “外面有人接应吗？” 一名年轻工人声音沙哑。 “排水渠已经打开，跟着红色标记出去。” 仓库外忽然传来机枪声。 苍龙军港陆战队赶到船坞，数十名士兵占据维修棚入口。 他们看见赤城号起火下沉，便将火力集中到所有出口。 一名少佐通过扩音器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交出武器和俘虏，否则向船坞发射燃烧弹！” 李寒站在仓库门口。 “他们为什么还要进攻？” 年轻工人问道。 “赤城号里有改建图纸和舰载机数据。” 李寒看向船坞深处。 “他们想把资料抢回去，也想杀掉知道真相的工人。” 少佐继续喊话。 “那艘航母属于帝国海军机密，任何外泄都会影响东部战区调度。” “交出图纸，我们可以留下工人性命。” 李寒打开战术目镜，锁定维修棚入口。 少佐身旁有四挺重机枪，两门步兵炮，后方还停着一辆装甲车。 他们选择在此时围攻，是因为赤城号即将沉没。 只要船体下沉，通道就会被海水封死，守军便能夺回残余文件。 李寒从空间取出暴君RPG。 工人们看见发射器，纷纷后退。 “全部趴下。” 李寒扛起暴君，装填普通高爆火箭弹。 少佐发现火箭筒，立刻命令开火。 机枪弹打穿仓库门框，木箱和铁片四处飞散。 李寒扣下扳机。 火箭弹飞出仓库，命中维修棚入口的装甲车。 爆炸掀翻车辆，车顶机枪折断。 第二枚火箭弹击中步兵炮阵地。 两门火炮被冲击波推向一侧，炮手倒在火焰中。 陆战队开始向两边散开。 李寒换上双枪，从仓库门口探身射击。 重机枪手被连续点杀，剩余士兵躲入吊架后方。 少佐拖着一名通信兵向后撤。 “把燃烧弹打进去，烧死他们！” 炮兵重新调整角度。 李寒发现炮口方向，立即转身抓住仓库外的钢梁。 机械亲和能力接管吊架。 他扭动主齿轮，数吨重的吊臂横向砸落。 炮弹刚离开炮膛，便被吊臂撞偏。 燃烧弹落入维修棚，火焰卷向陆战队阵地。 少佐被火墙逼退，通信兵当场倒下。 李寒越过仓库门口，快速接近残余士兵。 幽灵的叹息在狭窄空间内连续开火。 陆战队失去重武器后，很快溃散。 机械黄蜂追踪少佐热源，发现他躲在升降机底部。 李寒走到升降机前，抬手按住控制箱。 升降机突然下沉，将少佐困在钢架和地面之间。 少佐举枪射击。 李寒抓住枪管，直接将手枪拧成废铁。 “谁下令你们守在这里？” “海军部。” “为了资料，还是为了灭口？” 少佐没有回答。 李寒抬起手掌，扯断升降机的固定链。 钢架向下压落，少佐的声音很快消失。 船坞顶部已经出现裂缝。 赤城号舰体下沉带动水流，维修棚的地基开始松动。 李寒回到工人身旁。 “跟我走，船坞要塌了。” 众人沿排水渠撤离。 李寒走在最后，回头看向赤城号。 航母舰首仍露在水面，断裂的飞行甲板被火焰覆盖。 那艘秘密改建的轻型航母正在缓慢沉入山腹水道。 李寒取出一枚遥控炸药，贴在船坞主供电线路上。 他没有引爆。 赤城号内部还存在大量燃油和弹药。 真正的爆破，需要等所有工人撤出。 就在这时，机械黄蜂传来新的扫描画面。 维修棚北侧还有一支日军队伍进入山体。 他们携带重型火焰喷射器和炸药，目标正是通往外界的排水渠。 领头军官通过电台下令。 “封死排水渠，不能让任何工人出去。” 李寒看着红色标记逐渐靠近。 “看来他们还没学会停手。” 他让工人们继续前进，自己转身走入黑暗。